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己見(1 / 1)
有時候,人會對某些不確定的事物加以揣測。他會根據自己的閱歷和學識,從而推測出一個結論,接著他便會堅定不移地擁護自己的這個結論。
就像張慕思眼前的守將,他並不相信張慕思所說的話。
“我可知道鎮衛令長什麼樣!哼,想唬我?沒門!”那守將大喊著,儘管火光微弱,但是他臉上譏笑神情,還是被張慕思看在了眼裡。
格外的清晰。
“你知道?你知道個屁!”張慕思指著那人怒罵,她現在可不想和守將慢慢聊,只想快點進城。
聽到張慕思怒罵以後,海心遠變了臉色。知道自己現在想攔已經來不及了,為了不讓守將進一步誤會,他趕緊開口。
“上面這位將軍,我們並非魔教中人!方才是我們的朋友引走魔教,才換來我們進城了的機會。”
“我們帶有重要軍情,還望將軍開門讓我們進去!”
一番話,海心遠認為如果那守將明事理,應該會當他們進去。
但……
“大膽!還想哄騙本將軍!你們言語之間滿是破綻,定是魔教奸細!”那將軍拔出腰間的佩劍,指向了張慕思,“放箭!”
聞言眾人拉弓射箭,一齊射向張慕思和海心遠。只不過他們的準頭不怎麼樣,二人站著不動都沒人能射中他們。
“就這,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保下凱旋城的。”
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箭矢,張慕思扶額說道。如果說她剛才有些生氣打算轉身離去,那此刻她反而要進城了。
“咳咳,方才吾只是略作警告,你們速速離開吧。”那守將看一箭未中,臉面上有些掛不住。他摸了摸鼻子,咳嗽一聲對著二人揮了揮手。
“你這人,竟然如此不明事理!”海心遠也生氣了。
“不明事理,你們二人不明不白的跑過來,說自己是鎮衛。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是奸細?若你們不是,那倒還好。若你們是,我放你們進來,那我不就成罪人了嗎?”
那守將冷哼一聲,他考慮了不少。除非有鐵證擺在他面前,不然他是不會相信她們的。
因為後果,他承擔不起,所以他只能選擇最粗暴的方法。
“不相信是吧,好!”張慕思氣笑了,然後大吼一聲,“虢木,你給我出來!”
這一聲傳得很遠,哪怕是被慕容蘇引到十里之外的魔教軍團都聽到了。
“不好,上當了,快回去!”魔教軍團的一名將軍突然怒號道。
“不是吧,這個時候出什麼么蛾子啊!”慕容蘇此刻一身狼狽,他望著凱旋城的方向道。
見到魔教軍團開始後撤,慕容蘇趕緊衝向那將軍,“死來!”
大吼一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隨後慕容蘇一斧子劈向他。
砰!
慕容蘇被打退回去,現在的狀態,想要越境作戰幾乎不可能。他才武師一重,對面的將軍可是武宗八重。
“大膽,竟然敢行刺我!我要割了你的腦袋掛在城牆上!”那將軍因為被偷襲而憤怒,揮舞著手中的馬槊攻向慕容蘇。
另一邊,凱旋城的守將聽到張慕思大呼虢木的名字之後,怒火再度被點燃。
“找死!給我射!”
士卒聞言再度搭弓拉箭,瞄準了二人。
“住手!”
一道晴朗的傳來,那些士卒立刻放收起了箭。
“誰讓你射箭的?!”那人走到守將面前冷聲質問。
“虢家主,我…”
“我什麼我!我不是告訴你要注意軍備嗎,你這就給我射出去這麼多箭。”
那教訓著守將的人正是虢木,他此時一身青衣,頗為好認。
“可是…”
“還說!馬上下去給我把箭矢都撿回來!”虢木又瞪了他一眼。
“不是…”
“快去啊!”虢木踹了那守將一腳,氣得直咬牙。
看著虢木的眼神和態度,那守將突然明白了什麼:“我這就去這就去,來人!開城門!”
哐當!
隨後城門大開,虢木笑著迎進了張慕思以及海心遠。
“鎮衛大人,在下管教不嚴,給您添麻煩了。”虢木臉上滿是內疚,小眼神偷瞄著張慕思。
“行了,別裝了。你帶他去清水軒,我你把位置告訴我,我一會兒就過去。”張慕思並沒有和他周旋的打算。
她現在只想看到藥婆婆。
“好,請隨我來。”虢木點頭,將位置告知張慕思以後就帶著海心遠走了。而張慕思則奔向了藥婆婆的所在之地。
……
叮!
慕容蘇彈掉一支射向他的冷箭,然後躲到了樹林之中。
藉助夜晚以及樹林,他如同鬼魅一般穿梭於魔教軍團之中。
“方才藉助火光,我看到了你的面容。臉戴華面,戰似瘋魔,計如陰鬼。你應該就是南海謀鬼——慕容蘇吧?!”
方才被慕容蘇襲擊的將軍掃視著幽暗寂靜,閃著微弱火光的四周。
“喔?你知道我?”慕容蘇此時正躺在樹枝上休息。
“哈,謀鬼知名響徹天下,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那將軍笑了一聲。
“能讓東華朱家六公子記住,我受寵若驚啊。”慕容蘇笑道。
“什麼朱家六公子?”那將軍道。
“你認識我,我自然也認識你。朱家六公子,朱達。生平唯愛打仗,只可惜天武東華停戰了。”慕容蘇悠悠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哈哈哈,朱公子,你真的想要我把你那點事都抖落出來嗎?”慕容蘇大笑出聲。
“哼,謀鬼果然名不虛傳。”
如果不是因為無法確定慕容蘇的位置,朱達一定會撕爛慕容蘇的嘴,他最恨別人提他的事了。
“朱公子,現在我們耗著也不是事,不如各退一步啦~”慕容蘇語氣很是輕鬆。
聽到這話的朱達嗤笑一聲,“笑話,你可沒資格跟我談條件。剛才我可是感知到了,你的修為降到武師一重了。”
“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從武宗變成武師。但是僅僅是武師的你,又能如何呢?”
“你現在只不過是佔著天時地利罷了,等夜晚一過,你便無處可躲了。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跟我談條件,你平常就這麼勇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