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沙蠍團(1 / 1)
其實規則很簡單,就是前世十分聞名的大逃殺。
沙王在三大區域的每個地方都放了一個入口,是一座極其大的祭壇。
任何人都可以踏上祭壇,而且不需要任何祭品,每個祭壇可以容納三個人。
只要踏上祭壇,就會被傳送到一個神秘的廣場。在那裡,可以看到沙王。
一旦廣場上的人達到百人,那麼這些人就會從天而降,降落到一個神秘的地方。在這裡,你不會真正的死去。
被殺了只會回到祭壇之上,並不會因此死亡。
有不少人都拿到了成了最後一名活著的人,但是都沒有得到令牌。
沙王解釋說現在只是給眾人熟悉熟悉,真正獲得令牌的方法,會在三天之後公佈。到了那時候,只有上了祭壇,進了沙之廣場的人才會知道。
“說了這麼多,你們應該明白了吧?”馬傲霜舔了舔嘴唇道,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她都有些口乾舌燥了。
慕容命半邊眉毛挑起,手指敲著桌面,“原來如此,聽起來很有意思嘛。”
“咯咯,妹妹你要是感興趣,就加入我們沙蠍團,進我們飛沙幫。到時候,姐妹們帶你殺個痛快!”馬傲霜沒有理會慕容命,反而對著正在沉默不語的張慕思伸出了橄欖枝。
這一下讓張慕思的思緒被打斷了,她抬頭微微一笑,“不了,多謝姐姐好意。我自由自在慣了,沒有加入他人麾下的意願。”
“好吧,那我也不強人所難。不過,如果你改變主意了,或者遇到什麼困難,隨時都能去十里外的飛沙寨找我們。”馬傲霜頗為無奈地聳了聳肩,然後站起了身。
走了幾步到門口,腳步一頓,“對了,差點給忘了。諾,給你。”
她扔出一枚令牌,上面刻著一個沙字。
張慕思接過令牌後翻過來一看,發現另一面刻著蠍子的圖案。
“這是我的信物,你隨時可以來找我。至於他們幾個嘛,抱歉咯~”馬傲霜衝張慕思眨了一下眼睛,然後離開了酒樓。
“她剛才是不是在衝你拋媚眼?”慕容命終於問出了口。
聞言,張慕思點點頭,嘆了一口氣。
她轉身看向慕容命,將令牌遞到慕容命面前:“你希望我怎麼處置這個東西?”
聽到這句話,慕容命看著張慕思的眼睛一笑:“你自己決定就好,我相信你。”
話音剛落,張慕思就把令牌扔到酒樓的角落裡了。隨後兩人互相望著對方,越貼越近。
“恕我多嘴,城主確實做得沒錯。”
王茂才不適時宜地開口了,惹來兩人幽怨的目光。但是王茂才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有一絲竊喜。
這就是單身的憤怒嗎,哈哈。
慕容蘇表面不語,心中卻樂開了花。
“咳咳,何出此言?”慕容蘇適時的開口問道。
“那沙蠍團裡的人都是女人,她們的關係很特殊。基本上,她們都是屬於馬傲霜的女寵。”王茂才神色變得複雜無比。
“聽起來有不少故事,願聞其詳!”慕容命頓時來了興趣,一伸手摟住了張慕思的腰,一副準備好好聽故事的樣子。
然後,王茂才果然講起了關於沙蠍團的事。
而在講沙蠍團之前,就要先提一嘴荒土的勢力分別。
荒土最大的勢力稱之為“幫”,其次到“團”,最後到“隊”。
荒土有兩大幫,一為飛沙幫,佔荒土南部。二為走石幫,佔荒土北部。
每個幫都由五個團組成,而每個團又都由五個隊組成,但是組成一個隊三個人就夠了。
兩個幫派勢均力敵,經常互有勝負,誰也壓制不了誰。
而沙蠍團,乃是飛沙幫排名第二的團,實力強大。
整個沙蠍團都是女人,老大是馬傲霜的姐姐,馬傲寒。
兩人從小就被嗜賭如命的父親賣到了青樓抵債,姐妹倆從小就在女人堆中長大。
而且長大之後自然也是做起了那些女人的行當。
有一次,有一個客人太過分,弄死了一個女人。這一下子就引爆了姐姐馬傲寒的情緒,她用自己方法把那個男人殺死了。
也是那一次,她產生了變化。
沒人知道她怎麼習了武,如何做到進步飛快。
但是人人都知道最後她成立了沙蠍團,將半個荒土的妓院都掃了個遍。救走了不知道多少個女人。
好吧,也許說“救”太奇怪了,應該說是招了不知道的多少女人。
一開始很多人瞧不起沙蠍團,但是當他們見識沙蠍團的手段之後,紛紛收起了輕視,對她們敬而遠之。
而關於沙蠍團只收女人的原因,曾有傳言姐妹倆都是有磨鏡之好的人,所以只收女人,而且還十分仇視男人。
“她們到底有什麼手段?”慕容蘇疑惑道。
聽到慕容蘇這樣問,王茂才臉色一變,手微微一招,低聲對慕容蘇說了幾句話。
當王茂才說完,慕容蘇不由自主地鼓了鼓掌。
見到這一幕,慕容命和張慕思也湊了過來,想要詢問這一件事。
果不其然,他們聽完之後也鼓起了掌。
“看來我的決定是對的。”張慕思感嘆道,不禁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慶幸。
“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慕容命也感嘆了一番過後,一時有些消化不了,提出了這一想法。
聞言,幾人都點頭,這個點確實該回去了。
於是幾人就離開了酒樓,回到了客棧。
當他們回到客棧休息沒多久,幾名女子出現在了酒樓之中。
“剛才的那四人呢?”其中一人對掌櫃問道。
“他們走了。”
“去哪了?”
“我哪知道。”
“你!”
“怎麼?你還敢動手?!”
聽到掌櫃的呵斥之聲,女子拔出了手中的刀。
卻被另外幾名女子攔下,“你瘋了!這裡是酒樓!”
這才讓女子放下了刀,也就是在這時,她看到了角落裡的令牌。
······
“二當家,她把令牌扔了。”
十里外的飛沙寨裡,馬傲霜坐在寶座上,身旁盡是半裸的女子。
女子們正在服侍著她,而她把玩著手下遞上來的令牌不語。
“二當家,我們要不要···”那手下說了一半便不說了。
“嗯?任何人都不許對她出手,不過她的男人嘛,呵呵···”
馬傲霜提起慕容命的時候,眼神變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