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落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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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這邊兩大家主正在交手,而另一邊的阿蘇正在躺在床上休養。

原本按照蘇倩兒的想法,是要帶他去封城有名的神醫那裡進行醫治,但慕容蘇強撐著開口讓蘇倩兒將自己帶回房間。

儘管不解,但出於信任,蘇倩兒還是聽從了慕容蘇的想法。二人回屋之後,慕容蘇示意倩兒從他懷中取出一瓶丹藥。

當蘇倩兒開啟瓶子聞到丹香之後,毫不猶豫地倒了一顆到慕容蘇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瞬間,慕容蘇的傷勢好了近九成。

“三年前的大還丹你竟然一顆都沒用,難道你算到今天會身受重傷了嗎?”蘇倩兒右手輕撫著躺在床上的慕容蘇,燭光之下,她的臉顯得不是那麼美豔,反而像一名憔悴的婦人。

“誰知道呢,但我總歸活下來了。”慕容蘇微微一笑,握住蘇倩兒的手笑了一下,“這次夜宴,秦家也來了吧?我估計他們也是來搗亂的,你覺得慕容家這次能不能安穩度過?”

“你知道的,我和桃桃之所以還留在慕容家,僅僅是因為你。”蘇倩兒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嘴角一撇。

每當提起慕容家的事,蘇倩兒總是興致缺缺。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對嗎?”

“這不也是你說的嗎?既然錯過了,那便接受錯過這件事。十年前他們沒接納我們,十年後我們也不會接納他們。”

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什麼起伏,如同訴說一件平常事的口氣,斷絕了和慕容家的所有可能。

沉默片刻,蘇倩兒開口問道:“你這次還走嗎?”

“不會了,就算走,也要帶上你們。”

“像三年前那樣?”

“對!”

聞言,蘇倩兒伸出小拇指。而慕容蘇見得此狀,也伸出了小拇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十年前他們也是這樣綁在了一起,形影不離。

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老頭,我又怎麼會和她們分開半年!

慕容蘇在心中怒喊著。

隨後,兩人開始嘮起家常,蘇倩兒面帶笑容著訴說著這半年的經歷,慕容蘇仔細聆聽著,時不時還吐槽一兩句。

這邊在房內溫存,另一邊的會客廳中,戰鬥已經來到了****。

此時的慕容家錦運身上僅有寥寥幾處傷口,反觀秦武則是遍體鱗傷,渾身鮮血。

兩位武宗的戰鬥已經將慕容世家打了個半殘,近乎一半的建築都被破壞了。

這還是兩人有意識剋制的情況下,若不是顧忌公主府的人,他們二人只怕早就將這九封城拆了大半。

在武王不出的時代,武宗已經是最強者了。

只見慕容錦運一劍逼退秦武,緩緩吐出一口氣,挺直身子。

“一招決勝負吧。”

“呵呵,所以說你們世家多陰險,隱藏實力這麼多年,夠隱忍的啊。我看王城的那隻老烏龜,都沒你特麼那麼能忍!”

秦武反握寬刀,單膝跪地。抬手擦去嘴角的鮮血,齜牙咧嘴地緩緩站起來。

“來吧,素聞慕容家承運劍法含有煌煌天威,我秦武今天就要逆了這天給你們看看。”

說罷,他一腳狠狠踏地。

砰的一聲,地上出現蔓延向四處的的網狀裂紋。緊接著他躍上半空中,大喝一聲。

“烈陽焚天!”

他整個人爆發出極強的光芒,如同行走的太陽。隨之而來的,是如令空氣融化的炙熱靈氣。

“不好,諸位與我聯手將這股能量封鎖在慕容家內!”

大長老趕緊對著周圍的各勢力首領喊道,他一聽到秦武喊的那聲,就知道接下來要出大事了。

果不其然,秦武使出了他自己都無法掌握的力量。

聽到秦家大長老的話語之後,眾人沒有遲疑,他們迅速出手,佈下一個防護罩。

哪怕有心懷疑,但當感知到半空中那巨大的力量之時也都全然相信了。

咚!

