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那股濃濃的血氣(1 / 1)
帝王要發飆了,那是沒人能阻擋的啊!
好吧,當冷傲天聽了這話,呆呆地轉過頭,望著一臉怒容的老頭子,心裡已經完全明白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現在的帝王!
怪不得李不凡和李仁忠的臉上會有這樣不一樣的表情。
本人剛剛破口大罵,是對帝王的侮辱!
冷傲天心中不得不承認,自己絕對是史上最牛逼轟轟烈烈的人,試問,除了某些年長的帝王之外,還有誰敢對著帝王大聲嚷嚷呢?
而且還罵了帝王一頓!
那個王室的人,可是有許多許多的兵馬,那一個個強壯的修士,也許僅僅是每人一口水,就能將他的冷傲天淹沒。
想著這一點,冷傲天不禁打了個寒顫,目光,也變得有些訕訕。
但見帝王大罵一聲後,慢慢地沉了下來,怒目瞪著冷傲天:“說!那人呢?”
冷傲天故作疑惑地譏笑道:“君王又說什麼呢?
帝王將相一見冷傲天竟裝瘋賣傻,心中不禁有些欣賞他的勇氣:“你以為我是指誰?
帝王很感興趣地望著冷傲天,說道。
冷傲天訕笑一聲,忽然轉頭對李不凡說:“對了,李兄,我這是來吃飯的,肚子裡還有飯呢?”
可悲的是,冷傲天此時轉移了話題,很不成功,帝王冷哼一聲:“說完了,自然有你吃的,如果你不說……”
冷傲天急道:“說,說,我說得還不夠嗎?”
這件事,在我再說之前,請帝王陛下答應我一個要求。
帝王聽了這話,頓時被冷傲天給氣了:“你居然還敢跟我作對?”
冷傲天誠懇地搖頭道:“不是條件,只是要求,如果帝王陛下肯答應也擺了擺,如果不肯答應,那麼……”
帝王的眼睛微眯著:“你威脅到了朕?”
冷傲天恭謙的笑道:“不敢,下一句是說,若陛下不肯答應,下一句自然也不會告訴陛下那人是誰。”
“天下,都是朕的地盤,你覺得,如果朕想在我的地盤上找個人,還不容易,問你一句,全是往你臉上貼!”
傲然向前走去,眼中的寒芒微微一閃:“陛下可以試試看,不答應在下的條件,今天能不能走出這裡一步!”
扎裡將他冷傲天當兄弟,冷傲天自然也不會虛偽,如果此刻,帝王知道了扎裡,那顯然是一件非常不妙的事,不過,到時候也許鳳公主會替扎裡求情。
但為了更好的保護歐薩,冷傲天還是選擇這麼做。
看著冷傲天眼中的寒芒,帝王的神色一頓,他想不到,眼前這位築基五層修士,竟然也敢在自己這元嬰晚期,即將突破渡劫之人面前威脅!
“兄弟,別這樣!”
李不凡見此,眼中一驚,趕忙上前,走向冷傲天,隨後,望著王室說:“陛下,我這兄弟不算什麼官,還請陛下原諒。”
你回來了,真了不起!
邊說邊鄒著眉的李仁忠也朝冷傲天走去。
大人,我的兒子不懂事,大人也不能怪大人。
說話時,一把拉住李不凡的手,將他拽到一邊。李不凡想甩開李仁忠的手,但無奈,自己父親的修為和力氣,都在自己之上,李仁忠的手,就像一把大鉗子,把他緊緊夾住!
冷傲天撇了一撇嘴,又看著帝王說:“你可以選擇不答應,可是,我手裡這個拳頭,也必須不答應!”
帝王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你真的想留住我嗎?”
冷傲天搖頭,淡淡吐出兩個字:“不。”
你怎麼敢在我面前這麼放肆!
帝王冷眼看著冷傲天呵斥道。
冷傲天哈哈大笑:“我的意思是,我沒把握把你留在這裡罷了!”
帝王聽言,心中一震,深吸了一口氣,顫聲開口道:“好一個囂張的小子!毫無疑問,朕沒看錯人。”
冷傲天似乎早就料到了,邪笑一聲:“我也沒看錯,陛下。”
看著冷傲天不動聲色的樣子,帝王一愣,旋即,笑了。
是啊,帝王從始至終,都是在試探冷傲天,看看冷傲天到底有多少斤兩,對於自己女兒的行蹤,帝王怎能不知?
冷傲天眼前這個帝王,不只是個明君,而且還是個能幹的父親!
是這樣的,咱們到屋子裡去談談吧?
