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天元劍的威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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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空寂族,冷傲天和扎克來到當初那高塔之上,由扎克發號施令,元空寂族全體上下一無人反對,全同意這次行動。

只是聽元虛道:“哼!這樣的谷族們,現在也越來越不像樣了。”

當年若不是祖先們收留他們,他們現在怕是已經被滅族了,想不到這次狼子野心,還想對我們這三族進行攻勢!行了,來吧!

從未有過,元空虛似乎都是淡漠一切,對於事物,他也是最淡定的一個,這一次,由於令谷族的動亂。

他竟然說出這樣一番話,可想而知,他是多麼憤怒,也可見,現在的令谷族,說它們是過街老鼠也不為過。

不過,現在看起來,這隻老鼠看上去有點大,而且有點難打!

“說吧,我們該怎麼辦。”

悠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空虛漸漸平靜下來,望著冷傲天說。

他知道,雖然扎克是他們的族長,但是扎克平日一般是聽冷傲天的話,想來,這一次,也應該是冷傲天給安排的才是。

冷傲天笑道:“這一方,我們已經取得了聯絡,他們收復了西,而空寂族,是最強大的一族,就守他們的正門

也就是東方,到時候,如果他們沒有用那什麼藥,我們直接給他們來個一鍋端!

是啊,冷傲天所用的辦法,實際上就是圍剿,這種方法在一般的戰役中最合適,可用於仙人之戰,不過還是有一些牽強。

不過這一點還是要由天維族的三族去守,這一辦法在一般的戰役中是最合適的,可用於仙人之戰,不過還是有點牽強,儘管如此,。

由天維族最強大的三族去守,這一點還是有點牽強!

元空虛贊同點點頭:“嗯,這種辦法還是比較可行的,若是到時候實在不行,撤退也該來!”

冷傲天拉起扎克的手:“那樣的話,那麼就多幾個人,我們先走,然後回去準備。”

說完,冷傲天和扎克轉身離開高塔。

回艾比族人之後,冷傲天和扎克便開始了三天的等待,三天的等待,對於扎克來說,那是漫長的時間,為了幫助母親復仇,她必須學會忍耐。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這三天的時間裡,冷傲天和扎克安排了很多事情,包括圍剿。

為了這次圍剿的成功,冷傲天甚至請動了艾比十大長老。

沒有辦法啊,如果十大長老不去巡遊的話,那事情就會變得更加困難。

試想,假如令谷族一方也有天玄玄仙高手怎麼辦?當人們吃了所謂的黑靈丹後,這件事會變成什麼樣?

那麼,十大長老的上書,那是必然的!

夜幕降臨,那人影竄到了令谷族領地的邊緣,這人穿著一身黑衣,在這個漆黑的夜晚讓人很難看出來,靈巧的雙眼在觀察著四周,一處又一處的打量,顯得十分警惕。

這個身影正是冷傲天,見冷傲天在等待大約半個時辰,身體又一次動彈不得,一晃,來到了令谷族居住的一個洞的洞口。

手一閃,一大把木柴出現在手裡,右手一轉,一個小火苗出現在手心,隨之,一不小心,便向著那堆柴火,毫不猶豫地丟了下去。

“嘩啦“一聲,一堆火燒了起來,也就是這一切,也就是幾秒鐘的事,接著,冷傲天又奔向下一個洞口,跟以前幾乎一樣。

一次又一次,傲慢的天不遲地奔走,終於,也許又過了半個時辰,冷傲天在每一個洞口上燒起了一堆火焰。

“嘿,大爺要是你再猛,還能擋得住大爺煙陣?”

陰笑一聲,冷傲天飛上天空,雙手上面一縷青澀冒出,一下子朝下面燃燒的火堆丟了過去。

突然一聲,所有的火都熄滅了,但是,那些濃煙卻不斷從哪一個地方冒出來,再看看哪一個是煙,不是哪一個是裡面?

是啊,冷傲天早就想好了,這一舉動就是三天前他跟一家人長蘇燦說的話。

冷傲天精確地算了一下,不到半分鐘的功夫,一個個穿著獸皮的谷族人就乾咳著跑了出來,雖然每個人都是仙人,身體,畢竟是肉身,誰能真正擋得住無孔不入的煙霧?再說了,那也是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好了,快動手!“

這時,冷傲天的身影已經向黑暗中衝去,若觀察他的背後,竟有幾百個穿著和他一樣黑衣服的人。

這批黑衣人,都是從三族中選出的高手羅天上仙,用來解決這些令谷族,這是最合適不過的!

伴隨著冷傲天的一聲令下,所有的黑衣人也開始行動起來,每個黑衣人,都在迅速移動著,他們身形極其迅速,潛入了令谷族的領地。

他們手裡都拿著一把長劍,在那些令谷族人不注意的地方,已經長劍揮起,斬了斬,然後,又是直接捉走別人的元嬰!

那也是冷傲天告誡大家的,斬草除根,是不能讓元嬰留在身邊的,他們可以選擇殺元嬰,或者選擇留下元嬰!

