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演戲(1 / 1)
正在大家愁眉苦臉,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名士兵跑了進來,說是發現了一隊可疑之人,從寧守關方向而來。
大家立刻安靜了下來。
“不會是陛下那裡出現了什麼情況吧?”
趙海清疑惑的說道,但是說完之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過了,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編排皇上,也是一種大罪。
張瓊負責這裡的戰鬥,他是最高長官,立刻排定了下來。
“應該不是,如果真的是陛下那裡出問題了,那些人也不會只派來一隊人檢視了,應該是訊息封鎖的時間太久了,寧守關那裡,還是產生了懷疑。
按照一開始佈置好的,讓人先把這隊人監視起來,反抗的就殺了,反正也不需要太多的人。
按照預訂的計劃,打出北境的旗號,我們三管齊下,給他們演出好戲,就看能調出來多少人了。”
……
寧守關出來的這隊人,自認為小心謹慎,殊不知這裡到處都是眼線,他們剛剛過來沒多久,就被人給盯上了。
“這大冬天的,簡直凍死個人了。眼看回去又要摸黑了,我們還是趕緊加快速度吧,這大冬天的,誰會傻著發生戰爭啊。”
“住口!這是大師的命令,要是不探查完成,回去之後肯定會沒好果子吃的,而且大家也不要大意,雖然冷了點,用此丟了命強多了。”
這名隊長剛剛安撫完眾人,就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不對勁啊隊長,現在天還沒有徹底的黑下去,你看縣城門都已經關閉了,而且那裡還有不少士兵,都是穿盔甲的,不像是那些懶散的縣兵。
還有城頭的旗幟,好像也變了。”
這名隊長看了一會兒,突然臉色大變,小聲地說道:“黑雲旗,這是鎮北王的旗幟,說明這些士兵,都是鎮北王計程車兵。
北境計程車兵,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們必須要趕緊回去,把這個訊息傳回去,北境士兵出現在這裡,肯定有什麼目的。”
他們正要離開,就發現兩夥人打了起來,一群盔甲士兵,追著一個和尚,還有十幾個保護的人逃跑。
如果是一般人,這隊人肯定就不管不問了。但是有一位僧人,他就不得不慎重了,畢竟僧人的地位,在寧守關還是很高的。
“怎麼會有僧人,這發生了什麼時候。”
隊長也是一頭霧水,而那名僧人和另外一人,躲在了旁邊的雪地裡,就在這群人的不遠處,也就十幾米左右。
剩下的人依舊在逃跑,把那些追擊的北境士兵給引誘走了,等那些人離去之後,那名僧人和另外一人,才小心翼翼的跑了出來,向著寧守關的方向逃跑。
而他們沒有逃出去多遠,就被這群寧守關過來計程車兵給抓住了。
“抓活的,帶回去再說。”
隨著一聲令下,僧人和明壽兩人,都被抓了起來。
明壽向著一個地方點了點頭,隨後很老實的投降了。而寧守關來的這群人,也根本來不及審問,必須要趕緊離開這裡,如果那群北境士兵,沒有發現要找的人,說不定還會回來搜尋。
這隊人實在管不了了,他們原本還想進入縣城打探一下,或者抓一些附近的村民,詢問一些有用的訊息。
然而根本就沒有給他們機會找人詢問,就稀裡糊塗的逮到了兩個看起來很重要的人。
此時那位僧人,到現在還驚慌失措,原本一切好好的,不知道為何,明壽突然闖了進來,並且告訴了他這麼一個訊息,說是北境計程車兵打來了。
他開始還有點不信,他在這裡待了有一段時間了,兩個鬼影子都沒見,說好的搶到之類的,同樣沒有看到。
怎麼無緣無故出現了北境計程車兵,然而當他看到了刺史的求援信之後,他徹底的相信了,而且也因為他是和尚的原因,他只能害怕的逃跑,畢竟他不好喬裝打扮。
而那些士兵,明顯就是追擊信件,擔心信件被髮出去。但是他知道,必須要把這件事帶會寧守關,然而剛剛擺脫了追兵,又被一夥不明勢力計程車兵給抓了。
不過讓他放心一點的是,這些人撤退的方向是寧守關,而不是縣城,不然那才是最危險的。
……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去,在一處山體斜坡的位置向下望去,整個寧守關就像是蟄伏的兇獸一般,趴臥在兩座山脈之間。
再加上這寒冬臘月的天氣,更是給人一種肅殺的感覺,沉寂陰冷,讓人感到畏懼的同時,吞噬著所有過往的人。
一名戴著鐵面具的男子,靜靜的盯著寧守關,俯視著整個寧守關的情況,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將軍,關內傳來了訊息,聽說是加急的,所以暴漏了一些暗樁。”
“哦,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如此的著急。”
面具男轉過身體,一把拿起一張紙條,開始看了起來。
雖然山下已經開始黑暗,也許因為雪的原因,山上依舊十分明亮,根本不怎麼影響視線。
紙條雖然不長,但是面具男卻看了很長時間,一直到視線模糊,他才終於反應了過來,接著深深出了一口氣。
“將軍?”
“暗樁回來吧,等會下去準備,這兩天可能有大行動,這些佛國的妖僧,找不到我們,竟然從千里之外的萬泰山脈找人。
上次說的來了一批江湖人士,並不是說什麼江湖聚會之類的,竟然是為了對付我們準備的,他們今晚會設計,把江湖人士趕進山裡,讓他們走投無路投靠我們。
目的就是為了暗殺我們這些反抗軍的首領,以及取得我們信任,探查我們藏在了什麼地方。
這個金蟬子,真的是看得起我們。為了消滅我們,真的是不遺餘力啊,甚至不惜這麼遠尋找武林盟的合作。”
“那我們要不要通知其他的幾位首領,還有就是既然知道了這群武林人士的目的,我們要不要出手殺了這些江湖人士,以免這些人通風報信。”
面具人擺了擺手,“不用,這些人知道了就行,先留著,肯定會有用處的,這兩天別讓他們通風報信就行。
至於其他的首領,不用那麼麻煩了,他們很快就知道了。這個訊息,可不是暗樁探查出來的,而是有人主動找上門來的。”
那名手下還是有點不放心,顯然他是面具人的心腹,不然也不會這麼不自覺的。
“不用擔心,這個主動送來情報的人,應該不會是佛國的奸細,也不可能是佛國的奸細,因為佛國和他的恩怨,比我們還要大。
我們只是為了報仇,針對金蟬子的復仇而已,而這位送來情報的人,比我們的胃口更大也更有膽量,他想要的是整個佛國勢力。
你不用多問,只管去準備就行了,這次計劃如果能夠成功,那麼我們的處境將會更加的好過,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東躲西藏,沒有容身之地了。
至於糧食之類的,也不用省著了,讓大家養足好身體,等待著戰鬥就可以了,什麼時候戰鬥,再聽我的命令。”
那名心腹手下點了點頭,還是下去準備了。他實在有點想不明白,將軍說的人到底是誰,難不成佛國得罪了什麼大勢力了嗎?
而且還不用繼續節省糧食了,那就說明有人資助。這樣再好不過了,畢竟這種朝不保夕的戰鬥,沒有一個固定的地方,總是被追著跑,讓大家都有點累了,也有點厭倦了。
手下走後,剩下面具人獨自在山上。他依舊在往下望,不過這次望的是關外。
冬日的天,那是說暗下來,就真的暗下來,一點猶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