第288章 天無絕人之路(1 / 1)
李雲濤的運氣一直不錯,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能夠逢凶化吉,遇難呈祥,這次同樣也不例外。
小時候全家被抄斬,包括那些下人之類的,他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最後卻活了下來。
到處流浪,畢竟一個孩子也沒有錢,也沒有能力。他可沒有周易這種早熟,畢竟周易的早熟是學不來的。
他只是在流浪的過程中,逐漸的成長,以及緩慢的被黑化。這和他的經歷有關係,大家也無法譴責。
但是他的運氣是真的好,餓得快死的時候,總有好心人出手幫忙,實在是飢餓的時候,他也能找到吃的。
就這樣從京都流浪到了西境,也沒有人追殺他,而且這麼遠的距離,他還能活著到達。
最後被陳虎看中,成為了陳虎一名義子。
在追求太后的那麼多人當中,他又能被陳沅沅給挑中,這一點就先不說了,還有這次被逼無奈給刺客帶路,他同樣能夠順利逃脫。
義父早已經死了,這就說明不是自己帶刺客造成的,這讓他的負罪感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路上他也是提心吊膽,擔心有人會沿途追擊他。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還讓他順利的遇到了秦勇等人的隊伍。
“義弟你怎麼出現在這裡,不是應該在率兵進攻西境陳家嗎?怎麼會出現在京都附近。”
聽到詢問,李雲濤快速的分析著情況,也想看看秦勇到底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說是裝的不知道。
同時他也沒有閒著,在掏出令牌的同時,隨口解釋道:“義父活著的時候,給我下過命令,讓我來迎接一下義兄。
因為是私下裡的任務,所有我來的比較匆忙,也沒有帶兵丁之類的,畢竟現在西境的戰鬥如火如荼,也抽不掉士兵。
原本還打算進了京都,再配合義兄的。沒有想到義兄竟然提前離開了京都。也多虧了現在遇到了,不然的話,我就算是到了京都,恐怕也找不到義兄了。”
秦勇點了點頭,竟然沒有懷疑李雲濤說的話。
原因很簡單,李雲濤拿出了義父的令牌,如果不是陳虎吩咐的,想要拿到令牌,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個時代又沒有所謂的電話,事前還打電話確認一下。現如今他們都知道陳虎已經死了,那麼還如何確認。
一般擁有令牌或者印章之類的,就可以確定真實性。而且和李雲濤也是熟人了,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他對李雲濤都選擇信任。
同時也說明了,古代印章和令牌的重要性,一般不會輕易給別人使用的。
所以李雲濤的話,秦勇全都相信了。而且他對義父是尊重有加的,同時以己度人,他覺得其他的義兄義弟,對陳虎應該也都是尊重的,不可能拿義父的命令開玩笑。
於是便給他解釋道:“原本還打算晚點離開的,可能等到西境拿下之後,才會組織大家離開,前往西境。
可是情況發生了變化,安陽王已經帶兵進城,再不走的話,恐怕就會被安陽王的大軍咬住,想要離開也不可能了。
所以只能提前帶領大家離開,主要是為了躲避安陽王的大軍。”
李雲濤點了點頭,其實他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他知道秦勇是負責處理京都的事情,至於秦勇如何安排,他自己就不清楚了。
可是他離開的時候,陳虎的大軍還沒有攻陷去西境的通道,按照那個趨勢,現在有很大的可能,西境拿下了那條通道。
但是遠在京都的秦勇,不可能得到的訊息那麼早。而且就算是拿下了通道又如何,也只是剛剛開啟門戶,西境還沒有徹底的安穩下來。
現如今去西境,還是充滿著危險。就他們這些人,如果遇到了亂軍的話,還是十分危險的,畢竟東西太多,人數又比較少。
因此才會隨口那麼一問,沒有想到真的讓他給猜對了,秦勇更加的相信對方是義父派來京都通知他們的。
為何會派李雲濤接應,畢竟他是十二太保,這樣不是太浪費了嗎?他不應該在前線戰鬥嗎?
但是現在也有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那就是秦勇現在的人數不多,就算是晚幾天前往西境,同樣也不安全。
派來一名十二太保,說明對這事的重視。畢竟秦勇保護的這些人,都是義父的親人,不應該被重視嘛。
只是他們提前離開這一點,可能義父也沒有想到,真的那麼巧合,在路上碰到了。現如今義父已經死了,想要彙報也不可能,也找不到頭了。
秦勇沉默了許久,根本就沒有在李雲濤身份上有什麼思考,他是在思考另外一件事,關於義父的事情。
其實在義父離開京都,住進大營的時候,他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陳虎了,陳虎在交代後事的時候,他同樣不在身邊。
他覺得,其他的義兄義弟應該知道一些什麼,就他自己不清楚。沒有想到再沒有了機會,即使他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他沒有什麼怨恨,更多的還是遺憾,沒有見到義父最後一面。
嘴唇最後動了幾下,還是沒有忍住。
“義父真的已經死了嗎?你見過義父最後一面嗎?”
李雲濤腳步停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好,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傷心。這種矛盾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從情理上來說,他是不希望義父出事的。畢竟義父又沒有什麼對不起他的,反而他欠陳虎很多很多。
養育教導之類的不說,還讓他成為十二太保,有了自己的名氣,還能夠替父母親報仇雪恨,他是非常高興的。可以說陳虎的大恩大德,他就算是做牛做馬,也是無以為報的。
可是從實際利益來說,陳虎死對他是有利的。現在大家只關心陳虎的死亡,沒有人去在意那些刺客。
最多算是那些刺客揭發了這件事,不是他們殺的,大家自然也不關心他們。既然如此,也就沒有什麼人去追究那些人怎麼混進來的。
所以從這一點來說,陳虎死的很好,很輕鬆的為他擺脫了嫌疑。就算是他拿著令牌到處招搖撞騙,也沒有人能分辨真假了,只不過陳虎已經死去,他的令牌還能用多久,那就說不清楚了。
因此,他現在的心情十分的複雜。臉上糾結的表情更是不定。在秦勇看來還以為他的心情和自己的心情是一樣的呢。
“唉,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義父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我也已經很長時間沒見他了。
就是他給我的這個任務,也是當初大營還沒有開拔的時候,交代給我的。讓我在通道即將攻破的時候,來京都找你,協助你做一些事情。
其實又不知道有什麼事情,主要是協助你而已,根本就沒有具體的任務。
所以在攻城結束之後,我就把事情交代給了其他人,騎著馬過來了。因為路上出現了一點意外,再加上聽說了義父的事情,因此慢了將近一天的時間。
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想來應該不假。畢竟這件事這麼重大,如果真的是假的,義父不可能說不出來反駁的。
而且當初最後一次見義父的時候,他當時就躺在床上,看起來病的很嚴重,甚至說話都開始費勁起來。
然而在大軍開拔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
李雲濤努力的回憶了一下,結合他知道的訊息。可以判斷出陳虎已經去世好幾天,他不可能說是最近派給他的任務,只能往前說。
再加上,他也不清楚義父臨死前到底誰在場,他也只能說自己見他的時候,當時就非常的嚴重,至於什麼時候死的,他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