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舞長空的質問(二)(1 / 1)
作戰指揮室外。
修澤一直站在指揮室外門邊等待著夜鳴路等人的到來,他很有好奇為什麼剛來的最強精靈使會有那樣嚴肅略帶怒意的氣息,不可能是他的錯覺,久經沙場和對於感覺來說,他可以很容易分辨出不同。
但願不會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吧!畢竟夜鳴路從到守護之城以來,一直沒有什麼突然令人厭惡的行為,倒不如說,聚集在夜鳴路身邊的人都如此出色,不僅是作為光之精靈的艾米莉,還是會運用魔法的結欣,就連舞月作為普通女孩都表現得非常獨具一格,月神號的擁有者,更和其他精靈使交好。
“修澤,人我帶來了,最強精靈使大人沒有傳話什麼吧!”
從卡巴萊出去的時間到現在,也就短短十多分鐘,但這點時間也會讓人等得不耐煩,畢竟只是靜靜地等人是很心浮氣躁的,特別是有怒意的時候。
“暫時沒有,你們來了的話,就讓夜鳴路先進去吧!早點和最強精靈使大人接觸,儘快解決問題。”
修澤搖了搖頭,看向夜鳴路,眼神上暗示一切小心,最強精靈使要是出手,哪怕是夜鳴路有多強,只要沒有到達最強精靈使的地步,對抗最強精靈使只有落敗的局面。
“嗯,你們就在外面等著吧,不會有什麼事的。”
說著,修澤按了指揮室閘門密碼,開啟閘門讓夜鳴路進去。
站在開啟的閘門面前,夜鳴路深呼吸一口氣,來到了這裡,也沒必要退縮了,於是走了進去。
看著夜鳴路走進指揮室,閘門緊閉起來,沉重的關閉聲振動著每個人的內心。
“鳴路真的不會有事嗎?”
艾米麗憂心忡忡地問道,在指揮室外是聽不到裡面的對話,即使是有事也進不去,不由得擔心。
“我試試看能不能聽到!”
閘門的聲音隔絕,正常是除非爆炸,不然根本聽不出裡面所發生的事,而結欣呆萌的眼神變得尖銳,表情雖然變化波動不大,但內心也在擔心著夜鳴路。
“對了,結欣你會魔法,看看能否偷聽得到。”
差點忘記了一個Bug存在的結欣,在現世也能將魔法運用自如,偷聽這種小事應該難不倒她,艾米莉只好拜託結欣了,有時候真希望自己也能運用魔法。
“交給我吧!”
結欣信誓旦旦地將白皙如雪藕的小手按在緊閉密封的閘門上,一道紫氣從手心擴散開來,結欣閉上眼睛,靜心地聆聽夜鳴路在裡面的對話情況。
“精靈使前輩們好,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進入作戰指揮室的第一刻,夜鳴路快速掃視了一遍指揮室內的情況,一共六人在內,加扎魯特和蜜思菲是最為熟悉不過的最強精靈使,另一共中年壯漢和一位金髮美少女坐在一邊,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在他們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又要對自己說什麼話。
最後的兩個便是一個高挑穿著西裝革履,揹著手在身後的男子,此時此刻男子正望著窗外城牆放向,在他身邊的少女並沒立刻轉過身來,因為夜鳴路也不清楚他們究竟是誰,從那男子身上感覺到那股怒氣。
果然是他要找我嗎?可為什麼要充滿怒意散發著,我和他見過面嗎?
此時夜鳴路疑惑地盯著那個神秘的男子,出於禮貌,他還是給最強精靈使前輩都打了聲招呼。
“魯特,這個年輕人看起來雖然有些呆呆的,可是我能感覺到他是個比較不錯的精靈使,而且那種面對最強精靈使而不畏懼。”
奧吉斯湊到加扎魯特身邊小聲斟酌起來,以他看人多年準沒錯,可是為什麼就惹上了他們的死黨呢!真搞不懂。
“他可是面對過洛天揚、歐克瑞斯的,現在面對我們又有神馬害怕,他還是洛天揚安排過來的,而且要是沒有什麼特殊情況出現,以後他將會超越我們的存在。”
“有那麼誇張嗎?他有那麼大的潛質嗎?”
