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清二楚(1 / 1)
的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人家傾家蕩產的這種事情,對於他們這種修行大概已經在沒有前途的人來說其實還是很有意思的,而對於這種情況方戈呢其實還是挺受用的,本來他就是想著來搞事情的,所以當然是越熱鬧才越好。
一路向前丫鬟春風現在的心中是愈發的確定自己這一趟是真的不該來,雖然眼前的這位少爺的確很好,但是周圍那些來自於修武者的壓力對她這種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過沉重,恐怕在他們之中只要有一個人稍微的動一動手指頭,就有可能將她置於死地。
像是察覺出了丫鬟春風的異樣,方戈直接外放靈氣將丫鬟春風整個都包裹在自己的靈氣之中,這才讓她完全感受不到周圍那些武者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威壓,後者自然也能察覺出是誰在出手幫忙,不過在這種時期她也無法開口說出什麼感謝地話語,只能用感激的目光回報與自家的主子。
從蘇家的事情中就可以看得出來,方戈是一個極度護短的人,所以在有人膽敢當著他的面來欺負他的丫鬟,這種事情可是他一直都不能夠忍受的事情,所以也就是在他剛剛釋放出靈氣的那麼一個瞬間,然後他整個人就猛然的消失在了原地,同樣的就在人群的不遠處有一個一直不被眾人關注的人忽然雙目圓睜然後他整個人便猶如一道流光一般倒飛了出去。
方戈可不認為自己這從方家大門之前開始的一路走來,會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所以這一拳當然也是警告,警告那些膽敢再出手試探他實力深淺的人,再這樣下去可是真的會死人的。
卻說剛剛那個不開眼出手試探的人在被方戈一拳打在胸脯上之後,好死不死的卻是又倒黴的撞在了一個脾性可能比較暴躁的武者身上,然後那個脾性比較暴躁的武者直接沒有多說些什麼,就將那個傢伙一腳從窗戶踢飛了出去,這一次就算是僥倖不死恐怕也要脫個三層皮。
最後那個脾性看起來是十分暴躁的老哥好像是知道方戈不是一個好惹的人一樣,在瞪了方戈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滿之後他又悻悻的站了回去,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多說過一句話,不過那一次展現出來的實力卻是讓周圍看熱鬧的人微微有些心驚膽顫。
丹元境!
丹元境界的武者在這汴洛城中各個家族之中可能算不上是有多麼的稀有,但是在那些普通的散修眼中卻還是特別稀少的,所以在那個傢伙瞪了方戈一眼最後表示自己不在出手時,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才真正的沒有了像出手試探一下方戈實力的想法。
不過在這凌家的地盤之上,方戈作為一個方家人前來是肯定不會有人願意將氣氛沉澱至冰點的,所以也就在眾人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的時候,忽然一陣張狂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愈漸愈近眾人就只看到一個身穿玄袍年歲大概有雙九上下的年輕人從兩側分開的人群中走了出來,年輕人面容白皙,眼神凌厲,整個人站在那裡就有一股張狂無比的氣息散露而出,讓周圍眾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就是凌家的人。
凌家人在這汴洛城中可謂真的是臭名昭著,不僅行事作風無比惡劣,就連那些欺男霸女的事情都有做過,與一直名聲不顯的方家相比起來,可謂真的是無比的讓人討厭。
凌少頃正是凌家堡那場議會推選出來的首位用來找方戈麻煩的晚輩,所以他自然不會就這樣就讓周圍的氣氛安靜下去,不然他還有何見臉面再回到家族中面見族長,而且現在還是在他們凌家的主場之中,對付一個小小的小丹元境武者還不是如甕中捉鱉一樣手到擒來。
這個時候當然就是他要開始表演的時候,在凌家一直就很識時務的肯定不會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只見他邪邪一笑,直接對著方戈頤氣指使道:“小兄弟,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在我們凌家的賭石坊動手打架,是不是不把我們汴洛城凌家放在眼裡?”
面對這樣的發問,方戈還能在說些什麼呢,只輕輕一笑回應道:“打住,不要直接就一個屎盆子就扣在本公子我的頭上,明明是那個傢伙先招本公子的,本公子也只不過是略微的懲罰他一下而已,倒是你一上來就用這種語氣跟本公子說話,你們凌家是不是一點都不把我們方家放在眼裡?”
這樣的反問不僅是讓凌飛頃直接噎住,就連在場的所有人也包括方戈身後的丫鬟春風,都是直接楞在了當場,他們可完全沒有預料到方戈竟然會有這樣的反問,這下就是讓凌少頃有些犯了難,他總不能直接的回答眼前這個自稱為方家人的少年說我們凌家就是不把你方家放在眼裡吧,這樣不就是在光明正大的跟方戈宣戰嗎!方家的強大恐怕在座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是不瞭解的。
可是如果凌少頃就這樣因此而示弱,那麼他們凌家的臉面可真的就是在這裡被他給丟光了,畢竟這裡是凌家的地盤,在自家的地盤上承認自己沒有別人強,恐怕這種事情誰都受不了吧。
聽到方戈的如此這樣的反問凌少頃英俊的臉蛋不禁的抽了抽,是啊!他總不能真的在如此之多武者面前承認凌家是真的想跟方家拜拜手腕吧,可是就這樣直接就低頭認輸他是肯定無法做出來的,畢竟他們凌家最注重的還是家族的臉面問題,他要是因此讓整個凌家丟臉,恐怕用不著族長生氣,下邊就會有一堆人能夠將他給擠兌死。
凌少頃頓了頓後,才忽然轉變了語氣對方戈說道:“姓方的,你也不要想著紅口白牙的扭轉是非,明明是你先在我們凌家的賭石坊中觸動我們凌家的規矩,可千萬不要將這個問題上升到我們兩家之間的問題,畢竟群眾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你剛才幹了什麼大家也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