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對峙(1 / 1)
本來僅僅是武師巔峰的衍玄是不可能打得動慕容蘇他們的,但是,現在他們的身份是毫無修為的普通人,因此也就沒有選擇抵抗。
撞進房中後,慕容蘇趕緊趁著煙塵還沒散去,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血包交給萬嘉和蘇桃。
衍玄的一擊,對他們來說不痛不癢。為了演的像一些,他們得化個妝,吐個血。
“冷靜啊!”跟在衍玄身後跑來的衍玄趕緊大聲喊道。他不得不喊,因為衍玄此時已經凝聚出了一個巨大的方印。
那印就在倒塌的房屋上方,只要衍玄一揮手,裡面的三個凡人可就死定了!
“怎麼,你要保他們?”衍玄手一揮,一柄靈氣劍出現在童師兄的面前。
那靈氣劍的劍尖抵著童師兄的喉結,而童師兄則下意識地抬高了下巴。雖然靈氣劍毫無鋒芒,但是從上面傳來的死亡氣息卻是十分真切。
吞了一口唾沫,喉結觸碰到劍尖,童師兄嚇得不停眨眼,“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您要是殺了他們,律堂那邊不好交代啊。”
一聽到童師兄提起律堂,衍玄明顯一愣。沉吟三息,他散去巨印和靈氣劍。
“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衍玄強壓著自己的情緒,壓低嗓子問向童師兄。
鬆了一口氣的童師兄趕緊開口解釋:“我也不清楚,我剛才教完他們如何種植靈藥,就去忙的事情了。”
“不僅如此,為了怕他們誤事,我還把我珍藏的《草藥論》給了他們。”
“可是,誰能想到他們···”
到這,童師兄很是適時的不言語了。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一群律堂的弟子趕來了。道觀雖然不小,但也沒有大到房屋倒塌都沒人聽到。
更何況,那巨印也是十分顯眼的。
而且還是在藥園這麼重要的地方,律堂當然會收到訊息。
但是來得,未免也太快了吧?衍玄看到律堂來後,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律堂來得太快了。
而且人數眾多,個個穿戴整齊,精神飽滿。
“哼,你們律堂這次來得倒挺快。以往不見你們這麼及時,這麼積極。”衍玄冷笑一聲譏諷道,他揹負雙手,沒有去看律堂領頭的人。
“呵呵,衍玄師兄真會說笑。我們律堂一向隨叫隨到,畢竟法不容情,時不可待嘛~”律堂領頭之人是一名青年,年紀不大。
“我說衍樂,你別嘰嘰歪歪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衍玄並沒有給那名為衍樂的青年好臉色看。
“衍玄師兄,你鬧了這麼大的動靜,我們可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衍樂笑著看向了倒塌的房屋,手一揮,“把裡面的人救出來。”
聽到命令的律堂弟子紛紛調動靈力,將慕容蘇三人用靈氣手救了出來。、
當他們被並列擺在地上之時,眾人都皺起了眉頭。
渾身是傷,沒有一處是完好的,鮮血把雪白的弟子服都給染紅了。
哪怕是這樣,竟然還有一縷微弱的氣息。
見狀,衍樂再次揮手,“救。”
“是!”
看著被喂丹藥的三人,衍樂開口道,“衍玄師兄,觀裡律法中,清清楚楚地寫著不可對新弟子出手···”
“那是他們有錯在先!”衍玄突然變得激動。
“何錯之有?”衍樂揹負雙手側頭看向衍玄。
聽到這句話的衍玄瞬間走到靈草旁,指著靈草大喊:“何錯之有?你看看周圍,我的靈草,全都枯死了!”
“哦~原來這就是你出手的原因,但也只是你一家之言。萬一是你自己弄死靈草,企圖栽贓呢?我們還是等等他們醒了,再問問看吧。”衍樂捏著下巴點點頭,沒有選擇相信衍玄。
“哈,你顛倒是非的本事倒是一點沒落下。”衍玄嗤笑一聲,神色變得冰冷,然後雙手環抱,閉目養神起來。
一炷香都的時間過去了,三人才悠悠轉醒。
在別人眼裡,他們是恢復了過來。但實際上,他們是剛剛睡醒。
“咳咳,我,我這是在哪?我死了嗎?”慕容蘇看向天空,又看向周圍,“怎麼,大家都在?難道大家都死了?”
“我們可沒死。”衍樂走到慕容蘇面前,俯視著他,“起來吧,我有話要問你。”
“哦,好,好。”慕容蘇艱難起身,然後行了一禮。而其餘兩人也跟著照做,不過他們一言不發。
“你們為什麼要害衍玄師兄?”衍玄開門見山。
話音剛落,慕容蘇愣住了,他目光呆滯,開口回道:“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只是按照童師兄吩咐的做啊?”
“臭小子你不要血口噴人啊!”童師兄暴怒開口。
“安靜!”衍樂回頭呵斥一聲,然後又看向慕容蘇,“他讓你做了什麼?”
“他說讓我把淬靈粉撒到靈草上,這樣靈草才能成長。”慕容蘇的語氣很是無辜。
聽到這話,衍樂轉頭看向童師兄,“童閒,是不是你吩咐的?”
“冤枉啊!我只是跟他們說了看《草藥論》,依照上面的來照顧靈草啊。”童閒面色委屈,根本不想一個武者應有的樣子,反倒是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聽到這話後,衍樂陷入了沉思。他來回踱步,似乎在糾結著什麼。
這一幕落在慕容蘇眼淚,卻讓他心裡樂開了花。
三少爺,讓你裝個公正的好人,真是為難你了。
沒錯,眼前這個衍樂,便是平山三少爺。
“你們三人的證詞都有問題,我覺得你們有人撒謊了!因此,我決定,把你們全部壓入地牢,逐個審問。”
衍樂看著三人高聲喊道。
“不要啊!”童閒瞪大雙眼,趕緊跪下,不停地磕頭。
“你敢抓我?!哈哈哈哈哈”衍玄則是一副被氣笑的樣子。
在場所有人之中,只有慕容蘇三人一臉懵,他們是真的不知道道觀竟然還有地牢。
如果其他地方都找不到陣法,那麼只有這個地牢最有可能了。
“慢!”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名老者一名沉著白衣的少年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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