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卷四 大荒亂 血洗宋艾十六宗〔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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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中一眾名宿聽到李玄這句話,幾乎沒有人猶豫,瞬間一齊出手,各色招式全部往李玄身上招呼而來。

到此刻,即便是再蠢的人也能明白,李玄之強,單獨拿出他們任何一人,都不可力敵,故此這時候,這些人竟然不謀而合,想到了先下手為強,聯合所有人的力量,妄圖直接將李玄擊殺當場。

然而一陣空間波動掠過,李玄的身軀便似一陣青煙一般消失而去,各色攻擊打過來,只在空中爆出一團絢爛的光華,將附近的建築震出道道裂痕,竟然全都落空了!

幾乎就在同時,一聲追魂索命般的哨音響起,頃刻間一道幽藍色的流光從天而降,將一位五行宗的虛界巔峰境長老貫穿而過,他整個人被一箭命中,當即向前撲地而倒,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即斃命。

一旁的寶山宗宗主見狀,頓時目眥欲裂,他與此人相交莫逆,這次對方還是因為承了他的情才來的,不想好友竟然被自己陷入了死地。

此人怒喝一聲,雙手戟張,渾身靈息暴湧而起,竟似已經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以遠超自身負荷的程度將一身靈息催動而起,高聲叫道:“賊子李玄,老夫與你拼了!”

然而李玄早就穿梭到了遠處,他又上哪裡去跟人家拼命?

只聽一聲低沉地“嗡”鳴驟然臨近,一道黑色的鐵矢猛然從正廳大門口射入,帶起一陣捲動不休的靈息,堪堪掠過此人身側,只一箭,便將他身後一人當頭釘死在了柱子上。

死者雙目圓睜,滿臉的難以置信,但額頭之上緩緩流下的血線,和將他頭顱釘在柱子上的鐵羽卻昭示著一切的真實。

那寶山宗宗主狂怒不已,雙手一震,取出一柄造型十分誇張的靈息幻器,竟然是一柄巨大的芭蕉扇。

此人雙手抱扇,面對著箭來的方向,狠命扇出數下,每一次都能捲起一道兩丈多長的透明風刃,攻勢之暴烈,竟然將身邊所有的同伴都迫開在兩邊,無人敢近。

他狀若瘋魔了一般,連連打出狂嵐風刃,但大廳之外卻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竟似沒有人一般。

“嗡——”

又是一聲低沉的箭鳴響起,一道漆黑的鐵羽驟然自某個破碎的窗扇之間穿入,廳中九波洞一宗的宗主一個愣神之際,便被當胸一箭射中,整個人便似迎面被一顆炮彈擊中了一般,瞬間向後撞去,擊穿了身後的牆壁,連人帶箭撞了出去,不見了蹤影!

“嗡——”

“嗡——”

“嗡——”

“嗡——”

“嗡——”

每一次這追魂索命般的聲音響過,屋中便會減少一人,每一次這箭鳴響過,袁和志的麵皮便要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整個人跟著一顫。

直到他身邊拱衛的幾人相繼倒下,只剩他一個人兩股戰戰,一身尿-騷-味站在原地。

一陣空間波動而起,李玄忽然一步邁出,出現在大廳之中,他面對袁和志殘酷一笑:“現在知道怕了?放心,我不會這麼容易便殺了你!”

說罷他的身影一陣模糊,消散而去,卻緊接著那寶山宗的宗主一扇扇過,打了個空。

他狀若瘋虎,一擊不中,揚天長嘯道:“狗賊,怎不敢與我正面一戰?”

話音未落,李玄手提千變化作的長刀,一步邁出,出現在他的身側,手起刀落,將他緊握幻器大扇的雙手齊腕斬斷,冷聲道:“與我正面一戰,你算什麼東西?”

隨即身形隱去,穿梭離開。

寶山宗的宗主只覺一陣撕心裂肺的可怕疼痛如潮水般湧來,接著自己便成了一個廢人,痛呼一聲,踉蹌退後,身體砸在一張破椅子上面,跌倒在地。

李玄本能夠一刀結果了他,但卻只是斬斷了他的雙手,令他此生再也不能施展術訣,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這位堂堂一宗之主仰面倒地,高舉著已然殘廢的雙臂,看著飆出的鮮血,雙目一片赤紅,不知是疼痛還是心中的不甘,發出了似哭似嚎一般的慘叫,令人聞之不忍。

廳堂之中,李玄的箭如同索命的令箭,每次出現,必有一人非死即殘,他也不時閃身出現,每次出手,都是冷酷而乾脆,從來不曾失手。

這根本不是一場針對他的圍殺,而是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

廳中來自宋艾城左近十六宗的這些修者名宿,根本沒有人是他手下一合之敵。

關鍵他身法鬼魅,箭術絕倫,這些人就算是想聯手齊上圍毆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一箭一箭個個擊破,而這些人便似砧板之上的魚肉一般,任他宰割!

終於,混亂之中有人再也忍受不了了,雙膝跪倒,匍匐在地,大聲求饒道:“只求尊上高抬貴手,饒了我吧,我不想死!”

一個人求饒,這種恐慌的情緒便似病毒一般開始蔓延開來,有一個就會有第二個,接二連三,五六個人跪倒在地開始求饒起來。

一名伍丁派的長老看著這些剛才還坐而論道、侃侃而談的同儕此刻這般醜態,不禁怒斥道:“大唐修者,寧戰死,不求饒!爾等真是丟人現眼!”

然而他話音沒落,李玄便瞬間穿梭而來,落在他的身旁,一抬手封住了此人的靈池,提腳將他踢成了一個滾地葫蘆,說道:“你倒是有膽,可惜卻太弱了!”

他環視四周,此時廳中的倖存者已然不足十指之數,而且還有大半跪在地上求饒,但他絲毫不曾憐憫,想起袁和志等人行事不擇手段,這些都是其請來的幫兇,便在心中掠過一絲殺意。

“我說過的,剛才不走,現在就走不了了。”

根本不給這些人機會,他身後的問天輪猛然爆出一陣強烈的光芒,不知道多少枚幽藍色的無用神鋒四下飛射而出,將這些修者一一斬殺,到這時,此間的倖存者便只有那寶山宗的殘廢宗主、伍丁派被他將修為盡封的長老,還有袁和志本人了。

李玄抬步走到袁和志面前,卻見此人竟然已經害怕過度,整個人都麻木了,雖然不曾跪地求饒,但兩-股之間一片汙-穢,已經形同廢人一個了。

“一月之期已到,袁大人,我不管你與我之間有什麼仇怨,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指使你的手下不擇手段對付齊衡,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乃是為人之道,你們也許不覺得怎樣,但在我看來,這便是該死!”

這一句是叫他死也做個明白鬼,至於袁和志是怎麼與自己結仇的,他不想知道,也沒有興趣去聽,手中千變化作的長刀一掃而過,刀尖從袁和志的前胸插入,從他背心穿出,李玄手腕使力,左右擰轉了幾下,這才抬腳將對方蹬倒,借勢抽出了長刀。

隨著袁和志的屍身落地,宋艾城府衙之中一片狼藉,滿地都是鮮血斷-肢與屍身,左近十六宗修者名宿,一戰全滅,僅有兩人倖免,一個還是殘廢,至於袁和志與他的門客,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李玄舉步而出,面對府衙院子外黑壓壓圍住這裡的宋艾城鐵騎,目光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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