智者怎能還不懂冷傲天的意思?就這樣,一個個都遵照冷傲天的命令,把那些元嬰收了起來。

連續不斷,黑衣人大概各殺了兩個人,這才有令谷族的人大喊:“不行,敵來了!”

這個聲音一喊出來,似乎所有的黑衣人都吃了興奮劑,手舞足蹈地動起來。

而且令谷族所有人莫名其妙地遭受了敵人的襲擊,眼見如此之多的同伴倒下,那裡還生出一點反抗意識?直竄而逃。

對逃過的令穀人來說,黑衣人並沒有追趕,好像根本就沒有看見他們。

逃跑的穀子人心中暗自慶幸沒有被追殺,可為了躲開,也為了更保險,他們還是不斷前進,可惜,他們不知道,在他們逃跑的方向上,卻有更強大的對手在等待他們的到來!

就在所有黑衣人還在幹掉他們的時候,令谷族人已經被殺死了大片!

“快拉!”

令谷族的人不在少數,至少有三千多人,可是,此刻,冷傲天卻不得不讓他們停止手中的動作。

一切黑衣人也不服從冷傲天的命令,雖然也很想繼續幹下去,但也只好退回。

但見就在此時,令谷族的一個洞口,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衣,頭髮蒼白,面色蒼白,異常陰沉的張振,這張振,冷傲天也見過;而剛才。

冷傲天叫世人注意到了,也是因為這位張振的原因!

這個人就是令谷族的首領,谷清,又一個身影閃動,一個嬌影出現在谷清的身邊:“爹,怎麼會這樣!”

嬌影的主人,正是谷清的女兒,谷芬兒!

谷清雙手顫動道:“這麼多族人,全部,都死了!看起來,是艾比族忍無可忍,帶頭一步行動!芬兒,你先回去。

吩咐所有的老人,開始用藥,然後準備行動!記得保護你的兄弟!我們只有你哥哥有血緣

谷芬兒鄒眉望著四周,凝重地點點頭,身子一閃,又消失在夜幕裡。

無意識地用精神力來聽谷清與谷芬兒之間的對話,否則,他也會在此時作出最正確的判斷。

大家回來後,冷傲天直接發動了狼王變,身子一閃,消失在世人眼前,再一次出現,冷傲天已經來到了令谷族的半空中。

魔狼王,一身黑澀的魔狼王,這一次,冷傲天的眼眸再沒有什麼明顯變化,如果硬要說的話,那也只能說,冷傲天的雙眼比以高得多。

一頭飄逸的黑頭髮披在肩上,七星拳和天元劍同時被冷傲天拿到手中,力量,強大無比的力量充斥著冷傲天的身體,這也是冷傲天第一次變成魔狼王。

冷傲天敢肯定,現在,自己所擁有的力量,恐怕已經超越了一般的玄真金仙!

對,他發現,自己一拳下去,即使是玄真金仙的強者也可能無法忍受!

望著下面直立的谷清,冷傲天眼中的殺意頓時大了起來。

見空中的冷傲天,谷清也是眼中光芒一陣收縮:“竟然是他!真沒想到,你會當他的傳人!殺死或殺死?讓人做這件事太難了!”

寒傲天卻不理會谷清的嘀咕,這時,他已身臨其境,來到了谷清的面前,手中的天元劍高高一籌,向谷清走去。

但谷清似乎並沒有看到冷傲天的天元劍,眼中露出一絲神光,光亮不斷,嘴裡還唸唸有詞,直直地望著冷傲天的雙眼,就在冷傲天準備要一把天元劍。

眼睛露出一絲神光,光亮不斷,嘴裡還唸唸有詞,直直地望著冷傲天的雙眼,冷傲天準備要一把劍,眼睛露出一絲神光,光亮不斷,光芒四射!

忽然,冷傲天拿著天元劍,手停在半空,不知該如何下手!

突然間,冷傲天想起奧其多和他說過的令谷族的那種特殊本領,急忙回過神來,將前面的木柴劈成一塊一塊地朝前砍去……

可是,更讓冷傲天節目堂皇的一幕出現了,卻見他那一斧頭劈下去,出現在他面前的木柴瞬間化為灰飛,消失在空氣中,震撼無比,無比震撼!

用這把斧頭砍下來的冷傲天想像,應該把這木頭劈成兩半,對啊!為什麼變成這樣呢?

木柴化為灰飛,冷傲天驚駭的發現,那周圍的環境竟也發生了變化,周圍竟變成一片血海,無邊的血海,而他本人就站在那血海!

血的海洋搖擺著,沸騰著,彷彿,隨時都會讓他失去生命!

“我承認你很堅強,不知道你能不能從我血海煉獄中逃脫!”

這聲音,冷傲天記得,這不正是那谷清的聲音嗎?心中冷笑一聲,血海煉獄是嗎?把左手伸向空曠的地方,一縷白光從上面升起。

冷傲天那長滿黑澀長指甲的大手虎虎揮動:“輪迴之力!輪到了

血海煉獄怎麼樣?沒有什麼元空術或元空術能在冷傲天的思想裡對他有用!

