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意外(1 / 1)
虢蒙呵呵一笑,後退一步對著自己幾位兄弟招了招手:“都回來吧。”
聽到虢蒙的話後,虢鳩和虢朗都跳了回去。
“鎮衛大人,與我們戰一場,無論輸贏,我們之間的事,一筆勾銷如何?”虢蒙揹負雙手,臉上露出微笑。
一聽到這話,慕容命和張慕思一下就笑了。
“你可真會想。”張慕思嗤笑著,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什麼恩怨,只是虢家單方面的恨罷了。
在張慕思看來,虢家能保下來,還是因為慕容命的憐憫。不然上次清洗凱旋城的時候,就已經把虢家給滅了。
“我知道我們說這些話有點···嗯,不自量力。但是,來都來了,不打一次,你們舒服嗎?”看到張慕思的笑容之後,虢鳩攤開雙手回道。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見識見識你們的本事吧。”慕容命攔住了還想嘲諷的張慕思,向她微笑點點頭。
得到慕容命眼神之後,張慕思沒有說話,而是同樣點頭,把手放到了雙刀之上。
“來吧!”虢蒙衝了上來,長劍刺嚮慕容命。
同時,虢鳩和虢朗也都衝了上來,對上了張慕思和海心遠。
海心遠不是一個喜歡說話的人,虢朗倒是個話癆。兩人接觸的那一刻,他就對海心遠的光頭唸叨個不停。
“您是每天都剃嗎?”
“您冬天不覺得冷嗎?”
“您站在太陽底下會不會反光啊?”
這一通問把海心遠給惹急了,手上的招式逐漸變得凌厲。
虢家三人的實力不怎麼樣,幾個回合過後便招架不住了。他們找了個機會,施展了一個假動作,然後脫離了戰鬥。
“看來我們不得不用電特別的招式了。”虢蒙臉色凝重。
“特別招式?那你倒是用啊。”慕容命轉了轉手腕,他只有熱身的時候才會這樣。
“哼,看好了!”虢蒙哼了一聲,然後雙手交叉於胸前。
“武裝!”
伴隨他的怒吼之聲,他的雙手緩緩開啟,然後便有一道白光照耀下來,把他整個人都給罩住了。
緊接著,他的兩位兄弟也都發出了同樣的聲音,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慕容命三人對視一眼,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下一刻,光芒散去,三人的身影再度顯現出來。
“這也太帥了!”慕容命看著他們的姿態,不由得眼冒精光。
原因無他,正是眼前的三人都披上了鎧甲,而是極其的好看,十分符合男人的審美。
威武霸氣,又不失美感。
“想要嗎?打贏了我們,就是你的了。”虢蒙的聲音透過身上的鎧甲傳了出來。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慕容命露齒一笑,長刀再度出鞘,直接衝了上去。
擋!
一刀下去,虢蒙甚至沒有躲避,直接硬抗了這一刀。
這是慕容命沒有想到的,不過這不僅沒有促使他害怕,反而讓他更興奮了。
就在這時,虢蒙長劍劃過,逼退了慕容命。
“哼哼,這次你們不一定會贏了。”虢蒙衝了上來,他的兩名兄弟同樣找到了自己先前的對手。
有了鎧甲加持的三人的實力直線飆升,比起之前讓他們陷入苦戰的毒王三人組都不弱。
他們本就在毒王哪裡消耗了不少體力,如今再面對虢家三人,情況對他們非常不利。
必須速戰速決,不然一旦被拖到後面,輸的一定是他們。
“你這個樣子,估計撐不了多久吧。”慕容命察覺到了什麼,於是笑著開口了。
“足夠我拿下你了。”虢蒙冷笑一聲,再度逼退慕容命,“速戰速決,一招定勝負!”
“好!”
