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九靈踏雲步(1 / 1)
“啊!”
眾人只聽見一聲慘叫,便看到一道人行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出擂臺,空中還飄灑幾滴鮮血,看樣子傷勢極重。
而擂臺上的始作俑者看到凌少宇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並沒有死掉,搖了搖頭卻是有點不甘心。
如果不是凌少宇裡邊穿了一件可以緩解小部分衝擊力的衣服,楚然覺得他那蓄力已久的一掌,絕對能將凌少宇轟殺。
“豎子爾敢!”
早已站起來的凌志臨猛然大喝一聲,看到寶貝兒子被打成這樣,他臉上自信的笑容消失早已不見,還沒等急救人員出現他便一個躍身跳到凌少宇身旁。
俯**運起靈氣探了探兒子的經脈並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傷害,不妨礙以後的修行,他便放下心來,將其橫抱而起,朝楚然狠狠地瞪了一眼,幾個跳躍就消失在演武場中。
周圍座位上那些金山城的百姓皆為擂臺上那冷酷少年捏了一把冷汗,在金山城把凌家少爺打的半死不活,還惹得凌家家主大發雷霆,只怕是活不過今晚。
一隻在金山城生活到現在的他們,都知道凌家氣度,除了金城主金家之外,就是連同等實力的蘇家也是被其一直欺壓。
自方戈和金飛停手,凌少宇被楚然打傷後擂臺上就平淡了起來,方戈在擂臺上席地而坐,閒情逸趣的看著那些沒有一絲靈氣加身的開元境武者相鬥。
因為他剛才與金飛打成平手的緣故,也沒有不要命的人過來找茬。
“這場比武,卻是沒有幾個有趣的人。”方戈用手拄起下巴頹然道,他看了小半個時辰,就覺得這些打鬥太過無聊,不是一面碾壓就是菜雞互啄,那對他來說僅僅是武道入門的氣元境,也只有十幾個人達到。
現在的武道竟是這麼難修了嗎?還是之前那個封印被比他還要厲害的人破開了?回想起前世靈胎滿地走丹元多如狗的情況,再看看現在,就連一個小小的氣元境都是那麼非力。
“難道維持那個陣法也需要天地靈氣!”
忽然,方戈恍然大悟,他自信沒人可以破開那個陣法,也就只有這一種可能,看起來以後實力達到了還是要去把那個因果了卻。
隨著檀香最後一段香灰掉落在地上,這場名為少年組亂鬥淘汰賽已經結束了,沒有讓眾人失望的是,擂臺之上現在僅僅只有一百位少年,看起來不用再繼續進行所謂的加時賽。
“淘汰賽結束,現在請擂臺上留下的所有人,依次去往演武場東北方向登記處報備名字,便可在周圍隨意落座,觀看下一場少女組的比武!”
那沉寂了一個時辰的聲音再次響起,方戈聽聞便起了身,隨著眾人的腳步,帶著身後一直在打醬油的幾個人在報備處報備完畢便向著擂臺南方父親坐著的地方走去。
雖然方戈並沒想著找個女伴,但是看看女人打群架他覺得也是蠻有意思的。
方戈卻不知道,蘇晴天的目光自他和金飛交手時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臉上一陣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知在想些什麼。
因為還要驗證年齡和身份,等到少女們全部站在擂臺上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了,演武場上因為有著不知名陣法的原因,雖然日值正午,眾人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炎熱。
“少女組亂鬥淘汰正式開始!”
隨著話音的落下,擂臺上一眾倩影動了起來。
方戈好不容易將剛剛突破還問東問西的老爹應付完,就把目光放在了擂臺上。
因為少女人數只是少年的一小半之多,所以這一場淘汰賽會直接篩選出六十四名少女。
“看起來這場武會下來要有一半多人無法抱得美人歸呀。”
方戈只是目光一掃便大概得出數量,不禁嘖嘖稱奇,他也想知道以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可以收到多少女孩子的歡心。
剛上擂臺蘇晴天就感覺有幾道若有若無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左眼皮猛的跳了幾下,心裡隱隱有些不妥,卻說不上來,緊握著拳頭定下心來。
誰知那裁判話音剛落,就看到四道人影攜帶著靈氣向她奔來,蘇晴天心念飛轉,腳下踏著不知名步伐完美的躲過三人,然後運起靈氣一掌轟下,將第四道人影一拍而飛。
那被拍飛的少女飛倒在不遠處吐了一大口鮮血就生死不知的昏闕過去,蘇晴天那一掌正好打在她的心口上,直接破壞掉她七八道經脈。
氣元境一段和二段的實力這個時候展現的淋漓盡致,因為幾人來勢洶洶,蘇晴天也沒有心軟,見廢掉一個之後,踏著步伐又和另外三個纏鬥起來。
她可不能在這裡被淘汰,她還要幫父親求回丹藥來恢復傷勢,每每想起父親那落寞的眼神她裡便如刀割一般,自幼喪母的她與父親的感情比常人更要深厚,想到此時她出手越來越兇狠起來。
受到特別命令的三人看到另一人只是一掌就被打廢,也不敢獨自與幾近發瘋的蘇晴天相鬥,只踏著步伐避其鋒芒,慢慢的和她周旋著,他們打算將蘇晴天耗到精疲力竭才動手。
方戈的注意力早已經被擂臺上唯一一個氣元境二段的蘇晴天所吸引,看到蘇晴天腳下熟練的步伐,他神色微動。
“九靈踏雲步!”
