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禮物(1 / 1)
一路山,慕容命和張慕思沒有東張西望,而自然的掃視著周圍。
他們原本身份就不一般,裝起上位者自然也不是什麼問題。
好吧,他們本是就是上位者。
雖然他們都不喜歡上位者身上那種充滿威壓都氣息,但是並不代表他們不能表現出那種感覺。
因此當虢蒙向他們套近乎的時候,他們兩人惜字如金,幾乎沒怎麼說話。
不過這虢蒙也是臉皮夠厚,明知道兩人不喜歡交流了,但他還是問個不停。
知道慕容命和張慕思擺出不耐煩的神色的時候,一旁的太守才把話題接過去,和虢蒙聊了起來。
而虢蒙也識趣地沒有繼續說話了。
虢家很大,光是走到正堂就花了半盞茶的時間。
在虢蒙的帶領之下,幾人進入了大堂,看到一名正坐在首座上老人。
“太守大人,可把您盼來了。快請快請!”那老人站起身,伸手招呼著虢蒙趕緊把人帶過去。
“來了來了!”
虢蒙應了一聲,然後趕緊將人帶到了老人面前。
“哎呀,虢老哥,上次一見,已經過去一年了吧。你說這一年也不來找我,真不夠朋友。”太守本身也是一名老者,不過於那虢家主相比還是有些年輕的。
但他本身地位高,因此氣質上看起來反而是太守更像兄長。
“呵呵,太守說的是哪裡話。您忙於政務,我們這些市井小民哪能閒著沒事上門打擾啊哈哈哈咳咳。”原本笑呵呵的虢家主突然開始咳嗽起來。
“爹!”
“虢老哥!”
“家主!”
眾人都因為這幾聲咳嗽緊張了起來。
“行了行了,我沒事。一個兩個,大驚小怪的。太守大人也是,我被口水嗆著了都被你弄得那麼緊張。”虢家主抽了抽鼻子,然後示意眾人忙自己的事去。
“你也老大不小了,可得看著點身子。”太守看到虢家主無礙之後鬆了一口氣。
\"誒,這兩位事?\"虢家主此時看向太守身後的慕容命和張慕思。
慕容命和張慕思在這站了這麼久,這虢家主都沒有注意到他們,很難不懷疑是虢家主想打壓他們的氣焰。
“在下,鎮衛長李思。”張慕思道。
“鎮衛,牧明。”慕容命也隨著說道。
“這兩位是我剛剛結交的大人,我想著百年大壽自然要辦得熱鬧些,多來些人也沒什麼。虢老哥,你不會怪罪與我吧?”太守笑著,但沒有一絲笑意。
“既是太守邀請,又是鎮衛的大人,我又怎麼敢怪罪呢?”虢家主微微一笑,又看向慕容命兩人,“幾位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欸,說了這麼多,怎麼都還站著?坐坐坐!”
在虢家主的熱情招呼之下,眾人都坐了下來。
由於慕容命兩人的出現得突然,也沒安排好位置,因此下人趕緊添了兩人的位置,僅次於太守。
不少人進來之後,看到兩人漆黑的制服,都微微一愣。
他們的目光不敢在兩人身上停留太久,只得趕緊移開目光,在家丁的指引之下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當客人們都到齊之時,便是宴會正式開始之時。
簡短了講了幾句話之後,便開始了送禮的環節。
各大家族的人都送上了禮物,倒也沒有人送貴重的東西。以虢家的實力,他們能弄到的,虢家也能弄到。可他們弄不到的,虢家依舊能弄到。
“素聞虢家主喜歡字畫,恰逢大壽我便將不久前求得的來自霞州的字畫,贈予虢家主。”
也就是在這時,一名男子讓人呈上了一幅字畫。
“哦?霞州而來?速速拿來我看看。”虢家主半眯的雙眼的頓時開啟了,就這麼直直看向那下人手中的字畫。
聽到虢家主這麼說,那下人趕緊將字畫呈了上去。
開啟一看,畫上畫著一隻停在松樹上的金雕,旁邊寫著四個字。
“蒼鷹傲骨”。
那虢家主看到之後一張臉變得通紅,呼吸都微微一滯。
他顫抖著撫摸起這字畫,喃喃道:“這可是琉璃侯的真跡啊。”
一旁正品著酒的慕容命和張慕思聽到這話,張慕思差點被嗆到,而慕容命更是差點吐出口中的酒。
什麼鬼?!
