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風刃也是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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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克謝忍著劇痛,如實交代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原以為,在坦白這一切後,面前這位具有惡魔力量的“狐狸”會給他一個痛快的了結。

然而,青澤並沒有。

他再次抬起右手,捏住阿列克謝的中指指甲,開始一點點向上剝離。

阿列克謝的手臂在影子的束縛下僵硬地懸停在空中,無法動彈分毫,只能清晰地感受著指甲與血肉分離時那鑽心的痛楚。

當指甲只剩下最後一點與指尖相連時,青澤猛地一拽,彷彿有一根無形的鋼針瞬間刺入指根,完成了最後的分離。

“呃!!!”

阿列克謝痛得渾身痙攣,想要放聲嘶吼,喉嚨卻被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極致的疼痛讓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溢位,混合著滿臉的冷汗,狼狽地滑落。

青澤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不要試圖和我耍任何小心眼。

另外兩個炸彈具體安裝在什麼地方?你的同夥又藏在哪裡?”

“在、在新宿車站西口的地下街通風管道里,還有東京晴空塔底部的主支撐結構內部!”

阿列克謝幾乎是搶著回答,生怕慢了一秒又會迎來新的折磨,他甚至主動補充細節,“方法是偽裝成維修工人,利用白天人多眼雜,扛著梯子,光明正大地進去安裝。”

選擇這種方法,正是利用了日本許多公共設施老化,日常檢修頻繁的特點。

只要有人穿著工作服,扛著梯子,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維修”,壓根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我、我的同夥還有五個,他們住在豐島區池袋5-18-2,古屋家,叫我們來的中介老闆也、也住在那裡!”

“很好。”

青澤話音落下的瞬間,手指微不可察地一動。

空氣中,無形的氣流被急速壓縮、凝聚,化作一道透明卻銳利無比的風刃,悄無聲息地向前掠去。

噗嗤。

一聲如同熱刀切過油脂的輕響炸裂。

阿列克謝的表情凝固在臉上,頭顱與脖頸分離,滾落在地。

那雙瞪大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最後的恐懼與難以置信。

他頭頂那【半獸人】的猩紅標籤一陣蠕動,隨即融合成一道紅光,射入青澤眉心。

青澤隨即抬起右手,掌心浮現出一個閃爍著微光的藍色六芒星魔法陣。

他向前輕輕一揮,地上的屍體、噴濺的鮮血、以及那顆頭顱,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捲走,收入二號儲物空間。

頻繁使用秘藏,讓這個魔法變得越來越便捷。

青澤走到那輛黑色摩托車旁,如法炮製,將其收納進一號儲物空間。

做完這一切,青澤的身影再次融入腳下的陰影,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迅速消失不見。

……

池袋,古屋家。

安東駕駛著車輛返回,將車停穩在庭院內。

他摘下頭上的安全帽,用鑰匙開啟房屋的正門。

剛一踏入客廳,一股沉重而壓抑的氣氛便撲面而來,讓他臉上原本輕鬆的表情瞬間收斂。

“發生什麼事了?”

他沉聲問道,目光掃過客廳內的同伴。

客廳中央的矮几上擺放著一臺正在執行的膝上型電腦。

坐在電腦前的白人男子頭也不抬道:“就在和你結束通話後不久,阿列克謝身上的定位訊號突然消失了。”

“他被警察抓了?”

安東臉上閃過一抹驚訝。

坐在沙發上的中介老闆立刻搖頭否定道:“不可能,日本警方的反應速度絕不可能這麼快!”

白人也解釋道:“我一直在監控池袋警方的通訊頻道,沒有監聽到任何相關的緊急調動指令。”

他頓了頓,抬起頭道:“我不認為這是警方的手筆,恐怕是發生我們預料之外的狀況。”

“什麼樣的狀況能讓阿列克謝栽跟頭?”

安東感到難以置信。

儘管他是烏克蘭人,而阿列克謝是俄羅斯人,但在並肩作戰的過程中,他對這位的身手、槍法和意志力都深感佩服。

那可是在東歐和蘇丹的屍山血海裡闖出來的狠角色,怎麼可能在看似和平的東京陰溝裡翻船?

白人男子輕輕嘆了口氣,剛想說話。

“呱!”

一聲突兀而嘶啞的烏鴉啼叫,從庭院外傳來。

安東下意識地扭頭望向客廳的玻璃拉門。

看到外面庭院樹枝上立著一隻漆黑的烏鴉。

但這並非重點。

重點是,在拉門外的廊下陰影中,不知何時站立著一個高大的人影。

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輪廓,深紫色的斗篷下,是黑色的仿德軍制服,胸前一條銀色的十字架鏈條在光線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再往下,左腰側懸掛的那把太刀,結合狐狸面具,更是昭示來者的身份。

安東瞳孔一縮,幾乎瞬間就確定,這就是他們心心念唸的五百萬美元!

“哈哈!真沒想到……”

安東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與猙獰混合的笑容,“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猛地一招手。

旁邊一名同夥會意,立刻將一把保養良好的ak-12突擊步槍拋向他。

無論是在東歐戰場還是在蘇丹,這款步槍都是他們最信賴的夥伴。

安東熟練地接住步槍。

這款步槍的彈匣是60發容量。

採用三發點射模式時,理論射速高達每分鐘1000發,清空一個彈匣僅需3.6秒。

在如此狂暴的金屬風暴面前,任何血肉之軀都將被撕成碎片。

那名白人男子也立刻合上電腦,抄起屬於自己的ak-12,臉上帶著嘲諷道:“雖然早就聽說過你行事囂張,但不得不說,你這種行為簡直愚蠢透頂!

