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毫無益處(1 / 1)
事實上,就算是殺掉,也沒有什麼,到時候只需將屍體燒掉,來個死無對證,難道他三截教還敢沒有把柄來對付自己?
而且冷傲天,在路上打聽過幾位弟子後,便直接抱著小黑狼來到了雪山派的房間。
冷傲天陰冷地摸了摸自己手上的藏戒,只見青光一閃,又一顆儲物戒出現在冷傲天的手中:“原來是這樣的冷傲,今天還真派上了用場。”
小聲地說,冷傲天把房間推開了。
經詢問,楊天逸和王英同住一間房,雪山派的人不給他們多安排一間房,而是自己要的。
他們住的房間不是很豪華,但也絕對是雪山派一流的豪華。
屋子很大,所有的設施都齊全,兩張大床和幾把精緻的桌椅。
在一張桌子上坐著的楊天逸王英,好像在討論著什麼。
各位,二位,談話時間到此結束了。
楊天逸和王英談完了。
王英,就是當初在那家拍賣行,想要拍賣海龜屍體的那王英。
或許王英的記憶力極佳,一眼便認出了冷傲天,沉目凝視著冷傲天:“你居然也在這裡?”
冷傲天微笑著回答說:“我現在需要兩個人的幫助,所以,還要請兩個人來合作。”
一言,冷傲天化羽期的氣勢磅礴,氣勢洶洶地衝向兩人。
感受到冷傲天的氣勢,兩人雙眼同時一驚,這是什麼氣勢?二人不知道,楊天逸已經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
而其中,最令人震驚的,莫過於王英,當年見到冷傲天,還是一位築基期的小修士,如今,冷酷天已經達到了一個他無法估量的地步!
後來元嬰又是一個強者啊,可是,在冷傲天面前,他連連指頭的想法都沒有了。
您……”王英聲音有些顫抖地望著冷傲的天。
冷傲天微微一笑:“還希望兩個也能配合,不然,在下可不會一不小心一殺兩位!
楊天逸駭然地望著冷傲天,他原本以為冷傲天只是一個強者,可是,沒有想到,王英竟然在房間裡對冷傲天一見鍾情。
不能不說,這真是天大的諷刺啊!
“您要我們怎麼合作?”
最後,還是王英比較老道,壓住了自己內心的震驚,平靜地對著冷傲天說。
“在下也不應故意難倒兩位,希望兩個人暫時不要動,下要送兩個人去一處。”
說道,冷傲天抬起手來,輕輕一揮二人,兩人立即感到自己的身體,飄浮在空中。
又看冷傲的天,手裡出現了一顆綠戒。
王英看著冷傲天手中出現的藏戒,雙眼精光一閃:“活藏戒!你們要做什麼?”
遺憾的是,冷傲天沒有再回答王英問題的意思,直接將王英收入了一個活藏戒。
起初,冷傲天化了三十上品晶石買下了這個活物戒,一心只想買來玩玩,給自己的那生屍王換個新的環境,可沒想到,今天竟然還派上了用場。
冷傲天使用精神力,把音傳進活物藏戒裡:“裡面有一個相當於渡劫期強者的屍體,還希望兩個人不要輕舉妄動,我這生屍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這話一說完,冷傲天立即收起了心力,冷傲天已經下了命令兩人不得傷害生屍,他相信,他們都能理解他的意思。
在重回大殿後,趙悅美、趙悅、張雪琴三人看到冷傲天的到來,立即將質詢的目光投向他。
冷傲天微微一笑:“事情已經辦好了,趙掌門,我想,我們也該談一談吧。”
趙悅美眼裡有些激動地說:“好!談我們自己!你連個都先出去。”
趙悅美一邊說,一邊向趙悅和張雪琴揮手。
冷傲天搖著頭說:“沒有必要,我想,這件事應該讓令徒知道。
趙悅美眉頭一皺,忽然生出一絲疑惑,因為,他覺得,冷傲天要說的事,似乎與人劍合一毫無關係。
趙悅美一眼就看透了趙悅美的心思,點了頭道:“下面要說的事,的確與人劍合一不上半點關係,但是,雪山派卻和雪山派有莫大的關係。”
“真幹!”
