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報復(1 / 1)
“恩施佛大人,歸殊佛讓我們去參加這個盛會,我們如果不去的話,會不會不太好,畢竟他也是佛主信任的佛。
萬一打小報告之類的,對於大人也不太光彩。”
今天大家原本是打算去參加盛會的,沒有想到被恩施請了過來。而且留在這裡坐著幹吃飯,大家也算是看出來了,恩施佛這是在阻攔大家去參加盛會。
這些人都是恩施的嫡系,也都有菩薩金剛之類的職位,都是有資格過去的。
這幾天,大家也知道恩施和歸殊鬧得不愉快,追根究底還是嘉樹金剛等人的死亡。歸殊也真是的,用什麼辦法不好,非要用嘉樹金剛等人的命。
雖然大家表面沒有什麼,但是心裡還是挺高興的。畢竟嘉樹金剛平時仗著身份,大家都要給幾分面子,現在死了,大家肯定幸災樂禍。
不過表面上自然不能這樣,不然肯定會被打死的。
因此大家只能唉聲嘆氣,錯過這麼一個美好的日子。只能希望下個月還有機會,畢竟這大冬天的,天色暗下來的比較早,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娛樂一類的。
這樣的盛會,每個月放縱一下,這些上等人感覺,還是挺高興的。
只不過上等人的高興不同,他們喜歡把自己的高興,建立在普通人的身上。對於他們的悽慘視若無睹,彷彿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畢竟剝削從來就沒有消失過,只不過換了一種新的形式而已。
恩施瞅了眾人一眼,那些發牢騷的人,立刻閉上了嘴巴。
因為恩施佛和其他兩位不一樣,歸殊佛看不上這些不乾淨的人,就算是他們去投靠,最大的可能也會被拒之門外。
而且規矩非常的多,這些人怎麼可能忍受的了,他們又不是真正的軍士,而是透過各種途徑進來的,例如把家裡的染布坊獻給恩施之類的。
歸殊就是老頑固,一切都按照傳統的來。即使現在已經不是傳統的時代了,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
人家不要,他們也懶得過去。
沐川相當於笑面佛,對誰都是笑呵呵的,沒有任何的架子。
可惜沐川勢力不大,根基也不太穩。被恩施死死地壓住不說,而且他那裡也沒有太多的職位給大家,去到了那裡,估計也都是小職位,這些人也考不上。
恩施勢力最大,而且空間也比較大,背景深厚不說,還願意接納大家,自然是這些人最理想的地方了。
不過恩施為人暴躁,喜歡大罵手下,甚至說殺人都有可能。
而且恩施專權,往往他做出的決定,別人都不能反駁,不然就會被他記恨上,善妒不說,而且很難聽進去意見。
大家可不敢跟他對視,以免惹怒了恩施。
“哼,你們想什麼我不清楚,你們那是去盛會嗎?我是缺你們錢了,還是缺你們女人了,需要那兩個女人嗎,要的話我再賞賜幾個給你們。
既然你們那麼喜歡待在寺廟,那我成全你們可好。反正知客執事等人都被江湖人士殺了,正好缺人補上,你們誰想去,我成全你們。”
這話一說,大家立刻噤聲了。那位怎麼死的,大家自然心知肚明,連嘉樹金剛都能死,他們又算個屁。
此時大家都開始有點慫了,去參加盛會是一回事,讓他們進入寺廟任職,又是另外一回事。
歸殊的任性行為,確實嚇住了一部分人。尤其是恩施和沐川的人,誰知道歸殊下次會不會也發瘋了。
“你們這麼想去,就不怕一去回不來了嗎?那個瘋子,你們以為他做不出來這種事情。不要說我沒去了,你看沐川他去了嗎?
他為什麼也不去你們心裡沒數嗎?萬一他真的不管不顧,在寺廟裡動手,在你們睡覺的時候動手,你們往哪裡逃去。”
“他不會這麼大膽吧?”
“哼,不會你可以試試。現在剛剛開始,你趕緊去吧。我不會攔著你,但是你去了就不要回來了。”
這人心虛的縮了縮脖子,感覺自己好像得罪了恩施,立刻愁眉苦臉起來。誰讓自己嘴賤,沒有管好自己的嘴巴呢,竟然在這個時候插話。
“恩施佛,我們這個時候把衛兵都撤回來,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萬一那些反抗軍下山了怎麼辦?”
“不是我看不起他們,他們有那個膽子嗎?如果真的下山了,那就下山好了,冤有頭債有主,他們還能直接衝擊城主府不成。
而且計劃都是歸殊策劃的,那些江湖人士可是都送出去了,而且我也得到了一些訊息,反抗軍果然對這些人很信任,甚至有一部分,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
如果反抗軍真的要下山,最先得到訊息的,肯定是歸殊那老傢伙,到時候他肯定會提前來求援的。
既然沒有派人來,那就說明他們沒事,我還巴不得他們出事呢。”
恩施又是一陣冷笑,歸殊的計劃越是成功,他也就越是嫉妒。憑什麼我損失那麼大,最後的功勞要被你一個人拿去。
我就偏偏不配合你,就算是你的計劃在成功,你拿什麼去剿滅這些反抗軍,知道了他們的位置又如何。
至於沐川會不會幫忙,無所謂的。人去少了沒用,去多了的話,恩施甚至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沐川也排除在寧守關以外。
所以恩施沒有去赴盛會,同時還把周圍的軍士都給撤了,因為他的人,截獲江湖人士給歸殊送來的訊息,一個地址,反抗軍的地址。
這可是大事情,他覺得這次盛會,其實就是歸殊以各種理由,威脅他出兵,按照地址剿滅反抗軍。
恩施才不會這麼傻,平白無故給別人當槍使。他已經得到了地址,為何還要去參加盛會,他自己行動不香嗎?
他已經下定決心,自己背開歸殊,直接把反抗軍給剿滅。到時候再憑藉這個功勞,直接參歸殊一本,讓他為自己的侄兒償命。
同時,他也要憑藉這個功勞,成功排擠掉沐川,徹底的獨佔寧守關,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感覺,老天爺都在幫他,竟然被他截獲了這個訊息。現在的恩施,可謂是要人有人,要情報有情報,完全可以撇開那兩位單幹。
既然可以獨享蛋糕,為何要和其他人分享。他恩施不是這種喜歡分享的人,而是一個喜歡吃獨食的人。
畢竟以前是商人,一些商人的本性,他還是有的,那就是貪婪,還不是一點點貪婪,而是非常的貪婪。
地位越高,貪婪的程度也就越大,胃口也就越大。
可能以前當商人的時候,他想著的只是一萬兩銀子。當達到這一個目標以後,他野心變大了,一萬兩已經無法滿足他了,那就十萬兩,一百萬兩好了。
他心裡很清楚寧守關的價值,他的貪婪,讓他看上了整個寧守關。再加上嘉樹金剛的死,他已經下定決心,要獨吞整個寧守關了。
以前是沒有機會,現在這個機會來了。歸殊辛辛苦苦策劃的計劃,最終還是便宜了他。
既然一切的東西,自己都已經具備了,為何還要去參加盛會,等待著對方的數落嗎?還是說冒險一下,拼一把對方不敢把他怎麼樣。
都到了這個時候,沒有必要再和對方客氣什麼了,已經算是撕破了臉皮。撤走寺廟周圍的守衛,就是給對方的示威之一。
我不僅自己不去,我的人都不會去。而且你們參加盛會,你們自己負責安全好了,我連守衛都不給你,你自己玩自己的去吧。
如果反抗軍真的這個時候給他們一點教訓,也確實是恩施樂見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