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有孕在身(1 / 1)
一位身穿厚實長袍的女弟子突然間身體一閃,來到受傷的地海的身旁,媚笑一聲:“楊公子,你先消氣吧,到底是誰傷了你?”
楊天逸看見妖姬,那雙眼中的怒氣也就消了不少。
自言自語,兩隻手已經把那妖姬摟在了懷裡:“對面那,抱著一個畜生的人,快去幫我把他解決掉!”
鳳姬眼中顯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厭惡,剛要開口,卻聽到剛才那個說話的男弟子說:“對不起,楊公子,我們雪山派只受掌門指揮,您雖然是三截教掌門的公子,但我們不能聽你們的使喚!
地海話語說得不卑微,看似尊敬,其實,也是對楊天逸的厭惡異常!
楊天逸兩眼一瞪:“什麼!你看得清楚,我卻受了傷。”
邊說邊,楊天逸已將那妖姬猛地推了出去。
地海撇了撇冷傲天一眼,再次望著楊天逸,搖了搖頭,最後,走向冷傲天:“你好,請問你是誰?”
楊天逸也是靈丹期的修仙者,能在一瞬間將靈丹期高手給傷了,也不簡單,地海雖然也是靈丹後期,卻不敢妄動!
冷傲天撇了一眼男弟子:“我?“我不過是個小人物,請你們掌門來見我。”
“放屁!不要以為受傷了我就想隱瞞自己的名字!你們是冷冰冰的天!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身旁冷傲天的男弟子雙目一震,望著冷傲天懷中的小黑狼,只見小黑狼正在舔自己的爪子,好像剛才傷到了什麼髒東西。
“原來是冷傲天前輩,前輩請!”
說道,地海已經微微彎下腰,對著微微做了一個要求!
大地一點也不懷疑,如果自己膽敢對冷傲天動一指,怕是他懷裡的那隻變態的狼,馬上就會把自己撕得粉碎!
而剛才那個還大喊大叫的楊天逸,卻是已經呆住了,這到底是什麼人?這位男弟子是雪山派的大師兄,張雪琴乃張雪的義子!但是,他竟然對這片土地表示敬意!
看也不看冷傲天眼花繚亂的楊天逸,在張雪琴的帶領下,直奔一個方向。
對冷傲天來說,這樣的小人物,即使是修仙之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修仙時,修為才是王道,只有在修為上高過別人,才有與別人較勁的能力。
有了張雪琴,有了冷傲天,他剛才看見的這座白色的大殿,大殿裡的寒氣顯然比外面還要低幾分,簡直是冷酷無情,也忍不住收起了收衣領。
殿內的設施非常簡陋,僅有幾把簡陋的桌椅,沒有太多華麗的裝飾。
“對不起,傲慢天的前輩,我義父說,修仙的,不用顧及太多的浮華,只要能住就行,所以,這就……”
張雪琴說,有些尷尬地撓著頭說。
傲天微微一笑:“不用太在意,對,令義父怎麼樣?哪兒去了?”
正當張雪琴準備開口時,突然,一個嬌聲出現在大殿門口。
“大哥,誰來了?竟然有那麼多人來迎接?”
話音一落,一個矯健的身影從殿外走了進來,看見了來人,冷傲天的眼睛一亮,這妖姬,不就是那個時候的小丫頭嗎?
現在,小丫頭也變成了大丫頭,身材更加豐滿了,連臉相都要成熟許多,可冷傲天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雪琴,這是傲慢的天師,不能沒有禮貌!”
“怎麼了?傲慢的天師?”
一臉吃驚的張雪琴望著自己的弟弟,隨即,把目光投向了殿內,唯一坐著的冷傲天。
指向冷傲天,呆了一呆,驚喜地道:“原來真是你呀!我以為你永遠也不會回來!沒想到,你總算來了
冷傲天干咳兩聲,還在說這話的時候他家裡的那群女人聽不到,否則,定然以為自己又招來了女人。
這話,也太含糊不清了,不得不讓人懷疑點什麼,這不?於是張雪琴已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張雪琴。
張雪琴嘻嘻一笑:“大哥還不知道吧,當年,我們一起到上古神墓探險,是冷傲天救了我們所有人,如果沒有他,說不定,我們現在已經死了!”