冷漠的天哈哈一笑:“確實是這樣!”
此時此刻,冷傲天便把當初皇甫天豪說的那些通通都告訴了趙悅美。
而且,那天發生的事情,也全都告訴了趙悅美。
趙悅美聽完,眉頭皺得緊緊的:“那,冷老闆的意思是,如果聖炎不能和我們拉攏,一定會對我們進行打壓?
冷傲天道:“也不能說壓制,但在這個修仙界,有誰能獨善其身呢?不是,趙掌門認為你們這位修仙界第七門派可以嗎?”
“修仙界易新主,有什麼壞事,魔族又怎麼樣?”
“不同名族之間會互相白眼,趙掌門,覺得我們是不一樣的魔族?那他們會怎樣呢?”
趙悅和張雪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兩人此時也陷入了沉思中,在他們心中,作為一個有血性的青年,還是比較願意站在聖炎那一邊的,但是,說到底,他們還是要站在師傅這一邊。
“情況沒有這樣?“趙掌門,咱們來賭一把,老天怎麼定?”
趙悅美雙目一凝:“什麼賭注?打什麼賭?”
“我們就賭人劍合一和你們雪山派的歸屬,至於怎麼賭,那就讓我們來一場武技比賽吧,沒有元力,單純適用**!
趙悅美眼中閃爍的光芒,賭人劍合一的神秘?那是趙悅美最想要的,可一邊,又是他門派歸屬!
有一陣子,趙悅美陷入了艱難的抉擇中。
“師父,賭吧!涼公子是對的,讓上天來決定這一切吧?”
張雪琴說。
趙悅也附和道:“對,師傅,咱們賭一把吧!”
趙悅美哼了一聲:“你們懂什麼!
”趙掌門!難道你不敢?”
趙悅美兩眼一瞪:“不敢?世界上還沒有我不敢做的趙悅美!打賭吧
最後,趙悅美心中對人劍合一奧秘的渴望,還是戰勝了理智。
自然,這一點,與趙悅、張雪琴二人還是有一定的功勞,若不是兩人開口加火,怕是趙悅美還要思索一番!
千里冰封,萬里雪花飄,用來形容現在的景緻,再合適不過了。
雪山的練武場,就在大殿的外面,一眼望去,滿是銀色,冷傲的天和趙悅美各站一方,手裡提著一把長劍,目視著對方。
當事一方規定,若該當事方敢先發制人,則判其敗訴。
冷傲天沒有用祖狼王傳給他的那把嗜魔劍,如果用了,恐怕單憑那一把劍上面的劍芒和氣勢磅礴,就無法抵擋住。
“你知道嗎,冷傲天?除了我師父之外,你是第二個敬佩的人!
我並沒有讚美你的力量,而是讚美你的為人!
假如你憑自己化羽期的力量,完全可以讓我雪山派加入,可是,你沒有!
天冷了,笑著說:“那麼,你是說,我還應該為這件事感到幸運?”
趙悅美搖著頭說:“沒事兒,開始吧!對於自己的武技我很有信心,如果不依靠元力,恐怕你不是我的對手!
