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失蹤的少女(二)(1 / 1)
“就憑你們的防禦可以抵擋得了嗎?簡直異想天開。”
在連連魔法重拳的撞擊下,四道結實的防禦變得不穩定,水之魔法是以柔化剛,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四人的強防禦恐怕也撐不久。
“不能還手果然還是難以應付啊,難以想象我們正在抵抗最強精靈使的攻擊。”
莫迪真的苦不堪言,世界就那麼小,碰巧遇到竟然是最強精靈使的舞長空,夜鳴路這傢伙到底有多不幸,之前差點沒有和舞長空幹起來,這次真懟起來了。
還手什麼的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可能,如果還手,能更好對抗最強精靈使,至少不用一直承受重擊,能夠躲避能夠還擊,配合出手。
這由令他想起了在地之獵魔王聖戰中,與西羅費頓大戰的情形,連S級的獵魔他都能扛得住,面對最強精靈使自然也能扛。
承受了多重魔法攻擊後,由四道組成的魔法防護盾出現破裂,再受到多次轟擊就要破碎了。
“大家,請讓開,不然你們都會受傷的!”
看著莫迪他們在為自己竭力防禦,而對方可是最強精靈使,哪怕是契約者,會使用高超的魔法力量就很厲害,如果因為自己而導致最強精靈使遷怒於他們,是夜鳴路萬萬不想看到的。
眼看防禦快要被打破,夜鳴路能做的是讓他們趕緊放棄插手,以免舞長空將他們給放倒,男的還能勉強接受,可是他不想看到結欣受到任何的傷。
“鳴路你真的很傻很天真!作為朋友,作為死黨,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果讓你這麼一兩句就讓我們放棄,那我們豈不是愧疚於“朋友”二字嗎?”
做了兩年的死黨,莫迪深知夜鳴路的性格,寧可自己受傷,也不會想身邊人受傷,天底下有這麼笨的人,他交了也值。
朋友就是需要互相幫助、互相理解的,夜鳴路現在有難,就算對方再強,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鳴路,笨蛋!”
結欣恢復往常呆萌的模樣,呆然眼瞳中帶著一絲理解的目光,儘管是這樣,她也不會就這麼讓舞長空傷害她最重要的人。
契約者只是個附屬名稱,她不想僅僅因為契約而阻礙著她們之間的關係,以前鳴路保護她,這次就讓她來保護!
“結欣.....”
看著他們依舊不讓步,夜鳴路眼眶溼潤了,他什麼都沒有,也就只有艾米莉、結欣、舞月和莫迪他們,就好像家人一般。
“要傷害鳴路的,就要先打到我!”
緊接著,結欣身上的力量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將意志的力量發揮到百分之一百以上,是意念力令她擁有更強的魔法力量,在這一點上,防護盾正在修復破裂的地方。
“好頑強的力量,那小子竟然能有這麼多人護著他,就連契約精靈堅決的意志都化為了力量,只可惜....”
不得不為這些保護夜鳴路的精靈和精靈使讚歎,可是,結果不會變!舞長空釋放更強的力量,凝神聚氣,水之魔法凝結成冰尖附在拳頭上。
“轟砰——”
修澤、卡巴萊率先震飛出遠遠一邊,防護盾就此破壞了,雖然沒受傷,但魔法力量消耗比較大,需要一絲喘息時間。
“結欣,莫迪,你們沒事吧!”
莫迪和結欣更是直接倒落在夜鳴路眼前,夜鳴路急忙地走上前,怕他們因此被舞長空打傷了。
“他們都沒事,我只是破除了防禦,他們用了很多的魔法力量來抵消我的力量。”
有舞長空這句話,夜鳴路就放心了,最起碼他們沒事。
“你們真的很笨,和我沒什麼差別。”
夜鳴路低頭苦笑,有這些朋友在,他就算捱揍也值了,畢竟他們也很努力加油了,事在人為,不勉強他們成功,而自己也的確有錯,受重重懲罰也是自己拿來的。
“那麼,你準備接受我的拳頭吧!”