冷傲天微笑著點頭說:“當然沒問題了.”
事實上,開始時,冷傲天心裡的確很害怕,可突然間,冷傲天發現,這位帝王似乎很生氣,但,他的眼中並沒有絲毫殺氣!
想知道,帝王殺一個人,眼中竟是丁點殺氣也不外流,這未免有些荒唐吧?
“李愛卿,你帶我走,找個寬敞點的地方,我們幾個坐下來好好談談。”
“是的,陛下.”李仁忠微笑著向帝王行了禮。”
而且旁邊的李不凡,當場呆住了,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樣結束,而自己剛才還……
……
很快,幾個人來到了一間豪華的小屋裡,這間小屋不算太大,至少,在冷傲天的眼中,這間小屋的確不算大。
屋裡的擺設很簡單,只有幾張桌椅,此時,冷傲天正坐在帝王身旁。
“李老闆,您老能叫人準備些食物嗎?我這肚子還真餓呢。”
李仁忠哈哈大笑,隨後,看著李不凡:“不凡,你去吧,準備些食物讓人送到這間屋子裡來。”
李不凡點點頭,應了一聲是,就朝門外走去。
“看不出來,少年英雄啊!您是我生命中第一個威脅我的人,第一個敢在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的人!”
帝王滿懷感激地望著冷傲天說。
冷傲天的臉有點紅,有些羞愧地說:“這是晚輩的冒昧。”
帝王一臉正氣的搖了搖頭,拍了拍冷傲天的肩頭:“何不冒昧,年輕人,就應該有這種氣力!你說呢,愛卿?”
李仁忠不動聲色地扶著扶那額下的長鬍須,點頭道:“沒錯,冷小哥絕對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一個年輕人,我看,那黃遠博恐怕也難以與之匹敵。”
帝王將相聽了黃遠博的名字,目光略微有些遲疑,隨之而來的又是一聲大笑:“我生不生,羨慕啊!”
冷傲天聽言,乾笑兩聲:“陛下言重了.”
“言重?沒有,朕說的是真的,哎,生了一個女兒也不爭氣,還好,現在有了轉機。”
說話時,帝王臉上露出了憂傷。
“陛下,其實下面有一句很不中聽的話,還不知陛下要不要聽?”
冷傲天稍稍沉思了一下便開口了。
帝王很感興趣地說:“你說吧,朕不怪你。
冷傲天點著頭說:“事實上,在我看來,陛下這位帝王,當之無愧。”
國王的臉變了,他沉聲道:“說出來!”
冷傲天見此,頭皮一麻,心中不由得有些悔恨這種衝動之舉。
儘管如此,話還沒說完,還是要說下去:“說到底,國師一直對這王位虎視眈眈?可以在下想,國師雖有一些計謀,可他再怎麼能幹,也不過是陛下的一個大臣,陛下要是想動他,恐怕也不難吧?”
誠然,國師很厲害,不可否認的事實,儘管許多大臣都站在國師那一邊,帝王仍然是帝王,大權、兵權,都握在帝王的手裡,國師或許暗地裡積聚了一些兵力,可要說他能與帝王相鬥,那是有點可笑的嗎?
帝王聽了,臉色緩和了下來,但臉上多了一絲憂慮:“您說得很對,地方上只有一位國師,沒有什麼可畏懼的,但是在我們這個國家的周圍,有幾個小國,一個大國!”假如朕和師一開戰,先不說晨間百姓會怎樣,只怕外患就時時刻刻我們都能忍受了。
冷傲天一愣,周圍還有國家麼?冷冰冰的天一直沒出去過,沒想到,這件事,在裡面,居然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帝王苦笑道:“你以為朕是真的怕那小孩兒!”
冷傲天尷尬地撓了撓頭:“對不起,下面的情況還沒搞清楚。”
帝王擺手道:“這並不怪你,大家都以為我怕國師,而你卻看到這一點,更證明了你的本領,也證明了朕的眼光,其實朕很欣賞你,怎麼樣?是否有意與朕謀反?”
冷傲天搖頭笑道:“恐怕,李老闆已經跟陛下談過我的事了吧,既然這樣,那麼,在下,也就清楚了。”
帝王站起身來,一臉豪氣地說:“晶石再多那又怎麼樣?難能可貴的是,還有一個君王厲害?如果您願意與我同來,將來等我安頓下來,我願意兩手空空地奉上半壁江山。”
冷傲天顫抖了一下,半壁江山!多迷人的一個詞啊!冷冰冰的天感,此刻,自己的心跳已經很不受控制,彷彿隨時都可以跳出來!
