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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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你一人,就算是突破到小丹元境再加上有陣法加持又如何,你還真以為自己能血洗金山城。”

早就盤膝而坐開始運功恢復手臂傷勢的金烈向著空中的趙無極幸災樂禍呼喊道,雖然在剛才的一擊中他感覺到趙無極已經突破到了小丹元境,但有神秘莫測的緣銘長老在場,他並不覺得剛剛趙無極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緣銘長老看著踏空而立的趙無極,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那些還未到混元境武者,為了裝X使用特殊技法耗費大量靈氣踏空行走,碰到這種人他直接想把對方的頭捶爆,早已忍耐不了的他開口呼喊。

“正好,老夫也有三十多年沒有和魔門邪道中人交手,今日希望你能讓老夫我好好的活動活動筋。”

緣銘長老的聲音不大,卻威勢十足,險些將趙無極從高空中震下來,而且對於趙無極口中說過的陣法,他也微微運起靈氣感受了一下,只感到有少許的靈氣波動看來也不足為懼,頂多能拖上他一段時間而已。

小丹元境初期和後期巔峰的差距一瞬間就顯現出來,趙無極在空中穩住身形後,先扭頭惡狠狠的朝幸災樂禍的金烈瞪了一眼,恨不得先行下去將這嘴巴犯賤的傢伙亂劍砍死。

“老前輩還請稍安勿躁,單打獨鬥的情況下本宗主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本宗主倒是專門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趙無極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對緣銘長老說道,然後將手中化血劍豎起,手指在劍尖上輕輕劃了一下,彷彿整個動脈被劃破那般,鮮血嘩嘩的覆滿了劍身。

化血劍被趙無極的精血覆蓋,閃爍著一股妖異的紅芒,讓周圍普通的百姓人生出一股直逼內心的涼意,只見他口中念動一串不知名咒語後便將化血劍朝緣銘長老扔去。

長劍攜帶著一股不知名的氣息,將擂臺四周的靈氣牽起,然後又有八道紅光直接破開演武場上方的陣法朝著擂臺激射而來。

趙無極很清楚,這化血煉魂劍陣並不能完全困住緣銘,現在看來甚至連困住半個時辰都做不到。

不過他這次也不是為了血洗金山城而來,同樣是早就關注到方戈天資驚豔卓絕的他,正好因為突破到小丹元境急需一個武者來作為修煉下一境界魔功的爐鼎,看到方戈如此強悍卻甚是歡喜,其二還有一個蘇晴天他也要順道一併抓回化血宗。

這兩人皆是關乎他化血宗未來的關鍵人物,直讓他寧願冒著與天罡宗作對的風險,也要在其眼皮底下搶人。

魔門中人因為以武者為修煉資源,進階的太過飛快,身體中難免會雜質繁多,對以後丹元境的修行十分不利。

不過只要到了小丹元境,也不知道是誰傳下來的方法,每位修煉魔門功法的魔頭都會找一個爐鼎煉化用來剃去身體上的雜質,其天資越好的武者越有可能將身體中的雜質完全剔除。

只要能困住這老頭小半個時辰,自己搶了人後直接飛快的往宗門遁去,到時候護宗大陣一開,任他是結為金丹的丹元境武者也不可撼動護宗大陣分毫,趙無極心中篤定道。

果然不出趙無極的預料,當看到九道紅色光芒飛速的落向擂臺,那緣銘長老毫不猶豫的一個拂袖將已經不能動彈的方戈送到蘇定魁面前,然後整個人便被一漫天飛舞的紅色劍光困在中間。

緣銘長老虛空一抓,一根冒出幾根碧綠嫩芽木杖便出現在他的手中,將木杖往擂臺上用力一敲,數不清的綠色光芒就從那敲擊的裡位置往上竄去與漫天血紅色的劍光纏鬥起來。

這化血煉魂劍陣雖然無法傷及緣銘長老分毫,卻暫時能將他困在裡邊,不知道趙無極此次前來有什麼目的的他瞬間爆發出小丹元境巔峰的全部力量,想盡快破陣而出。

現在這演武場上除了他之外沒人能是趙無極的對手,為了方戈不出意外他可不能被纏在這小小的陣法裡。

只見綠色光芒愈來愈盛,那一道道血紅劍光一碰到綠色光芒就被消滅殆盡,只是數個呼吸間便落入下風,被消滅的七零八落。

趙無極心中驚愕,他完全猜不到是那個耗費了他小半精血催動的陣法太過不堪一擊,還是緣銘長老實力太強。

他不敢遲疑,看到蘇晴天因為擔心父親早早的跑過去護在蘇定魁身旁,心中喜悅,這樣也正好不用浪費時間的找來找去,幾個虛空踏步便來到了蘇定魁跟前。

大敵當前,蘇晴天踏出殘缺的九靈踏雲步揮舞手中不知道在哪裡淘過來的長劍,氣勢洶洶的迎著趙無極劈去。

見蘇晴天揮劍而來,趙無極心中冷笑,如果不是這個女娃子被那位公子看中,平常人敢這樣對他大不敬的話,他早就直接發威一掌將其拍成齏粉。

他心中不再猶豫,伸出右手直接對上蘇晴天斜劈過來的長劍,想象中血肉橫飛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只聽“咔嚓”一聲響起,蘇晴天手中的長劍應聲斷成兩節。