張雪琴釋然,這才想起當年的情景,彷彿還真有這樣的一出,自己妹妹回來後也好跟自己說過,不過,至於那個人是誰,早就被張雪琴忘記了。
“原來如此,這多謝老兄搭救的恩。”
冷傲天擺手:“別客氣,我問你,剛才那三截教的楊天逸又是怎麼回事?”
張雪琴臉上顯出一絲無奈:“兩個月前,楊天逸前來提親,說要娶小妹為妻,我不同意,說這件事需要師父做主,於是,他一直在等待。
冷傲天眼裡射出一道亮光:“噢?見面?這是件好事嗎?”
張雪琴苦笑著說:“好啊,那是楊天逸的“英雄事蹟”
早在我們各門都傳開了,恐怕前人並不知道,他是個十足的人渣!妖姬手中的妖姬,三天之內都要人間蒸發,我哪裡敢把小妹交給這樣一個人啊!
天冷地笑了:“原來是這樣的。”
張雪琴點了點頭:“可他又是三截教的公子,我們也不敢趕他走,也只好讓他留在這裡。”
冷傲天心裡暗自想:原來這就是他欺負的原因啊!可是,話又說回來,像這樣的公子哥,不知道我的存在,也是應該的。
眼睛微微眯著眼睛:“他是一個人來的?”
張雪琴搖著頭說:“不,還有一個人,紫杉,是三截教的右使,修為已到渡劫初期,這也是我們不敢動他的原因。
冷傲天冷笑一聲:“那也是說,你自以為比別人高,來欺負別人?”
張雪琴嘆了一口氣:“所以,我們也只能讓師尊來處理這個問題。”
冷傲天微微額首:“你們師尊在哪裡?”
張雪琴有點不好意思說:“師尊在我們後山禁地練劍,晚輩這就去通知師尊,”
傲慢天擺擺手:“沒必要,我自己去找他。”
張雪琴道:“可是,那是我們的……”
遺憾的是,張雪琴這句話還沒說完,便見冷傲天已走。
雪山的後山禁地?或許,對別人來說,進入別人的後山禁地,是不對的,但,對冷傲天的看法不同,只要有足夠的實力。
你們不要說要進那門禁地,就算你們要在女廁所呆一年,怕也沒人敢明目張膽的說三道四!
所有的一切,都仍然取決於兩個詞:力量。
以極快的速度,冷傲天抱著小黑狼,很快就來到了雪山禁地,冷傲天驚奇的發現,小黑狼好像睡著了,這段時間,它居然沒睡著。
一對如黑寶石般的眸子,對周圍的景色不斷好奇,冷傲天還發現,小黑狼的金毛,也是越來越多,從開始只有北部那一點,已經蔓延到全身。
可是,這樣看起來,還是挺威武的。
而且小黑狼的修為,也確實讓冷傲天震驚了一把,化羽期,沒錯,小黑狼就是在睡覺的時候,連個黑狼都沒熬過,就已經到了化羽期!
那是什麼呢?見此情景,冷傲天心中惟有苦笑,自己費盡心機,拼盡全力,好讓自己進入了化羽中期,雖然小黑狼現在也只是個小黑狼,冷傲天心中只好苦笑。
剛剛抱著小黑狼走了兩步,冷傲天便聽見前面練劍的聲音。
事實上,在冷傲天看來,這個禁地,也不過如此,仍然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雪山。
在表面看來,根本不可能看到任何東西,只是氣溫要低一點而已。
一面朝前走去,一面冷傲天一邊思索著要說些什麼,要把雪山派拉進自己陣營裡,這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就是因為,陳傲雪這人,人如其名,冷傲天無比,天下一分也找不出幾個使他敬佩的人,即使他對你有過很壞的印象,他也永遠留在他心裡。
不一會兒,冷傲天就來到了那練劍的聲源處,只見一位身穿白袍,面容粗獷、剛毅的中年人,手裡拿著一把長劍,不停地比劃。可以看出,中年人練劍,居然連元力都不加,只是單純的運用體力而已!
