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君王的兒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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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能阻止幾個女人求救的聲音,郭文伯似乎在享受地聽著。

冷天自然知道郭文伯的用意,所謂愛意深,就是這樣。

在多位女性的口中發出求救音,此時,無疑是最具殺傷力的!

“現在你該把我的孩子放了,郭文伯?毒,我也被毒死了!”

郭文伯身後傳來阿恆冰冷的聲音。

郭文伯不禁全身抽搐,阿恆雖然修得不高,但他那仿若冰山般的氣質,卻讓人忍不住要退避三舍。

你們這些孩子,我當然要放,但是,不是現在,而是你們在幫助我把一切都做好!

阿恆冷笑著說:“我就知道你不會這樣放棄的!

突然間,阿恆的眼裡閃出了一絲冷光:“公子,阿恆愚蠢,受人控制,這使得公子多了個秘密,都是阿恆的錯!男子漢之恩,阿恆也只能一人一報了!”

當阿恆的生意一落千丈時,便見其身軀一動,向郭文伯撲去。

在契丹初期的修仙中,郭文伯看到了築基期的阿恆毫無防備的進攻,進攻而來,是他,也忍不住有些遲滯。

世界上還有幾個奴隸如此忠心耿耿?在郭文伯看來,至少還沒有幾個人是這樣。

心中,禁不住對冷傲天有些妒忌,如此人才,為何常常是別人的陣營!

和龍椅上的帝王一樣,看到這一幕,立即站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

原來那議論中的群臣,也彷彿停止了呼吸,緊盯著看。

這時,忽然,站在郭文伯身旁的一位黑衣人身子一晃,馬上把阿恆給制住了。

阿恆勇猛,無可否認,奈何,他也只是築基期的修士,郭文伯身邊的人都是契丹人,阿恆怎能再打?

“別殺他,把他關起來吧!”

黑衣服人看了郭文伯一眼,最後,還是按照郭文伯的意思,把阿恆的修成正果,隨之,一如死狗般,掉在地上。

阿恆的眼睛充滿了恐懼,遺憾的是,他剛才完全被打暈了,精神和體力都消耗殆盡了,而此時,此刻的修為被封印,想動都難不了。

大家見郭文伯並沒有把阿恆殺了,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冷傲天心中也是暗自釋然。

早在幾天前,冷傲天就已經知道,阿恆是君王的兒子,這樣的話,阿恆不僅不能死,而且,還要注重保護啊!

“我不會殺你,我也不想,或者說不敢,因為,你是個瘋子,我不想讓你發瘋,但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別無選擇,孤注一擲,你應該知道,我要什麼!”

郭文伯也不繞彎了,直奔主題。

冷傲天微微一笑,手中的小印一翻,獅子頭小印紅了:“你,難道不想要嗎?”

在郭文伯的眼裡,狂喜一閃而過,目光緊盯著冷傲天手的那隻獅頭小印:“沒錯!快來!

冷天笑著說:“給你也不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不,不是這個條件,是要求,你一定要做到,把人給我放了!”

郭文伯急忙點頭:“沒問題,你先說!”

冷天沉默了一會兒,說:“放人吧!”

“沒有!首先是我!不需要任何條件!你們的人在我手裡,就是帝王的親兒子也在我手裡,要是我今天栽了,這些人,一個都不想活了!”

郭文伯顯然有些激動,忽然伸出左手,掐住了妖瑩的脖子:“給我!快點!你們別無選擇了!”

冷天看著妖瑩,嘆息一聲:“好了,但願你能放手。”

冷傲天在群臣吃驚的目光下,把獅子頭弄丟了!

郭文伯急忙上前,捏了捏獅頭的印子,立即,雙手有些不規律地抖動著:“軍權!軍隊的權力!

看起來,郭文伯對權勢的鐘愛,遠勝於他爹郭銀!

那兩隻眼睛,早在權力的支配下,已變得模糊了。

“郭文伯,別這樣!”

