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意外(1 / 1)
“你是誰?”那武宗手持一個狼牙棒,半蹲如同流氓一般眯眼盯著洪琛。
而洪琛沒有回答,而是對那武宗勾勾手指。
“找死!”山匪武宗可不興逗,只要稍微一挑釁,他們便會立馬上頭。
他揮舞棍棒,直接掃向洪琛,沒有用靈技。看來是想先試探一番,看看洪琛這武宗水平如何。
見狼牙棒橫掃,洪琛一棍直接戳過去。那人甚至沒有能靠近洪琛,就被棍直接戳中胸口。
這一戳,直接將他擊退三步。
“有兩下子啊。”那武宗拍了拍胸口的灰,然後再度揮揮舞狼牙棒衝向洪琛,這次,依舊沒有動用靈技。
見他還得打算試探,洪琛也不由得一笑,側身貼著狼牙棒躲過攻擊,然後一個橫掃打在那人的腹部。
噗!
那人直接吐出一口鮮血,被打飛,跌落在地。
如果說他前些日子在漠州學到了什麼的東西,那多半就是在戰鬥之中,絕對不要當一個正人君子。
凡是一方生死為結束的戰鬥,那就不要抱有任何當正人君子的想法。
因此,第二次攻擊的時候,他用上了全力。
而他發笑,是因為,任何沙匪都知道,絕對不要對敵人試探超過一次。但此人卻試探了兩次,很顯然,他不是沙匪。
說著,他走過去。用棍子戳著那人的臉,“你不是沙匪。”
“與你無光!”那人一把推開洪琛的棍子,然後一拳打出,將洪琛逼退。
這一拳,是靈技。
“有意思。”洪琛自然也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看這樣子,這次襲擊,還有藏著不少事。
不過,這一切與他都沒有關係。
“聽著,有我在,你們絕對無法攻破雁城。我不管你們有什麼陰謀詭計,盤算謀劃。反正,我就一句話,要麼退,要麼死!”
這時洪琛的氣勢一下子也就出來了,武宗巔峰的氣勢完全放開,一步一步走向爬起來的那個武宗。
“哼!大言不慚!”那武宗並無慌張之色,而是冷笑一聲,使出靈技,攻向洪琛。
而洪琛也使出靈技,輕鬆化解了男子的攻擊。
“嗯?”正當他準備下狠手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了一股寒意。
他迅速使出一擊回馬槍,將打算偷襲的人捅穿。
“為什麼···沒槍頭也能····”那武宗的胸口被已經被捅穿,他站在原地喃喃道,然後瞳孔渙散。
“弟弟!”另一名武宗瞬間大喊,血絲在一瞬間佈滿雙眼,他抓起手邊的狼牙棒衝過來。
“我要你死!”他大吼著,揮舞著狼牙棒自上而下不停地的向下砸。
一個武宗三重,能爆發出武宗九重的力量,實在是少見。但是洪琛看得出來,這時一式靈技,而且隨著他揮舞的次數,只會越來越強,但是有個小小的問題。
消耗的靈力很多,也許還沒撐到最強的一擊,他就要被靈力消耗殆盡而失去力氣。
因此,洪琛並沒有著急反擊,而是不同閃躲著,防禦著。
沒有必要去和他硬碰硬,耐心等他消耗完體力,自然可以輕鬆拿下,而他自己也能省下些靈力。
在戰鬥之中吸取靈力,其實是很難且很傷身的,一般人學不來也不想學,而會的人也一般不會輕易使用。
果然,一炷香之後,那人累得倒地了,他大口喘著氣。可是,他嘴上還在不停重複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看這樣子,是已經要入魔了,洪琛搖頭,“何必呢?”
接著他手中棍一敲,直接將那人打死。
到這,周圍的山匪也被剿滅得差不多了,吵鬧聲已經逐漸平息了下來。而洪琛也打算收手離開了,再度確認了一番,他轉身想走。
卻突然又感覺到好幾股不妙的氣息趕過來。
這些氣息,可都不是普通的武宗,而是高階武宗。
從他的靈力感知來看,起碼有不下二十人。
二十多個高階武宗,到底是從哪掏出來的?
