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安歌當歌(1 / 1)
當慕容命動手後,一刻鐘後馬老虎的人全都被慕容命幾人給制服了。
一陣威逼之後,老吳交出了大量錢財。隨後慕容命放走了他們,畢竟留著也沒用。
隨後慕容命找來了守軍,用一點錢和守軍演了一齣戲。將這一片的頭子,林子為首的幾人全部抓進了大牢,錢也全部充公了。
當然,浩哥那一份自然也給他了。
從那以後,林子的故事結束了。
而慕容命也拿到了令牌,手舞足蹈地離開了,故事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在琉璃城的人眼裡,這是一個邪不勝正的故事。
在馬老虎眼裡這是一個大仇難報的故事,他只是一方小頭目,還沒厲害到大牢裡也有關係。
正當慕容命走在街道上像個蛆一樣扭動這身軀的時候,看到了迎面而來張慕思。
他雙眼一亮,眉毛一挑,拿出令牌在張慕思面跳起舞來。
但是有趣的是,張慕思看了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微微一笑,同樣拿出一枚令牌。
見狀,慕容命的動作一下子凝固。
然後,她又拿出了一張令牌。
左一張,右一張,在慕容命的面前來回晃個不停。
“呀呀呀,怎麼又暈了!”
“快掐快掐!”
“扶好扶好!”
······
“她的令牌為什麼比我多!我不接受!”酒樓裡,慕容命猛灌了自己一口酒道。本以為自己已經是速度比較快的了,沒想到這個張慕思比他還快。
“你消消氣噻,人家有錢,一下子就把訊息都買了,怎麼辦嘛。”郭源安撫道。
“我不管,我一定要比她先湊齊令牌。正好我們從那幾個混混手裡賺了點錢,哼,這些不義之財我才不想留著,走!花了!”慕容命二話不說拉著三傑就跑出了酒樓,直奔琉璃堂。
還沒等三傑反應過來,就被慕容命拉著一路狂奔。
想想他們乃是琉璃城有名的三傑,怎麼跟了慕容命以後就東奔西跑一副狼狽的樣子。
幾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但是他們又釋然一笑,畢竟慕容命這樣的有趣且赤誠的人,又怎麼不值得追隨呢?
跑到琉璃堂後,慕容命還是老老實實的排起了隊。畢竟現在人不多,雖然很急,但他也知道不能插隊。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遵守秩序的,只見一個男子邁著大步走來,一腳踹開了一個三等人。
然後,插隊了。
而且就在慕容命面前插隊,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自己火急火燎的跑過來都要排隊,你一個跟我同級的普通人竟然敢這麼囂張?!
慕容命拍了拍那人後背,“哥們,你寄吧誰啊?”
“我?我是你爹!”那大漢看到慕容命後沒有認出來,畢竟慕容命剪了頭髮,而且也不如張慕思知名。
“我,我··你!!!”慕容命被這一句話被憋的氣到說不出話。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嗆成這樣。
“怎麼,你想打你爹不成?!”那大漢挖了挖鼻孔,還摔到了慕容命身上。
“給我打!”
早就怒極的四人瞬間出手,按著這大漢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慘叫聲甚至傳出了,琉璃堂。
這樣一來,應該沒有人會不認識慕容命了。
當然,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很快,慕容命就買了持令者的資訊。
為什麼?原因很簡單,錢不夠。
在知道了持令者的姓名地址後,慕容命帶著三傑直奔那人住所而去。
第二個持令者是一家酒樓的老闆,不過因為經營不善,再加上同行排擠,只怕這個月就要倒閉了。
老闆名叫陳安歌,一個頗有意境的名字。是一名四十歲的中年男子,家有一妻一子。
當慕容命等人趕到陳安歌的酒樓時,發現正有一群混混將陳安歌的當歌樓給圍了起來。
“陳安哥,你再不交租,我們就把你這當歌樓給砸了!”為首的一名混混揮舞著手中棍棒嚷嚷道。
周圍的行人繞路而行,見怪不怪。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竟然大白天地堵人家門!這像話嗎?!”慕容命轉身看向三傑。
“不像話,非常不像話。”
“得治!”
“沒錯,教訓教訓他們!”
“說得好,走!我們去替天行道,還琉璃城一個朗朗乾坤!”慕容命挽起袖子就走向了那群人。
“誰啊,敢擾老子的事!”那混混嘖一聲轉身一看,看到慕容命和三傑正凶神惡煞地向他們走去。
“不是,你們誰把這幾位爺引來的?!”那男子可是聽說一個時辰之前有一個短髮男人暴打了一名插隊的人。
出門的時候還囑咐兄弟們不要惹短髮的人,沒想到這才剛攔到活,就碰見了這人。
“還有王法嗎?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家劫舍?!”慕容命大喊道。
“誰!誰敢打家劫舍!”那男子瞬間扔掉手中的棍棒,左看右看。
“兄弟們,這事我不答應,走,找他們去!”那男子給兄弟們使了一個眼色,快步離開了當歌樓。
原本還想教訓教訓這些小混混的慕容命一下懵了,他沒想到這群人這麼快的慫了。
“他們,我,他們。”慕容命指了指片曾經站滿混混的地,又看了看身邊的人。
“好了好了。”
“行了行了。”
“算了算了。”
三傑顯然早已司空見慣,並沒有太大情緒波動。
這時慕容命想起慕容蘇說的那句,“霞州之人,能屈能伸”。
一開始他還沒弄懂,現在他深以為然。
就在慕容命愣神的時候,一名中年人酒樓門口探頭探腦。
“喂!你!聽君一席話!”慕容命一指那人道。
“如聽君一席話!命公子,我可算把您盼來了啊嗚嗚嗚。”那中年就是陳安哥。
他對上暗號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跑嚮慕容命。他張開雙臂想要擁抱慕容命,卻被慕容命一個靈活的側閃躲過了。
“好好說話,別哭哭啼啼的。”慕容命淡淡道。
“對,您說的對。”陳安歌爬起身,領著慕容命幾人進入自己酒樓,準備跟他講講自己如今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