“我,我……”
帝王看到冷傲天的神色,臉色一喜,繼續叫火道:“金銀珠寶,千姿百態,任你挑選!”
冷傲天天又打了個響指!
半個江山,與帝王平分秋色,真誘人!冷冰冰的感覺,自己好像都快撐不住了。
急忙張開嘴拒絕道:“我看陛下想錯了,在下只想當個普通商人。”
聽到冷傲天這句話,帝王和李仁忠都顯得有些詫異,這麼大一件禮物,差不多,就要送到冷傲天手裡了,冷傲天卻拒絕了?
“但在下也可以答應,若陛下真的需要我,在下也可以助陛下一臂之力!”
帝王滿臉笑容地看著冷傲天說:“冷傲天你說的話,是當著朕的面說的,如果不能兌現,那就當欺君處理吧。”
望著帝王那副樣子,冷傲天總覺得,自己好像踩進了什麼圈套一樣,可此刻,冷傲天卻沒有時間反悔,而且,為了將來的打算,帝王還是要討好一下的。
“天經地義,陛下放心!”
帝王微笑著點頭,隨之而來,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好茶!你這茶能不能送給李愛卿給朕呢?”
李仁忠微微躬身,微笑著說:“當然可以,陛下開口了,臣怎麼會不肯呢?”
帝王撇了李仁忠一眼:“恐怕是我現在身在黃國師府邸,也不會有這樣的待遇。”
話一出口,帝王看了冷傲天一眼:“這黃贏現在可以算是朕心中的一個疙瘩,想要解開,不知冷傲天你能不能?”
冷傲天愣了一下,這個問題,可以說,完全沒有問題,但也是個大問題。
要不然,為什麼帝王們這麼多年,都沒有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反而,還養虎為患呢?
然而,在仔細考慮了一番之後,冷傲天倒還真想出了一個辦法:“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不知道陛下是否願意這樣做。”
帝王的眼睛一亮:“說說聽吧。”
冷傲天伸出三根手指,開口說:“這個方法,總共有三種。”
對此,冷傲天頓了一頓,撇了帝王和李仁忠一眼,只看見兩人好奇地望著自己。
“其實,這三種方法,或許陛下都想過。”
雖然如此,冷傲天還是拍了拍帝王的馬屁。
三法,分別為上策、中策、下策。
“這個計策呢,很簡單,出高價,買一個國師的人頭,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只要價錢夠高,就有人敢這樣做,可是,陛下卻不能以自己的身份買這個兇!而且,在這買兇之後,陛下還要大肆宣揚!以勢取之,取之於人。”
帝王聽了,猛拍大腿,滿臉笑容地說:“好啊!精彩啊!借刀殺人好了!真是個高明的陽謀。”
冷傲天笑道:“這個中策,就是一個大陰謀,陛下與群臣夜宴,意欲再國師!毒酒,殺人犯,都可以放進去,想來,這個國師,恐怕也難飛出去。”
帝王略微沉思了一下,鄒眉開口道:“這個……到現在還真是個陰謀,不過這件事非得精心安排才行。”
帝王眼裡充滿了笑容:“說得好!儘管是馬屁,但從你的口裡說出來,朕很喜歡聽,哈哈哈~~
“對呀,其實,下一次來,是有點小事情要找李兄商量,可是沒有,一拖就是現在。“
傲天剛要說些什麼,忽然想起自己這次來的目的,急忙開口道。
國王有些滑稽地說:“噢?您還能求別人嗎?”
傲天干笑了兩聲:“那裡有些不求上進的人。”
國王又笑了起來:“好吧!很好,世界上總有不求回報的人!只是朕,也有求人的時候!”
冷傲天有些惶恐地說:“陛下言重了,怕是陛下金口大開,要請他幫忙,那是多麼不容易啊!
帝王微笑著說:“我的半壁江山都給你了,別人也不肯幫我啊。”
冷傲天高地厚地說:“江山雖然可貴,生命的價值更高!大人,下面是一個害怕死亡的人。”
帝王看了冷傲天一眼,讚道:“人命雖貴,可為了這江山,甚至有人不惜已是千瘡百孔。”
那麼,你就說吧,看你有什麼打算,朕能不能幫你一把。
冷傲天點頭道:“只是一件小事,下官想在燕陽城開個酒坊,只是,目前還沒有店面。
帝王看著李仁忠說:“李愛卿,這事交給你去辦,幫冷傲天找個好地方。”
李仁忠急忙點頭:“是的,微臣是知道的。
冷傲天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就在下面先告辭,這天澀,也不遲。”
帝王嘆息道:“走吧,走吧,這是你的,有空再進宮來見朕。”
說話間,冷傲天從懷中取出一枚金牌,放在冷傲天面前。
金幣看起來很霸道威武,但是除了上面的一些圖案外,僅僅刻了一個字:令!
