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邪化(1 / 1)
就在慕容命和鄭力言交流之時,他看到孟依風的身體有異動。
黑氣突然飛出,發出桀桀的笑聲,然後再度回到了孟依風的身體裡。
而後,孟依風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她的皮膚變成黑灰色,接著她的身體飛起,臉上的淚痕變成實質化。
或者說,淚痕印在了她的臉上。紅色的淚痕,就像生來就有胎記一般。
她的身體開始重新充滿生機,但他現在的狀態,算不上是人,但又算不上死。
她介於生與死之間,是個半人。
當她落地,緩緩睜開雙眼,看到林探雲跪在地上看著她,心中無比喜悅。那是一種,比自己獲得生存權利還要喜悅的情緒。
那一雙粉紅色的眼瞳,漆黑的眼睛,在他眼裡,是那麼的美豔不可方物。
“醒醒!”
猶如驚雷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他甩甩腦袋,趕緊起身。沒有理會肩膀的慕容命,而是開口詢問,“依風,是你嗎?”
“探雲,是我,是我,呵呵呵。”她優雅的步伐來到林探雲面前,一把挽住他的脖子。然後,她毫不猶豫地吻上了林探雲,手在林探雲的身上不停索求著。
而林探雲也瞬間感覺一股難以言明的**湧上心頭,同樣伸出手摸索著孟依風別具一格的身體。
麼啊麼啊,兩人親熱的聲音傳到了在場之人的耳朵裡。
洛書文看到這一幕雙眼變得通紅,憤怒突然湧上他的心頭。她拳頭緊握,很想說點什麼。
慕容命飛到鄭力言的肩膀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死而復生,到底是何種力量?”鄭力言看著二人道。
“什麼力量?”
一道帶著玩味的聲音傳來,兩人回頭一看,只見刺史緩緩走進來,“這是吾王的力量,真正的力量!”
這略帶瘋狂的話語,讓鄭力言和慕容命警惕了起來。
“什麼意思?!”鄭力言追問道。
“呵,看來有人加入我們邪修的大家庭了。”刺史看到親吻的兩人之後吹了一聲口哨,然後舞動了起來,“看到了嗎?那就是邪修,放大自己的慾望,完全任由心意,不再偽裝。”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鄭力言繼續追問,他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就在這時,刺史突然拔出短劍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你的話太多了。”
隨後,他話鋒一轉,“不過我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計較了。”
“還記得你們腦子裡的黑氣嗎?”刺史指了指自己腦子道。
“自然是記得。”鄭力言答。
“這黑氣,並不能直接要了你們的命。但是,他會勾著你們內心深處的慾望。”刺史手指變成如同一根魚鉤一般,“他會釣啊,釣啊,釣出你心中的慾望。”
“如果你跟從自己的慾望,那它就不會折磨你,而是讓你獲得無與倫比的力量!”
“可如果過你很厲害,能抵擋得住慾望。那它便會一輩子盯著你,永遠伴隨在你身旁。每當你勾起慾望,它便會不停引誘著你。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那刺史說著說著,竟然開始狂笑起來。
“看,又有一位要加入我們的大家庭了!”刺史伸出手指,指向了洛書文的位置。
“不好,你快去把她帶走!”慕容命對鄭力言喊道。
“好!”鄭力言立馬動身,直接將她抱走。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死那個賤人,她竟然敢搶我東西,放開我!”洛書文大喊著,黑氣從她額頭冒出,盤旋在她頭頂,如同鴉群一般。
“抱歉了!”鄭力言一擊打暈了洛書文,黑氣散去,而在散去之前,則發出了不甘的呼喊聲。
“跑了嗎?沒用的,一旦慾望勾起,無論如何都滅不掉的。”刺史看著在空中盤旋的的麻雀,喊道,“美人!來這!”
盤旋的慕容命看到了底下叫喊的刺史,思考片刻之後,他落了下去。
“呵呵,你就是慕容命吧。”刺史看著面前的麻雀道。
“你看到了嗎,縱使給你機會,你也沒有好好珍惜。”他指向四周,“你本可以杜絕這一切的,但是,你做不到,也來不及了。”
麻雀一怒,攻擊起了刺史。
但是為了能夠躲避武王耳目而降低實力的麻雀,怎麼會是刺史的對手呢。
他輕鬆閃過攻擊,看著惱羞成怒的麻雀哈哈大笑。
“氣急敗壞了嗎?只會攻擊嗎?是不是遇到不平之事,就想一刀看過去來了結?”刺史笑著閃躲,嘴裡還嘲諷著。
“啊慕容命啊慕容命,我知道你的事蹟。你沒發現嗎,你一直在他人庇護之下無憂無慮的成長。”
“幼時,慕容命家巔峰,無人敢惹。六歲以後山上,師父師兄保護。下山之後,慕容蘇和小公主輪流保護你。正是他們讓你看不到時間的骯髒,所以你才能如此快樂。”
“不!不是這樣的!”慕容命大喊著,可惜,刺史聽不見,但···
“你現在一定在大喊著,‘不,不是這樣的!’對吧?呵呵呵,啊你那小小的自尊心讓你以為你很堅定,其實你的堅定是假的。”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只是做著別人要你做的是,依照著別人給你畫好的路線前進。”
“你,只不過是一致被驅趕向前的牛罷了!”
突然,麻雀停止的攻擊,隨後,它化作靈氣消失了。
“這便抵擋不住了嗎?”刺史一笑,有些失望,當他掃向原先孟依風和林探雲所在的位置之時,發現他們兩個已經不見了。
而另一邊,在明月客棧之內,慕容命抱著頭跪在地上,各種負面的情緒湧上的心頭。
那種壓抑,否認自己的感覺讓他感覺到窒息。
他大口呼吸著,如同溺水之人一般。
另一邊,鄭力言的房間內,他看著掙扎的洛書文,眉頭皺起。突然,他看著掙扎的洛書文,一股強烈的慾望產生。
黑氣出現在他耳邊,似乎在對他低聲說,“去吧,去吧。”
“哼!”鄭力言一巴掌扇掉了黑氣,“你真不知道我經歷過什麼嗎,你以為你區區的慾望能掌控我?”
慾望迅速消散,他動身佈置起陣法,打算用陣法壓制洛書文的慾望和黑氣。
也就是在這個是時候,莽王感覺到自己的自己的力量被人動用了。閉眼一探查,發現是自己種下的黑氣。
“嗯?原來如此···難道沒了思兒和慕容蘇,你便什麼都不是了嗎,慕容命。”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那你的武王傳承,還是交給我吧。”
不僅莽王有察覺,正在和張琪鬥嘴的張慕思也突然感到一陣心悸,她捂著心口臉部扭曲成一團。
“妹妹!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張琪毫無由來得開始緊張,抓著張慕思的肩膀喊道。
“姐,我沒事。”張慕思搖頭,心中卻想著,阿命,這次,真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這時,她回過神來,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自己臉色焦急的姐姐,“你剛才說什麼?”
而張琪也察覺到自己的不對,然後鬆開手,抱胸道:“什麼也沒有。”
然後不能張慕思說話,張琪便轉身直接離去了。
“真奇怪,怎麼那麼像阿蘇當初告訴我的···傲嬌?”
提起慕容蘇,不巧的時候,正在雪地裡研究獸紋的慕容蘇也感知到了慕容命的變化。
“抱歉了命叔,武王傳承最後一關便是心這一關。你的身體已經準備好蛻凡成王了,可你的心,還是沒有準備好。”慕容蘇感嘆道。
“要是時間能再多一點,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