郭文伯面帶微笑:“放人吧?你知道嗎!在座各位,快死吧!全都要死了!”

望著郭文伯那狂妄的咆哮,冷傲天心裡一驚。

你們不守信嗎?

郭文伯橫衝直撞地揮手道:“現在,你不能再用你,我,他,來稱呼我,現在,我就是帝王,朕!

冷冰冰的天面,朕?真的很新鮮,還沒有登位,居然用高個子來稱呼。

“那麼,陛下,請問你能不能放人?”

前世的冷傲天只不過是個小混混,什麼低階事,都沒做,只是卑躬屈膝而已。

聽到冷傲天的話,郭文伯當即笑得更加猖狂:“放人?是啊,不過,我要群臣向我敬拜!”

“什麼!朝拜啊!”

大臣們看了這番話,不禁嘆息道:“群臣!”這就是朝拜帝王的含義,也就是隻有帝王才能享受到的高待遇!

郭文伯看著向龍椅上陰沉的臉上的帝王,微微一笑,道:“方明深,你沒有選擇,在我手上,除開有你兒子,你知道我還有什麼?”

帝王看到郭文伯的名字直叫,卻又不煩,話又說回來,他現在根本不敢幹了。

郭文伯手握著自己的兒子,而郭文伯手裡仍然持有軍符!

郭文伯見帝王不說話,就微微一笑,道:“您不覺得這人,您很熟麼?

一句話,郭文伯朝旁邊的一位老人望去。

這位老人看上去臉色慘白,眼睛裡閃著一絲虛弱的光,不時地用手捂住臉。

帝王也是下意識地朝那老者看去,突然,帝王發現,這個人,的確有點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他。

哈哈大笑,郭文伯:“算了,既然你沒想到,就讓我來告訴你吧,這個,就是原來的虎嘯四海的戰國大將,陳海!”

帝王看了一眼,郭文伯就不說了,他真的想不起來,現在仔細一看,確實,這個人的確是陳海無誤!

心中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眼睛也微微溼潤:“張三!”

帝王輕輕地喊了一聲,可陳海好像什麼都沒有聽見,這怕色,顯露出來了!

郭文伯笑著搖搖頭:“不會吧,他現在已經傻了,我也沒想到,當年風光一時的陳海,現在竟成了個傻子?

國王嚇了一跳:“你想幹什麼!”

郭文伯道:“你,把我弄下來!我,上去,向群臣下跪!現在的你,只不過是一條喪家犬罷了!

帝王毫不遲疑,點了點頭:“好!沒關係,我下去吧?”

然後慢慢地向下面走去。

郭文伯不屑地看了帝王一眼,大步走向那張夢幻的龍椅,這一刻,郭文伯的心都微微顫抖起來。

天哪!龍椅子!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這時,大殿外面,又傳來一個響聲:“郭文伯!多大的勇氣啊!竟敢逼你三叔走開!”

沒想到,郭文伯身子一僵,自己已是最後一步,竟還有人膽敢搗亂!

眼裡厲色一閃,朝後一看,卻見門口有個威嚴的人影走進來。

和那個威嚴的身影,還有一個女人!

是啊,兩人,就是章真和張茵茵。

張茵茵看到這冷傲天,連忙衝上前,來到冷傲天面前,張茵茵絲毫沒有女兒家的矜持,急忙抱著冷傲天,將頭埋進他冷傲天的胸膛:“冷傲大哥,你還好嗎?”

冷傲天笑了笑,輕輕地抱住張茵腰:“我還好,但是,我們都有事情要做!”

張茵猛從冷傲天仰起頭來,望著郭文伯,嬌哼一聲:“郭文伯,你敢為初一干,我們就敢為十五幹!早晚要毀了你的帝王夢!想早點打消念頭,你還有一條出路呢!

郭文伯笑了笑,徑直走到龍椅旁坐下:“好,這龍椅,坐起來真舒服。”

“是嗎?大人,你不能一下子就掉下去!”

