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毒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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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廣勝侃侃而談,他雖然稱很多東西,都是和吳尚雲學習的,但是學習的只有那些技術之類的,例如如何拌馬腿。

可是他的風格,和吳尚雲簡直是背道而馳,吳尚雲的風格周易雖然不清楚,但是能夠被人傳頌,口口稱讚之類的,肯定也是以正為主。

如果別人兵法可以用正奇代替的話,那麼張廣勝的風格,和這兩種幾乎不搭邊,因為他的風格是狠毒,怎麼看都不像一名正經的將領,能夠用出來的。

只聽他說道:“除了放火燒草之外,我們還可以在一路上撒下鹽巴混合巴豆,以及其他的藥物之類的,直接把他們剩下的戰馬給廢了,讓他們全部變為步兵。”

草原缺少鹽,這一點是非常致命的。

人體需要鹽,動物同樣需要鹽,沒有鹽就沒有精神,張廣勝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有這麼陰險的辦法。

很多動物喜歡舔石頭之類的,其實只為了獲得鹽分。戰馬在餵養的時候,也會加入鹽巴之類的。

一匹訓練有素的戰馬,你可以阻擋它們不要隨便吃東西,但是很難阻擋它們隨便舔一些鹽之類的。

只要把鹽拌入到巴豆,或者說帶有毒藥的草料當中。再加上缺少植物,就會很難阻止戰馬不去舔巴豆之類的,到時候就是一網打盡。

原本以為,放火燒草原已經夠離譜的了,竟然還有更離譜的,真的想要把人家一網打盡,不給一匹戰馬留活路。

到時候那些陷馬坑,估計就可以稱作陷人坑了,因為已經無馬可以陷了。

“只是對其戰馬還不行,我們可以從那些商人那裡,得到胡人部落的地圖,最好是先下手為強,對一些部落進行偷襲。

一來告訴那些胡人,他們的部落還不安全,需要繼續遷移,這樣可以拖延時間。

同時也讓胡人分心,必須留下一部分人看守部落,不然他們也是有危險的。如此一來的話,就可以打擊他們計程車氣,減少他們的軍隊數量。

我們還可以在他們到來的路上,設定重重陷阱。例如汙其水源,沿路埋伏,在他們安營紮寨的時候,夜間對他們進行襲擾。”

都說兵者詭道也,在張廣勝這裡,是真的詭異。為了取得勝利,是真的無所不用其極,然而對方說的辦法雖然有點下三濫,但是還別說,也不是沒有可行性的。

但是偷襲對方的部落,有好的一面,自然也有壞的一面,這需要把握一個度。萬一殺的太狠,對方來個魚死網破就不好了。

不是說周易仁慈,畢竟他們進入渭州,也肯定是燒殺搶掠,沒有什麼仁慈可言。

萬一殺的不夠狠,這些人不回援也不行。既然是張廣勝提出來的,那麼張廣勝親自帶隊比較合適。

關鍵是,你這麼狠毒,你爹爹知道嗎?好歹張瑞鴻也是大儒,人人敬佩的老大人,雖然沒有對你進行多少教育,但是你這和你父親,簡直是天差地別。

以後還要看著一點皇后,不能和你這和爹爹走的太近了,以免學壞了之類的,實在是有點不放心。

也多虧了皇后是跟隨老大人成長起來的,要是跟著你這個爹爹,也不知道現在成長成了什麼樣。

張廣勝不知道,就因為他這些話,他就要父女分離了。

看著沉思的周易,他還以為周易有點不忍心,不能下決定,於是繼續說道:“陛下不可有婦人之仁,還是儘快做決定比較好。

萬一那些部落都已經遷移離開,我們也沒時間過去偷襲了,畢竟還要趕路。

必須留給他們一定的反應時間,讓他們知道這個訊息,並且還要決定回援才可以,望陛下明斷。”

深吸了一口氣,周易自然不是那種猶豫不決之人。

“朕這裡有五千戰馬,都是那些商人自願掏出來的,朕全部給你,並且把御林衛也都調派過去,由你親自指揮進入草原。”

“遵旨!”

張廣勝毫不猶豫的跪下謝恩,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不然為何說了那麼多,說白了,他就是想要立功,想要掌權而已。

憑藉著皇后的關係,從北境回來之後,自然不可能從小兵當起。現如今由譚雲同推薦,已經成了偏將,只要在立下功勞,封侯拜相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距離封侯拜相那一步還非常的遙遠,但是這個開頭還不錯。只要能夠打敗胡人的進攻,他就可以走入陛下的眼裡。

到時候張廣勝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將領了,可能成為張瓊,趙海清以外,第三大軍事集團。

法無說過,他有可能成為大將軍。看來法無看的很準,他距離大將軍又近了一步。而且他也相信法無的能力,既然如此,他肯定會平安沒事歸來的。

畢竟這場偷襲,雖然可以立大功,同樣也是非常的危險。畢竟胡人擅長騎馬打仗,如果偷襲不成功的話,他就有可能被回援的胡人包餃子。

但是他不害怕,如今已經將近四十歲了,在不建功立業就來不及了,正好趁著天下大亂的時候,打下一份基業,也實現自己的夢想。

不是張廣勝功利心太強了,實在是張瑞鴻這個父親,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雖然張瑞鴻從來沒有主動給壓力,但是他這個做兒子的,依舊感覺到壓力滿滿的,畢竟父親的成就太高了。

就算不能趕上父親的成就,起碼要拉近這個距離。

還有自己的女兒,現在是皇后,而且在民間名聲也不錯,大家都誇讚放進皇后賢明,反正都是誇的。

比上比不過,比下感覺有點丟人。

那些將領文官之類的,提到張廣勝的時候,總會說是張瑞鴻老大人的獨子,然後對方才會恍然大悟,原來是老大人的兒子,久仰大名了。

他們仰的大名不是張廣勝的,而是他爹的,他自己也是非常的沮喪。

而那些將士私下裡議論,都會說是放進皇后的父親,走後門進來的。然後又是一陣恍然大悟。

他張廣勝難道就不配有名字嗎?

所以張廣勝是很不甘心的,他迫切需要一場戰爭,來為自己證明,證明自己不是靠關係的,他是有能力的。

因此老大人雖然沒有給他壓力,但是周圍的人,無時無刻不在給他壓力,催促著他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這些都是他功利心的來源,原本想要在抵抗佛國的時候大放異彩,結果被分配到了邊鎮,不過這樣更正好,機會很快就要來了。

畢竟在北鎮,不用張瓊和趙海清參與,他只要打贏了,功勞都是他自己的,就更加證明了自己,沒有張瓊參與,沒有趙海清,他要是能夠打敗這些胡人,是不是就說明和他們不相上下了。

他也相信,就算是兩人在這裡,也不一定會比他做的更好。

至於胡人的戰略方針,開春南下之類的。張瓊不熟悉,也分析不出來。但是讓他思考具體的戰術方法,他覺得還是可以辦到的。

這麼久的兵書,也不是白看的。其實他只見過吳尚雲一面,把書信交給了他,隨後就成了吳尚雲的記名弟子了。

其他的,都是他自己在學習。這也算是他的成名之戰了,打的好的話,他就有可能是九大金靈子,打的不好的話,那麼他就是那個走後門的。

可能是立功的迫切,他比其他人都要能放的開。雖然這些戰術有點毒辣,但是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嘛,無毒不丈夫,男子漢大丈夫,在戰場上還扭扭捏捏幹嘛,戰爭要的是結果,方法不分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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