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卷三 望天涯 師父(1 / 1)
可惜,他一個念頭還沒有轉完,便忽然感覺到一絲柔滑,攀上了自己的脖頸。
晃神之間,不知何時,凝夢姑娘已然微微倚著他,一隻素手輕輕按著額頭,另一隻手不由勾在了他的脖頸之上,疑惑道:“公子,您是給夢兒灌了什麼美酒麼?怎的我一見你,心中便泛起一陣醉意?”
這已然是明刀明槍的勾-人了,反而這一刻,李玄卻從那種有些迷離的狀態之中清醒了過來。
他輕輕攬住凝夢姑娘的腰肢,手臂微微用力,讓她不由自主地貼向自己更近一些,半真半假說道:“你可不許醉,沒有嘗過桃子多甜,我可不想一口咬到全是醉意。”
這話說得曖昧,結合他的動作,便更加發出了明確的訊號。
凝夢姑娘媚眼如絲,微微靠近他的面頰,吐出一口炙熱的氣息,輕聲呢喃道:“夢兒怎麼敢?公子若想怎麼吃這顆桃子,那自然由得公子做主……”
她一邊溫柔軟語,一邊探出五指,落在了李玄的掌中,與他十指相扣,貼著他的面頰深深吸了一口氣。
只是她似乎應該接著做點什麼,或者說些什麼的,但是懷中的女子,竟然便這般僵住了。
李玄察覺出她忽然有異,本想借機探查的話便也憋在了肚子裡,沒有說出來。
“怎麼了?”
他隨口問道。
“公子……從蜀國來?”
卻不想,凝夢姑娘便這般曖昧地貼著他,忽然問出了這麼一句。
少年頃刻色變,便要運起靈息,但聽到凝夢姑娘的下一句話,卻生生止住了自己的這種衝動。
“李公子?媚兒……她還好嗎?”
這句話便似晴日裡的一聲驚雷,李玄駭然色變道:“你是誰?”
一句問出來,他便有些後悔,終歸還是自己大意了,這一句問出去無異於承認了身份。
果然。
凝夢姑娘聽到李玄如此發問,反而僵直的身體鬆懈了下來,輕柔靠在他的懷中,隔著薄薄的輕紗,那兩團圓潤的綿軟,便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媚兒,她叫我一聲師父!”
怪不得!
怪不得!
李玄心中便似忽然開啟了一扇門,猛然想通了不少事情。
以他的定力,按說不至於淪落在一個青-樓之中,任憑什麼樣的女子,能逗得他魂不守舍?
原來竟然是紅媚兒,也就是青眉口中的那個師父!
同出一門,隸屬於明珠城通天塔,能有這般魅-惑功夫,自然不足為奇。
“你……怎麼認出我的?”
他不禁有些奇怪,怎的青眉這個師父竟然輕易間能認出自己。
凝夢在他身前嚶嚀一聲,捉著他的手滑入了輕紗之間,終究落在了那片美好處,呼吸有些滾燙起來,這才咬著耳朵對他道:“手別停,此處有東西監視!”
李玄原本知道她是青眉的師父之後,便沒有了輕慢她的想法,只是聽到這句,卻心中一凜。
此刻即便逢場作戲,也需得演下去,只是這位凝夢姑娘的媚功太過爐火純青,少年給她挑起來的那股子邪火本來都將將壓下去了,此刻手掌落在這裡,又復熊熊燃燒起來。
他有些尷尬又有些笨拙地摩挲了幾下,聽到凝夢那夢囈一般地輕哼聲響起,心跳一時仿若擂鼓一般,差點跳出胸口來。
“你的指尖有均勻的弓繭,這世上哪有第二個會在指尖生出弓繭,又似你這般風流倜儻的年輕男子?”
凝夢姑娘間斷說著,嬌軀貼緊他,微微廝磨著低聲道:“抱我起來,顯得急-色些。”
此刻,還哪裡需要李玄表現的急色一些?
凝夢姑娘的這一頓逗-弄,早就讓他感到一陣陣熱血逆衝,微微有些眩暈了,若不是緊守靈臺一絲晴明,他早就按不住自己了。
聞言少年果然貼近了她,深深在她耳邊吸了一口清幽的香氣,這才將她整個人抱起,只一步,便跨入了隔間,再一步,便到了軟塌之前。
少年將她溫柔放下,根本不用再說,剛才那隻手,便重新落入了那一片溫柔中。
感受著他的大手那有力的摩挲,凝夢姑娘檀口微啟,似是受到驚嚇了一般,蹙起眉頭,短促地“啊”了一聲。
這一聲便似是令一條大河瞬間決堤,一發便不可收拾。
李玄有些意亂神迷地翻身壓了過來,呼吸粗重,帶著三分野蠻。
凝夢姑娘十分配合地迎著他,任他將自己的朱唇含住,這才用極低地聲音嘟囔道:“李公子,你是想做戲,還是想真的吃了這顆桃子?”
這句話便似兜頭一盆冷水!
瞬間澆醒了李玄!
你是來做什麼的?你身入明珠城又是為了什麼?
當這兩個問題浮現在他心頭時,他只覺那種難以壓抑的衝動終於得到了遏制。
“凝夢姑娘,麻煩你收斂一些,在下可經不住你這麼考驗!”
他心中凜然,低聲警告了一句,卻不敢馬上分開,而是繼續做戲。
凝夢姑娘卻嬌聲笑了:“公子是花了銀子的,便是吃了這顆桃子,也是應當的。”
少年被她這一聲笑挑得心頭一陣不寧,手掌微微加力,讓她吃痛,卻一口封住了她的朱唇,並不讓她再叫嚷出聲,隨後才道:“可你是媚兒的師父,我怎能吃了你?”
一隻柔荑忽然攀上了少年的背,摟著他便似要壓入她的身軀一般:“你能吃她,自然也可以吃我,需知,我要比她花樣兒多了許多的。”
李玄緊皺眉頭,無奈道:“我們……沒有什麼的……”
一陣嬌俏的笑聲,凝夢姑娘笑的花枝亂顫道:“那更好,便先嚐過我,再去慢慢調-教她也當得!”
少年被她逗-弄得漸漸又有些不能自己,一狠心道:“姑娘,你若再這般,我就起身走了!”
本是一句威脅,既然凝夢主動挑明瞭雙方的身份關係,自然是有什麼事要跟李玄說的,但她實在太也勾-人,這麼下去,李玄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保持多久的清醒,只好這般說道。
可對方卻將另一隻手-滑-到了他的腰-間,微微扣-緊,問道:“你確信這時候自己還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