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血魔出現?(1 / 1)
三千個陣**盤落在指定的位置上。
方麒安又是在群山之間找了一個很不錯的位置召集了聽月和炎,畢竟要給白宗來一個盛大的開場儀式,總不能馬虎了才是。
“在這裡嗎?”
聽月抬頭看著其他幾座山峰,明顯他們這座山峰的四周就很容易被圍攻,也實在是想不出為什麼還要選擇這裡。
方麒安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之後,手裡舉起了用煉丹爐的雜誌打造的一把短刃:“好好接受..我們的出關禮!”
咻——
一道光束沖天而起,帶著磅礴的力量在天上的一個點化作了光球,又是在下一秒直接炸開,化作長虹落在了各個山峰上。
轟!轟!轟!
接連傳出的爆炸聲讓驚的山裡野獸四竄,無數的樹木直接被攔腰截斷。甚至有幾座山峰也是被四散的長虹直接轟碎。無數的碎石塊亂飛,甚至飛出的亂石塊也直接撞碎了一座座的山峰,連環的力量激發了陣**盤。
嗡嗡——
一陣陣嗡鳴聲出現在四野,覆蓋了五百里之內的所有人,事情,物....一些尚未擊中東西的光束被陣法所構建的光屏障不斷折射,凡是被長虹擦中的人直接化作飛灰,就連一些修為偏低的修者被一些亂石塊打中也直接死亡。
一道光束分流之後造成的突然襲擊讓在這裡蹲守的修者們損失慘重。
數個呼吸之後,五百里內被夷為平地,而神魄遺蹟也是消失在了這一次的‘混亂’中,完全是無差別的攻擊。
三人的四周有著聽月的力量守護,見著被夷為平地的山脈,方麒安三人緩緩升空。
放眼望去,依然有存活者,但都是缺胳膊斷腿的被埋在土裡,如果沒人出手營救的話,肯定也會因為缺氧而死。
“還真是霸道。”
看著手裡的短刃,方麒安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捨得賣掉這東西了。
不過,這東西畢竟是雜質鍛造出來的,使用的次數也不多,與其在手裡消化掉,還不如拿去換點靈璧。
炎眺望遠方,感受到了數百道疾馳而來的氣息:“我們也該走了。”
方麒安點了點頭,聽月拔刀撕裂虛空,就這樣消失了。
三人的突然襲擊讓至少四千修者直接隕落此處,並且其中還有著兩千多人是白宗的強者,就連半步攬月境也死了。
一道長虹貫穿了他的身體,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
.......
....
三天之後,這件事情傳遍華悅城,神界通道之城兩大城池。
整整四萬裡範圍內的所有修者為之震驚。
四千名的修者....就這樣在一天之內全滅!。
而在這其中,竟還有著半步攬月境強者,白宗弟子更是多達兩千人,這樣的駭然戰績,殘忍手段,著實讓人心頭一涼。
“天啊,白宗白靈子大怒,敕令門下弟子全力搜捕名為‘少昊’的神秘人。”
“少昊?這名字還真是....。”
“四千人就這樣沒了,也難怪白靈子會震怒,我還聽說了,他已經去拜託其他留在凡界的神魄強者一起尋找。”
“嘖嘖嘖,恐怕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各地都在傳著神魄遺蹟那邊發生的事情,這樣的事情放在整個神界不算是大事,但放在這裡四萬裡範圍內就是重磅。
所有人都開始尋找這‘少昊’是何許人也。
與此同時——
方麒安時隔三年回到了牧神酒館,當年的小二也是當上了掌櫃。見到這三位回來,掌櫃立馬出門,笑臉相迎:“三位,房間可還住?”
“這是一年的錢。”聽月拿出一袋靈璧,欲要交給掌櫃。
可是,掌櫃卻咧嘴一笑,回絕了:“不用,幾位的錢已經付過了,當年幾位離開之後,錢一直在櫃檯存著,這是小店的規矩,沒有付出相應的東西,哪怕客官十年不回來,小店也只能給客官們存著,以便下次過來時續上。”
方麒安和兩人對視了一眼,張開手裡摺扇,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就麻煩掌櫃了。”
“得嘞,三位裡邊兒請。”掌櫃讓到一旁。
牧神酒館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徑直上了頂樓,這裡的裝修風格已經煥然一新,比起當年那些奢華擺設,現在的這些看起來更加的昂貴。
隨著三人坐在當初的位置上,幾碟小菜也立馬端了上來,掌櫃的親自斟酒,一邊說笑著:“幾位客官好長時間不見,這城內也是發生了不少變化。十日之後城內會有一次大規模的煉藥活動,客官不妨去見見。”
“煉藥?”方麒安端起酒杯,好奇問了一句:“煉藥師嗎?”
“正是,煉藥師大會。”掌櫃搓著雙手,看著眼前三位就像是看見親人一樣,當年他能當上掌櫃,和方麒安給出的那一袋靈璧關係很大:“百年一次的大會,聚集了上神之城內所有的煉藥師天驕參加,可謂是一場盛宴。”
上神之城之所以名為‘上神’,原因就是這裡是無數下位面強者踏足的第一個城池,並且能從下位面上來的,哪一個是簡單人物?久而久之,就有了‘上神’的稱呼,相傳數萬年前,就有三位下位面來的傢伙成就了神界道果,以僅次於真神的實力晉升更高的位面。
炎咧嘴一笑:“那還真是值得一看。”
他本身就是火蓮化身,熟知天下各種火焰,而煉丹又必不缺少火焰這種東西,也難怪能引起炎的興趣。
“這....客官若是要看,可能還要注意些。”掌櫃的面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聽說幾日前華悅城出了大事,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修者以人血修煉,很多人都在猜測這一次的煉藥師大會很有可能會吸引他過去。”
三人一聽,相視一笑卻無言回答。
聽月猶豫了一下,繼續問道:“還有什麼訊息嗎?”
“兩年前從一個小宗門傳出,有下位面強者登臨此界,很多人都懷疑是那下位面的人,但卻沒有十足證據,最近可是讓我們這些人心中有些惶恐,大門都不敢怎麼出。”掌櫃的強作鎮定,以防自己出醜。
方麒安稍稍抿了一口酒水,朝著掌櫃揮手,示意他先下去。
而掌櫃的在這種地方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自然是知道的,倒退著離開了這頂樓,忙著給三位準備好酒好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