對趙悅美如此自信自己的實力,冷傲天一點也不懷疑,因為,他相信趙悅美,確實有那個資本,從在禁地看趙悅美練劍,冷傲天對此毫不懷疑。
趙悅美的話音剛落,趙悅美就動了,雖然沒有用到元力,但單是憑藉身體移動速度,趙悅美還是很快。
遺憾的是,這種速度,在冷傲天看來,卻是不足畏懼,冷傲天之所以說不適用修為與趙悅美單比武技,肯定還是有自己的依仗。
而且他的依仗,就是祖狼王的傳人,無論是力量、速度、敏捷,都遠比一般人強得多。
趙悅美這第一招,便來了一個長虹貫日,躍入空中,一劍朝冷傲天的胸膛刺了過去。
對趙悅美試探一招,冷傲天絲毫沒有慌亂,冷傲天沒有小看趙悅美什麼,相反,他還有些重視。
然而,冷傲天卻是一動不動,彷彿是一座雕像,站在原地。
趙悅美見這一點,眉頭鄒了鄒,突然有些搞不懂冷傲天要幹什麼。
然而,他手裡的劍卻絲毫沒有遲緩,仍朝冷傲天的胸膛走去。
正當長劍距離冷傲天的身軀只有幾公分時,冷傲天笑了,很是詭異,身體微微一扭,竟躲開了趙悅美的攻擊。
趙悅美神色一凝,冷傲天怎樣避開他的攻擊?趙悅美不知,剛才那一幕,真是太神奇了。
趙悅美是一位有著豐富經驗的老戰士,在第一時間選擇了撤退。
要是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再冒然攻擊,無疑送死!
“你剛才是怎麼做的?”
冷傲天嘿嘿一笑:“佛曰,不要說!”
對,其實,剛才冷傲天身體的晃動,正是狐雲他們當初對抗冷傲天所用的那一招,叫做虛閃,這一招唯一的作用,就是躲開敵人致命的一擊。
而且,學了這一招之後,敏感度就會大大提高,對危險的感知,也是大大增加,只要有危險,身體就會自主地做出最正確的躲閃選擇。
當然,這是在遇到對方時沒有絕對實力的時候。
而且冷傲天,剛才就是讓趙悅美來幫自己驗證一下,如果失敗了,頂多受一點傷而已。
如今這樣的驗證,很有必要,因為,以後用這招的情況也不少,如果到時候出了故障,那可不是傷人那麼簡單。
望著冷傲天風騷的模樣,趙悅美心中的傲氣突然湧出來。
再一次向冷傲的天空飛來一次衝鋒。
冷傲天依舊不動,可若細看冷傲天手握長劍的手臂,此刻正微微顫抖著。
正當趙悅美即將攻打冷傲天身體時,冷傲天動了,一舉長劍,對著趙悅美刺來的長劍一閃,然後長劍直指趙悅美。
風度翩翩的戰鬥,沒有什麼華麗的招式可言,只有打敗對手才是王道,無論你的招式再好看,終究還是要有用才行啊!
氣勢磅礴,那是絕無僅有的,只聽“叮噹”一聲,趙悅美的長劍瞬間折斷了!
冷傲天手中的長劍,只是多了一個缺口,其餘,一絲未損!
“趙掌門,你的劍斷了。”
身為武士,劍斷了,這是什麼意思,趙悅美最清楚不過,臉色一沉,有些費力、不甘的道:“我輸了。”
失敗者,以前冷傲天也經歷過失敗的滋味,他很瞭解趙悅美現在的心情,重重的拍了拍趙悅美的肩膀:“劍再好,殺人的利器,招個再好的劍,也是殺人的,招式百出,只要能殺,什麼招,就拍一下趙悅美的肩膀,就是一把劍!
趙悅美眼裡閃著一閃一閃,好像發現了什麼源頭一樣!突然大叫:“阿雪!從此雪山派交由你掌管!要去給師兄閉嘴!記得!從現在起,雪山派屬於聖炎!”
接著,趙悅美像瘋子一樣,仰天狂笑兩聲,對冷傲天鄭重抱拳,旋即,飛起來!
事物發展到只是一瞬間,冷傲天還是不相信趙悅美會是什麼反悔的人,但是剛才趙悅美所說的一切,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冷得連反應都沒有。
冷傲天的適應能力還是很快的,和趙悅將聖炎的一些情況講了一遍之後,便準備離開。
趙悅聽完後,原來歸屬聖炎,所做的事,居然只有這麼一點,心理頓死後大鬆了一口氣。
剛接手掌門,趙悅還真有點事情不知道如何處理。“趙兄弟,雪琴小姐,我先走了。”
趙悅微笑著說:“冷哥哥去吧。”
張雪琴卻是有些不情願地道:“才來,這麼快就要走啊?”
