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傀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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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墨卿沒心思理會,三兩步追了出去,恰好在拐角處看到幾道身影,其中便有一道坐著輪椅的身影。

姬墨卿甩手丟擲一塊早就藏在手裡的板磚:“咚...”板磚不偏不倚,正中輪椅上方,只聽到一聲“哎呦...”。其餘人手忙腳亂護著輪椅上的青年匆匆離去。

小可慌里慌張跑衝進杜一虎的臥室:“完了!完了!竟然把姬墨卿那頭老龍惹出來了!”

杜一虎驚恐的瞪圓了雙眼,愣了兩秒鐘後,手忙腳亂扯起小的可憐的毛巾擋在下面,一溜煙鑽回了浴室。

“喂....你..你怎麼不敲門啊?”

小可翻了翻白眼,撇著嘴探著小腦袋,向浴室中偷瞄了幾眼,哼哼到:“又不是沒見過!至於那麼激動嘛!”

“那是小時候!能一樣嘛!”

杜一虎伸手指了指搭載衣架上的浴袍,小聲說:“謝謝!”

兩人拌了幾句嘴,小可的心境似乎也平靜許多,蜷縮著側躺在杜一虎床上,一雙明眸忽閃忽閃,卻是十分空洞,不知道在捉摸著什麼。

杜一虎倒了兩杯溫水,遞給小可一杯,柔聲問:“怎麼回事?姬墨卿怎麼了?他來黑門石窟了?”

小可挑起眼皮,偷偷瞧了杜一虎一眼,沉吟片刻才嘀嘀咕咕的說:“我告訴你你不能生氣!”

杜一虎替小可灌下大口水,冷哼道:“快說!”

“你兇什麼兇!是....是...是主教大人親自下達的命令!我一個小小的殺手,哪裡能違抗!”

小可噘著嘴,不滿的說。

“下的什麼命令?讓你去殺方戈?”杜一虎臉色漸漸陰沉。

“恩...還有...還有鬼百川!”

小可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秀氣的眉頭皺了起來。

“結果呢?”杜一虎慌忙問。

“在角鬥場!鬼百川...戰死!方戈...被姬墨卿救下了!”

“什麼?鬼百川死了?姬墨卿...姬墨卿竟然來了?還...還公開救下方戈?”

杜一虎難以相信,盯著小可渾身發毛。“你...你這麼瞪著我幹嘛?我頂多算起輔助作用!殺他們的另有別人!”

小可氣鼓鼓的說。

“六月雪...為什麼要對付方戈和鬼百川呢?”

杜一虎沿著床邊踱起步,好像在一團亂麻中,有一根明亮的銀線,雖然看的清,卻無從下手。

小可拉過被子,矇住頭,她並不會告訴杜一虎,實則是六月雪告訴她,只要殺了方戈和鬼百川,杜一虎便能在青牙門站住腳,到時透過黑門石窟,便能輻射向南語十六國,杜一虎也將平步青雲,甚至超越以往的成就。

小可並不相信六月雪的話,但方戈與鬼百川那晚將她戲耍的一幕,她始終記恨在心,加上六月雪的挑撥,便糊里糊塗的算計上了方戈。

只是小可想象不到,杜一虎更難以相信,方戈對他們的報復來的如此快且強烈。

而小可出手不久,六月雪與曼陀羅等一眾鐵十字人員已經悄悄離開了黑門石窟。

在青牙門總部,伊眉的住處,有一名身材婀娜的黑衣人與她面對而坐,兩人只是一味喝著茶,久久不肯開口。

終於,伊眉還是率先敗下陣來,大口喝乾杯中茶水,提出第一個問題:“你為何要放出訊息,說是方戈殺得門主?”

黑衣人頭也未抬一下,自顧自獨飲茶水,似乎對伊眉的問題並不感冒。伊眉揚了揚下巴,也不惱,繼續問:“那...我與杜一虎,還有奇樂,你準備幫誰?還是繼續作壁上觀?”

黑衣人撩起秀麗的黑髮,毫無感情的瞟了眼伊眉:“你把青牙門和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伊眉臉色明顯陰沉,媚意十足的笑容在黑衣人看來透著幾分尷尬。或許她也明白,面對鐵十字和3M公司,青牙門不過只印在任務報告中的一個名字,或許經過她的努力,報告中的描述會多上幾句話,但也僅此而已。

黑衣人沉默良久,直到伊眉按捺不住準備起身離開,才緩緩開口說:“青牙門會作為3M公司在黑門石窟的據點繼續存在!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好!”

伊眉的嘴角掛起冷笑,暗罵道:“說的這麼好聽,說白了就是個傀儡嘛!”再轉身尋找,黑衣人已經不見了蹤跡。

“將清酒血染地,龍王無言萬骨枯”何為龍王?這就是龍王。

一盞昏暗的魚油燈中,金黃色的火苗輕輕搖曳,婉約細膩。

燈下是一間七八平的房間,因為屋頂低矮,更是顯得狹小。

不僅如此,房間裡還擺放了一張單人床外加一個小書桌,如果書桌前再加一把椅子,再加一個精緻的半人高的酒櫃,那可以想象,這間小屋幾乎連落腳之處都難尋幾處。

所以,如此一間繁雜的小屋擠進兩個大漢,還能夠拉開距離距離不至於唾沫星子互濺已經謝天謝地了。

“咚…”

魚油燈被一顆大腦袋撞的搖搖晃晃,幸好魚油是經過加工後凝固成膏狀,不然怕是會灑在小屋裡,直接點燃了也不是不可能。

黑髮青年慌不迭的扶起魚油燈,心有餘悸看著幾近熄滅,奮鬥幾下再次悠然飄起的火苗,暗自撥出一口氣。

房間內氣氛凝重,一位兩鬢斑白的中年人,一位閉目無語的青年,似乎是剛剛經歷過戰鬥,中年人稍強一些,但一身服也泛起褶皺,落滿灰塵的肩章上那兩顆平日裡光彩奪目的將星也沒了聲色。

再看青年,除去一條已經分不清顏色的褲子,上衣更像是披了一件破麻布袋。

臉上血汙凝結後已經分不清五官,連一貫晶亮的眸子都愈發暗淡。

中年人搶過房間唯一一把椅子,卻也不坐下,雙手按在椅背上,面無表情盯著青年。

青年心緒不寧,胡思亂想中,視線聚焦在中年人臉上,但顯然帶有一絲警惕,否則他的手也不會始終處在虛合狀態。

兩人大眼瞪小眼,既沒有率先開口,也沒有誰有多餘動作。

“我可以一五一十的把內幕告訴你!不過是一塊遮羞布罷了,扯掉了,就水落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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