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只能做不能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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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出賣歸殊,王勝堰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把理由編排好了,此時說起來十分的順暢,直接就把歸殊給出賣了。

“好你個歸殊,這事我和你沒完。”

王勝堰把大概情況說了一遍,恩施竟然連絲毫質疑都沒有,直接的相信了,王勝堰頓時覺得,這恩施也太好騙了吧。

不過回頭想一下,覺得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可能恩施是知道江湖人士計劃的,從入關的時候,那些士兵的表現,就多多少少說明了這一點。

既然知道江湖人士大量到來,他們卻沒有任何的反應,直接裝作無視了,就說明了太多的問題。

而且從抓到的那些江湖人士審問來看,他們之所以到寧守關,其實就是佛國計劃之內的,是配合佛國計劃的。

那麼作為寧守關最頂層的三方勢力,不可能說都不知道的。

既然知道了,此時還如此的憤怒。

很可能這件事,是歸殊負責的。而歸殊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跟他們兩個溝通,更過分的樹木,很可能死去的人,就是沐川和恩施兩方的人馬。

這麼總結起來,其實佛國境內,佛國的本身也不安定,也在進行著各種勾心鬥角之類的事情。

原本以為,既然是佛國,可能相對來說比較平和,內部應該不會有太大的爭名奪利。此時王勝堰才發現,自己還是年輕了。

突然,他又有點章笑。陛下對這裡是勢在必得,而這裡的這些人。卻還都在勾心鬥角,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看到這種情況,王勝堰還有什麼好說的。只能說上天都站在陛下這一邊。

一時半會沒有了唯一的,王勝堰也樂得輕鬆。畢竟先在這裡待著也不錯,畢竟待在陛下身邊,恐怕還沒這裡吃的好呢。

恩施他們,自然是知道江湖人士這個計劃的,也不知道是歸殊在負責。沒有想到歸殊竟然這麼的狠,多次跟佛主金蟬子他們告狀就算了,竟然私下裡直接對他們出手。

這件事沒完的,恩施這種小氣的人,也不可能就這樣算了的。

“那麼沐川,你今晚來我這裡做什麼,以前邀請你吃飯都不來,現在膽子突然變大了,竟帶這麼少人就跑過來了。”

恩施一陣冷笑,忍不住開始嘲諷了起來。

他現在雖然恨不得殺死歸殊,但是對於沐川也沒有什麼好感。畢竟派系不同,不可能走在一塊的。

沐川眼珠子一轉,原本想好的託詞,又給嚥了下去。反而很是憤怒的說道:“這次歸殊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必須把這件事報上去。

而我一個人勢單力薄,就算是說了,恐怕也會被壓下去。畢竟歸殊是佛主他們的心腹,可能會不了了之。

我想聯合恩施你一起,參歸殊一本。畢竟這個傢伙就是石頭,又臭又硬的,還不懂的變通。

這次可以出賣幾個菩薩,一次就能出賣你我。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告訴佛主他們,給他一些懲罰才可以。”

沐川義憤填膺的樣子,讓恩施舒服了不少,看來不僅僅只是自己損失了,他同樣也損失很大。

然而兩人還是不一樣,自己不僅失去了一個在寺廟的代言人,一個斂財的工具,還失去了一個親人。

因此相比較起來,他的損失要更大。

至於參他一本,這一點是必須的。不管怎麼樣,都要讓歸殊付出低價才可以。

然而只做到這個程度,還不足以解他的心頭之恨。他現在想的是,如何讓歸殊,付出更大的代價才可以。

至於現在直接殺過去,別鬧了。那裡都是僧人,僧人高人一等,恐怕他就算是下令,那些士兵也不一定能執行。

佛在佛國雖然有好多,多到有點肆虐。但是不得不承認,佛依舊是高高在上的最頂層,除了佛主和金蟬子之外,接下來就是佛了。

恩施透過一些操作,也只讓侄子當上金剛,而不是菩薩,就可見一斑。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佛,除了佛主之外,我們無法審判其他的佛,雖然我也恨不得殺死歸殊,但是也不敢這麼做啊。

如果恩施你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附上印章,直接參他一本好了。”

沐川越說,恩施就感覺越是生氣。是佛就了不起啊,就可以隨便殺死我的人了嗎?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我知道了,這件事先往後放一下,過幾天就是佛降生的日子了,等到這個日子過去之後,我們再做其他的打算好了。”

雖然恩施儘量的壓制自己的火氣,但是沐川也知道,自己的計劃算是成功了,恩施如果繼續發火的話,可能他就發洩一下,真的忍住了。

可是現在對方並沒有發火,而且還把自己送走了,那就不符合他對恩施的認知了。

沐川心情很愉快,帶著王勝堰離開了。他原本是想要和恩施合夥,一起幹掉歸殊的。但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這件事,他自己不能出頭,他原本就比恩施弱很多,如果他帶頭的話,歸殊倒了,那麼所有的責任都會被扣在他的身上,到時候把帽子給他一扣,恩施就真的一家獨大了。

不管怎麼說,沐川也是混過官場的,這點東西如果都想不明白的話,那麼他的官場也算是白混了。

所以在最後緊要關頭,他還是忍住了。表示只參一本歸殊,卻沒有說要對歸殊出手。

而且就算是要出手,也不能大大方方的說出來,更不能讓別人知道。別人可以懷疑,但是卻不能留下把柄。

畢竟再懷疑也沒用,而留下把柄就不好了。

就像現在的恩施,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即使他沐川挑撥離間,恩施也沒有表示,要對歸殊出手之類的。

一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說,恩施也不是真的笨蛋,要不然怎麼掙錢的。

他可能不懂一些官場的規則,也不懂帶兵打仗之類的。但是他知道一些生存法則,不管在任何職位,都是比較適用的。

而且每個人,其實都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則。有的人依靠誠信,老老實實的做人。也有的人投機取巧,或者說拍馬屁之類的。

這些都是各自的生存法則,而什麼事情可以說不能做,什麼事情可以做而不能說,恩施心裡也非常的清楚。

畢竟這是通用的法則,只能自己明白的。

在沐川走出去之後,恩施立刻叫來幾個手下,吩咐道:“把那個姓王的,給我打聽清楚了,到底是不是江湖人士,還有跟沐川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們有沒有參與對付我。”

恩施沒有表示,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擔心沐川別和歸殊聯手了,一起來對付他。

畢竟他的勢力最強大,兩個弱的相聯合,對抗他這個強者,這種合縱連橫的手段,實在是太常見了。

恩施還是比較小心謹慎的,如果對方真的聯合在了一起,那麼等待他的就不是什麼報仇,而是所謂的陷阱。

不怪他這麼去想,畢竟和他聯合,沐川依舊只能算第二。那麼沐川到底是圖什麼呢。

而和歸殊那個死心眼合作,那麼對於他沐川來說,好處太大了。即使失敗了,依舊可以把歸殊推出來,跟他沐川什麼關係都沒我。

要是成功的話,那麼沐川就會對他取而代之。所以按照最大受益人的邏輯來推斷,不排除沐川和歸殊兩個傢伙在合夥坑他。

他原本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是從沐川出現之後,他突然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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