“當然了,到時候你看到他的精靈魔裝就知道是不是了!”
或許夜鳴路會比那個他們除精靈王外最尊敬的人更強,但絕不是目前他能做到的,差距天和地,沒有數年的艱苦歷練和戰鬥經歷,成長起來還沒那麼快。
夜鳴路耳朵微微一動,大概聽到一絲加扎魯特和奧吉斯兩人的對話,雖然很感謝他們這麼興致勃勃地討論他未來成長,但首先還是解決現在的問題吧!
“你還記得我嗎?”
剛來到,中年男子便說出這句好像是時隔十年沒重逢的好友問候那般,隨後轉過身以凌厲的目光盯著夜鳴路,冰冷而略帶森然的視線令人恐懼。
夜鳴路並沒感到恐懼,反倒是腦袋空白一片,現在的他該說些什麼,這麼巧合嗎?舞月的爸爸舞長空竟然是最強精靈使。
最令他震撼的是,那粉色長髮美少女背影莫非是舞月的媽媽?那舞長空的契約精靈在哪裡,一下子夜鳴路心中有了個不敢相信的答案。
就好比如自己作為精靈使,如果只是舞月在身邊的話,別人肯定會以為舞月就是他的契約精靈,但是,契約精靈幾乎沒有離開過契約者太遠。
放眼望去,也就三個最強精靈使契約者,相對來說,他們身邊的都應該是契約精靈,如此一來,舞月的媽媽豈不是.....後面他不願想象。
“叔叔!”
既然作為舞月的爸爸,輩分上他應該尊稱舞長空為“叔叔”,這也是尊重長輩的禮儀。
“別叫我叔叔,我對你而言只是如同陌生人的存在,今天找你,你應該清楚是什麼事!”
舞長空強忍著要衝上去對夜鳴路暴打一頓的衝動,冷冷地審問一般問道。
“是因為我將舞月帶來守護之城,把她拉扯進精靈使與獵魔的世界嗎?”
舞長空找他來,不會是單純想見作為精靈使的他,可能是舞月也身在守護之城的事讓舞長空知道了,才來找他算賬吧!
畢竟誰希望自己的孩子被帶進充滿未知危險的領域之中,換做他是孩子的父親,也會氣急敗壞吧!家人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孩子能好好的生活,遠離紛爭與危險,開開心心過著日子。
“看來你還有些自知之明,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將她帶來這麼危險的領域中來,你身為精靈使難道就不知道獵魔有多可怕嗎?對人類來說,獵魔隨隨便便可以虐殺人類,虐殺一切生物,除了我們精靈使還能有抵抗餘力。”
“其實我也不想的,只是您也知道舞月的性格,我也阻止不了,而且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舞月被獵魔盯上,作為“人靈”來抓獲,為了她的安全,我就帶她來了。”
夜鳴路大膽地做了個嘗試以此來緩解舞長空的偏見,他的確是勸不住舞月,而且也是被獵魔盯上,那麼帶她來也無可厚非,更何況是作為父親的舞長空,深知自己女兒那種倔強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但是,他的說法依然沒能平息舞長空的怒意,似乎再怎樣也不能同意一個普通女孩子跟著來到日後會成為戰場的地方,萬一有危險,比起在陸地更加令人擔心。
“作為“人靈”的事,我早就知道,所以我才安排了女僕守護著她,既然你知道了人靈,那就證明你消滅了盯上她的獵魔,這一點上我很感謝你,但,絕不能成為你帶她來這裡作為安全的藉口。”
“你的安排根本對獵魔毫不起作用,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守護她,雖然我不知道人靈究竟是什麼,但叔叔您作為最強精靈使,就沒有能力保護嗎?”
現在海之獵魔主要目標是守護之城,那麼就是說在陸地或者學園相對比較安全,但萬一的情況和在這裡都一樣,什麼都有可能,能夠實在確保安全的,只有看得見才能放心。
“有能力和把她牽扯進來是兩碼事,而且她在這裡更容易讓獵魔認出,你叫她回去!”