“來吧,只要事後叔叔別責怪他們的魯莽便好!我夜鳴路,任由叔叔處置。”
夜鳴路單膝跪地,如犯錯了的戰士那般負荊請罪,閉上了眼眸。
“行,雖然你是註定要被我揍了,但看你關心他們比關心自己更重要,我不會責怪他們!”
說著,舞長空舉起沒有運用任何魔法的結實碩大的拳頭,拳眼緊緊發白,就要往夜鳴路的側臉揍過去。
修澤、卡巴萊、莫迪、結欣、艾米莉只能眼睜睜看著夜鳴路被揍,心中萬分埋怨自己的無能,對方是精靈使,他們實力差距天和地,又不能還手,此時此刻他們都有一個念頭,就是怎樣才能變得更強,不然保護不了任何人。
如果以後還會發生這種情況,他們依然是像這樣躺在地上,什麼都做不了。
“爸爸,不要!”
當拳頭就要落在夜鳴路臉上的時候,隨著一道嬌柔動聽卻帶有哭腔的聲音響起,舞長空的拳頭瞬間定住了。
夜鳴路聽到熟悉的聲音也睜開了眼,扭頭一看,舞月眼含晶瑩淚珠,那雙平時沒有緊握的嬌嫩小手此刻握得緊緊的。
“舞月!”
“月兒....”
舞長空鬆開拳頭,眼中盡是愛憐的神色,他也很久沒正面看著女兒了,心中充滿了內疚。
在一旁的菲莉娜更是滿眼淚水溢位,捂住嘴,激動得失聲哭泣,自己的女兒長這麼大了,一年多不見,日日夜夜她都在掛念著,可是身為契約精靈,而且是守護之城的重要掌管者之一,她們沒辦法回去,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回去過,可是需要上學的舞月,她們就沒有打擾。
不知道舞月會有多痛恨他們,別人的家是幸福美滿的家庭,孩子有爸爸媽媽在身邊,無需挑負責任,快快樂樂地成長。
而舞月是從懂事開始,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一直獨立自主,越級升入高中部,建立各自投資專案,解決了各種連科學家還在糾結的科學難題。
儘管如此優秀的她,在沒有家人陪伴下成長,缺少的是愛,來自朋友,來自親人,來自身邊人所需給予的關懷和愛!
“已經夠了,是我提出要來的,執意要來和鳴路沒有任何關係。”
舞月緩步走到舞長空眼前,說話完全沒有學生會長那端莊冷靜的語氣,開始與自己的爸爸直接說明一切。
“如果他不堅決不帶你來,你就來不了,一樣與他有間接關係。”
“不,我有月神號,鳴路不帶我來,我也會偷偷來,若是偷偷來,遇到危險,我可能早就葬身大海了。”
“月兒你....”
“我知道爸爸媽媽你們有重要事需要做,身為精靈使要守護人類,守護這個被獵魔肆虐的世界,可一直以來都是鳴路在陪伴著我,我遇到危險,他也是竭盡全力拼上性命戰鬥,這是你們都不知道的。”
“可是也不應該....”
“我想見識到更多的東西,所以才會進入這世界之中,因此我不想離開鳴路他身邊,他帶給我太多的不可思議了。”
“不行,你一定要給我回去,哪怕你恨我也好,在我的角度上看,並不想你與涉及任何有危險的事當中。”
舞月說的話很震撼人心,也有道理,就連舞長空都沒辦法反駁,在道理上是沒辦法反駁。
要想反駁就必須捨棄道理,以自我為準的方式貫徹落實,舞長空意志並非那麼簡單就能說服,眼神微眯,隨後猛然一睜開,依舊不同意。
“我...不要!”
儘管作為爸爸擁有至高的決定權,在舞月倔強態度中自然不會那麼簡單同意,如果回去,那她要多久不能看到夜鳴路,一個人生活,沒有任何歡樂。
“連爸爸的話都不聽了嗎?”
“我....只是...想要自己做決定!”
面對舞長空沉重的語氣,舞月被驚嚇得聲音有些顫抖,眼神迷離恍惚之間,她不想因為爸爸的阻撓而離開。
“菲莉娜,你也說說她,這孩子一點也不懂得精靈使與獵魔的世界多麼兇險。”
舞長空對著在一旁泣不成聲的菲莉娜叫喚,舞月不聽他的,總應該聽媽媽的話吧!