足足十位武宗巔峰聯手才封鎖住了這股力量。

但這並不輕鬆,在兩股力量碰撞之時,這些宗師直接被震得吐血。

刺眼的光芒,讓宗師巔峰以外直視它的人直接失明。

“秦武!你瘋了不成!你難道想讓方圓五十里的人死於非命嗎?!”

公主府的總管抵擋著秦武所釋放的能量,同時對著秦武大聲呵斥。

“老子才不管那些人的死活。”

半空中,秦武淡淡的聲音傳來。

封城有百里之大,但秦武所化的烈陽散發出的光芒,卻讓百里之外的不老林的野獸都能看到。

“秦將軍,天不欠你,你卻怨天,天不懲你,你卻笑天。可若是天怒,你承受得住嗎?”

“天斬!”

隨後一道紫色劍罡劈開所有光芒,如同劈開混沌的巨斧一般,斬向了秦武所化的太陽。

大音希聲,此刻的眾人聽不到任何聲音,但卻能感受到秦武那無聲的怒吼。

隨後眾人便看到,太陽,被切成兩半了。

“怎麼…可能…”

秦武捂著自己的腹部,雙眼渙散,雙手不停地顫抖著。

然後他於空中跌落至地面,而那太陽,在被紫光劈開後,也緩緩散去了。

這時,眾人才敢睜開雙眼。

他們看到了原本傷勢完全恢復的秦少麟又變得傷痕累累,抱著其父的重傷之軀痛哭,二人周圍的一切化為焦土。

而勝利的慕容錦運則是略顯狼狽,但他身後的慕容家卻毫髮無損。

慕容錦運轉向秦家大長老,作揖行禮,“秦嶺長老,煩請您將秦將軍父子帶回將軍府。這有兩粒極品回春丹,雖不如秦家大還丹有效,但保住他們父子二人卻還是足夠了。”

秦嶺趕緊上前接過丹藥,但是沒有立刻給父子二人服下。

“秦長老,何故猶豫?”

“無事,無事。”

秦長老一咬牙,給父子二人服下了丹藥。

“來人啊,將他們二人抬回去。”

待他們二人被送出慕容家後,秦嶺剛要告辭,慕容錦運卻被攔下:“秦長老,此事甚大,縱然是我,也難平家中怨氣。而且你看,這一戰,夜宴也毀了,慕容家半數房屋也塌了。若打的是他人也就罷了,但秦少主打的是阿蘇。阿蘇在我慕容家的地位,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那,慕容家主待如何?”

“此事全由秦家作主,若無法令家族滿意,只怕很難收場。且聽聞九公主和四王子即將自王城而來,犬子與二位殿下有些交情,若是不小心多說了幾句…”

慕容錦運到此沒有多說,而是嘆了一口氣。

秦嶺臉色不變,原本有些佝僂身子挺直了起來,“此事,我秦家自有主張,還請慕容家主莫要自誤。三日後,自會有人攜禮登門賠罪。”

“呵呵,瞭解瞭解。諸位,今年夜宴只怕是辦不成了。實乃我族之過,但慕容家如今遭逢大難,只恐招待不周。”

慕容錦運對著眾人一一拱手作揖,一副頗為惋惜,言語間,竟有些淚光閃過。

“慕容家主哪裡話,公道自在人心,慕容家主莫要往心裡去。”

“沒錯,如今慕容家遭逢大難,我們也不便打擾,我們便先行告辭了。”

“哈哈哈,好,諸位請!”

“請!”

慕容錦運帶著慕容業,送走一批又一批的人。

一個時辰後,慕容錦運的書房內。

“如此一來,秦家父子人心皆失。”書櫃旁,慕容業一遍翻看著書籍,一邊說道。

上座處,慕容錦運的桌子上擺著三包錦囊。

“悅之。”

“狂之。”

“間之。”

他自右向左,點著香囊說道。

“阿蘇此計,甚毒啊!”

大手一揮,將香囊收入納戒。

“即便阿蘇不出此計,秦家父子也一樣會落得如今下場。只是時間長短罷了。”慕容業合上書籍,淡淡地說道。

“再過幾日,你命叔就要自山上歸來了,你做好準備,去接他吧。”

“父親怎麼不問阿蘇如何?”

“你以為我沒看到倩兒將他帶走嗎?”

二人相視一嘆,沒有過多交談,做起了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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