舞長空直接區分開來,結果是讓舞月返回陸地,他叫一支戰鬥部隊可以隨時守護。
“你知道她的性格會很難做出第二個決定,除非她本人願意回去!”
“那你就是不叫了?”
頓時,舞長空散發出驚人氣息,淡藍色魔法波動從身上呈環形擴充套件,那股氣勢磅礴令人窒息。
“怎麼會是魔法能量?普通人不可能擁有魔法的。”
夜鳴路心中暗驚,魔法不是精靈專屬的力量嗎?從藍色波動來看,是水之魔法!
“長空你怎麼會精靈魔法....”
加扎魯特和奧吉斯第一次見舞長空釋放了屬於水之精靈的魔法力量,如何做到的,他們感覺十分震驚。
“這個事後再告訴你們,現在我要讓這個小子嚐嚐吃痛的滋味。”
“不可,你這樣會直接讓一個優秀的精靈使上不了戰場的!”
加扎魯特強烈阻止,夜鳴路作為珍貴的戰力,如果沒他,與獵魔這一仗難打。
“叔叔,我勸過她,可是有用嗎?即使我不帶上舞月,她也會偷偷跟著來。”
夜鳴路後退一步,如果真的打起來,他還真不是最強精靈使的對手,總之他也不想與舞月的爸爸交戰。
“如果你態度強硬一些,那孩子一定不會跟著來,多說無益,你不吃痛一下是不會懂得怎樣去做!”
舞長空凝神聚氣,雙手染上了淡藍色波紋,如一股清水般清澈,卻令人有些心生畏懼,隨時準備動手。
怒火中燒的人就是容易失去冷靜,多做些無奈的事,哪怕平時很有理智的人也不例外,現在的夜鳴路心中倒是大喊冤枉,自己吃痛又能怎樣,還不是改變不了,難道還要威脅舞月,不回去就將他打殘嗎?
就算把他打殘也不知道怎麼去做啊,夜鳴路多少知道舞長空是很愛自己的女兒,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可是把氣出在他身上又有什麼用。
“長空,你真的要動手嗎?”
菲莉娜看著舞長空已經將魔法力量運用了三成的威力,對付普通人已經足夠將人打成殘廢,如果舞月是喜歡夜鳴路,那傷了就不好,更會傷了她的心。
“放心好了,只要不死,我還是能治好他的,不會落下什麼後遺症!”
聽舞長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夜鳴路心情毫無波動甚至還想哭笑不得,不死就要打成殘廢這種想法可不是吃痛那麼簡單了,而是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相近,水之精靈使,而且還是最強精靈使,治療力量恐怕是可以把一個重傷的精靈使瞬間治好一大半,幾下子就能完成一個救治。
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想嘗試變成殘廢,但舞長空似乎沒有收手之意,夜鳴路只能硬上了,願上帝保佑吧!
“叔叔,真的非動手不可嗎?”
“怕了嗎?遇到真正危險的時候變成孬種了啊!”
“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樣沒必要!”
“可我認為有必要!”
“看來叔叔是下定決心要讓我捱揍了,那就來吧!”
夜鳴路已經放棄多說無畏的話,直接接下舞長空所有攻擊把,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但怕的話會讓大家笑話了。
“膽識不錯,但改變不了我要做的。”
舞長空沒有笑容,而是眼神銳利地凝視夜鳴路,對於夜鳴路原本有讚賞的評價,可是把他女兒帶來這充滿危險的地方,就不可原諒。
窒息般的氛圍令周圍溫度急劇下降,加扎魯特和奧吉斯眼神互相對視一番,如果舞長空真的要下狠手,他們就上前阻止,雖然知道不是會魔法的舞長空的對手,但好歹也是最強精靈使的契約者,應該不會對他們怎樣,何況目前是與獵魔對持的緊要時期,窩裡反的事可不能發生。
“接招吧!”
舞長空身影一動,如一條猛龍出海朝夜鳴路喉嚨襲去,藍色波紋在手中凝成龍爪,晶瑩剔透如冰刀一樣鋒利,寒氣逼人,一旦被先手抓住,恐怕就沒力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