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滾燙的油鍋(1 / 1)
定眼兒一看,居然有氣味了,阿恆!
冷傲天見二人不由得愣了一下,李不凡為人比較穩重,一般都不會露出這樣的神態,細細思量,冷傲天便知道自己來找什麼事做。
可阿恆,做事小心,容易,更不會遇上急躁的事情,這倒讓冷傲天有點摸不著頭腦!
“李兄?最近感覺怎麼樣?”
李不凡和阿恆一見冷傲天出來,便一擁而上。
李不凡根本沒和冷傲天做什麼事,著急道:“冷兄!靈公主不見了!”
冷傲天點點頭:“我都知道了,就在前幾天,方家和洪家就秘密撤退了。”
然後,冷傲天看向阿恆說:“怎麼了?現在酒吧不忙吧?”
他有些急迫地說:“阿恆,阿恆不會吧,你罰阿恆!”
“出了什麼事?”
冷傲天沉吟了一聲。
阿恆鄒眉道:“喬靈雁姑娘、妖龍姑娘、茜茜姑娘、熊公子、芳林曦姑娘,一天到晚,通通不見了!而扎裡公子和鳳王妃則在竭力尋找!
冷先生微微一笑:“不見了?怎樣可能?它們可能是到那裡去玩兒的。”
儘管這句話說出來,可冷傲天的心裡,卻是一種不安。
阿恆搖搖頭:“假如喬靈雁姑娘和妖龍姑娘出去玩,那還是有可能的,可熊公子和茜茜姑娘,這兩個人每天中午,都會來酒坊看一看,昨天,到現在,都沒有了!芳林曦女郎是和喬靈雁女郎妖龍女郎約會!還有,他們三個,昨天一晚上沒回來!”
整個晚上,冷傲天都在顫抖和迷茫嗎?喬靈雁與妖龍兩個丫頭貪玩,這也是分寸的,決不會有這一回事!
此外,她們還帶了芳林曦,這樣的事情更是做不到!
對於熊高飛,冷傲天知道,雖然他說是蜜月期,但是,他也絕對不會把酒坊當真的!
“走!首先,感熊您的光臨!”
冷傲天一聽這話,臉沉了下來,衝了出去。
三人見此,也趕緊跟上。
熊家離冷府不遠,熊高飛當時買下院子,就是要買下冷傲天家附近的房子。
剛剛一走進院裡,卻見,院裡有幾個姚瑩和管家,都不見了熊高飛的身影,於是,冷傲天又連續跑了幾次,熊高飛還是不見蹤影。
順手抓了一個路過的丫頭,冷傲天看著丫頭問:“你們家有個公子嗎?”
當姚瑩抬起頭看冷傲天時,對冷傲天行了個禮:“公子昨晚沒有回來。”
冷傲天鄒眉道:“他跟茜茜姑娘約會?”
侍女想了一想,說:“回冷公子話,茜茜姑娘似乎也沒跟公子在一起。
冷傲天點了點頭,揮揮手,示意姚瑩退後,姚瑩見冷傲天問題解決了,也不再多留,款身退後。
當姚瑩離開之後,冷傲天才嘆了口氣:“看起來,我不想發生什麼,還是發生了。
李不凡有些焦慮地說:“冷兄,到底怎麼回事!而且,你前兩天怎麼鬧得這麼厲害?”
冷傲天苦笑道:“不問也不問,都在丞相手裡!”
“丞相”
李了李嘴,叫了一聲。
冷不可置否地說:“除開他,還有誰會擁有這麼大的能量呢?昨日,我除掉了他那麼多的力量,他卻不和我作對,這才怪呢!”
“那怎麼辦?”
李不凡問道。
冷傲天搖搖頭:“還有什麼辦法?如今,他們在丞相的手中,至少沒有任何危險,因為,憑丞相之力,他知道了那些人的分量!
“他想做什麼?”
冷傲天冷笑一聲,手一翻,獅頭小印從手中露出來:“他要用人,要有軍權!”
李不凡驚奇的看著冷傲天手裡的獅頭小印:“你,手中是什麼?”
冷傲天道:“行了,現在還不能說明問題,還是按慣例辦吧!”
