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令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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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放心,我們鏢局的實力,絕對可以一口氣拿下那四家。”朱鏢頭拍著胸脯,拍的啪啪響。

“我怎麼才能相信,你不會臨陣倒戈?”虢蒙還是有些不相信。

“您這話說的,幹咱們這一行的,講究的就是一個誠信。我一跑鏢的,能跟您玩過河拆橋不成?”朱鏢頭認真道。

“說的也是,那好吧,我許你四張鐵令了。你隨著我,我們還要再找些人。”緊接著,虢蒙點點頭,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這···也行吧!”朱鏢頭臉色微微一變,然後跟了上去。

他本想現在就拿到鐵令,然後直接去太守府拿令牌,接著帶人去攻打其他鏢局的。

不過他的心思,虢蒙也能猜到,因此他沒有直接把鐵令給他。

空手套白狼那可不成。

沒走幾步,虢蒙就遇到了其他的公子。而其他的公子的人此時正被不少的人圍著,可當他們看到虢蒙之後,便打算走向虢蒙。

見得此狀,那些公子趕緊攔下那些勢力之人。

“你的條件我答應了!”

“當真?!”

“當真!”

“那行,那我就跟著您了。”

聽到這對話的虢蒙搖頭一笑,繼續向前走。

這時,慕容命看得有些無聊了,於是他看向另外一邊。

只見有一人,帶著斗笠,手持一根魚竿走了出來。

所有的公子都在一瞬間注意到了這個人,隨後那人拿下斗笠,露出一個笑容。

所有公子都在這一刻圍上去,因為這個人他們太熟悉了。

“哈哈,木子!”虢蒙趕緊上前,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

“孟哥,好久不見。”那人笑道。

此人名為虢木,原本是虢家主的養子,而後因為一些事情,不得已在十歲之時去到了太守的門下,成為了太守的關門弟子。

這件事,除了虢家嫡系,都沒人知道。

“你小子,可算回來了!”虢朗也走了上來。

“呵呵,幾位哥哥好。我這次回來可不是白來,我可是有身份的!”虢木呵呵一笑。

“噢,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有兩枚令牌的傢伙!”虢蒙說道。

“不錯!正是在下!”虢木大笑一聲,拍手道。

“既然如此,你跟哥走吧。”虢蒙笑道。

“那不成,那得看看您開的什麼價。”虢木卻後退了幾步。

“嘿,你小子,長本事了。行吧,看你兩塊,哥哥也給你兩塊。”虢蒙道。

“蒙哥,你這就不厚道了,現在最起碼都是三塊。”這時,另一名公子也走了過來,正是虢霄。

“人說的對啊!”虢木一下就戰到了虢霄的身旁。

“那行,那你們聊。”虢蒙手上可沒那麼多鐵令,於是轉身就走了。

“嘿,這蒙哥。”虢木豎起了大拇指。

沒過多久,慕容命起身了,他有了別的注意。

至於接下來的戲碼,他不想看了。

起身穿梭於人群之中,他來到了太守府。

“站住,呃,原來是鎮衛大人,您請進。”

慕容命甚至還沒亮出令牌說些耍威風的話,那守衛就放行了。

他只好點點頭,走進了太守府。

隨意找了個下人,讓他帶自己來到了太守所在的房間之內。

“喲,我還以誰,那麼快就要來搶底盤了。原來是牧兄,快快快,請坐請坐。”一看到是慕容命到來,正在竹搖椅上搖晃著的太守趕緊坐直了身子。

“太守這地方,愜意啊。”慕容命皮笑肉不笑道。

“唉,這都沒什麼。不知鎮衛大人此番前來,所謂何事啊?”太守同樣笑道,手指一揮示意下人抬上椅子。

“我有一個小小提議,希望您能代我向虢家主說。”慕容命坐到了另一張搖椅之上。

“噢?什麼提議?”

“我想讓虢家主,新加一枚令牌。”

“什麼令牌?”

“一枚金令,一枚銀令。”

“又有何用?”

“持有金令者,可以參與到家主之爭的行列。持有銀令者,可以對公子出手。”慕容命搖頭晃腦地解釋著。

“牧兄這個提議,很有意思呢。”聽了之後愣住了,隨後太守哈哈一笑。

“可是如何獲得金令,又如何獲得銀令呢?”太守又問。

“很簡單,十枚令牌可以到你這接受考驗,只要能透過考驗,就能獲得金令。而銀令只用五枚就可以。”慕容命伸手比劃著。

“有意思有意思,這個提議有意思。牧兄在此稍作等候,我去去就來!”太守一拍扶手,在一旁侍女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

隨後他就告訴慕容蘇在原地好好等他,他一會兒就帶好訊息回來給他。

慕容命則點點頭,閉上眼睛繼續躺在搖椅上前後搖晃。

挺舒服的,從小他便在家中見過,雖然記憶不深。

回去之後,說什麼也要讓阿蘇給我造個,慕容命這樣想著。

····

他的目光回到了公子身上,此時的公子們還在招兵買馬,慕容命也沒有興趣瞭解。

但是他看到了不少公子都去了專為公子準備的地方去獲取鐵令了,這鐵令的獲取方式可不簡單。

要麼以武破關獲得鐵令,要麼以文破關獲得鐵令。

半個時辰過後,慕容命便聽到了太守回來的聲音。

“哈哈,牧兄!牧兄!”太守的嗓門突然變大,在門口呼喊著慕容命。

慕容命緩緩睜開雙眼,直起了身子。

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然後走了出去。

“牧兄,不負所托。我費了好大的勁才說服了虢老哥,來來來,我們進裡面說。這一趟,可把我累壞了。”太守拉著慕容命又回到了搖椅的旁邊。

接著,太守毫不猶豫地躺下來,還吃了一口侍女喂他的果子。

慕容命也躺了回去,而當侍女遞過果子的時候,慕容命則搖搖頭。

“哎呀,牧兄你是不知道啊,我好說歹說,磨得嘴都氣泡了才說服虢老哥。”太守笑道。

“竟如此艱難?”

“何止艱難,簡直就是···難過登天!”太守朗聲道。

“呵呵,那真是辛苦太守了。”慕容命呵呵一笑。

“欸,這都不算什麼。我可就等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了,牧兄這個主意真不錯。”

“既然這樣,那金令和銀令石頭已經吩咐人去做了呢?”慕容命笑道。

“不錯,剛才在路上,我就吩咐人去做了。最遲也是一個時辰之後就能看到令牌了。”太守回道。

“那太好了,既然如此,那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說起來,我也該回去監察他們了。”慕容命起身剛想告辭,卻被太守一把拉住。

“那不行!”

“這又是為何?”慕容命笑了。

“你提出的,自然是要你來管。我已經吩咐人把這件事傳出去了,集齊令牌的人都會去找你。到時候給他們什麼考驗,可就全看你了。”太守說道。

“哈,你這是給我挖了好大一個坑啊。”慕容命回道。

“畢竟是你的主意嘛,行了,別走了,在這等著下人拿令牌過來吧。”太守鬆開了慕容命的手,又躺了回去。

“好吧好吧,都怪我,真是嘴欠。”慕容命同樣躺了回去。

很快,一枚金令和四枚銀令便出現在他的面前。

“唉,真是給自己找了一個**煩。”慕容命笑著收起了令牌,“既然令牌已經到手,那我也該走了。”

“嗯,牧兄慢走,我就不送了,我還有事要忙。”太守沒有起身,依舊躺在搖椅之上。

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還有事要忙的樣子。

不過這話慕容命也只能在心中說說,畢竟他們的關心還沒好到可以調侃這件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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