冷傲天心中暗暗欣賞,不愧是個武痴!為武能痴狂到這樣的地步,還真是人間罕見。
陳傲雪似乎一點也沒注意到冷傲天的到來,仍然專心練劍。
冷傲天也沒有上前去打攪,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在雪地比劃著的陳冷傲天。
忽然,冷傲天開口說:“劍是好劍,人是好人,浩然正氣長存…………可惜。
陳傲雪手中的動作慢了半拍,旋即,身子定了定,收了形,扭頭望著冷傲天:“不請自來,怕不是什麼名門正派應該做的事吧?”
冷傲天哈哈大笑:“陳掌門真的誇獎了,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名門正派。
“好吧,你告訴我,真遺憾
冷傲天輕輕一笑:“讀書,要有一個虛心學習的態度,難道,陳掌門當年面對你的恩師,也是如此嗎?”
陳傲雪臉色一沉:“你……”
冷傲天大手一揮,瞬間放出自己化羽期的氣勢!
陳傲雪臉色大變:“你居然到了化羽期?您有多大?竟然達到了那種境界?”
“有志不在年高,若陳掌門想學,希望能拿出態度來。”
陳傲雪神色一凝:“此生,只有一個恩師!再也不能學別人的書了!
暗歎一聲冷傲天:果然是一個傲然無比的好男人,不過,這種直腸,日後吃虧,那是吃定了!
陳傲雪又道:“不說就算了!拜託了,冷老闆,我們雪山派不歡迎您!
冷漠的天轉了一圈:“噢?陳掌門這麼吝嗇?”
陳傲雪眉頭一撇:“小氣?玩笑!道異,不相為謀
冷傲天干脆抱起小黑狼,一屁股坐下:“可惜啊,可惜,不能理解劍的真諦啊!到了劍的最高境界,不是被劍玩,也不是劍,而是劍合一!”
說道,冷傲天雙目一凝,嚴重的寒芒一閃,輕手一揮,一股不可見得的能量,瞬間散發出來,向著遠處的一棵樹飛過,立刻,就向遠處的一棵樹飛射過去,立刻,變見樹成粉末!
陳傲雪看在眼裡,驚在心中,人劍合一?不就是……和剛才一樣嗎?強大的力量啊!
輕而易舉地化為灰燼,陳傲雪也能做到,但,他自己卻問,做不到這麼輕鬆!
冷傲天淡然一笑:“我所使用的,並非人劍合一,因為,劍合一威力太強,我剛才那一招,也只是用能量模擬,真正的人劍合一,是不需要任何能量輔助的,威力,遠比我剛才那一招還厲害十倍!
陳傲雪全身一震,他這一生,都在追求最高的境界,想不到,最高的境界,竟然是人劍合一,而且,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與真正的人劍合一,還差得遠!
然而,也正因為如此,在陳傲雪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個目標!
不顧一切的冷傲天在身邊,直接在這裡揮舞著手中的長劍!
真有“人劍合一”嗎?冷傲天也不知道,人劍合一真有那麼大的威力嗎?冷傲天同樣不知道,剛才耍了那麼一招,冷傲天也不過是用此來引誘陳傲雪而已。
可是沒想到,引誘不成,反而他還越練越起勁!
抑制了內心的不快,冷傲天又一次開口說:“人劍合一是需要領悟的,不能單靠練劍就能成功,陳掌門,晚輩雖然劍術不精,但還是少了點心得!
果不其然,冷傲天這個拋的好時機,心裡剛有了追求的陳傲雪,現在需要的,是一個指點,能夠指點他進行人劍合一的人!
