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琉璃堂來人(1 / 1)
“為什麼不想,我看你們打得你濃我濃,眉來眼去的,很是親密啊。”慕容蘇嘿嘿笑道,他這叔叔肯定是喜歡張慕思的,但是礙於面子不想承認而已。
“我,我,反正就是不想,你管得著嗎!”慕容命思來想去也不知道怎麼說好,乾脆直接不講理了。
“好好好,我管不著,管不著。本來還想過一會兒讓倩兒她們帶張姑娘過來和你見見的,看來你不想,那就算了。”慕容蘇見狀攤開雙手嘆氣道。
“別!一定要讓她過來,我,我還沒和她分出勝負,可不能不見。”慕容命趕忙道,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我還以為你對人家不感興趣呢。”慕容命憋著笑道。
“我只是為了分出勝負而已!”慕容命扯著脖子喊道。
與此同時,雙嬌與張慕思也出現了同樣的對話。
······
過了晌午,來到了落日之時,慕容蘇帶著慕容命來到了昨天比武的擂臺。
這裡早已人滿為患,就連周邊酒樓的窗戶都開啟了,就是為了看一看兩人比鬥。
而張慕思早已站在了擂臺之上,看到慕容命後,她抬眼挑釁了一下。
這慕容命哪能忍得住,一個跳躍落到了擂臺之上。
“今天比什麼?”慕容命扭動著身子,為接下來的戰鬥做好準備。
“今天比兵器。”張慕思指了指兩旁的兵器架。
“好。”慕容命點點頭,轉身拿起了一把刀,隨意揮舞了幾下,感覺還不錯以後就回到了擂臺中間。
另一邊,張慕思也拿了一把刀。
對視不語,一齊出手。
場下有人在加油吶喊,大多數人都是支援張慕思的,但是也有少數人支援慕容命。
眼看這一場估計又要打一會兒,慕容蘇找到了一家位置的茶館想要一邊喝茶一邊看。奈何人都坐滿了,慕容蘇只好作罷。
“相公,這邊。”
抬頭望去,慕容蘇發現昨晚的酒樓雅間窗處,雙嬌正在向他招手。他見狀微微一笑,伸展輕功從視窗進了雅間。
“讓我看看命叔今天打算怎麼打。”慕容蘇滿心歡喜地各親了一口雙嬌後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上面笑道。
但就在這時,兩雙觸感不同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左右看去,只見雙嬌微笑著不語。
隨後雅間的門窗緊緊關上了。
·····
兩個時辰後,擂臺上的兩人十八般兵器都打了個遍,慕容命和張慕思都累得不成人樣了。
兩人盤坐在擂臺中央恢復著體力,此時天已經黑了,周圍的看客的酒樓店鋪都亮起了燈。
琉璃城的燈都是五顏六色的,混在一起有種令人深陷迷幻的氛圍。
這對張慕思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但對慕容命來說卻十分新奇。
“張姑娘,你和這位命兄每次都平手,是不是要和他成親了呢?”此時,臺下有人出聲問道。
這一問差點讓他們二人氣息不穩,反噬身體。
現在說起來,他們確實是一直都在平手,而她自己的規則已經立下現在也已經改不了了。
而且,她的確打得很爽快。
“我張慕思說到做到,但是還有一樣,他沒有和我比過。”張慕思看向慕容命道。
“無論你出什麼招,我都接著!”慕容命好似賭氣一般回道。
“好,比吃!”張慕思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道。
這可把眾人給整懵了,為什麼要比吃?
“這,為什麼要比吃。”
“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怎麼感覺是在撒嬌呢。”
眾人議論紛紛,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這時,慕容蘇推開窗戶,整理衣衫道:“什麼鬼主意,比吃飯,命叔那飯量都快趕上我家桃桃了。”
臺上二人沒有理會其餘人的話語,慕容命則是嘴角一揚答應了下來,論吃,他只輸給過蘇桃而已。
見到慕容命答應,張慕思拍拍手,幾家酒樓湧出一群人,手裡拿著各色的菜品。
當桌子擺好後,眾人的嘴張得賊大,都可以塞進去一個拳頭了。
只因桌子是在是太大,菜實在是太多,飯亦是如此。
桌子有擂臺一半大,是十張桌子拼湊而成的大桌子,一人一張。
菜足足有一百道,而且都是份量很足的。再加上兩人身旁各有兩桶飯,那一桶足足有半個人那麼高,水缸那麼粗的口。
眾人看了都咽口水,心想這誰吃得完。
只有臺上的兩人沒有太過擔心的表情,甚至還有些蠢蠢欲動。
同樣的,還有整理完衣衫後聞到香味的蘇桃。她跑到窗邊兩眼放光地看著那一堆菜,她都恨不得跳下去把東西全吃了。
還是慕容蘇眼急手快一把抱住了想要跳出去的蘇桃。他知道蘇桃能吃完,但肯定後面會哭唧唧地說自己吃太多撐著了不舒服。
“計時開始!”一名酒樓的小二將沙漏放置好,誰在規定時間內吃得多,就算誰贏。
話音剛落,兩人就狼吞虎嚥起來了。
那架勢,太可怕了。
就在慕容蘇嘖嘖咂舌之時,雅間響起了敲門聲。慕容蘇眉毛一挑,上前開門。
一開啟門,就看到一箇中年男子笑得跟朵菊花似得杵在門口。
“額···您是?”慕容蘇問道。
“啊,公子您好,鄙人姓唐,叫唐石業,是琉璃堂的堂主。”那中年男子拱手行了一禮。
“你找我有事?”慕容蘇問道,他知道唐石業這個人,但沒有接觸過。
“此處人多眼雜,不如···”唐石業欲言又止。
見得此狀,慕容蘇轉身對雙嬌說:“兩位夫人,我去去就回,一會兒回來可要給我講講發生了什麼啊。”
聞言,雙嬌點點頭,慕容蘇就跟著唐石業走了。
一路上左拐右拐,淨走些沒人的小道。讓慕容蘇都有些起疑,難不成這唐石業那麼出名,一被人看到就要被打?
不然為什麼他老是走小道?
終於,繞了一堆小路後,慕容蘇終於進到了琉璃堂,的後門。
然後又是在琉璃堂裡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頗為隱秘的房間。
“嚯,這倒是好地方,什麼都有”慕容蘇稱讚著眼前個房間,因為它確實是什麼東西都有,就像一個前世的總統套房。
“這都沒什麼,我也就不和公子拐彎抹角了。今天叫公子來,只為一件事,公子可願意當城主?”唐石業擦了擦頭上的汗坐了下來,這一路可把他給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