難道你以為,僅憑一把刀,就能挑戰我們這些全副武裝的職業士兵嗎?”

青澤沒有回答他們的嘲諷,只是伸手拉開客廳的拉門,目光平靜地掃過室內。

五名僱傭兵頭頂,都頂著鮮紅的【半獸人】標籤。

而那個滿臉貪婪的中介老闆,頭頂則是【黑市商人】的標籤。

不錯,一共六個紅名標籤,這趟沒有白來啊。

他心裡想著,用清晰的英語道:“既然你們都有殺人的覺悟,想必也有被殺的覺悟。

那我就讓你們親耳聽一聽,神風的輕響。”

“哈?”

白人男子一愣,還沒完全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但下一秒,一絲極其細微,如同昆蟲振翅般的“啾”聲,掠過了他的耳畔。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這聲音意味著什麼,脖頸處便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隨即是撕裂般的劇痛。

視野開始天旋地轉。

他最後看到的,是自己那具失去了頭顱的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脖頸處鮮血如噴泉般洶湧而出。

他的腦袋“咚”地一聲砸在地板上,滾了幾圈,面容上還凝固著茫然與驚駭。

“發、發生了什麼?!”

安東目睹這詭異而恐怖的一幕,臉上寫滿了無法理解。

對方明明還站在七八米外的拉門口,甚至都沒有拔刀。

安德烈的頭顱,是怎麼被斬下來的?!

難不成是黑魔法?!

一個荒謬卻唯一的解釋閃過安東的腦海。

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立刻想要扣動扳機,用子彈撕碎這個邪惡的巫師!

然而,那致命的“啾”聲,再次在他耳邊響起。

他的視線驟然陷入永恆的黑暗。

頭顱如同熟透的果實般滾落,無頭的軀體晃了晃,重重倒地。

“啊啊啊!你這個魔鬼!!”

另一名僱傭兵被這無法理解的現象刺激得幾乎發狂,他咆哮著,瘋狂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

灼熱的子彈如同暴風驟雨般傾瀉而出,瞬間將客廳的玻璃拉門打成碎屑,右側牆壁和地板也留下了一連串的彈孔。

然而,青澤早已不在原地。

在對方手指扣下扳機的前一瞬,他使用芙拉梅項鍊強化後的精神感知領域,已經提前捕捉到對方的殺意和肌肉動作。

他搶先一步,向右側移動,看似驚險避開子彈,其實一切都盡在掌握。

同時,青澤隨意地一揮手。

無形的風刃再次凝聚、射出。

那名正在瘋狂掃射的僱傭兵,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的頭顱帶著扭曲的表情,與身體分離。

失控的槍口最後向上揚起,打在天花板上,留下幾個彈孔後,便徹底沉寂。

剩下的兩名僱傭兵見槍械完全無效,採取更極端的方式。

一人怒吼著,猛地拔掉手榴彈的保險銷,想要朝前拋去。

青澤手指輕動。

風刃精準地掠過那人握著手榴彈的前臂。

手臂齊肘而斷,握著即將爆炸的手榴彈,“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不!!!”

在那名僱傭兵絕望的注視下,手榴彈轟然爆炸!

砰!!!

破片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嵌入他的軀幹和麵部。

他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最後一名僱傭兵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瘋狂之色。

他猛地撕開外套,露出了腰間捆綁的一排炸藥。

“你這個該死的魔鬼!就應該和我一起下地獄!!!”

他嘶吼著,試圖引爆。

青澤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只是再次揮手。

一道更加凝練的風刃,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橫切而過。

唰。

那名僱傭兵的身體,連同腰間的炸藥,被齊整整地從中切為兩段。

上半身摔落在地,內臟和鮮血潑灑出來。

劇烈的痛苦讓他發出了非人般的哀嚎。

腰斬不會像電視劇那樣當場死亡。

相反,人在腰斬後還能夠活一段時間。

儘管沒有任何一個被腰斬的人想要繼續活著。

僱傭兵絕望的慘叫聲,如同重錘般敲擊在中介老闆的耳膜和心臟上。

他嚇得雙腿如同篩糠般劇烈抖動,溫熱的液體浸溼了褲襠。

古屋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佔據絕對火力優勢的他們,會在轉瞬之間全軍覆沒。

這些可是從真正戰場上活下來的精銳啊!

他臉色慘白如紙,看著那個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嘴唇哆嗦著,試圖擠出求饒的話語:“我……我……”

然而,青澤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手起,風刃現。

中介老闆的頭顱帶著無盡的恐懼,離開了他的脖頸。

【黑市商人】的標籤也隨之化為紅光,沒入青澤眉心。

在短時間內,連續吸收六道紅名標籤的力量,那股澎湃的暖流匯入丹田的魔力之溪,帶來的增幅感遠比單一標籤要強烈和舒爽得多。

“啊……”

青澤滿足地輕嘆一聲,彷彿飲下了甘醇的美酒。

他走到客廳的座機電話旁,拿起聽筒,熟練地撥通警視廳的號碼。

不等對面的接線員發出詢問,他用低沉聲音快速道:“新宿車站西口,地下街的通風管道里,有炸彈。

東京晴空塔,底部的主支撐結構內部,也有炸彈。”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震驚了,愣了一下才急忙追問道:“你、你為什麼知道這些?!你是誰?!”

青澤對著話筒,清晰地吐出四個字:

“我是狐狸。”

說罷,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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