郭文伯望著冷傲天一眼,並沒有在意他的嘲諷,慢慢地說:“群臣來了!

“恐怕陛下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突然間,冷傲天的眼睛裡閃出了寒芒:“動手!

一愣,郭文伯卻見幾個急速的人影突然從那黑衣人的身旁掠過,而幾個人,根本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於是看見他們的頭,從身上,硬生生地掉下來。

郭文伯看了這一幕,心裡一驚,他實在不明白,冷傲天是怎麼做到的,那些,又是怎麼做到的!

看起來很早就看透了郭文伯的心意,冷傲天笑道:“知道嗎?殿下的權勢,遠不及表面那麼簡單,這幾個契丹好手,也正是陛下軍中的幾個頭目!這事你還不知道?”

郭文伯搖搖頭:“不行!你們欺騙我!軍隊裡只有契丹初期五個能手!”

冷天不可置否的點點頭:“你還真聰明,正是他們五個,不過,在我裝備精良之後,他們五個的實力都有所增強。”

是的,冷傲天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那五個手裡拿著的武器,也是冷傲天給他們的暗器。

本來,五人開始還不願意,可聽了冷傲天的推測,以及可能發生的言重情形,還是忍住心裡的不願,去接了。

“將軍!大功告成!”

五個身影齊齊閃現,紛紛跪倒在冰冷的天空下,雙手抱拳說。

冷傲天欣賞著他的點點頭:“你們都做得很好,先走一步。”

“是的,將軍!

說完,五個人的款款退到了一邊,開始,五個人對將軍冷傲天這一聲,還有些叫不出口,畢竟,冷傲天是作為擺在那裡的,築基七層,確實有點低。

能在這麼冷的天這樣思考真是太好了,他們不得不佩服啊!

“不,不對!你們要聽我的,我手上有軍符!”

郭文伯一邊說著,一邊從身上掏出軍符來!

冷天望著郭文伯那緊張的表情,禁不住哈哈大笑:“你也太自大了吧?”

郭文伯急切的符託將軍親手問:“這是假的嗎?”

冷天搖搖頭:“當然是真的,這世界上有那麼多假的東西。”

郭文伯聽了冷傲天的回答,臉都紅了:“快,你們五個,幫我殺了他們!”

五人看不起郭文伯一眼,卻不作聲。

“怎麼了究竟出了什麼事,我手裡有個軍符!”

郭文伯大聲喊叫起來。

冷天搖搖頭:“你太幼稚了,剛才我把軍官們都買光了,還把事情的嚴重程度講給他們聽,你以為我為什麼這麼晚才來呢?”

郭文伯一驚,立即全身無力地倒了下去。

本來,一切都是自己精心策劃的,早被人看穿,而且,還被人反擺了一道。

看到郭文伯的樣子,冷傲天心裡暗暗嘆息,這個人,倒真的是個梟雄,可惜,太自大,不像他爹啊!

根據冷傲天顧及,郭文伯他爹,郭銀,恐怕是早就跑了…

來到帝王面前,冷傲天躬了一下道:“陛下,剛才,微臣沒有跟陛下說清楚,讓陛下放心,實在是太急了,不敢多說,更請陛下原諒。

帝王點了點頭:“哎,這一切都是朕算的,算不算星期。”

帝王看著郭文伯說:“來的人,把他修整成廢人,打我到天鬧一場,永世不得釋放!”

帝王雖是帝王,但他也總是念及舊情,不然,只憑郭文伯剛才所做,就殺了一千人,那也不夠過癮!

在郭文伯被帝王發號施令之後,帶走了,沒有人會關心他的死。

這是個敗者,也是個本該叛國的敗者。

嘆息一聲,帝王再次望向地面的阿恆:“我想退位了,我也老了,累了,天哪,是時候讓你們年輕一點了!”

於是,望向冷傲天:“冷傲天來聽封吧!”

冷冰冰的愣了一下,然後躬身問:“陛下有什麼命令?”

