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蹩腳的埋伏(1 / 1)
清晨,天微微亮。九封城城門的守衛打著哈欠換了班,而一名穿衣樸素的刀客隨著晨光入了城。
當晨光照入慕容蘇的房間之時,他便張開了雙眼。輕柔地從蘇倩兒的懷中抽出手,隨後扒開如同八爪魚般抱著自己的蘇桃。好不容易下了床,慕容蘇抹了把汗迅速穿好衣服。
如今正值夏季,睡覺一般是不蓋什麼東西的。慕容蘇看得床上的春光,雙眼一眯,走到一旁翻箱倒櫃,找出一席絲綢做的毯子。
接著他把毯子蓋在了她們倆身上,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他輕聲在二人身邊說了一句:“我去做早餐,你們一會要起床哈。”
她們糯糯地應了一聲,便沒有再回話了。慕容蘇整理好衣衫,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深吸一口氣,慕容蘇直奔當家少主的所在之處。
與此同時,屋內的蘇倩兒和蘇桃緩緩睜開雙眼,相視一笑。緊接著,蘇桃挪到了蘇倩兒身上,把頭埋進了蘇倩兒碩大的山峰之間。
“姐姐我好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桃桃。”
片刻後,慕容家少主慕容業的房門處,慕容蘇叉著腰抖著腿站著。
“喂喂喂,少主!起床啦!日上三竿了!”
喊了半天沒反應,慕容蘇嘿嘿一笑開啟了房門。一進門就看到慕容業坐在椅子上優哉遊哉地看著書,看到房門被開啟,還瞥了一眼慕容蘇。
“哎呀,你這小子,很囂張啊!”慕容蘇擼起袖子走到了他身旁,一把鎖住了他的脖子。
“我就知道你這傢伙一回來就不安分,肯定要擾我清夢,所以我早早就起了。阿蘇,你從前都是辰時一到便催我起床,如今你可晚了一刻。看來啊,有人膩在溫柔鄉咯。”慕容業放下書籍笑道。
“哎呀,看來你小子還學會陰陽怪氣了,半年不見長進不少嘛。”慕容蘇同樣一笑。
“一大早敲開我的門,有什麼事啊,我記得我們訓練半年前已經結束了。”
“買菜。”
“我們有廚房,何況一直都有人負責採購每日所需的···”
“去不去?”
“去。”
“走!”
有時候男人之間就是那麼奇妙,儘管嘴上說著不要,但是一聽到“走”之後呢,便會立馬答應下來。
一炷香後,早市上,慕容業思考著自己為什麼會出來。他抬頭看了眼正在跟那些賣菜的小商販討價還價到都快急眼的慕容蘇,不禁扶額搖頭。
“搖什麼頭?東西買齊了,差不多就該回去了。”慕容蘇提著一堆食材走了過來。
“好,走吧。”慕容業往前走了幾步,發現慕容蘇沒跟上,回頭一看。慕容蘇看了看手中的食材,又看了看慕容業。
······
於是,在回家的路上,兩人各提著一個籃子。
他們有說有笑地談論著九封城的趣事,聊起了閒天。許久不見,慕容蘇想多聽些他錯過的事。
就在他們路過一條小巷子時,看到一個跌跌撞撞跑出來的少年。那少年看到他們時,眼前一亮,趕緊跑上前說道:“求求你們,救救我爹媽”
“在哪?”慕容蘇開口道。
“就在我家,他們跟一群很壞很壞的壞人打了一個晚上,好像要打不過了。”少年回道。
“那快帶我們去。”慕容業說道。
就這樣,兩人提著一堆食材跟著少年來到一處位置十分偏遠的鐵匠鋪。
周圍空無一人,甚至連打鬥的痕跡都沒有。
“喂,小子,人呢?”慕容蘇問道。
“應該在屋裡,我不敢進去,要不你們替我進去看看?”少年道。
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過後,慕容蘇二人推開了房門。
“快走!是陷阱!”
一進門兩人就看到一群黑衣黑袍的人將一對中年夫婦圍在一起,周圍還有幾具屍體,地上滿是鮮血。
聽到這句話,二人卻沒有反應,而是蹲下仔細看看了屍體和血液。
“剛死沒多久,應該沒過一個晚上。”慕容蘇說道。
“嗯,而且都是年輕的,看來也是看上了年輕好勇的男子容易上當。”慕容業道。
“確實,畢竟年輕氣盛,總覺得自己能救他人與水火之中。殊不知,自己沒那麼大本事。”慕容蘇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看二人這一問一答滿不在乎的樣子,眾人傻眼了。
“喂,他們服了嗎?”
