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稀世珍寶(1 / 1)
話音剛落,面色一變,頓時,沉默下來。
冷傲天看著幾個人:“怎麼了?有多少大哥?”
好幾個人同時把目光定在冷傲天的身上,上下翻來覆去地看了一眼,那樣子,好像在看……一個稀世珍寶!
冷傲天有些不能忍受幾個人的目光,下意識地緊緊的衣領:“幾個大哥,小桂,小桂沒那個嗜好,如果說你們有什麼嗜好,可以幫你們找一下。”
袁恆幾人一籌莫展,旋即,袁恆的大拳頭猛擊在冷傲天的肩膀上,笑罵道:“臭小子,連我們都敢調侃!”
袁恆那一拳並不重,可冷傲天仍是故作疼痛,咧著嘴揉著自己的胸口:“袁恆大哥,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袁恆滿臉羨慕地說:“老子恨死你小子了,也不知道你小子哪一點好,居然被師尊看上了!唉!看起來,下一位師尊,應該是你的兒子。”
聽了袁恆這番話,冷傲天的腦子有些轉不開了:“等等!哥哥袁恆你說我是下一個師尊?究竟是什麼意思?”
由衷地,冷傲天可不做那件事來長老,冷傲天現在最想的,就是逃出這個鬼地方,當然,
也許,這對於別人來說,是個很好的修煉聖地,對冷傲天來說,無疑是個好地方,冷傲天現在最想的,當然,也許,這對於別人來說,是個好的修煉聖地!
袁恆好氣色地望著冷傲天一眼道:“我的意思是,等師尊下位後,您就是我們火鳳族的另一位師尊!”
冷傲天愣了一下,巴結一笑:“大哥你說笑了,你也不看看,小桂我這是什麼資格。”
而袁恆卻是臉澀一正,一本正經地看著冷傲天道:“老弟,別謙虛了,要知道,師尊是最愛釣魚的,而且,是直鉤釣魚!”
這一點,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可是,你不知道,師尊從來沒有跟人釣過魚,這一次,他叫你跟他一起去,目的是要培養你來接他的班!
冷傲天又一次愣了,張著大嘴,半天沒合住口,袁恆的話就把冷傲天說得莫名其妙,經過他這麼一想,冷傲天還真覺得有可能!
可是,不久之後,冷傲天又轉過頭,急忙搖頭:“不,袁恆大哥,師尊也許只是悶得慌才不想一個人去釣魚呢?這個都有可能,而且,小桂我修得很低,怎麼能接得上師尊的班呢?”
不想成為世界的冷傲天,現在的他,是想要逃走,如果真的被人盯上,估計這個計劃,可能就要泡湯了!
袁恆重重地拍著冷傲天的肩膀,嘆了一口氣:“你啊,大哥我知道你不想負什麼責任,也知道你不是我們火鳳族的正式成員,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啊!兄弟,你一定要戰勝壓力啊!別擔心,老哥我也只是有點嫉妒,總之,必要的時候,老哥我是一定會幫你的!”
在袁恆身後的袁拉和袁麗也是急忙開口道:“沒錯,放心吧,到時候我們會幫助你!”
幾個人對冷傲天感激地望了幾眼,他不想幹那種事,可幾個人卻能這樣待他,況且,還不因此事排斥他,又怎能使冷傲天對幾個人抱存感激呢?
不一會兒,十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十天之內,冷傲天的修煉時間漸漸少了起來,因為,每天,師尊都會叫他去釣魚。
誠然,有幾個袁恆對這個冷傲天是一種鼓勵的態度,可冷傲天說真的,他不想去啊,奈何,現在又在別人的地盤上了,這師尊,他卻不敢得罪!
於是,每次,也只能被邀請相約!
再過一個夜晚,冷傲天靜坐在湖畔,十天之內,冷傲天愈加奇妙,這師尊,到底怎麼直鉤釣魚?