李不凡和李仁忠見帝王將這一令牌拿了出來,臉色大變,眼睛裡充滿了驚恐!
冷傲天有些奇怪的看了兩眼,但也沒有客氣,直接把令牌給收了下來。
把手放在手中道:“這個牌子還好,什麼時候沒錢花,拿起來當就可以也可以換點晶石吧?”
帝王聽了冷傲天的這番話,忍不住笑了:“你這個孩子。
冷傲天我嘿嘿一笑:“開玩笑吧。”接著,看著李不凡和李仁忠:“李兄,李老闆,這件事,可求二位了,我先走了,二位吃好喝好。”
李仁忠和李不凡嘴角動了動,難看的笑了笑,吃得怎麼樣?喝酒?你們吃完了這道菜,還吃飽喝足?
李不凡站起來,向冷傲天一拳打去,“那麼,冷兄你走吧,我不會送遠的。”
冷傲天也是一拳回抱,笑了笑,也不在意,直接朝屋外走去。
……
冷傲天剛走出屋外,嘴角忽然掛起一絲怪異的微笑,望著李府的一角。
可是看到在那個地方,一個黑色的身體瑩突然閃了出來。
是啊,冷傲天剛走出屋外,便發現了一股異樣的味道,好象是有人在偷東西。
這個人的外形隱藏得很好,好得就是冷傲天天都幾乎找不到。
最初估計,這個人應該在靈丹期左右才對,說實在的,冷傲天不得不佩服這個人的勇氣,他竟然以靈丹期的修為,膽敢偷聽帝王與他們的談話。
二步一閃,冷傲天便走到了剛才那個人所在的角落。
不久,這個男人的外形又出現在了冷傲天的眼簾,仔細一看,這個男人體格魁梧,相貌粗獷而平凡,一看,好像是個老實人!
可是,冷傲天敢百分百肯定,此人,一定就是剛才在屋外偷聽他們等人談話的那個人!
此時此刻,冷傲天的目光已經定格在了那粗獷張翰的身軀上,粗獷張翰似乎並沒有發現冷傲天的目光,還在自顧自地朝前面走去。
在眾目睽睽之下,冷傲天也不好動,正好,這大漢既然要走那條路,那就不對勁!
一路上,很快,這位大漢就穿上了那條小道,而冷傲天,也是不緊不慢地跟在那張翰的後面。
突然間,張翰停住腳步,背朝冷傲天,開口道:“兄弟,為什麼一路緊跟?
傲天心裡面冷笑一聲:還跟大爺胡鬧,大爺一會兒打你個娘!
冷傲天微微抱拳作稽道:“那裡,在下只覺閣下生機勃勃,這才禁不住想上前去看看。
張翰鼻子裡哼了一聲:“你面不改色,天下有你這樣的人,你又認識幾個!”
冷傲天哈哈大笑:“閣下說得對,面生的人太多了,在下是不認識幾個,可是,今天下卻偏要搞清楚閣下的來路!”
張翰渾身發抖,想來,也覺察到了些什麼。
轉身望向冷傲天,張翰臉上的憨厚不知何時已不復存在,眼中寒芒閃爍,右拳之上,一把精緻的刀子,不知何時已握在手中。
“人類,不需要懂得太多,懂得太多,最後只會失去生命!”
傲天不屑的看著張翰那把精緻的刀子笑道:“我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想殺我的人也不少,到今天,誰也不會成功!
張翰手裡的刀子微微上揚,冷笑道:“我殺的人也不少,其中不乏天才!”
冷傲天天沉默不語:“給你一個機會,說出是誰派你來的,我希望能讓你跳出來!”
張翰的嘴角裂開了:“你在開玩笑嗎?”
突然間,張翰動彈不得,快步走來,可惜靈丹期修士的速度,在冷傲天的眼中,實在是不值一提!
冷傲天只是微微一瞥,就已經看到了張翰的去處!
這個張翰,就像他自己說的,他殺了很多人,這還沒接近,冷傲天就已經非常清楚的感覺到了張翰身上的那股濃濃的血氣。
剛剛從張翰手裡拿著的刀,冷傲天已經斷定,這張翰,本該屬於那個隱秘暗殺的殺手,也難怪他那身絕妙的隱秘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