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帶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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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雙肩輕輕顫抖,看著黑臉青年頗顯無奈。

能夠猜測,面具下的臉表情一定十分豐富。

那人似乎在強忍抽搐的嘴角,無奈道:“塞繆爾先生!對您的資料恐怕在所有情報機構中都有詳細的解讀,更別提是銀狐了!”

“哦...是嗎?我還這麼受關注呢?呵呵呵....”

黑臉青年揉著腦袋,竟有些害羞。

方戈古怪的看著著實令人摸不清秉性的黑臉青年,喃喃道:“塞繆爾米諾斯?”

“恩?你也知道我的名字?呵呵呵...恩!恩!”

黑臉青年得意洋洋的頷首微笑,好像他真的是隱藏身份的世界名人。

“行了!顯你能了是嗎?”方戈揮手呵斥道。

塞繆爾一縮脖子,默默撇了撇嘴,指著方戈問:“你是誰啊?為什麼要阻止我?”

方戈沒有搭理他,眸中寒芒不減,看著狐臉青年問:“既然銀狐發現我了,那就說說詳細情況吧!”

“那...那我媳婦來了嗎?”塞繆爾忽然莫名興奮道。

“閉嘴!誰是你媳婦!”方戈抬腳就要踹,塞繆爾一梗脖子,瞪著眼反駁道:“就是我媳婦!你管得著嗎?”

狐臉青年捂著額頭,深呼一口氣,似乎壓下無盡怒意:“兩位別爭了!你們說的不是一個人!”

好在兩人剛剛打鬥的地方在大廈上層,折騰的動靜不大,沒有引起警衛的注意。三人換上常人服裝,一路走出大廈。

方戈始終吊在最後,眼神暗暗四下飄忽。自來到光耀城,他的心裡就崩起一根弦,每出現一次情況,這根弦便繃緊一分。現在形容為草木皆兵,也不為過。

方戈與銀狐有過幾次接觸,忽然出現的青年官倒是與他們有一些不同,這也是方戈一直無法散去心中警惕的原因。因為藍單河的車隊已經駛過,此地的警戒也漸漸撤了去,三人很輕鬆繞過大廈旁邊的小巷,方戈忽然問道:“朋友,是不是秦璐告訴你們我的行蹤?”

走到前面的狐臉青年回頭瞧了瞧,一瞬間的慌亂後,故作鎮定盯著方戈淡然道說:“具體情況我並不清楚,因為這一次非比尋常,所以我是被緊急啟動的!所以目前銀狐在光耀城有何安排,我也不清楚!”

“什麼?那就是說...媳婦不在這裡?難怪我一直找不到她呢!”

塞繆爾悶著頭沉默不語,良久,忽然抬頭肅然道:“如果不是銀狐指引我去對付魏星鵬?那會是誰?誰還有能力對付他呢?”

狐臉青年直接無視思維跳躍的塞繆爾,悶著頭向前走。方戈探出腦袋,笑道:“原來你也不笨嘛!”

塞繆爾冷哼道:“謝謝誇獎!我只是反應慢一些!”兩人的邊走邊互相拆臺,不知不覺方戈已經越過了狐臉青年,走到了他前面。

正扭頭瞪著塞繆爾,腳下一滑:“哎呦”一聲,竟失足撲向了狐臉青年。

“哈哈...真笨!”塞繆爾沉寂的金黃眼眸忽然綻放精芒,短刃甩手飛出,直刺狐臉青年的後腦。

與此同時,方戈橫跨兩步,腿如鋼鞭,將狐臉青年逼近圍牆。

電光石火間,方戈與塞繆爾的配合打擊令狐臉青年一時間手忙腳亂。他對方戈始終報以極高警惕,卻是沒想到塞繆爾竟也同時發難。

狐臉青年側身躲避短刃,眼睜睜瞧見短刃在眼前三寸的位置飛掠而過。頓時他的表情極其豐富,透著古怪,怒氣以及驚慌。

塞繆爾手中的短刃畢竟不是凡物,單看青銅色刀身上細密的血絲便知也是飲血無數的利刃。短刃散發的凌厲殺意,讓狐臉青年下意識閉上了雙眼,向後縮了縮脖子。

便是這眨眼的功夫,他並未瞧見短刃後懸掛的一根極細銀絲,塞繆爾手指輕輕一勾,短刃繞過狐臉青年的脖子,釘在了牆壁上。

而恰在此時,方戈的攻擊也到了,狐臉青年只得交叉雙臂擋在身前。

“咚...”

強大的衝擊力令狐臉青年的手臂發出一聲清脆的骨裂聲,身體重重撞向牆壁。好在小巷的牆壁連線著大廈的主體,只是顫了顫,掉下些碎石。

塞繆爾繃直銀絲,狐臉青年臉色陰沉,他察覺到了脖子上勒緊的銀絲,伴隨著切割般的刺痛。

“你們...幹什麼?”

塞繆爾冷冷看著他,說:“我媳婦在...哦!不對!你要把我們帶去哪裡?”

方戈險些被口水嗆到,暗道:“這人怎麼回事?滿腦子就想著媳婦?”

方戈擺擺手,無奈的說:“你還是被說話了!容易被你帶偏思路!”

塞繆爾噘著嘴以示抗議。

方戈不待狐臉青年開口,機械手臂貼在他的胸口。

“滋滋啦啦...”藍色電弧瞬間將他胸口的衣服燒焦,狐臉青年也隨之渾身抽搐,兩眼一翻,昏厥過去。

“誒...你怎麼把他弄暈了?我們還沒問他呢!”塞繆爾一驚,收回了短刃埋怨道。

“不用問了!他根本就是把我們往陷阱中領!你說的那些指引你暗殺魏星鵬的人,也應該就是他們!”

“他們不是銀狐的?怎麼回事?”塞繆爾腦子嗡嗡作響,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棍。

“趕緊回去!邊走邊說!我有預感,要出大事!”

方戈麻利將狐臉青年捆紮結實,扔進一個垃圾桶。

方戈縱身躍起,攀上牆壁,挑釁般的瞄了塞繆爾一眼,說:“能跟的上嗎?”

塞繆爾胡亂擦掉額頭的汗水,甩手飛出短刃,短刃“嗖”的騰起,如離弦之箭,釘在大廈五層的外牆上。

只見塞繆爾助跑幾步騰空躍起,在銀絲的拉力下,眨眼間便落在五層的窗戶上。

“我靠...原來你這刀是這麼用的啊?”

兩人順著大廈外牆,一路攀緣而上,不過一分多鐘,便從來時的樓層外窗魚貫鑽了進去。

果真,兩人腳步還未落地,便雙雙察覺到有一絲極細微的呼吸。方戈遞上一個眼神,正是塞繆爾剛剛埋伏的小屋。

塞繆爾臉色陰沉,他也漸漸明瞭了一些事,換做誰,被人當猴一樣耍來耍去也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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