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紛沓而至(1 / 1)
十天,此時距離慕容蘇離去已經過去了十天。
這十天,發生了不少事,其中影響力最大的當屬萬洲武會。
各國都在緊張忙碌地舉辦著海選賽,選拔賽,淘汰賽去爭奪參與決賽的名額。
天下年輕的武宗雖然不多,但是幾萬人還是有的。
若是大家都來,那鬼知道會打到什麼時候!
除此之外,大王子被立為太子的事也傳遍了弘國,引起了一陣波瀾。
但很快就恢復平靜,畢竟只是太子,還沒當上王呢。
但今天,是個很特殊的日子…
……
“好傢伙,真熱鬧啊。”
“今天恰好到日子,如此熱鬧倒也沒什麼。”
王城西門外,一男一女抬頭看了一眼額頭上的牌匾,上面寫著端正的三個字。
“明秀門”
此時的明秀門人頭攢動,幾乎都是一個勁的往王城裡頭鑽去。由於是冬天,天上還飄著雪,也沒有人會在這天寒地凍的時候選擇難事。
冰冷的寒意,足以凍僵一個人的大腦,讓人失去思考的能力。
他們排著隊,在衛兵的指揮下,整齊有序得進入了王城之中。
“王城一共六道門,每一道門所接納的人都是不一樣。像我們這種,小地方來的人,只能從西門進咯。”那男子雙手放於頭後,自嘲般地笑了出聲。
“呵呵,若是以前,我們都出不了漠州,更別提來遼州了。”
他身邊的女子一笑,雖然目光沒有看向男子,但身子卻向男子靠了過去。
“說的也是,”男子將手放下,然後對身旁女子微微點頭,露出一抹笑容伸出一隻手,身子微弓。
“馬姑娘,請。”
“呵呵,邊兄也請。”
這兩人,正是曾經的漠州飛沙走石幫第二和第一打手,邊肥和馬傲寒。
迎著雪,二人嚮明珠門走去,和眾人一起排隊進了王城內部。
……
一炷香之後,二人終於進了王城。
他們沒有著急趕路,而是走到了一旁的巷子裡。邊肥從懷中拿出了兩張紅色的請帖,還有一張看起來疊了好幾次的棕色紙。
說起來,如今的邊肥可一點都不肥。
“你我都是第一次來,看來還是得看著地圖走才行。”
說著,邊肥將一張請帖遞給馬傲寒,然後收好自己那一份。
接著,他開啟了那一張棕色摺紙。
嘩嘩展開紙張以後,一副王城的詳細地圖呈現在馬傲寒面前。
“啊,竟是彩色的。”馬傲寒有些驚喜道,將這地圖接了過來。
“命大俠以前是路痴,該不會以為我們也是路痴吧?”邊肥笑著湊到馬傲寒身旁,兩人幾乎都要貼在一起了。
“命公子未必會這麼周到,若是他的手筆,只怕會是簡簡單單幾筆便了事。”
“哈哈,說得也是。”
二人相視一笑,身體又貼近了幾分。
他們在地圖上仔細檢視了一番,確定了自己的位置,畫了一條最近的路。
王城之內具有禁空法,也有禁止隨意傳送法。
而原因,自然是眾武王察覺到了空間的不穩定。他們也沒有辦法去穩定混亂的空間,所以只好先不在人多的地方使用。
至於禁空,那就很正常不過。在王城乃是弘王的臉面,他可不想有人天天在自己的臉上飛來飛去。
他們沿著地圖一路走,沒有去管其他的東西。
也不是人人都像慕容命一樣,喜歡半路去管閒事。
慕容家所在的位置並不遠,只不過王城道路複雜,而慕容家又位於東北方向。
他們要過去,怎麼說也得拐上七八個彎。
如果能直接一條直線過去,不出百步就到了。
但可惜,不行。
……
“來了來了,他們來了!”
“挨呀別擠我啊!”
“奶奶的…這群女的怎麼那麼瘋。”
通往東門的大橋前頭,有一群人圍堵在這裡。男女皆有,但是以女子居多。
一眾人堵在這,橋上卻是乾乾淨淨,一個人影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誰這麼大派頭,把路都堵了?”
