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宮廷的宴席(1 / 1)
陳海嘆了一口氣說:“冷弟,這一天,感謝你對我的照顧,等我記憶一恢復,一定幫弟妹治好臉!
謝天謝地,他說:“那麼多謝陳海先生來了。”
突然間,冷傲天想到了什麼,又道:“讓晚輩不解的是,前輩為何這修為不進反退?閣下,您說過您老的修為要到元嬰期才行嗎?為什麼現在只有靈丹?”
陳海眉頭一皺,臉上現出痛苦和恐慌的神色:“不,不要問我,我一無所知,別問!”
見此,冷傲天見,連忙道:“老兄,我不會問的。”
陳海望著冷傲天一眼,心漸漸平靜下來。
又不知何故,陳海不敢再回憶往事,特別是自己詐死的那一段,只要一提起,馬上就發生了剛才那種情形。
陳海抱歉地看了冷傲天一眼:“不還意思,老兄,讓你操心,哎,我就有這個毛病呀!”
冷傲天笑著擺手,也沒有什麼可說的:“陳海前輩不需要懷,”
過來,喝點酒,暖和一下身體。
冷傲天將一罈酒向陳海傾瀉而去,陳海也不多言,直接把酒壺開啟便灌了起來,半晌,才將酒壺的嘴放掉:“好酒!好些年沒喝過這麼好的酒了!”
冷傲天哈哈一笑:“這酒可是晚輩們費盡心機研製出來的。”
老二看著陳海,忽然道:“老二,你跟那喬靈雁姑娘是什麼關係?”
冷傲天愣了一下,他怎麼也沒想到,陳海竟然問了這個問題。
不一會兒,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晚輩和喬靈雁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陳海竟有些嘲諷地說:“普通朋友?害怕不只是這個原因?”
冷傲天摸了摸自己的頭:“前輩為什麼問這個?
在陳海眼裡閃過一絲困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問這個,我只覺得,喬靈雁這丫頭,跟我的關係,好像不是那麼簡單。
冷傲天心裡一驚:我呀!沒有嗎?不易?你們是父女嗎?還是,你們是兄弟姐妹?更有甚者,你們是……情人嗎?
陳海好像知道了冷傲天的猜想,笑著看了冷傲天一眼:“冷兄弟沒必要多想,我和喬靈雁的關係就沒那麼複雜,至於究竟是什麼關係,我也不知。
冷傲天聽了陳海這樣說,心裡才暗暗釋然,點了點頭,下意識地說:“那好吧。”
陳海剛想問,忽然,一個輕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敢問,車裡有個冷將軍嗎?”
冷傲天知道誰在外面,心裡一笑:“正是。”
這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們是艾爾國使臣,懇請將軍下車,說可否?”
冷傲天淡淡地一聲:“有話直說。”
門外一片寂靜,顯然是由於他那令人望而生畏的態度所致。
“奉吾王之命,我等來接迎將軍前去行宮,望冷軍將軍賞識!”
冷傲天哈哈一笑:“使者帶路,我們跟著走。”
外邊的信使臉上明顯地有一種不耐煩的神色,他冷傲地跟他說話,一直坐在馬車裡,也不請他上樓,也不撥開簾子與他交談,彷彿他就是這位高官的手下。
信使沉著氣說:“我們國家有一個規定,那就是,外來的人,必須都下馬車,徒步進入城中,還要請將軍……
臉上露出一絲冷傲的神情。規則?不要說這是不是真正的規矩,就算是規矩了,冷傲天能不能遵守?
話又說回來,冷傲天可是很少放低自己的姿態,能夠跟這個所謂的使者說兩句話,已經算是高人一等了。
“我也有一個規定,就是不能跟狗一起墨跡,既然到城裡來要遠足,我就不走,讓你的王來見我吧!”
外界的聲音顯然冷淡了一些:“將軍開什麼玩笑?要不要找王來將軍?”
對信使來說,冷傲天雖然厲害,可怎麼說,他也不過是一位將軍而已,一位不稱職的將軍!你憑什麼讓他們的國王見到你!