“母親,天上的酒坊這些日子都是靠你和妖的。”
然後,看著阿恆:“阿恆!”
“是,公子有什麼命令?”
“今天,你跟我去皇宮!吩咐大家,把八百罈好酒送去吧。”
聽了進宮,阿恆愣了一下,還是趕不上回音:“是公子!”
“那麼,我該怎麼辦呢?”
冷傲天看李不凡,笑道:“是你嗎?你們當然也要到宮裡去,但是,你們不是和李老闆走,而是跟阿恆走,拌成我!”
李不凡疑惑看冷傲天:“扮成你了?”
冷傲天道:“我自有妙計,到時你拿著面紗,用元力換聲帶,阿恆會跟在你後面,把一切都掩蓋起來!”
李不凡雖然不知道冷傲天想幹些什麼,但為了妻子,他還是答應了。
“你是幹什麼的?”
冷傲天哈哈大笑:“我,這就是我的本性!”
光陰似箭,王宮的宴會早早開始。
現在,李不凡先生!沒有,應該說是冷傲天辦了這件大事,此時,正帶著一面黑紗,出現在宴會上。
而且阿恆,天生就是一個追隨者。
宮宴,不愧是宮宴,帝王身穿黃袍,坐上了皇位。
滿臉的紅色望著下面的一群人,而這群人,也就是聚集在一起的幾個人,胡亂地說著什麼,不時發出一陣歡笑。
李不凡此時心情非常緊張,自己扮成冷傲天,天啊,自己扮成冷傲天,這是李不凡從未想到過的。
來到帝王面前,李不凡微微躬身道:“君上。”
國王點了點頭:“冷傲天,你這個酒妖,真惡毒!正是,有點貴。”
“君上,君上,您真可笑!”
突然間,帝王眉頭一鄒,李不凡見了,心裡一緊,不能識破嗎?
“這是我嗎?”
李不凡聽言,這才如釋重負,趕緊介紹道:“這是我買來的奴僕,叫阿恆。
國王注視著阿恆,說道:“你,過來。”
他微微抬起頭,看了帝王一眼,就朝帝王走去:“君上有何命令?
“抬頭抬頭看!”
阿恆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信守諾言,抬起頭來。
看到阿恆那平淡無奇但並不俊俏的臉龐,帝王眼裡閃過一絲淚花:“你,是……
阿恆急忙開口:“大人認錯人了!平民是公子們的奴僕。”
國王的身體頓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我想我弄錯了。”
儘管這麼說,可帝王還是沒有把目光移到阿恆身上。
“你……幾歲?’
“君上,草民19歲!”
帝王又看了我一眼:“你父母呢?
“死了。“
“如果你的父母還活著呢?”
“不可能!
“我的意思是。”
“即使這樣,我還是不瞭解他們。”
帝王聽完,那面容似乎有些蒼老,擺手道:“下去,一會兒再說。”
是啊,帝王發現了,他確實找到了,但是,在群臣面前,這樣的事情,他顯然是辦不到。
他點頭,握緊拳頭,說:“是,君上。”
話已出口,走開。
然而,李到的卻是一些令人驚奇的雙眼。
不凡,你就過來了。
多點下意識的點頭:“是,君上。”
說到這話,李不凡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驚得他抬頭一看:“君上,您……”
帝王嘴角一勾:“朕要你來,你就來吧!”
“大人,你知道嗎?”
李不凡氣憤地看著帝王說。
國王點了點頭:“你也用不著脫下面紗,想來,這就是那個小混混的妖魂?”
李不凡見帝王道言,也不再掩飾,道:“正是,冷兄一切都安排好了,今天,就這樣吧!
國王聽了這番話,並不感到意外,他對此表示讚賞。
“既然是他說的,那就按他說的去辦吧。”
李不凡愣了一下,不想,帝王對冷傲天居然這樣信任,可一想到冷傲天要交兵,就釋然了。
突然間,三個人的耳朵裡傳來一陣雜音。
殿下,川師來了。
帝王鄒眉抬頭,看著那人說:“原來是遠博,你父親,怎麼不來了?”