停在手中的手,一些狂熱地望著冷酷的天:“你知道方法嗎?您願意教我嗎?”
冷傲天點點頭:“當然啦!”
對此,冷傲天頓了一頓,又道:“不過,我想陳掌門還是先隨我回你門外再說吧,最近,在你們門口也發生了不少事情。”
陳傲雪眉頭一撇:“怎麼回事?”
冷傲天滿臉無所的擺手:“也沒什麼,只是些小事,有個人向你門下女弟子提親,現在沒見你,不肯走而已。
接著,冷傲天又低聲嘀咕:“什麼時候雪山派被人欺負了?”
陳傲雪怎麼聽不見冷傲天的話,當聽完後,臉上一股若無的怒氣閃出!
欺凌?他雖愛練武,又十分痴迷,可是,門下弟子被欺負,他掌門要再在此龜縮,那他還算什麼掌門!
不一會兒,也沒說什麼,冷哼一聲,就朝山門裡飛去……
望著陳傲雪離開的背影,依舊站在雪地上,冷傲天嘿嘿一笑,鬧吧,鬧得越兇,對我好處越大!
心想,冷傲天也是在後面飛著陳傲雪。
陳傲雪發起火來,與一般人不同,那粗獷剛毅的面容,好象鍍上了一層寒霜,冰涼無比,這種火,叫虛火,不發則已,只要發出來,就好像是一根火苗。
到了山門,陳傲雪先朝自己的殿內走去。
剛剛來到大殿,便看到了張雪琴和張雪琴兩兄弟正在大殿裡焦急地等待著什麼。
看到一條白色的背影襲來,兩人先是愣了一下,待看清楚了,隨即,臉色大喜,趕緊上前:“師傅!
陳傲雪輕輕點了點頭:“三段教要提親?為什麼我對此一無所知?
張雪琴和張雪琴對視了一眼,張雪琴道:“因為師父正在後山禁地練劍,讓我們不去打擾,所以,這才…………”
“沒有打擾,陳傲雪冷笑了一下。”你們認為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在想什麼?不是怕替師出關後,自己來辦這件事,把你姐姐嫁給那三截教的公子?”
張雪琴渾身一顫,卻又沒有開口,顯然,他也算是陳傲雪說的那句話。
“大弟子,為為師!連師平日的想法是什麼,是什麼人,難道你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我強迫門下弟子去做他們不願做的事?
張雪琴仍然保持沉默。
陳傲雪嘆了一口氣:“擺好了,為師也知道你痛妹心切,也不怪你了,一會兒我去應付兩個人,自然會打發二人!
一句話,陳傲雪馬上要起來,彷彿,準備要去三截教的兩個人趕走。
“等一下陳掌門!”
陳傲雪眉頭一撇,望著一旁開口的冷傲天:“怎麼了?冷遇上司?”
冷傲天微微一笑:“二人可以讓我處理嗎?”
陳傲雪眉頭一挑,望著冷傲天,突然有些搞不懂冷傲天想要做什麼,試著問:“冷老闆想怎麼處理?”
儘管這是雪山派的事情,但我還是想教一個朋友,一起來討教陳掌門的技巧,既然陳掌門的事,那自然也是我這個朋友的事。”
熱戀在陳傲雪眼裡一閃而過,朋友?談論武術?直腸並不代表是傻子,他雖然不明白冷傲天要如何處理兩人的關係,但是,既然冷傲天肯要教他這位朋友,與他一起討論武藝,或者討論人劍合一,那可是他最想要的!
“好!自從冷老闆肯教在下這個朋友,那麼,冷掌門就去處理了。”
笑著點點頭,冷傲天看了一旁張雪琴和張雪琴一眼,徑直朝門外走了出去。
三截教,他們的雪山派並不惹不起,只是說,雪山派不想多惹是非而已,冷傲天要怎麼處理三截教的那一位,陳傲雪不知道,應該是不會把兩人弄死的,只是說,雪山派不想多惹是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