“朕封你為輔政大臣,輔佐阿恆,即朕之子,方明深也!”

冷天一震,臉上露出一絲古怪微笑:“陛下,您老可笑嗎?那裡面有這麼大的能量?”

帝王哼了一聲:“耐得住嗎?你能耐真的不小,我看就這麼說吧。”

就這樣,帝王又把目光投向了一邊帶著枷鎖的陳海,一步一步走向他:“阿海,我是三哥,你還記得我嗎?”

陳海視帝王如草芥,急忙後退兩步:“不,不要打我,我沒有靈丹,真的沒有!”

看到陳海這副模樣,帝王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痛苦的表情:“畜生!老二這傢伙!果不其然,他做到了!

此時,章真也走過來說:“阿海,我是老大!”

遺憾的是,章真這一走,陳海又兩次退卻。

閣下,蓬萊將軍,你們不要再去刺激阿海的前輩,現在阿海的前輩只會好起來。

帝王撇了傲天一眼:“嗯,孩子,這件事也交給你去辦了,阿海的病,就靠你了。”

冷冰冰的天怪吼一聲:“又是我?

在帝王的眼裡露出一絲微笑:“不是你,還是誰?您不是要給您的婆娘治病嗎?這自然應該由你來照看了。”

冷天臉上無奈的一笑:“好的,我明白了。

帝王說得對,夢凝需要陳海的治療,冷傲天,也必須要把陳海帶回去,畢竟,這種精神,對那些心懷陰暗、思想深沉的人來說,要比這些人更清楚該怎麼治療。

“好吧,死豬,我們去喝一杯。“

章真看帝王,點點頭,他知道,今天帝王可謂是悲喜交集,認了兒子,找不到陳海,可也會傷了自己弟弟。

於是,他們倆就大搖大擺地向帝宮外走去。

……

兩個人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冷傲天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兩樣東西,看起來就像是要把這一團糟交給自己。

不知道該由誰來擔任總理,他現在是個什麼樣的人?

“好吧,大家先散開,我們再來點別的。”

亂七八糟的,一定要收拾一下,發生了這樣的大事情,雖然說忙,又有些煩心,可又不得不忙啊!

冷天管事情,相對來說,比較嚴肅的,會把老爺老孃安排好回家後,便開始和阿恆,不,應該說是方明深談了起來。

本來方明深從出生到現在都是孤兒。

而且在冷傲天把他帶回來之後,他意外地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和帝王長得很像。

後來,在一次接觸中,他發現,從帝王到百姓,都明顯地感到有一種親近感,這是很難理解的。

在這之後,就是遇見郭文伯,從郭文伯那裡,才真正瞭解到自己的身份。

所以,這一次在大殿上,儘管他很想與帝王見面,但也只能憋著不說話。

一瞬間,一個月的時光流逝,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冷傲天就像蹲監獄一樣。

方明深這孩子是個小孤兒,什麼都不懂,很多地方,都需要冷嘲熱諷的教育。

無論何時,他學到了無聊時,都會對冷傲天說出一句讓冷傲天幾乎想要撞牆的話:公子,不如你當帝王,我可沒那麼幸運。

帝王啊,這可是千萬人的夢想啊,雖然許多人並沒有去想它,可在他們的潛意識裡,並不代表他們不想做它。

可以推三阻四的,無論什麼時候他說出這句話來,那就是冷傲天會語重心長地對他說:我還要到我該去的地方去,當不得帝王的時候。

這話聽起來很可笑,牛得讓方明深現在還不明白冷傲天這話的意思。

然而,還得說,君王的兒子,就是君王的兒子。

天分,還是有的,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他比老君王更能應付。

他曾經做過奴隸,吃過草根,啃過樹皮,甚至野狗,野蛇,他都是生性暴虐的。

因此,他比一般的君王更能理解,也更能瞭解百姓的需要。

再加上這段時間裡,有一種不冷不熱的世外桃源式的混合教法,方明很快就成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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