冷傲天哈哈一笑:“你又不讓我進城門,我怎麼見得你們王?“我是真的想去……”
使節們面色微變,說:“將軍不要再抬舉他了,這裡是我艾爾國的土地!”
那人不寒而慄,哼一聲:“艾爾國!是個艾爾國!老子和賓客們!這才是你們艾爾國的待客之道!”
信使沉默不語,其實,他剛才所說的那一條,完全是胡扯,他只是習慣於冷傲天作風。
深深吸一口氣,信使說:“艾爾國自然是個禮儀之邦,既然將軍想要馬車代替他的位置,那就請他吧,希望他不會跟丟。”咱們艾爾國人的速度可真快!
歸根結底,今天是來談事情的,信使也不能讓冷傲天這樣站在邊境,不讓他進來!
冷傲天哼了一聲:“快點兒?大師兄,你跑得快嗎?”
葉金哈一笑:“將軍您放心吧,我的速度可不是狗能慢下來的!”
信使怒氣衝衝地說:“你們!”
一遍遍地被人罵做狗,信使再好的教養,那也是情有可原!
冷傲天輕道:“是孫兒在裝,少在老子面前說自己是孫兒,傳令人帶路吧。
這句話好像是冷傲天前說的,可只要聽一聽,就能明白其中的涵義。
這時,車外的信使臉上已經鍍上了一層厚厚的寒霜,看來隨時都能滴到水裡去。
“將軍這麼一說,我就等著給將軍領道了!”
信使那“帶路吧”
三個字,特別的沉重,彷彿要把冷傲天撕碎一般!對於這事,冷傲天不屑一顧,這樣的小伎倆,還敢在他面前展露出來!
……
一路上,氣氛變得有些寂靜,當然,這指的就是,僅僅只有冷傲天和外面那所謂的使者和剩下的十六個人!
車廂裡,冷傲天和陳海聊得正起勁。
儘管陳海已經失去了記憶,可畢竟,他的年齡還在那裡,許多事情,都要比那冷傲天周到得多。
這位信使不需要理會,但是,要待會,在他們那一方,還是要收斂一點,畢竟,是人家的地盤。
與艾爾王相比,冷傲天從來沒有想到自己面前會有這麼高的姿態。
但是,如果別人不給他一臉冷傲的樣子,那也不怪他不給別人面子。
微笑道:“陳海前輩放心,晚輩記牢。”
陳海又道:“這艾爾王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見過,也許,在失憶以前,見過吧,既然身為一國之王,那麼,陰謀詭計當然是必不可少的!好長的一雙眼睛。”
冷傲天點頭道:“我殺了艾爾王的一個兒子,怕是現在別人心裡都不願意殺我了吧!”
陳海冷笑一聲:“殺你!沒有!他肯定不敢!再說一遍,你現在也是代表我鳳之國的王來了,要是他不想兩國交戰,我想,身為皇帝,他還是有一點小氣!
一路上無言以對,不久冷傲天便在使者的帶領下,來到了艾爾國宮。
冷將軍,快下車吧,已經到皇宮了。
車子裡的冷傲天舒逸伸了個懶腰:“這麼快就來?老爺子還沒有睡夠呢。”
冷傲天已經給陳海畫了一個眼色,示意他一起下車。
他們倆下了馬車,只是撇著使者的眼睛,對於這使者,冷傲天實在是沒有一點好感。
特別是這位信使端莊端莊,更是令人望而生畏!
這十五個武將,在信使的旁邊,退到了宮殿的兩面,站成一排,在信使的旁邊,又有一個人,從外表上看,這五個人看起來很像。
好了,這應該與信使也有一種特殊的關係吧?
“這就是……”
信使目瞪口呆地看著陳海鄒著鄒眉問道。
冷傲天輕聲笑了一聲:“你連他都不瞭解,他乃是我兄弟,藏還是藏,藏還是藏?