他們故作鎮定,將酒杯放下,微微挺直身子,用餘光掃了一眼。
竟然真的是慕容命所作。
慕容命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這字畫是先前在琉璃城的時候,他隨意找了他人的作品臨摹而來的。
要說唯一是他本人所創的,估計也只有那四個字了。
“哎呀呀,不愧是琉璃侯,這字畫之中蘊含的意境,簡直是···不行了,先收好,待老夫回去之後細細體會。”虢家主緩緩收起字畫,輕輕地交予家丁,再三叮囑不得弄壞。
“哎呀,林堂主有心了。”虢家主笑吟吟的樣子看起來像個小老頭。
“哈哈,虢家主喜歡就好,那在下便不打擾其他人送禮了。”那林家主哈哈一笑,行了一禮之後,以挑釁的目光掃了一眼四周的人,然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臉色的囂張神色絲毫不做掩飾,生怕別人看不清。
他相信,不會再有人比他的禮物更好了。
當初從琉璃城的人手裡弄這字畫,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不過能得到虢家主的喜愛,說明值了。
有了此人的字畫過後,往後眾人送的禮都顯得更加乏味了。
先前虢家主還笑呵呵地應付一下,收了字畫過後連應付都不應付了,只是“嗯”一聲然後點點頭。
有趣的是,太守也送了一副畫,更是言明乃是琉璃城城主所作。
聽到這訊息,慕容命捂著嘴巴不然自己笑出聲。
一旁的張慕思則是黑著一張臉,她已經猜到這流傳出來的是什麼了。
當虢家主那顫顫巍巍的手再度開啟畫之時,出現的,是一隻正在捕食的獵隼。
\"栩栩如生,栩栩如生啊!\"虢家主雙手無處安放,只能停在胸前,不敢放下。
這一幕讓張慕思的臉稍稍紅了一些,在她看來,那是一副失敗的作品。
被人冠以這種描述,讓她感覺十分的丟臉。
“呵呵,多謝太守大人。來人啊,收好送入書房之內!”虢家主說道。
“虢老哥喜歡就好。”太守也是一笑,隨後舉杯和虢家主喝了一杯。
當然,是虢家主敬的酒。
到這,眾人都送完禮了。
不過有人倒是注意到了那兩人,也就是慕容命和張慕思。
他們,可還沒送禮呢。
不少人盯著他們兩個人看,鎮衛雖然不好惹,但是這種場面,他們總不能不意思意思吧?
看到眾人都看向他們兩個,他們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於是他們冷笑一聲,正打算說些什麼,卻被太守搶了先。
“這兩位乃是我邀請來的大人,他們沒有時間準備禮物,還請虢老哥見諒。”太守掃了一眼底下的眾人,沒有一個人敢和他對視。
當底下的人都低下頭之後,他才微微頷首,笑著對虢家主解釋了起來。
虢家主聽到太守都這麼說了,自然不會不識趣,大庭廣眾之下不給三人這個面子。
“哈哈,兩位大人能光臨寒舍乃是我的榮幸,那還敢要禮物啊。您能來,都是給足我面子了,再送禮物,我都不敢收了。”虢家主把自己擺的很低。
聽到虢家主都這麼說了,眾人也只好點點頭附和,沒有再繼續對著個事情緊咬不放。
這時候還敢提這件事的,不是膽子大到沒邊,就是腦子小到看不見。
一出聲,可是要得罪三個大勢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