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紅藍白衣(1 / 1)
城門口,無數人圍觀,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更是絡繹不絕。
“柳家又來了。”
“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失敗了,那肯定就涼了。”
“嗯,就算是過了三關,最後還得和最弱的霧家打一場,我可聽說了,霧家最強的那位已經突破了道心境九重天,最近勢頭猛地很。”
“道心境九重天?”有人驚駭:“這還是最弱的嗎?”
“皇室看的是整體實力,不是單一戰力。”那人說道:“而且,霧家那位才剛剛突破,要是站不住腳跟,還得落下來。”
方麒安深吸一口氣,對於魔界的整體實力確實讓他有些震驚。
一座城內的護衛世家都是有著道心境九重天,要是真的往更高的層次看上去,恐怕比自己強大的人多的數不勝數。
“皇室最強的那人,是什麼境界?”方麒安問。
“皇室?”柳青青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還是有些不確定:“聽說已經是凡月境中,望月九重的修為,但具體是多少,我還真不知道。”
“望月境九重?”
方麒安心裡面嘀咕著這個事情。
他現在恐怕最多也才觸月境三重巔峰,距離凡月三境中的攬月境都還差那麼一絲,他這一下是真的要好好思考一下遺蹟的事情。
這個遺蹟還是皇室主持,想必肯定會有觸月境的強者,如果真的是這樣,到時候估計他也只能搶了東西就跑。
打架?那顯然是不可能。
群毆和單挑,兩者之間不難選擇。
不多時,柳力已經辦理好了入城手續回到了馬車上。
隨著他們進入宮城大門之後,外面的人也是蜂擁而進,護衛試煉是人人都可以觀看的比賽,只不過辦手續有些麻煩罷了。
又是過了一刻鐘之後,馬車被帶到了一個巨大的擂臺。
擂臺的四個角落上有著四根顏色不一的柱子,看起來就像是撐天的柱子一樣,上面有著密密麻麻的符文,以及傳說中的四神獸。
不僅如此,就連擂臺中心都是有著一隻麒麟的圖案。
“這裡就是試煉的地點了。”走下馬車,柳力介紹道:“上面三位就是對手,只要透過之後挑戰一位護衛家族最強的一個人,就可以成為護衛家族之一。”
靈魂力量掃過,就如同柳力說的一樣,最強的一個有著道心境五重的修為。
“直接上去?”方麒安指著上面的幾人。
雖然說起來是試煉,但貌似這裡除了那三個人之外,也就只有主持公正的侍衛在,那兩位侍衛的實力倒是挺強的,但周身的肅殺之氣讓人覺得不好親近。
“嗯,上臺就算開始。”柳青青說道。
方麒安點了點頭,脫下了自己的長衫外套,抬腳邁步就走了上去。
直到現在,陸陸續續的已經有人走了進來,看著上臺的並不是柳家人,好多人都是朝著柳力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客卿長老。”
“之前問路的那個年輕人?”
“有這樣的實力嗎?他看起來好年輕的樣子。”
這才剛剛開始就已經有著不少人入場了,這群人都是和方麒安有過一面之緣,或者是交談過很久的事情,自然是想的起來。
站在擂臺上,方麒安看著對面三個人,又是看了看兩名侍衛,拱手說道:“節省時間,不如三位一起上。”
“他瘋了!?”柳青青的小臉被嚇得慘白,抬頭看著身邊的柳力:“他就是道心境七重天也不能這麼找死吧?”
柳力沒有說話,他心裡其實也很怕,但現在只能鎮定。一切的希望都在那個年輕人身上,如果真的輸了,那就只能說天要亡他。
“考慮清楚了?”一位老侍衛說道。
“嗯。”
見到方麒安確定下來,老侍衛朝著那三位點了點頭:“既然柳家挑戰者如此要求,那你們三人一起上吧,生死不論。”
方麒安摸了摸手腕,周身開始有著銀黑色的氣流出現。並且,在一股磅礴的氣勢直接席捲了整個皇宮都城。
“道心境....七重!?”
“柳家還真是打不死的蟑螂,看樣子要活過來了。”
“可....就是這樣,也不可能擋住三位的聯手合計吧?”人妖男他們也來了,這可是大事情:“這三位可是一母同胞,心靈感應頗為的強悍。”
“不知道,只能看著了。”刀疤獨眼雙手環抱胸前。
他們幾個站在人群,也得虧了人妖男的‘魅力’,他們四周竟然沒人挨著,甚至還給他們空出了很大的一塊地方。
與此同時,得到了號令的三人直接出手。這股磅礴的力量他們自然不懼,只是不知道柳家從何處招來了這種強者,畢竟護衛試煉可是生死不論的。
方麒安並沒有‘生死不論’而有過多的表情,他打算這一次事情解決之後,說什麼都要把柳家的寶庫搬得乾乾淨淨的,一根毛都不給他們留下。
三人的速度很快,彼此間的配合也是找不到什麼明顯的破綻。
身穿紅衣的試煉者拍出一掌,方麒安腳尖輕輕一踏,整個人騰空而起,一腳踢中了這一掌,力量四散而開,地板寸寸崩毀。
白衣試煉者此時抓住空隙,手中憑空凝練了一把黑色大刀,朝著方麒安的腰間橫著砍過去。帶著音爆聲,方麒安踢開紅衣試煉者,又是順勢朝著藍衣試煉者轟出一拳。
藉助這個空隙,銀月刀出現,銀色氣流瞬間包裹了白衣試煉者,但就在這一刻,奇異的一幕在眼前發生了。
那黑色的大刀並沒有被崩裂,反而是一分為二,刀尖的那一頭依舊朝著方麒安的腹部橫劈過去,帶著可怕的力量。
當!
千鈞一髮之際,黑色摺扇擋住了這一下,兩者相撞之後,金屬火花四散。
嘭!
白衣試煉者掙脫束縛,整個人退後了數步。
三人呈三角站立,看著中間的方麒安,他們真正感覺到了這個人的棘手。
剛才那些動作不過就是一個呼吸間的時期,就是其他道心境七重天的都不一定能夠穩穩接住,而他不僅做到了,甚至還完美的反擊了每個人。
此消彼長沒下,呼吸竟然也沒有紊亂,反觀他們三個倒是有些站不住腳。這才剛開始就有些被壓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