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口舌之爭(1 / 1)
反抗軍不想要動靜擴大,然而五千多人進攻一個兩千多人的寺廟,戰鬥怎麼可能會小。
尤其是這些僧人因為盛會,都聚集在了一起。不過他們缺少武器,他們自己也想不到,防狼軍會出現在城裡。
廝殺進行的很激烈,很多周圍的百姓都被驚到了,但是卻沒有人敢出來檢視,這也和寺廟不得人心有關係。
雖然寺廟還不滿一年,但是惡事做盡,大家覺得自己的生活沒有變好不說,甚至比以前變得更加艱難,因此大家也更加的討厭。
那些僧人苦苦掙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反抗。然而沒有武器的他們,怎麼可能是長刀長槍的對手,而且他們光頭,樣貌實在是太明顯了,而反抗軍也不是良善之人,兇狠之徒比比皆是,見到和尚就殺,根本不管什麼。
然而這些僧人的掙扎,一切都只是徒勞的,他們希望的援軍,根本就沒有到達。
軍營距離他們也不是太遠,即使聽到了動靜,沒有上面人命令,士兵也不敢亂動,於是就在士兵眼皮子底下,防狼軍對寺廟的僧眾進行了屠殺。
而且這也是第一例寺廟被完整的屠殺,上到主持方丈,下到那些擔柴挑水的小和尚,不管你是不是無辜的,反抗軍和佛國恩怨根深蒂固,多少手足在圍剿下死亡。
現如今殺紅眼的眾人那是見到光頭就殺,根本就沒有什麼章法或者組織秩序,整個寺廟當中,到處都是殺戮與鮮血。
這些原本就高高在上的僧眾,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即使他們有神佛保佑,然而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依舊難免的害怕。
……
“禿驢,你們打著慈悲為懷的旗號,竟然做著如此骯髒的事情,現在竟然跟我說殺人了,勸我不要執迷不悟。
有句話叫做寬於律己,嚴於律人。用在你們這群假仁假義的和尚身上,那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有幾名和尚迫不及待的想要進來挑選,但是卻被青玉給殺了。
她也是第一次殺人,雖然不太適應,但是內心比較強大,畢竟她見識過不是一次兩次了,跟隨周易這麼長時間,死人她見得也多了。
倒是張昭君,雖然臉色蒼白,但是卻比想象的要強大很多。
大殿中的那些女人,一個個披頭散髮的,放在影視劇當中,演個女鬼之類的,都不需要化妝就可以了。
此時她們都被張昭君說服了,別看她年齡不大,可能是從小耳熟目染,組織能力和手腕,絕對都是一把好手,她欠缺的只是經驗而已。
現如今,大家堵在門口,仇恨的注視著院裡的僧人,她們的身後,大殿的中央,躺著五具屍體。
雖然都已經死了,但是依舊可以看到,屍體上到處都是血痕,都是這群女人抓出來,甚至個別屍體還有咬痕,是一些發瘋了的女人咬的,看的青玉都頭皮發麻,卻被張昭君攔住了,此時阻攔的話,會被這些女人仇恨一輩子的。
而且那些發瘋了的女人,發洩一下說不定還能夠恢復正常,不發洩的話,恐怕也就像失去了靈魂一樣,到死都無法正常了。
在大殿的外面,無相皺著眉頭,帶著上百人,把周圍的大殿都被封住了,正在和青玉張昭君對峙。
口舌之利青玉不太擅長,但是張昭君會呀。而且根本就不慫,開口對著無相就是一陣咒罵,根本就不給他面子。
無相看了一下,還是辨認出了青玉兩人的身份,畢竟青玉一個女人擊敗了他,才幾天的時間不了見,怎麼可能會忘記。
“原來是兩位女施主,她們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她們上輩子造的孽太大了,需要這輩子來償還。
而且今天是盛會,兩位施主大鬧盛會就是不對。如果我們真的有罪過,佛會懲罰我們的,還容不得外人來教訓。
佛主說過,美色乃是魔,只有降伏了魔,才能夠立地成佛。這也是成佛的必經階段之一。
就連佛主也是如此,我們自然也不能避免。
只是魔披著美色的外衣,在誘惑著世人。大家不自覺而已。我們這是在除魔,並不是在造孽。”
聽到這種解釋,張昭君差點氣笑了。這需要多麼的迂腐,才能說出這樣的話,而且還說的義正言辭,僧人沒有了頭髮,難道連臉皮也不要了嗎?
打著神的名字行騙的見多了,但是打著佛的名字作惡的,佛國絕對是首屈一指。
把這種糟蹋女人的行為,竟然說成是除魔。難道長得美麗是錯嗎?如果是錯的話,大家還為何追求美,女人追求美,男人同樣如此,那麼大家都不是好人,都是魔得了。
如果美麗是魔,那麼天下無好人。
“有句話叫做人死如燈滅,上輩子犯的錯,她們已經死了,為何這輩子還要還,而且憑什麼要你們來懲罰。
如果這是佛的旨意,那麼你們就是佛的劊子手。
而且殺人要有證據,你說她們上輩子造孽了,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信口開河就是你們的虛偽。
你們寺廟多麼的骯髒,自己難道看不到嗎?我告訴你們,我今天殺死的人,他們也是罪有應得,也是上天註定的,就是佛的懲罰。如果佛不讓他們死,那你把佛叫出來,我就站在這裡和他理論,我倒要看看你們口中的佛,到底長著什麼樣子。
佛門不是講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請問我們這輩子犯了什麼錯,需要被如此的糟蹋,你給我說清楚,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趕緊把佛給我叫出來啊,我要和他們理論理論,到底是誰對誰錯。”
張昭君是豁出去了,她也不指望被周易救了。放開了之後,她就變得無所顧忌了,而且什麼都敢說。
在這個迷信的時代,敢直呼神明的人不多,而且還是這麼大不敬的話。
別看她只是一個女人,但是家世不一樣。和父親生活不一樣,父親有點武人的樣子,畢竟很少跟隨張瑞鴻,畢竟張瑞鴻當初是國相,哪有時間去顧及家人。
可能就因為對兒子的這份愧疚,他把張昭君帶在了身邊,所以無論是四書五經,還是詩詞歌賦之類的,張昭君從小就顯示出自己的天賦。
所以說起大道理來,那也是一套一套的。雖然打架不行,但是口才卻不輸於任何文人。
青玉也像是第一次認識張昭君一樣,詫異的看了又看,而張昭君也沒有注意到,她只是被氣憤的,再加上豁出去了的決心,所以白說了那麼多,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說了什麼。
“你們這麼會說,那我還會說呢。佛就是派我來收了你們的,佛說你們罪惡多端,罄竹難書,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你們還不趕緊自殺了事。不要讓佛感覺到為難。
說女人是魔的,你們的媽還是女人呢,你們怎麼不回去把你媽給殺了,你們還是魔生出來的呢,你們根本就不是佛,你們是魔子,你們才是最大的魔。
假仁假義的說迎接佛的到來,我看是迎接魔的到來吧。你們就是一群披著佛的外衣的惡魔,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張昭君是越罵越過癮,以前在爺爺的面前,要表現的像個乖乖女,不然就會被爺爺各種懲罰,例如需要背書練字,學習所謂的禮等等。
現在沒有了爺爺在身邊監督,她第一次發現,原來不做乖乖女,是一件這麼好的事情,整個人都感覺到舒服。
頓時之間,身心都愉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