他只是苦笑一聲,只是遵從自己家裡那些妻子的吩咐,不再去招惹任何女人了,而且,冷傲天現在也發現了自己的魅力,確實很強大。
“下有那麼多事要處理,若有機會,一定要跟兩個人聊聊天。”
冷傲天說完,閉上嘴,搖身一變,離開了雪山派。
等著冷傲天離開,趙悅狐疑的看著自己這個妹妹,在他的認知裡,自己這妹妹,那可是對任何男人,都是不屑一顧,而這一次……
此時,冷傲天已離開雪山派,朝三截教走去。
三叉教,身在一片比較幽靜的小樹林裡,其實,如果冷傲天單憑自己,是找不到三截教所在的,但是,冷傲天的那個地方卻是不能找到三截教的所在,但是,冷傲天的那個儲物戒裡卻有三截教的存在。
冷傲天抱著小黑狼,左手提著楊天逸,站在小樹林面前:“說,到底怎麼才能進去?”
楊天逸驚恐地望著冷傲天一眼:“我,我有令牌,這是幻陣,我們可以憑我的令牌進入。”
對楊天逸來說,冷傲天一點也不怕他耍手段。
這個小子,跟他爹是兩種人,一個梟雄,一個軟腳蝦。
“那麼您來操縱吧,希望您不要在老子面前耍花樣,否則,老子的手段,您就知道了!
楊天逸看了一眼冷傲天手裡拿著的活藏戒,連忙點頭:“是,小人知道。”
儘管楊天逸在冷傲天的儲物戒裡呆了不到幾個時辰,但他卻被冷傲天藏戒裡的那隻生屍王嚇壞了。
一句話,楊天逸已動,只見楊天逸左手一晃,一塊黑字出現在他手中。
於是,高舉令牌,不知道口裡在嘮叨些什麼,突然間,那令牌上黑乎乎的一片,原本緊閉的竹林突然開啟了。
不對,確切地說,應該是竹林消失,出現在冷傲天面前,是一片仿空的景象。
看上去,很安靜,可是,裡面卻存在著無數的殺人犯!
甚至於,冷傲天已清楚地感覺到幾十道目光已射向他。
“出來!躲起來,躲起來!”
冷傲天微微眯起眼睛,淡然地望著前方說。
語音剛落,“刷刷”幾個人影飛快的閃動著。
冷傲天雙目肯定,落在了那幾個人的身上,嘴角勾起了一絲奇怪的弧線:“不錯,你們這三截教的待客之道,你們這三人的待客之道,真不錯。
“你是誰?把我的公子放了!“
冷傲天的眉頭一挑,望著說話的人,身形壯碩,手拿彎刀,乍一看,就像是林中的好漢。
冷傲天又轉過頭來,望向一邊被自己捧在手裡的楊天逸:“你說放就放?您能勝任嗎?”
一年到頭一程:“你這麼囂張!”
突然間,長年凝視著冷傲天抱著的小黑狼,雙眼微微一震:“冷,冷傲天?”
冷傲天也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懷裡的小黑狼,不禁有些嘲諷道:“看來,你們小子的威望,要比我高得多啊!”
小黑狼“嗚嗚”地叫了兩聲,一齊傳入冷傲天的頭腦:那是,也不看我是誰!
冷傲天笑了一笑,又看著那常年:“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帶我去見你們掌門吧!”
一年到頭望了一眼冷傲天手裡依舊拿著冷傲天的楊天逸一眼,終於,還是點頭說:“那麼,冷公子請跟我來吧,掌門和絕幽派掌門正在閒聊,恐怕無法招呼公子,所以,我也只能先帶公子去客房等候,”
傲慢天擺擺手:“沒有必要,絕幽派掌門?來了,我也一起辦了。”
一年到頭渾身發抖,很是疑惑地望著冷傲的天。
天冷地笑了,輕輕地說:“不知道的事,最好少知道,知道更多,對你毫無益處。”
沒問題!
冷傲天的聲音是那麼的輕,似乎,只是在說一件很不必要的事,可是,青年卻從那話語中感覺到了一股不容違抗的命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