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山匪(1 / 1)
“如果他們說得不錯,那外面就該有沙匪的痕跡。”
城外,慕容命站在一個高聳的樹上,眺望著四周。這次他動用了極修之力,不僅眼睛在看,就連金雕也飛在天上跟著一起看。
他掃了一週,沒發現有人。
“方圓五里沒有···嗯···”慕容命沉吟,然後擴大了視野。
他再度擴大了搜尋的範圍,十里,沒有;十五里,也沒有;二十里,還是沒有。
就在這麼探查了三刻鐘的時間後,怒吼一聲,“他奶奶的,都五十里了!”
此時,慕容命心裡已經認定,這就是一個騙局。根本沒有什麼城外沙匪,全部都是假的。
不過也是在這時,他看到一個人影,那個裝扮,好像是沙匪。
於是他趕緊讓金雕跟上去,然後自己也動身追了過去。
那人一路走,金雕也是一路跟著飛。
又走了三里地後,慕容命道了一座山頭前。
他看到那人上了山,而他走到山腳的入口處一看,上面插著一塊石頭。
石頭上,刻著三個字。
沙匪寨。
“好啊,這麼明目張膽?!”慕容命怒極而笑,抬頭看了一眼,隱約能看到半山腰上的亮光。
於是他讓金雕先飛過去偵查,而自己則走上了上。
這個半山腰的寨子其實挺大的,慕容命估算下來,估計能容納個三百來人。
這可不是一般的沙匪團伙啊,想來應該是好幾個團伙混合成一個幫了。
此時,寨子內,沙匪們正聚在一起,喝酒吃肉,好不痛快。
“他孃的!總算是有點東西吃了。這什麼鬼地方,全是草,連個人影都沒有。”
“就是就是們,憋了好幾天,好不容易見著羊群。這才吃上肉,不然,那些乾糧我都要吃吐了!”
“你看我們,出來一趟,說要尋仇,結果成了尋羊!”
好吧,看來他們真的不痛快。
慕容命大概視察了一番後,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沙匪寨子裡,除了沙匪,一個普通人都沒有。
牢房裡也沒有關押任何人,倒是堆積了不少乾糧。
“嗯,會會他們。”慕容命走到他們寨門處,拿出一個大鑼。
當!
鑼聲傳遍了山頭,直接讓那些沙匪嚇得一機靈,然後跑到寨門處。
有人爬上哨塔,指著慕容命大喊道,“找死啊!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容命的半步武王氣息給嚇得瞬間腿軟到底。
“開門。”慕容命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如此安靜的時刻,人人都聽得清楚。
“開嗎?”有人問。
“開啊!你以為我們這破門攔得住亞王啊!”那人被怒罵一頓,然後便有人開啟了寨門。
慕容命走了進去,看看左右,“膽子大的過來,帶我去見你們寨主。”
沒人敢上前,他們是不怕死,但是不等於喜歡送死。
“你們要是都膽小,那我只好···”一柄在他身邊凝聚,繞著眾人轉了一圈,“我最討厭的,就是膽子不大的人。”
“我來!”
“我來!!”
“我來我來!!!”
“就你了。”慕容命點了一個看起來比較老實的人,“走。”
“好嘞,好嘞!”
眾沙匪讓開,慕容命和那人一起走了進去。
他們離去之後,沙匪們圍在一起,“這可咋回事啊?”
“怎麼被亞王找上門了?”
“難道是那小王八蛋又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眾人一你言我語,開始猜測起慕容命此行的目的。
而慕容命此時,跟著那人東拐西拐,就在他以為自己上當了的時候,竟然到了。
這個一個大不小的房間,裡面還亮著燈,慕容命走進去。
噹噹。
“誰啊?”
“是我,你爹。”那一瞬間,慕容命脫口而出這句話,為的就是皮一下。這讓一旁的沙匪瞬間就愣了,然後臉上出現了笑容。
“哦,是爹啊。”
最古怪的是,那人還真的應了,然後開啟了門。開門看到慕容命之後,他先是一愣,然後揉揉眼睛,“爹,是你長高了,還是我變矮了?會不會是我喝太多了。”
“嗯?”慕容命傻了。
“哦,沒長高啊,那就是我喝多了。”那人撓撓後腦勺,然後打了個一個酒嗝,“爹,你怎麼來了?”
這一聲問得,給慕容命整不會了,咳嗽兩聲,“行了,站在這做什麼,不請我進去?”
既然人家都順著話繼續說了,那他也給人家這個面子。
“噢噢噢,對對對。”那人一拍腦袋,然後讓開身子,“爹,您請。”
“嗯,還算懂事。”慕容命點點頭,然後走了進去。學著他大哥的模樣,也學著他所認識的沙匪們的模樣。
一進房,他就看到異地的瓶瓶罐罐,全是酒,他幾乎沒有什麼可以站的地方了。
“你這酒鬼,整天就知道喝。是不是喝得,連自己名字都忘了,連自己爹都不認識了!”慕容命突然轉身指著那人的鼻子怒斥道。
“爹,你別一看到我喝酒就罵我,您不也喝嘛···這句話您都說了三十多年了,能不能換一句?”那人摸著也坐了下來,提起一嘆酒遞到慕容命面前,又提起一罈給自己。
這句話也蒙對了?
“哼,你倒是說說看,你爹我叫什麼,你又叫什麼。”
“爹,別鬧了。”
“啪!”
這桌子一拍,那人瞬間低頭,“爹,您叫呂酒,我叫呂賀。”
“早知道你這麼能喝,我當初就該給你‘喝’字!”
“呵呵呵,爹,您今天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呂賀突然傻笑,然後輕聲問道。
慕容命一看,這是機會來了呀,於是趕緊開口詢問:“我問你,我們是來這裡做什麼的?”
“哎喲,我們來這,就是為了尋仇,除掉飛沙走石。”
“結果呢?!”慕容命拍拍手,“結果我們在這整日浪費時間,那些人私底下說什麼。不是尋仇,是尋羊!”
“那個狗日敢這麼說,老子不一刀劈了他!”呂賀突然拍桌,大喊一聲。想起慕容命在跟前的時候,突然已慫,低下頭。
“長能耐了是嗎,敢在我面前拍桌了!?啊?!”
“對不起爹!對不起!”
“哼!”慕容命一甩衣袖,“我問你,我多久沒來了。”
“自從上次截殺那武館之人到現在,得有七八天了。”呂賀數著手指答道。
到這,慕容命已經得知了自己尋求的答案,然後點點頭站起身,“嗯,你最近怎麼樣?”
“還行,最近都在喝酒,吃那夥人的東西。”呂賀灌了一口酒,一抹嘴角,“爹,上次要不是他們走石幫的人通風報信,我們只怕還劫不到這夥人呢。”
此話一出,慕容命的眼神變得冰冷,緩緩點頭“嗯,是得好好感謝他們。”
“爹,咱們什麼時候再下山···”
“你是誰?”一名和慕容命打扮一模一樣的男子,甚至身高體型也都一模一樣。
“你又是誰?”慕容命反問道。
“我乃呂酒!”那人呼喊一聲,然後看向呂賀,“你為何,要喊他做爹?”
“笑話,那自然是因為,我是他爹!”慕容命冷笑一聲,肯定是要裝下去。
“哈哈哈哈,還佔便宜呢?!”呂賀大笑一聲,站起身來,“你該不會我真的喝醉了,分辨不出誰是我爹吧?”
這讓慕容命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