信使一愣:“老窩還是老窩?真是個怪人。可是,我王有旨,就讓冷軍一個人進去。”
冷傲天撇了撇嘴:“我和我哥哥是一夥的,他不進去,我當然也不進去,如果你們覺得可以的話,就讓你們王自己來見我吧
信使也微微一笑:“冷將軍說得很荒唐,既然是冷將軍的弟弟,那麼一起進來吧,冷將軍,躲還是躲,老老實實地說。”
望著信使眼中的寒芒,冷傲天漠然的笑道:“帶路。
信使無能為力,畢竟是王要他讓冷傲天帶著他來的,他又有什麼辦法,身子微躬,側過身來,前面的路就開始了。
冷傲天和陳海走在後面,離信使有五米遠,陳海毫不顧忌的笑出聲來,低聲道:“老兄,你這招可夠狠的!還叫我爹呢!”
冷傲天也是抿嘴一笑:“這貨,我看他不順眼,我還怕你不認得這孩子!
陳海又一次大笑起來。
信使聽到二人的笑聲,下意識地鄒眉回過頭看了一眼,說:“冷將軍,你能不能小聲點,王宮之內,不要吵鬧。”
這位信使其實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思索著還是窩老跌倒的問題,他當然不會愚蠢到相信冷傲天陳海叫這個名字,知道冷傲天是在整他,但卻也無能為力,畢竟,抓不到把柄啊!
冷傲天笑抱拳道:“是我等來的二人疏忽,使使者可以帶路。”
有信使帶路,陳海和冷傲天迅速來到大殿,大殿中的氣氛有些嚴肅,信使們把二人帶到後,便到了左手第三位的位置,而那人,則緊跟著信使,站在信使的後面。
令人驚訝的是,在最後一次試飛中,竟然有一個小蘇霖。
從身體上來看,蘇霖長得非常可愛,大概只有五歲左右的樣子。
雖然蘇霖年紀不大,但這個架子可不小,男子半閉著雙眼,望著下面的冷傲天和陳海:“這個,就是冷將軍?我就是……”
冷傲天空微微露出了笑容:“我兄弟。”
男人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繼續用那孩子氣的聲音說:“來人啊,給將軍和將軍這兄弟看!”
兩個人都沒來得及進去,就端著兩把椅子進來了。
冷傲天與陳海都是屬於那種放浪形骸的人,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到了椅子上。
“艾爾國,我們也沒有繞道而行,來吧,我有兩件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賠罪,艾爾國王子的死,與下邊的關係不小,可是,用玄鐵來打,也是艾爾國王子自己拿出來的,所以,雖然在下邊的責任不大,但責任不大。“
蘇霖柔弱的面容鄒了鄒眉:“我九哥就是被你殺的?”
九哥冷傲天愣了一下,蘇霖不是阿爾國?
然而,冷傲天也沒有多想,點頭道:“是的,我們是以鳳之國為禮的國家,我向陛下道歉,我向您道歉。”
蘇霖孩子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九哥死了餘辜,冷將軍不賠罪。
冷傲天心裡一凝:好一個死有餘辜,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對於親情,竟然這麼淡漠。
冷傲天笑道:“既然艾爾國這樣說,那就再也不客氣了,至於第二件事,就應該是想一想,艾爾國也知道我國丞相有叛變的嫌疑,來找他!”
蘇霖小眉頭一鄒:“冷傲天將軍,你這事兒,恐怕有些難度,畢竟這是我艾爾國,不能放任外人胡來,第二,我艾爾國也不算小,還想找個男人……
冷傲天哈哈大笑道:“那麼,這就需要艾爾國的幫助了。”
“放肆!你們要算計的,還敢向吾王求援!”
冷傲天眉頭一皺,朝聲源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紫袍的高貴女子,留著一副鬍鬚,怒目而視地從人群中走出來。
冷傲天輕笑一聲:“我要找艾爾國幫忙,你在哪兒?您還有什麼別的意思?”
周知顯然被冷傲天這一反問激怒了,怒氣衝衝地喝了一聲:“你雖是使者,但我們艾爾國王子但同時,你也會死去!我們若殺了一位鳳之國的使者,這算什麼大事?”
說到底,中年人已經認為自己是站著不動的了。
正在這時,忽然之間,周知感覺到身旁吹來一陣涼風,只聽“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響徹大殿。
鳳姬一看,不是冷傲天的行動,而是冷傲天的身旁,那位自稱冷傲天的哥哥出手了!