這一問題,冷傲天一直猜不透,隨著與師尊的接觸,冷傲天也越來越好奇這個問題。
今天,師尊走了以後,冷傲天並沒有離開,一直呆在這裡,於是,有了這一幕。
不管怎樣,冷傲天再在岸邊撿起一塊石頭隨手丟入水中,“撲通”一聲,水面濺起一連竄出。
“奶奶,這破地,什麼時候才能離開呀!“
在鄒眉的勸說下,冷傲天忍不住了。
望著旁邊的大樹,從樹上摘下一片葉子,把一片葉子輕輕放進嘴裡,慢慢地吹起來。
小時候,冷傲天在孤兒院裡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樹的葉子,成了他唯一的玩伴,至於什麼時候學會吹樹葉,冷傲天自己都不記得了。
動聽的聲音,從冷傲天的口中緩緩地發出,半閉著眼睛,聽著自己從口中吹出的音樂…
正在這時,一股微風從旁邊吹過,雖然這聲音很輕微,但是,冷傲天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停下來吹,睜開眼睛,看向一旁,冷傲天不動手,因為,剛才那氣息的到來,就沒有任何殺氣!因為別人都不想動手,那自己為什麼還要去多添麻煩呢?
“你怎麼來的?
冷傲天淡淡的張望著不遠處那道白澀的身影說。
“我?為什麼我不能來呢?”
吐者,是一位女聲,是的,來人就是聖女馮淵!
冷傲天輕笑著:“這就是你的家,你當然可以來了!”
儘管傲慢天在笑,可那笑聲中,卻帶著無限的淒涼之意!
馮淵嬌身子微微一顫,望著冷傲天,眼裡閃過一道奇怪的光:“你……你在傷心?”
冷傲天眉頭一揮:“你別管我的事,管好你自己吧!你們聖女,午夜來了,我也在這兒,要是有人看見,難免要說點什麼,你們自己走吧!”
覺得冷傲天的話語拒人千里之外,馮淵有些不爽,剛才她出來小解,正是被冷傲天這一好聽的曲子吸引住了,本來她就沒有什麼意思,只是想看看她能吹得這麼沉醉而又帶著無限傷感的曲子是誰吹奏的,可她真的沒想到,竟然是冷冷天!
在她的印象裡,冷傲天是個單純的澀狼,怎麼能吹出這種曲子呢?可以當這件事擺在眼前,雖然不願意,卻也不得不相信事實,而且,心中不禁對冷傲天有些同情和好奇!
究竟怎樣的事情,才能讓這平日裡看上去無關緊要的男人如此傷心呢?
可冷傲天這句話,倒也激起了馮淵的好勝心,當即開口氣。
”“怎麼不走?是你打我的?”
冷傲天撇了馮淵一眼,卻是站起來作勢要走。
馮淵見冷傲天要走,頓時有些慌張,她只是想和冷傲天賭氣罷了,根本沒有讓冷傲天要走的意思,雖然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但還是急忙道:“等一下。”
冷傲天停下來,冷笑一聲:“怎麼啦?您是聖女嗎?”
馮淵秀美鄒了鄒:“不要叫我尊貴的姑娘,說起來,我們還是同族人,而且,更是朋友呢
天一聲不響,點了點頭:“嗯,你有事就說吧。”
一聽冷傲天問起事情來了,馮淵扭了一下,低著頭,臉上泛起微紅,雖然這是夜色,可冷傲天的目力,還是一眼就看見了馮淵此時的樣子。
有那麼一會兒,居然有些呆了,這個女孩兒,似乎也不像平常看起來那樣啊,要是永遠都是這個樣子,那該多好?
正在冷傲天呆愣的時候,馮淵說:“我想再聽一次剛才的曲調。”
天下有識之士的回道:“好啊!
一言一出口,立刻就後悔,可已答應人家,面對美女,冷傲天這等大澀狼怎能反悔?