正想著這個問題,洪琛便看到了一夥人騎著馬來到了戰場旁。看樣子,有公子哥,也有中年人,甚至還有幾個老人。
“這裡發生了什麼?”有人問道。
“看樣子,是有人襲擊雁城了。”一名老者點頭道,然後他指向站在原地的洪琛,“那有一個武宗巔峰的同道,我們去問問。”
眾人下了馬,走到洪琛身旁,對他行了一禮,“這位道友,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山匪攻城,不值一提。”洪琛回禮,雖然他並不想和這一夥人打交道,但是在弄清楚來意之前,也不會就這麼不管不顧。
“哼,區區山匪竟然敢攻城,膽子可真大。”公子哥掃視四周,輕蔑一笑。
“諸位來雁城,不知所為何事?”洪琛不想拐彎抹角,於是直接詢問道。
“道友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
聽到洪琛的反問,眾人一笑,“道友如果久居雁城,不知道自然是正常。我們每人來此,只為了一件事。”
“何事?”洪琛追問。
“我等前來,為的是聖賢遺骸。”
“聖賢遺骸?”洪琛挑眉,那不是慕容命他們此前一直在找的東西嗎?
“看來道友也聽說過。”老者笑道。
“聽是聽說過,不過,未必當的真。”洪琛搖搖頭,他其實並不相信聖賢遺骸的傳說。
“哈哈哈哈,難怪道友問我們為何來此,原來是道友不信。”有一個公子大笑一聲,然後搖了搖頭,“道友,我們一個時辰之前便收到鹿夢樓傳來的訊息,聖賢遺骸就在雁城附近。”
“又是鹿夢樓?!”洪琛挑眉,怎麼什麼事都瞞不過鹿夢樓。
“呵呵,確實,‘又是鹿夢樓’。”公子哥一笑,然後回身騎上了馬。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不打擾了。”說完,他們都翻身上馬,離開了此地。
“有意思,竟然是真的?!”洪琛一下子來了興致,又聯想到了匆忙離去的那八人,“原來,是打了去奪聖賢遺骸的主意。”
隨後,洪琛便走回了城中,在無人的角落換掉了斗篷。
接著,他急匆匆趕到鹿酒樓,見到了自己的妻子。
“你沒事吧?”楊盈趕緊迎上來打量著洪琛,臉色的擔憂之色也隨著打量而逐漸褪去。
“我沒事,現在好了,我們誰也不欠了。”洪琛呵呵一笑,然後做了下來。現在,他只覺得心中無比輕鬆。
“那個···”楊盈突然支支吾吾起來,好像要說些什麼。
見狀,洪琛笑問道,“夫人,怎麼了。”
“那個···”楊盈看向一旁的桌子上的菜。
這讓洪琛臉色一變,“你該不會是點了這的菜吧!哎喲,我的好夫人欸!我們可吃不起啊!這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們要不就別回去了?”
見到洪琛瞬間慌亂起來,四處走動抓耳撓腮,楊盈便黑著臉大喊一聲:“不是!”
“真不是?!”洪琛再度追問。
“當然不是!”楊盈瞪了他一眼,然後指向屏風後,“你自己去看吧。”
“那兒?”洪琛看了過去,發現那裡有人的影子,於是便緩緩走過去。
還沒等他走到,邊看到一個女子從屏風之後走出。
看到此人後,洪琛的臉馬上變黑。
“姐····”
沒錯,此人便是洪琛的姐姐,海綰。
“心遠···”海綰的臉色浮現悲傷之色,令原本打算發怒的洪琛一下子洩了氣。
於是他沉聲道,“發生什麼事了?”
“父親他,在九封一戰過後,損失了十年壽命。他現在快不行了,能跟我回去嗎,心遠···”海綰的神色很悲傷,沒有絲毫的生氣,就連語氣和聲音,都是低沉無力的。
就像深山之中的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