此時,那少年突然跑進來,一臉的不爽。可當他看到阿蘇和阿業兩人正笑吟吟地盯著他的時候,他就知道,完犢子了。
轉身就想跑,但被慕容蘇一個閃身攔下了。
“去哪呀,小傢伙~”慕容蘇壞笑道。
“動手!”一個黑衣人開口道。
“哼,不自量力!”慕容業起身招出長劍。
一名黑衣人一刀劈來,慕容蘇輕鬆閃過,一劍劃過,帶走了一條生命。隨後黑衣人一擁而上,卻根本無人近得了慕容業的身,反倒是被慕容業收割著生命。
僅僅十息,已有十名黑衣人死在慕容業的劍下,而他手裡,可還提著籃子。
“都別動!”一名黑衣人開口道。
話音一落,黑衣人都收了手,心有餘悸地看著慕容業。
“劍刻山川,血不染衣,你是慕容家少主,慕容業?”那黑衣人開口道。
“正是。”慕容業回道。
“那這位,想來就是消失了半年的三少爺了吧。”黑衣人又看了一眼按著少年頭的慕容蘇。
“噢,你竟然還知道我消失了半年這件事?”慕容蘇笑道。
“慕容家的兩位,他們都是魔教中人,不要和給他們拖延時間。魔教出動必定是做足準備的,他們現在肯定求援了,還是快快了結,逃離此地方為上策!”
那中年夫婦之中的丈夫突然開口道。
聞言,那黑衣人露出來的雙眼突然變得凌厲。
“魔教?”慕容蘇一笑,給了慕容業一個眼神道,“那可就有意思了。”
隨後他一腳踹開少年,只見少年身體一陣抖動,變成了一個青年。慕容蘇上前一腳踢暈了他,接過慕容業手中的籃子,擺到一旁放好。
接著,他拿起一把看樣子剛剛完成的斧子,擺了一下頭說道:“我與魔教,不共戴天!”
話音剛落,慕容蘇二人和夫婦二人瞬間出手。
黑衣人們也同樣出手,但奈何確實打不過,很快就剩下了兩名黑衣人在苦苦支撐,其中有一人就是剛才開口的黑衣人。
此二人是武宗一重,但那夫婦和慕容業是武宗一重。
雖然都是武宗,但是他們都沒有完全放開了打。黑衣人是怕暴露魔教蹤跡,慕容業他們則是不想造成太大的破壞。畢竟哪怕武宗一重,全力之下也能輕易毀了方圓十里的一切。
這時,一名黑衣人被慕容業抓到破綻,一劍斬去了一條手臂。另一個人見狀,毫不猶豫地撤退,慕容業想去追,卻被失了一臂的黑衣人死死纏住。
待得另一名黑衣人逃走,那斷臂黑衣人才嘿嘿一笑,“聖教榮光,必將照耀世間,我主之名,必將傳於天下!”
言罷,黑衣人雙眼翻白,口吐白沫而亡。
見得此景,慕容業看向夫婦二人,問道:“為何不攔下他。”
“魔教之人,若不敵,必須要掩護一人逃脫,會去彙報。而後,魔教會全力追殺。若是我們去攔,那斷臂之人必定會自爆。我們夫婦已連累了不少人了,不能再連累方圓十里的無辜之人了。”那丈夫道。
慕容蘇此時上前問道:“敢問兩位前輩大名。”
“什麼前輩不前輩的,我們只是普通的打鐵人家罷了。我叫盧玉,這是我娘子,李巧。”盧玉道。
“原來是盧前輩和李前輩,久仰久仰。”慕容業上前行禮道。
“兩位前輩,敢問這魔教為何會出現在九封城,十年前大王率領三大勢力一同圍剿了魔教,難道如今他們又捲土重來了?”慕容蘇問道。
十年前他之所以從王城回來,就是因為魔教潛藏在王城圖謀篡位。當時的弘王將計就計,聯合世家,山人一同圍剿了魔教。
夫婦倆對視一眼沒有回答,而是搖搖頭。
這是很顯然的知道卻不說,慕容業開口就想問,卻被慕容蘇攔了下來。
“既然二位也不知,那我們先行告辭,此事事關重大,我們還要回去稟報家族再轉告公主府。”慕容蘇行了一禮,然後提起籃子,拉著慕容業就往門外走去。
快到門口之時突然回頭,“那什麼,這斧子我挺喜歡,多少錢啊?”
“三少爺客氣了,您救了我們夫婦,這斧子權當謝禮了,您要是不滿意,我再給您造一把。”盧玉笑道。
“不用不用,這個就挺好,那就謝謝啦。我們改日再會,若是有空,就來慕容家找我吃飯,我手藝可是一流的。”慕容蘇微微一笑道。
告別了盧玉夫婦,慕容蘇和慕容業回道了大街上。
“為什麼不讓我問?”慕容業有些疑惑。
“他們之中肯定有一個人和魔教有聯絡,既然不願說,我們多半也是逼不出來的。”慕容蘇說道。
“此事事關重大,怎麼能因為他不願意說我們就不問了!”慕容業朗聲道。
“你跟我急什麼眼啊!我話都沒說完!”慕容蘇瞪了一眼這位有些不悅的少主。
隨後慕容蘇找了一個夥計,讓他把食材送回慕容家,還寫了一張紙讓他帶著。
而後,慕容蘇就和慕容業鑽回了小巷。期間,慕容蘇還撿了一條被人遺落的紅布纏在腰上,用來放他的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