苦笑著說:“聽就聽。”
馮淵見得冷傲天答應,嘴角掛起一絲勝利的微笑,向著冷傲天走過來,待走到冷傲天面前才道:“能告訴我剛才那首曲子叫什麼名字嗎?
冷傲天嘆了一口氣,眼中出現了一種思念:“曲名《回家》!”
是啊,這一首,就是前世冷傲天的一位明星唱的,那時候,這首歌還紅遍了大江南北啊!到目前為止,也讓不少人津津樂道。
馮淵低下頭想了一會兒,說道:“回家吧?”
忽然抬頭看了看:“是你回家了?是啊,有單詞嗎?可不可以給我唱個歌?”
冷傲天望了馮淵一眼,不由得輕笑道:“您的要求實在太多了,好吧,我只為你們唱,不過,我不會唱什麼歌。”
馮淵連忙點頭,滿臉期待地說:“唱吧,我真想聽一聽這首歌寫的是什麼故事!
在馮淵的要求下,冷傲天清了清嗓子,清唱了起來:“我回家在日喀則,那兒有一條很漂亮的河,袁媽拉說牛羊在山坡上很長。”
冷傲天早已忘了這是為馮淵唱的,他的思緒,已逐漸飄回前世…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滴眼淚從冰冷的眼睛裡流了下來,這一舉動,就是連冷傲天本人都沒注意到!
他太陶醉了,他現在……好想回家,回到過去的生活,回到自己原來的地方,也找到出賣自己的人!
大約過了十分鐘,冷傲天才漸漸停頓下來,下意識的抹著眼角的眼淚。
“我要回家去了。”
馮淵望著冷傲天,雙眼泛起迷離:“你回來了……真漂亮!竟然比仙界更美。”
馮淵發覺,傲慢的天變了,他不再是以前的那隻澀狼,他變成了一種憂鬱的翩翩公子,此時此刻,已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裡!高質量的使用者體驗。
”“沒想到,下界竟然有這麼美麗的地方!真令人羨慕,我也真想去看看呀!”
馮淵一臉渴望地說。
傲天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下界?有可能。”
馮淵沒有理會冷傲天的神色,反而說:“你想家了嗎?”
冷傲天一眼馮淵,卻認真地點了點頭:“是啊,是想家了,我更想離開這裡!”
馮淵雙目一震:“你……”
冷傲天搖著頭說:“這件事我一直存著,本來,我是不打算告訴任何人的,也許,當你是朋友的時候吧。”
如果我是朋友?一絲複雜的情緒在馮淵的眼中閃現,按理說,以她的身分,應儘快把這件事告訴長老
,可是,不知何故,她現在卻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做,如果真的這樣做了,就跟背信棄義一樣!
見到馮淵發愣,冷傲天微微一笑:“不管你有沒有告訴兩個長老,總之,你們都是我的朋友,畢竟,我們所處的陣營不一樣,不過,無論什麼時候,有一天,我一定要走!
發覺冷傲天那無形中散發出的上等氣勢磅礴,馮淵忍不住一愣,這個男人,似乎又有了新變化,那種變化莫測的氣質,真的好迷人!
“呵呵,我不會說,你們都說了,你們是我的朋友,所以,你們也是我的朋友,我不但不說,而且,也許,我還會幫助你們!”
邊說邊,馮淵也對冷傲天的淘氣眨了一下眼睛。
傲天笑了,卻不多言,冷傲天表面輕鬆,內心卻在痛苦掙扎,其實,剛才冷傲天是在賭啊!賭馮淵不說!另外,也許還可以幫助自己!
剛剛,看著馮淵這樣沉醉於自己的音樂,傲慢天知道,她對自己的感受,已經發生了變化,如果自己把事情說出來,還有那得到幫助的可能性,雖然微不足道,但,冷傲天還是冒險去賭了一把!
儘管這麼做有點無恥,但是,為了自由,對冷傲天來說,偶爾的無恥一把又算什麼呢?