郭元伯謙虛一笑:“我的父親感染了風寒,這是不可能到來的,讓小子代勞。
患風寒?竟然有這樣一個理由來撇腳?如果冷傲天再犯,定要羞辱他一翻。
國王沉默不語,擺手道:“擺,擺,擺,既然他來不了,那就把這川師叫來,我倒要看他會不會出什麼洋相!”
郭元伯躬身道:“君上。”
沒人會發現,郭元伯低頭的一瞬間,嘴角竟然勾起了一絲冰冷的微笑。
在許多情況下,那張平凡的臉,卻是由一個目中無人的川師走過來的。
我是尊貴的鳳帝王,多爾多是川師,奉父王之命來參加您的宴會。
國王不屑地笑道:“那麼,我好像根本就沒要求你們番外?你們怎麼來的?”
那個川師面色慌張,剛要開口,卻看見身旁的郭元伯忽然道:“君上,就是這樣,使者到了這裡,道途聽李,這才來。”
國王向郭元伯撇了撇,又轉過身來,在川師的臉上道:“原來是這樣,那麼,你說,你這次來有什麼用處?難道這不會是一次如此簡單的宴會嗎?”
有些無謂的事情,帝王是不願意拐彎抹角的。
異國使者微笑著說:“我要與君上比試**。”
“噢,**,您想怎麼做呢?”
國王看到川師那黑色的身體在嘲弄道。
川師哈哈大笑:“傳李中貴國修士厲害者不計其數,不知君上**修為如何?仿若,下油鍋,玄鐵擊身?”
國王的眼睛裡閃著光,這番外使使者果然有準備。
“比試中,無人能用修為!”
那個番外信使說:“又有一個條件!”
“放肆!和大人比!這是你的條件嗎?”
李不凡在先,不由得,加之,川師又提出這樣的條件!立刻怒氣衝衝地喝道。
郭元伯目瞪口呆:“這個可不是冷傲天,冷將軍?”
身處險境時,下意識地避開郭元伯的視線。
這時,大殿外面,又傳來一個響聲:“當然沒有!大爺來了!”
是啊,來的正是冷傲天!
看到冷傲天渾身是汗,臉上掛著一絲不自然的微笑走了進來。
“孫子要比試嗎?求大爺啊!”
聽到冷傲天的話,眾人都下意識地向門口望去。
毫無疑問,冷傲天之聲是囂張的,而且極其囂張,再帶上那一臉放蕩不羈的微笑,一次又一次地把天下的氣抽出來,一下子從裡到外。
沉默,全場一片寂靜,眾人瞪大了眼睛看冷傲天,冷傲天雖然很快就能弄明白這是什麼動作,但誰又不知道呢?
儘管沒有人見過冷傲天,但是,絕對沒有人不知道冷傲天的傳奇故事,誰才是真正的冷傲天呢?
“噢?本來,冷將軍在那裡,那麼,這個人又是誰呢?”
冷傲天哈哈大笑道:“這自然是我的好兄弟,李公子.”
郭元伯的眼裡閃過一絲冷意:“剛才,李公子冒充冷將軍,欺騙君上,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冷傲天不屑一顧地看了郭元伯一眼:“你這耳聽李公子冒充大爺?君上,我看你也知道有面紗的地方就是李兄吧?”
帝王當然也同意冷傲天的觀點:“好啊!”
“既然如此,這算不算欺君?”
郭元伯哼了一聲:“這看起來是一種誤解!”
冷傲天嘿嘿一笑:“誤會了?黃公子,這頓飯可以亂吃,話也不能亂說,在朝野亂髮一句話,就要二十口之多哦。”
郭元伯一愣,轉過身來瞪了冷傲天一眼。
冷傲天擺擺手說:“算了吧,我想君上也不會介意的,畢竟您是丞相的兒子呀!”
“丞相之子”,冷傲天那句話,說得咬牙切齒,郭元伯一臉震顫。
帝王看著他的眉毛微微一皺,說道:“冷傲天是對的,就這樣算了,好吧,番外的使者,朕再問你,你確定要和朕比一下嗎?”