大橋不遠處,邊肥雙手交叉作深思狀。
“不清楚,”馬傲寒筆直站立於他身旁,儘管他依舊是小麥色的皮膚,但一身打扮所呈現出來的效果完全能蓋過路人的風頭。
而真正讓她矚目的,則是勻稱的身材以及曲線。那是不同於普通女子的力量感,線條分明的肩膀,清晰可見的鎖骨,都為她新增了一股美感。
偏偏她又穿著來自鹿夢樓的訂製款衣服,整套衣服最有特色的就是那一條緊身褲。
這種完全不同於弘國主流服飾的褲子,卻深得馬傲寒的喜歡。畢竟她是真的不喜歡穿裙子,每次穿裙子,她都會拉長一張臉。
“蕪湖,去看,前面那女子。”
“吾王在上,這也太...抓人眼球了。”
“要是能,嘿嘿。”
如此打扮的她,不免會引起一些男人的汙言穢語。不是所有男人都會精蟲上腦說出這種話,而是隻有精蟲上腦的男人才會這樣說話。
對此,邊肥很明白。
於是他目視前方,緩緩開口道:“我得說些什麼。”
“這裡是王城,不好動手。”馬傲寒沒有側頭看向他,只是淡然道。
“我明白。”邊肥點頭一笑,看起來很是陽光,絲毫看不出他曾經是個肥胖不修邊幅的沙匪。
看來身份和地位,確實能改變一個人。
接著他向右轉身,轉向他們身後的說話的一眾男子。
看到邊肥轉過身來,幾人立馬底下頭顱。雖然它們感知不到馬傲寒和邊肥的氣息,但是在邊肥轉身的一瞬間,他們知道自己禍從口出了。
趵趵。
“抬起頭來。”
啪!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大人恕罪!”
幾人同時低頭行禮,身子弓得很低,臉色沒有一絲怨恨和氣憤。
開玩笑,他們不過是一群來看戲的武徒武者。
弘國律法對低階修士的保護力度,可不如對凡人那般高。
就像流傳那樣,怕死的話,就不要踏上修煉之路。老實本分做個普通人,修士不會對怎麼樣的。
“說什麼呢,我又不會對你們怎麼樣。”邊肥隨和一笑,他如今怎麼說也是一方家族的三把手,又是武王修為,閒得無聊去跟幾個低階修士計較那幾句話的事情。
未免也太丟份了。
“那些話以後,記得少說。”邊肥認真道,“若非今天是我,她已經動手了。現在的女人可不好惹,別那麼口無遮攔。”
“是!前輩、大人教訓得是!”幾人連連點頭,頻率之快,甚至快過小雞啄米。
“嗯,好了,我問你們,他們這是在等什麼?”邊肥制止了幾人的動作,轉頭看向大橋。
幾人順著目光看去,一名面無鬍鬚趕緊開口道:“那是通往南門的橋,他們在這,應該是見那些能參加決賽的選手。”
“嗯?”邊肥挑眉,海選的事情他清楚,但是這些有必要圍在這裡看這些選手嗎?
跟他們又沒有什麼關係,贏也好,輸也罷,他們也不過是一看一樂。
“咳咳,”那人咳嗽一聲,將邊肥的目光吸引回來,“大人有所不知,那些···”
“等會兒。”邊肥再度抬手,然後看向馬傲寒的背影,對她喊了一聲。馬傲寒隨即轉身走到他身旁,雙眼冰冷,掃了一眼那幾人。
“它們已經知錯了。”邊肥伸手安撫道,然後示意那男子繼續說。
而那男子也低下頭,不敢直視馬傲寒,帶著磕巴的語氣解釋起來到底怎麼回事。
原來,這些都是鹿夢樓的手筆。他們和武閣合作,將海選和選拔賽的現場用留影石和全部錄了襲來,然後開放了一樓的許可權,讓每個人都可以進去。
再加上他們的大肆宣傳,這些選手的英姿一下子就俘獲了年輕人的新。
至於這主意哪來的,除了慕容蘇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