“媽媽!”
舞月隨即望著絕色美女般的菲莉娜,一抹柔美的粉色長髮,白裡透紅的臉頰比起明星更要璀璨奪目。
“月兒,對不起!我和你爸爸為了處理獵魔的事而長年將你一個人留在家裡,完全沒有想過你的感受,對不起!”
菲莉娜走過去將舞月拉進懷裡,緊緊的抱住,淚水不停地滴落,哪種傷痛比起肉身疼痛得要強。
“我沒有怪過你們,如果沒有精靈使,就不會有如今的世界,可是,鳴路他帶給我很多從沒得到過的開心,請不要怪責於他。”
舞月臉帶微笑,晶瑩淚珠劃落,媽媽的懷抱真溫暖,她很久沒試過這樣了,一切都是有鳴路,因果關係,她現在才會在這,才能得到媽媽的擁抱。
“好,我們不會責怪他!月兒,你可以回家嗎?媽媽想你好好待在家裡,等處理好海之獵魔王,我們就回去。”
雖然是母女坦誠相見,但菲莉娜和舞長空意見是一致的,說話本意是好,可對舞月自身意志恰好相沖。
“媽媽,我是不會回去的,你們在戰鬥,鳴路他們也在戰鬥,如果我走了,就不能知道你們的戰鬥,就連危險都一無所知,我不想這樣。”
舞月拉開與菲莉娜的距離,讓她離開鳴路,把鳴路留在精靈使與獵魔的戰爭中,她一個人獨自悠閒自在,做不到,她也能貢獻一份力量,不想再單方面受保護。
加扎魯特和奧吉斯,甚至是蜜思菲和欣嶼都驚愕地看著舞月、菲莉娜,一大一小長相幾乎如臨摹出來的那般。
菲莉娜是精靈,居然有女兒,還是和契約者的,如此震驚精靈使歷史上的再現,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經就有精靈和契約者結婚生子,可是那契約咒語是禁咒,因為要想互相相愛,存在著死亡風險,因此精靈王銷燬了禁咒,沒有流傳下來。
他們不知道舞長空和菲莉娜是怎樣一回事而形成這種情況,賭博形式的禁咒非特殊情況,誰也不敢亂試。
目前情況不是在糾結精靈的這種事,而是解決舞長空與舞月與夜鳴路之間的問題,指揮室內氛圍十分清冷。
“明天我會安排人護送你回來,不想也得要,就算你不把我當爸爸,我也得要這樣做!”
“不要,我要留...”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響起,舞月原本白裡透紅如果凍般的小臉此刻多了一個紅紅的掌痕,舞月呆然地看著閉眼痛苦的舞長空,久久沒有說話。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舞長空竟然打了自己的女兒,雖說沒有用很多力量,但舞月本身就是脆弱不堪,被他一掌,嘴角都流出了一絲鮮紅。
“爸...爸....”
“月兒,我...”
“我最討厭爸爸了....”
舞月一邊哭著一邊轉身就是跑出指揮室。
舞長空看著自己打了舞月的手掌,眼中一切的堅定都化為了害怕,為什麼他會打舞月,這樣做真的正確嗎?
他是做錯了不應該做的事,還是自己一直以自己的想法去規劃舞月的人生,過著平凡無聊的生活,是舞月想要的還是他自作主張。
離開作戰指揮室,舞月此時此刻傷心得無法思考,淚珠隨著她往前跑,飛灑在了身後。
不知不覺地跑出了守護之城大開的城門,隨著力氣的消耗,舞月緩緩停下來,坐在海底小山丘上,在守護之城的空間擴充套件下,方圓幾里都不會被海水侵襲。
“為什麼我就不能在守護之城,就因為我不是精靈嗎?還是說到底自己在這裡礙手礙腳,遇到危險只能靠別人保護。”
一個人靜靜地在思考著很多很多問題,舞月並不恨自己的爸爸,可是拒絕她想要做的事情,還要把她得到的東西強硬分開,她就是不願意。
“這位小姐,你在這幹嘛呢?”
就在這時,背後一道身影出現,舞月回過頭來,一個紅瞳男子站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