無疑,這一次,冷傲天的賭注確實是正確的。
心不停地跳動,也漸漸平靜下來。
見到冷傲天不說話,馮淵苦轉臉來,有些同情地道:“我也不知道你回家的地方,可是,剛才聽著那首歌,你是如此渴望自由,長老把你強留在這裡,也確實為你難堪,我說要幫助你,一定要幫你。”
冷傲天望著馮淵,有一次,冷傲天發現,這個馮淵,似乎也不是平日所見的那一類,而且,還顯得有些冷傲天!
好吧,那我就多一些淵兒來幫忙。
冷傲天一臉真誠的看著馮淵說。
馮淵俏臉一紅,搖了搖小頭:“不,身為聖女,我的職責,是要然火鳳族的每個成員都高興、高興、幫助你,也應該!
冷傲天心裡暗笑:幫我也是應該的,那我生理需要那也是……
當然,冷傲天也不會傻到真把那種事給說出來,這事,自己心裡小小的意銀,就可以了。
抬起頭,望著夜空的寂靜,傲慢天道:“好了,淵兒,我們也該回去了,免得真讓人看見了,說長道短,那一定是難免的。”
馮淵聽了言,也朝天看了看,點點頭:“那好,那我先去。”
感受到馮淵言語中的不捨,冷傲天心裡一跳,冷傲天在飛昇,卻答應過九女,一定不會再捏出她的花言巧語,而且,冷傲天心裡一跳,冷傲天心裡一跳。
匆匆忙忙的告辭之後,冷傲天卻率先離去。
望著冷傲天離開的背影,馮淵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今天這短短的時間還不到,馮淵對冷傲天的感覺,那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從一開始就以為冷酷的天只是個小流盲,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馮淵對冷傲天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
實際上,馮淵之所以答應幫助冷傲天,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
“落花有心隨流水,流水不願戀花。”
剛從冷傲天那樣子,作為女人天生的直覺,馮淵便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
一瞬間,一個月的時間又過去了,這個月裡冷傲天可謂是忙得很啊,用焦頭爛額四個字來形容是最恰當不過。
就在這個月的早晨,馮淵每天早上都要去找他,至於馮淵來找他幹些什麼,冷傲天開始也覺得奇怪,後來,才知道,馮淵是來找他的。
從上次聽過那首冷傲天的歌之後,馮淵漸漸地迷上了那些曲子,沒有辦法,聖女嘛,長老的女兒嘛,冷傲天只好答應她的這個請求。
幸好冷傲天肚子裡的“墨水”還不少,雖然每天一曲,暫時還是能撐得住。
而且下午,下午又輪到師尊來找他釣魚,冷傲天真的很鬱悶,這兩個父女,似乎都是一個上午來的,一個下午來了。
不過,沒有辦法,兩人都是火鳳族的高階成員,冷傲天誰也不敢得罪啊!
午後,傲慢天望著天空那火辣辣的太陽,苦笑一聲:“這師尊,也該來了。”
“剛走到這兒,就聽見有人對我念叨。”
冷傲天扭頭一看,卻見一位全身白袍的老者已站在他身後,急忙起身,恭敬地道:“師尊。”
師尊點點頭:“去,去釣魚,這一個多月,我可釣了不少魚哦。”
於是,師尊又故意看了冷傲天一眼,冷傲天怎麼不明白師尊的意思,這不明顯地告訴自己,你一條都沒有釣上來,而我每一天都可以釣上來,也太不長長了?
譏諷天訕笑了笑,心中卻暗道:釣直鉤?釣上的魚!除姜太公一外,這師尊還是冷傲天第一個看到能直鉤釣魚的人呢!
兩人一路來到聖水湖,在路上,一直是師尊發問,冷傲天回答,不過,師尊所問的,都是些瑣碎的生活瑣事,就好像吃得好不好啊,睡得怎麼樣啊,工作累不累啊之類的。
在草叢裡,師尊將兩根魚竿丟給了冷傲天一根,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