周知在大殿裡被打,心中怒火中燒,狂飆了一聲!這是誰做的!”
“嘿,是我做的,老子是看不見你的那副鳥模樣,在我哥哥面前唧唧歪歪的,這裡是大殿,艾爾大人面前,那得讓你胡說!”
在陳海的眼裡有一絲不屑,看著周知說。
那個中年男人想,陳海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居然還敢幹這個?
“你……你!”
陳海眉一瞪:“你這是什麼東西!又敢胡說,老子殺了你!”
陳海雖然失憶了,可他心裡,當年那股血性,依然存在著,陳海發了瘋,那比冷傲天還要瘋狂!
殺死它!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周知看到陳海眼中的厲色,不禁打了個寒顫,他真想不到,這個老頭,那裡來了這麼大的煞氣!
馬上,退兩步,再也不說了。
冷傲天淡笑了一眼周知,隨即,就把目光投向大殿上的第一個蘇霖:“艾爾國,我這兄弟脾氣有點大,也不要怪他。
儘管他很抱歉,但冷傲天卻看起來好像在道歉似的。
不過,蘇霖對此並不生氣,反而,剛才的情景看得他有點激動:“當然不怪,當然不怪。”
就在這時,艾爾國好象又想起了什麼,急忙調整自己的心態,沉聲道:“冷將軍剛才說的這些,小王倒不是做不到,只是,這還需要時間,小王當機立斷,
冷傲天嘴角露出一絲異樣的笑容:“是嗎?結果是艾爾國的時間越來越少,到了下一次就麻煩了。”
冷傲天看著身邊的陳海說:“老哥,咱們走吧。”
陳海微微的額首,也不說話,就這樣站了起來。
正在這時,另一聲巨響傳來:“冷將軍把我們這些愛爾人送到哪裡去了?要來就去,要走就去?”
冷傲天停下來,一臉嘲諷地看著這站在右手邊的第五個中年人:“怎麼?真糟糕,艾爾國竟然想要……殺我?”
人到中年,臉色一變,有些事情要做,有些話,雖然是一定的,但也不能說,這是當代一種不成文的潛規則。
不久,周知的臉又變得蒼白,他微笑著用拳頭打我:“冷將軍真可笑,我只是覺得,這麼晚了,將軍肚子肯定餓了,需要吃東西吧?
冷傲天輕聲笑了一下,心道:真是豬腦兒,找個理由,也不找個好點的,這樣就可以這樣說出口了。
修仙者,已經靈丹期的修仙者,還需要吃些什麼?
“這位說的是真話,在下腹,真是有點餓。”
談到這裡,蘇霖傲慢地望了一眼上方的天空:“艾爾國能在下一個地方吃飯嗎?”
剛剛,看著冷傲天要走,艾爾國還一臉的鄒眉,現在,冷傲天自己也願意留下來,忙道:“當然!”
看起來像是艾爾國神一樣,冷傲地留了下來,他也還是有求必應,心裡不禁多了幾分懷疑和猜忌。
冷傲天笑道:“那,老哥,咱們就留著吃吧,說來說去,我也好久沒有吃過皇宮裡的東西了。”
冷傲天倒是不怕這麼小的一個孩子對自己使詐,就算是使詐了,冷傲天可是陰謀論來了陽謀,誰怕誰呢?
陳海撇了撇上面的蘇霖:“既然你說好了,就留下吧,我還能說些什麼呢。”
宮廷的宴席,不愧是宮廷的盛宴,不過,這個宴席似乎人少人多。
只有冷傲天,陳海,蘇霖,還有一個……
姑娘長得很甜美,身材苗條,這一級,不在妖龍那小姑娘之下。
還有別人嗎,艾爾國?
蘇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冷傲地問。
蘇霖撅起了嘴,微微搖頭:“我們倆。”
冷傲天前額冒著長長的黑線,就這樣幾個人?那麼你還做這道菜嗎?真是個浪費!真丟臉!
“那麼,我們開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