不等蘇晴天反應過來抽手退開,趙無極一個欺身上前左手擺成刀狀,只動用一成力道的對著蘇晴天后腦勺下方砍去。

一擊命中,蘇晴天整個人軟軟的向下倒了下去,心中有點憐香惜玉的他知道蘇晴天可不是金烈這種皮糙肉厚之輩,萬一摔下去破相了他也不好對那位公子交代。

心念飛轉後,他右手一揚便將蘇晴天扛在肩膀上,然後踩著虛空的右腳閃爍兩次,那不自量力橫衝過來的方揚和蘇定魁就飛撞在石臺之上生死不知。

小丹元境的力量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強了,這一切兔起鶻落間的變化映在方戈的眼中,方戈只覺得一股無力的挫敗感從心中升起,即使剛剛才越級戰勝了金飛他心裡也高興不起來。

方戈看了看旁邊因疼痛在痙攣的方揚蘇定魁,又看到擂臺上被圍困主的緣銘長老,還有運氣療傷中無法動彈的金烈。

然後扭頭正視扛著蘇晴天向自己走來的趙無極,他知道接下來的目標就是自己了,以他現在的狀態想起身跑都跑不了,更別說還要和趙無極打上幾個回合。

不知道趙無極是出於什麼目的而來的他,只感覺這次怕是自己真的要身死道消了。

“只要這次不死,他日這化血宗我一定要親手覆滅。”

方戈沒有向死亡低頭的習慣,惡狠狠的朝趁火打劫的趙無極看了一眼,雖然身體無法做出動作,但他的眼睛還是可以的。

“你這個眼神本宗主很喜歡,如果不是非你不可,本宗主還真想將你收為義子。”

已經走到方戈身前的趙無極忽然笑了起來,看到方戈那透出一股寒芒的眼神他十分受用,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修行,他也不介意再多出一個兒子。

“魔頭爾敢!”

看到趙無極的目標直接是自己看中的兩個孩子,如何不讓他心中生出一股羞怒,這趙無極的做法完全是對著他的臉面打,絲毫不把天罡宗放在眼裡。

一口氣血逆行,緣銘長老周身那已經攀至巔峰的氣勢再度更進一層,只見他將木杖豎著舉起,然後雙腳猛然發力,他整個人便如流星一般直接衝破化血煉魂劍陣,向著趙無極急奔而去。

就算是拼著重傷,勢必也要將趙無極斬殺於此,這是他心裡唯一的想法。

陣法被強行破開,以本命精血佈陣的趙無極忽然身行一頓一口鮮血噴出,就從空中掉落在高臺之上,顯然傷的不輕。

看到已經發了狂的長鬍子老頭向自己飛來,他不敢多加逗留,直接將方戈提起,口中碎碎念念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然後剛剛飛過來的緣銘長老還未出手攻擊,就看到趙無極整個人化成一道血光憑空遁去,瞬間消失在演武場中。

活了百多歲之久的他知道,這是一種自耗壽元的血遁秘法,一呼吸間便是數百里的距離,這種速度除了最頂峰的那些人能追的上之外,向他這種小丹元境的武者只能望洋興嘆。

不知道化血宗在何地方的他,就算是同樣施展血遁也不一定能尋的到趙無極遁往的去處,忽然他想到趙無極的化血劍還在擂臺之上,臉上便綻開了笑容。

那把沾滿了趙無極的本命精血的劍,現在正是派上用場,只要有趙無極的精血然後再施展追蹤秘法絕對能追蹤到趙無極的位置。

剛要動身去拿擂臺上的化血劍,緣銘長老就聽到金烈略顯虛弱的聲音響起。

“長老不用追了,沒用的,趙無極想必是已經躲回到了宗內,那化血宗有一個極其厲害的護宗大陣,就算是以你老的境界也不一定能破開。”

剛剛能走動的金烈揹著昏迷不醒的金飛走到了緣銘長老的身旁,化血宗的護宗大陣他是見過的,大陣一開不管任何東西在內都會飛灰湮滅,就算是丹元境的武者進入,都不知道能撐住幾個呼吸。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如果方戈和蘇晴天不能安然歸來,金家在這金山城也不用存在了!”

聽聞緣由,緣銘看了看金烈兩條胳膊上已經止住流血的傷口,不禁冷哼一聲,只是兩道劍傷而已,難道還能讓他無法行動,分明是想借趙無極之手除掉方戈這個剛剛擊敗他寶貝兒子的絆腳石。

“長老明鑑,實在是趙無極的化血功又有了進階,也是被血氣入體才只能運功抵抗啊!”

金烈噗通一聲丟下金飛對著緣銘雙膝而跪,語氣十分委屈,一點沒有因為被猜中小心思而顯得慌亂。

緣銘並沒有理會他的苦訴,一個躍身跳到擂臺上,拿起趙無極的化血劍輕聲念動法咒。

他想先確定那化血宗護宗大陣的威力和位置,然後再前去天罡宗請求內宗強者前來營救。

方戈他是必須要收入宗內,絕不能讓一個未來可到混元境的天才夭折在此處。

金烈把頭埋的很低,就連緣銘長老離開他也沒有注意到,直到一直躲在暗處的凌志臨走出來提醒他才站起身來。

“天罡宗並不是他這個小小的氣元境能觸碰的。”

他出神的望著已經殘破不堪的擂臺,口中喃喃的不知在說些什麼,就連倒在地上滾了幾個骨碌的兒子都沒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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