方戈驚呼,蘇晴天所踏出的這個身法是他前世自己琢磨出來,到了凝聚劍胎後便不再使用的武技,當時也是是為了給凝劍胎之前的境界做鋪墊才創造的。
武道一途,到了丹元境就很少有使用肉體來戰鬥的武者,皆是舉手投足之間靈氣化成護體罡氣,更勝者直接化為領域用來相鬥。
蘇晴天使用的“九靈踏雲步”身法雖然殘缺不全,方戈那刻在骨子裡的記憶卻是在一步一步中看出了端倪,畢竟前世身為劍仙的他就只會這一個武技,怎能不熟悉。
“看起來這道身法算是後繼有人。”
方戈喃喃道,這道武技他之前教給過一個姓蘇的酒鬼,也不算失傳,就是不知這女子是否是蘇酒鬼的後人。
轉念一想到早已過了一千年,就算是後人這血緣也早就已經被稀釋了,方戈也沒了教給蘇晴天身法殘缺部分的心思。
旁邊方揚幾人並沒有注意方戈魔怔一樣的自言自語,注意力全然放在擂臺之上,其間方揚還笑道想讓那以一敵三也不畏懼的蘇晴天做自己的兒媳,同樣方戈也並不知曉,都各自神遊著。
擂臺上三少女緊咬不放的圍著蘇晴天各自遊走,時不時一個刁鑽的攻擊把蘇晴天搞得筋疲力盡,雖說她比三人境界要高出一段,但是對面畢竟有三個人,按照累計法三人加起來的境界也是比她高出一段,只要對方並不硬戰,她便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隨著時間的流逝,蘇晴天身上的傷痕也是越來越多,高臺上早已經把蘇晴天當做內定兒媳的方揚心中有些不忍,如果可以他真想讓兒子去來場英雄救美。
方戈覺得這三個不算漂亮的少女與那凌家未來的兒媳婦好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不然也不會一直糾纏至此,早早就消滅其她人來直接進入下一輪了。
因為在大街上先入為主的原因,方戈自打擂臺上一看到就以為蘇晴天是凌家未過門的兒媳婦,這凌家不僅少爺被人打的半死不活,未來的少奶奶現在看起來也是難逃厄運,方戈實在無法想象出凌家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心思玲瓏的蘇晴天早已想的通透,只感覺這凌家還真是狠毒,這四個人平時她見都沒見過怎會跟她們有什麼深仇大恨,無非就是為了在淘汰賽將她擊敗,從而讓她無路可走只得嫁給凌少宇。
“凌少宇,你剛才怎麼不被打死。”
蘇晴天咬牙切齒,已經精疲力竭的她九靈踏雲步也無法施展,速度慢了下來,只見一褐色長髮的少女瞅準蘇晴天的空檔,一腳向飛踹過來。
蘇晴天被一腳踹出老遠,趴在地上吐了口鮮血,她的身體已經禁不起消耗了,只能憑著那股意志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卻再沒有任何動作。
“傳聞金山城劍道天資最驚豔的女人,你現在可以下去了!”
那褐色長髮女子朝蘇晴天慢慢的走了過來,面容被嫉妒爬滿,她們敢找蘇晴天的茬,是因為淘汰賽只能使用肉身或者靈氣的規則,不然有劍在手的蘇晴天她們就是再來幾人都不一定能打得過。
場上未有一人過來相助蘇晴天,她知道這些人也都是畏懼凌家的手段,只得苦笑一聲。
“還請三位以後在這金山城出入網來時多加註意,別哪天落得個身死道消無人問津。”
見她雙腳一點便跳到擂臺下自動放棄了比賽,這三人只要過了比賽不管身後是凌家還是什麼,她絕不會放過。
看起來只有用那最後一個方法了,心中定了定,她便踉踉蹌蹌的走向演武場出口,背影除了淒涼之外隱隱還有一絲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