異國使者望著郭元伯,卻見郭元伯投來一種堅定的目光,苦笑著說:“定了。”
“慢!您說肯定嗎,君上是誰?這就是九龍天子!可以讓你胡來,這個問題,我想,還是要讓群臣來投票?畢竟,傷了大人,那可是天大的遺憾呀!
冷傲天絲說完便立即讓川師去反駁,直接舉起雙手:“不贊成這場比斗的請舉手!”
冷傲天話音一落,立刻,全場一齊刷屏,冷傲天學步,舉起雙手。
丞相黨人逃走了七個大勢力,七個大勢力,都沒有出現在現場,所以,現場的這些人,無疑都是冷傲天的人。
冷傲天話已經說到這一步了,他們怎能不同意呢?
郭元伯冷哼一聲:“你覺得如何?”
冷先生向郭元伯看了一眼,說:“不要緊,既然使者要比,就跟我比吧,我想,以我的身分,還是可以當個使者的?”
川師憤怒地說:“我是代表父王來的,你還算什麼!又敢與父王並肩!”
冷傲天撇了撇嘴,手裡的金令牌取出:“我是代表陳滄海來的,不能跟你的父王一起走嗎?”
陳滄海這個三字經一出口,全場立即沸騰起來!
和郭元伯及川師一樣,都是臉大了!沒想到的是,冷傲天居然還會來這個招數!
“使者?陳滄海前輩能和你父王並肩作戰嗎?”
番外信使自然知道陳滄海是誰了,那可是當年的大將軍!和陳滄海一起?害怕成為自己的父王反而沒有這個資格?
“我,我……”
“哼!因為是滄海的前人,自然能行!”
郭元伯學的看著冷傲天說。
說起來,他與冷傲天的恩怨,其實比帝王還要深!烏文死了這正是他想要的。
儘管不能殺老帝王,但可殺冷傲天,殺帝王這件事,可謂比殺千軍萬馬更爽!
番外的信使看見郭元伯給了他一個臺階,也跟著走了下去。
“你想怎麼比,大爺的時間就怎麼多,都要快點兒!”
川師點頭說:“兩人不能用元力,我們先用鍋吧!”
冷傲天立刻被逗樂了,下油鍋,這三歲的孩子根本不玩,居然還敢把鍋拿出來炫耀。
惡作劇的看了川師一眼:“沒問題,油就在鍋裡,準備好了嗎?”
黃遠望冷傲天一眼,見冷傲天如此輕盈,不由得有些沮喪,下油鍋,那可是修道士啊
用元力,恐怕,就是你身體再強,也要被這個油炸幹嗎?
“端油“。“
郭元伯拍了拍手,朝大殿外面吼叫起來。
冷傲天輕笑道:“原來,黃公子是早在為冷某作準備的,黃公子這麼想我死啊?
郭元伯面無表情地說:“使者要比,自然先準備!”
“噢~~~
他望著郭元伯,意味深長地點頭。
一看就是幾個壯漢,於是,一個裝著油鍋的爐子跑了過來。
放在大殿的正中,便向眾人行了一個禮,然後就跑了。
而且在那油鍋裡,站在兩首眾臣的身上,隱約已能李出那油腥味,都是情不自禁地鄒鄒眉,看得出油鍋燒得火熱!
冷傲天笑著繞過油鍋,來到已經脫下面紗的李不凡面前,小聲向他說了一通。
李不凡聽完,愣了一下,但出於對冷傲天的信任,還是點點頭,繼續往下跑。
這時,川師,卻是走向油鍋的前面:“請問,是冷將軍先來,還是我先來?”
冷傲天哈哈一笑:“既然使者這麼著急,那就使者先來吧。”
川師傲然一笑,點點頭:“那好。”
隨之,面色一正,目光緊緊的盯著那油鍋,馬步一紮,雙手一合,深吸一口氣,旋即,雙掌齊齊插入那熱油翻滾的油鍋之中。
看到這一幕,群臣呆住了,冷傲天也是一愣,他想不到,這小子,居然還真的敢!
雖然不知道此人是如何做到,但是,冷傲天敢說,如此滾燙的油鍋,就是他的手放下去,也一定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