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那條路(1 / 1)
七宗之亂!
在七百年前之前,仙宗為了讓其他六個宗門交出一種很特殊的東西,而來到了凡界對六大宗門的附屬勢力大肆屠殺。儘管六大宗門及時的做出了應對,但那一次仙宗發動的太突然,還是有著超過三千個宗門,幾個億的修者當晚喪命。
也就是那一次,七大宗門戰火四起,打了一場耗時三年的持久戰。
對於修者們來說這一戰並不是很長的時間,但是這一次投入的財力,物力,人力遠遠超出了天界各個宗門的承受範圍。甚至連當時名聲最旺,底蘊最多的北門翰林都差點因為這一戰隕落,要不是有著水雲霄出手,估計天界就只剩下六個宗門了。
仙宗一對六,打的北門翰林閉關百年;蕭門之地整整兩百年沒有喘過氣來;唐宗損失了更是兩位數的長老,副宗主的身體被砍成兩半懸掛唐宗北門整整一年;水雲霄,水月陽兩個宗主相互扶持也是花了足足一百五十年恢復過來;至於本就實力最弱的天闕,鎖門三百年才堪堪恢復。
那是一次沒人願意回憶的戰鬥,也沒人願意再一次提及的戰事。
天,地兩界的修者們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對此事不願意提及過多,那就是一個修羅場,仙宗創造的修羅場。
如今,仙宗再臨,蒼牙舊事重提,沒有一個人的表情可以說是好看的。
蒼牙的話似乎讓整個天地間的空氣都凝固了一樣,所有人都看向了站在天空各處的仙宗強者,眉頭緊皺不松。
那一晚,和今天何其相似?
仙卻聽著這句話,冷冷一笑,說道:“蒼牙城主扣了一個這麼大的帽子在仙宗的頭上,莫不是說...是你想重燃戰火?”
這一次,蒼牙沒有開口了。
仙宗的人品行捉摸不定,有時候他們可以救濟天下,但有時候卻能發動‘七宗之亂’那樣修羅場一樣的戰鬥。誰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再加上近些年他聽說仙宗大肆招攬附屬勢力,他一直都在擔心這個事情。
七宗之亂時,蒼牙城是一個戰場,但是,這時隔多年會不會在他的手裡重新化作戰場?
他不知道,也不清楚,這就是一個他根本解不開的謎題。
仙卻長槍揮舞,狂風四起。
他看著下面的方麒安,長槍遙指:“這個人不能給你。”
方麒安的身體緩緩升高,來到了和仙卻同一個高度,兩人對視著,眸子裡有著相同的東西。
不妥協....
“仙宗又如何?聖靈宗又如何?”方麒安手中的短刃爆發出耀眼的光輝:“白靈子今天就是不想死,也必須死。”
仙卻眉頭微皺,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你這是在和仙宗作對。”
一個凡界上來的修者引得聖靈宗呼喊上界仙宗大人物現身,甚至看這陣仗,這件事情還不是那麼簡單就可以解決的。
“如果他受我三刀不死,我就不追究了,如何?”方麒安淡淡一笑,仙宗不能得罪的太死,他以後還需要藉助天界的通道進入昇仙大陸。
他不能因為一個白靈子讓自己葬送在仙宗手裡。
仙卻緩緩搖頭,長槍周身呼嘯著靈氣,抬起來指著方麒安的眼睛。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方麒安撓著自己的後腦勺,右手連連擺動著:“那你給我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離開。”
仙卻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個人體內的氣息忽強忽弱,強的時候甚至連他都有些畏懼。他這一次只是過來趕走這群人,再加上他處於突破的關鍵時期,一旦因為受傷錯過最佳時候,說不定下次進階的難度將會倍增。
看著眼前的長槍,方麒安往前走了兩步,槍尖抵住了自己的右肩。
這一舉動讓御神都有些不淡定了,三番兩次想要出手,但又是察覺到了四周的仙宗之人注視著自己,不斷的剋制自己。
“如果....不呢?”
方麒安的眼睛微微眯起了一下,眸中的寒光一閃而過。
就在那一剎那間,仙卻瞳孔驟縮,覺得自己體內靈氣停滯了運轉,自從他踏入這個境界之後,還少有同輩之人做到這樣。
萬天雙站在不遠處,他的呼吸都停住了。
這樣的局面,就算是他做不到絕對的鎮定自若,別說是和仙卻面對面,就是站在不遠處的那種壓力都不是一般修者可以承受的。
“要動手嗎?”
“不會.....吧?”
“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害怕?”
“要打算力保白靈子?”
事情的發展讓太多人產生了興趣,甚至對仙宗的舉動也產生了懷疑,畢竟先仙宗親傳弟子都下來力保這樣的一個傢伙,誰能不懷疑?
看著仙卻的那雙眼睛,方麒安冷冷一笑,右手抓住了槍尖:“你不是走在那條路上的人,但白靈子卻得到了線索,對吧?”
“你....!”
仙卻看著方麒安,心中詫異無比。
這件事情在神界都少有人知道,他之所以知道,還是因為自己的師傅神遊到昇仙大陸時才獲取了一點點線索。所以,對於方麒安知道這個事情,自然是很驚訝。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他這樣地位極高的天縱之才,怎麼可能下來力保一個神魂修者?
滴答!滴答!
方麒安的手掌被尖銳的槍尖劃破,鮮血不斷流出。
他又是往前走了一步,低聲細語的說著:“那條路你太想上去了,或者是說仙宗太想上去了,仙宗匯聚了不少天縱之才吧?但卻沒有一個人接觸到,又因為無意間得到了訊息,所以開始滿天下的尋找訊息,而恰好,他得到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了五十米,心中有著各自的心思。
仙卻所知道的事情被這個素未謀面的人一一猜中,要說心裡面不震驚是不可能的。
亂猜的?他覺得不是,他說的振振有詞。
看著仙卻的表情,方麒安明白自己這一次猜對了。
兩人並肩站立,只不過方向不一樣就是了。
仙卻的心思被猜透,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也就簡單了很多。
方麒安從懷裡拿出張悅給他的手帕包裹住傷口,又是看著宗門內運轉的護宗大陣,淡淡一笑,說道:“我可以給你那條路的訊息,不如你把白靈子給我?”
“我憑什麼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