他的兩名兄弟喊道。
緊接著,他們同樣逼退自己的對手,然後他們全部雙手攥住了自己的武器。
只見此刻,他們的鎧甲化作靈力附著於他們的武器之上,看得出來,他們在蓄力。
“不好,這招我們擋不住!心遠,弓陣!”慕容命趕緊看向海心遠。
而海心遠自然也看出了這一點,於是他瞬間就刻下了陣法。
“鎧!斬!”
就在這一刻,三道在外界很弱,但是在荒域卻無比強大的劍光瞬間就衝向了他們。
“起飛!”
弓陣直接將三人射向了天空,速度比起那些劍光要快上一些。
如果再慢一點,他們就會被劍光給切碎了。
衝上天空的慕容命大喊一聲:“蕪湖,接下來,輪到我們了。”
“你們,有沒有聽過一招從天而降的刀法!”
砰!
三人全速俯衝,落地之後直接將國家三人捅了個透心涼。
不是他們不想躲,而是他們用完那一招之後,陷入了疲憊,根本動不了。
“啊~不愧是琉璃侯,我們認了。”虢蒙化作沙塵消失了,他身上的東西掉落一地。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時候,有三道紫色光團出現。
他們分別飛到了慕容命三人的身上,融進了他們的身體。
隨後他們便知道了,這一招叫武裝術,可以武裝一套鎧甲,然後還可以用鎧甲武裝自己的武器,發出一道強大的攻擊。
武裝存在的時間視人的體能而定,而武裝會使人的體力雙倍消耗。
但是好處就是,刀槍不入且力量速度都能大幅度提升。
“原來如此,難怪他們突然變強這麼多。”慕容命看向身旁的兩人笑道。
“不錯,這武裝術確實是好東西。”張慕思也笑了,“好了,先補充一下體力吧。”
慕容命點點頭,然後掏出了各種可以恢復狀態的藥物,一口氣全部塞進了嘴裡。
剛剛吞下丹藥,他們便感覺到了危險。
咻咻咻!
三箭射出,毫無意外,全被閃躲掉了。
“為什麼你們每次都要先射箭,在出現呢?那樣射箭偷襲的意義何在?”慕容命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道。
“射你一箭,不是為了偷襲。而是,為了告訴你,我們來殺你了!”只見三人緩緩走出,分貝是兩男一女。
有趣的是,其中一人同樣是光頭,唯一的區別是,他的頭上點了六個點。
“嗯?怎麼,你們這群有好生之德的人也來了參加這種滿是殺戮的遊戲了?”海心遠看到那人後明顯臉色一變。
“海少主,貧僧受令尊之託,將你帶回南海。還請海少主,不要為難貧僧。”那光頭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為了帶我回去,不惜殺生嗎?”海心遠冷笑一聲。
“貧僧只是度化了他們。”那人輕聲道。
“行了,別和他廢話了,海心遠你可讓我們一頓好找啊。”方才帶頭的拿明長髮男子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你是?”海心遠問道。
“老子姓季!”那人大拇指指向自己。
“哈,原來是海老頭手下的那隻叫得最歡的狗。”海心遠嗤笑一聲。
“小子,你早死!”那人暴怒,剛打算出書,就被一名一直不說話的女子給攔了下來。
那女子帶著面罩,看不清真容,但是海心遠的眼神卻一直在躲避著他。
“弟弟,該回去了。”
“姐,我···唉,你是知道我和她之間的事的,我真的不想再回去了。”海心遠看到那女人之後,語氣和態度明顯軟了許多。
“看來你這傢伙的故事很精彩啊,那你要和他們走嗎?”慕容命上下打量著海心遠笑道。
“不,至少我現在還不想回去。”海心遠搖搖頭。
“頭兒,你也聽到了。反正在這不能帶走他,不然先打他一頓,讓他老實了,出去以後乖乖找我們一起回去。”那姓季的人雙拳一碰,露出了並不潔白的牙齒。
“蕪湖!截胡!”
正當海心遠要回答的時候,一旁騎著馬衝過來了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