“輪”字最後一口喝出,原本血海的樣子也隨之而起變化,四周一下子恢復了平靜,黑夜,依然是黑夜,那裡還有什麼血海!

再次看谷清,此時已立於半空,原本戲謔的目光頓時變成了驚訝,血海煉獄,是他最強的元空術,竟然是他最強的元空術!

那種奇異的能量,他也只是一時的感覺而已,沒有更深層次的觸碰到什麼,但,也就是那一瞬間,便已夠使谷清驚疑。

總而言之,谷清覺得,在這種能量面前,他是提不起絲毫反抗的。

正當谷清還在愣住的時候,冷傲天卻是一跳一跳,手持天元劍來到他身邊。

“啊!怎麼了

谷清口中驚聲撥出,冷傲天這一動作讓他有點措手不及,不過,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玄真金仙后期強者,谷清在這一刻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就在寒傲天那天,元劍向他右手砍去時,谷清已是躲閃不及,惟有硬生生的捨棄了右手,然後趕緊閃開!

必須承認,谷清的反應迅速,至少,這已經足夠讓冷傲天稍感驚訝,其實,冷傲天是打算一次就讓谷清致命的,並非是要斬他的右手。

可以在這短短的片刻間,谷清居然身子很細,躲開了那一次致命的攻擊,將自己的右手暴露在冷傲天面前,無奈地,他的身體又露了出來!

閃過的谷清此時已到離冷傲天五十多米遠的地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也不知道這是氣的,還因為右臂上傳來的疼痛。

““好!很好!果不其然是英雄好漢啊!

谷清面澀、怒氣衝衝地望著冷傲天說。

寒傲天卻是淡淡的笑著:“過獎了,谷族長,我們這次來沒有惡意,只要你谷族肯離開天維族,大家一切都好商量!

把谷族趕出天維族,這是三族共同商議的結果,畢竟,每個人都是仙人,在他們看來,做事情沒有必要做的那麼難,只要讓谷族從此不再以天維族的身份來生活,也不會太難。

可是,谷清會同意嗎?回答簡直沒有什麼懸念!

“讓我令谷族離開天維族?哈哈!“

真有趣,這是世界上最荒唐的笑話!多年來,我令谷族人都在這裡!如今,你們要讓我們離開天維族嗎?”

傲慢天漠然的搖搖頭:“谷族長,這不過是給你的一條忠告,如果你不聽,我也無能為力,所有的裁斷權都在你手裡!

穀物毫不遲疑地說:“不要再勸告了!你有什麼法寶,我已經讓谷族人接過了!“

如果讓令谷族退出天維族,谷清自然不會答應!在谷清的心中,令谷族一旦退出天維族,這就是違背了祖宗的願望!因此,在這一點上,谷清絕對不能讓步!

冷傲天做了一次深呼吸:“三個,你們就可以了!”

剛說出冷傲天這句話的時候,卻聞三個身影恍然一閃,三道身影和先前的來人一樣,也是身穿一身黑衣,三人的體形卻是三人的體形,三人的體形上,三人正恍惚間,元空一閃!

三位天玄玄仙想要殺死玄真金仙!捏死一隻螞蟻簡直太容易了!

原來,根據三人的性格,不可能一次出動去擊殺一個玄真金仙,可考慮到黑靈丹的可能性,所以,三人也不得不丟掉老臉的共同出手!

”“哼!多棒的手筆!三大乙玄仙!既如此,那就全留著。

谷清一臉憂鬱地望著已飛到半空的三人說。

正在這時,卻看見三個身影同時閃現出來,三個身影都穿著黑白長袍,他們的修為,也是玄真金仙!

然而,他們與一般的玄真金仙稍有不同,在他們的眉心上,有一股黑氣在閃動,兩眼流露出興奮的光芒,好像要找什麼獵物似的。

一些人剛一露面,谷清卻是悄然退場,此時,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在幾個人的身上,幾個修為雖然只有玄真仙,可他們身上卻隱隱顯露出一種氣勢!

心中一冷一冷,便大聲說:“不行!她們吃了黑靈丹!三個當心!”

三人聽到冷傲天的喝彩,也是忍不住雙眼一震,傳聞中的黑靈丹被別人傳得神魂顛倒,卻不知道這種丹藥究竟有什麼作用!

全世界的心都在想,可是,對面的幾個人卻同時動了起來,齊齊朝對面的三個長老奔了過去。

一聽元空虛喝道:“老二,準備進攻!”

說著,元空虛身子一縱,走到三人面前,手中灰澀的光閃出:“盾刺!

灰色的光芒瞬間凝結,切切地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盾牌,將三個完全掩藏在其中,具有超強防禦能力的元空虛長老自信,至少這一盾牌,讓三個玄真金仙都無法破除!

但在元空虛後面的元空靜和元空滅了,齊齊後退,捏著一副煩瑣的手訣,口中唸唸有詞,想來,是在準備什麼!

這樣的時候,冷傲天也一定是不可能閒著的!身體突然向前傾,筆直地朝那幾個人飛過,元空虛認為自己的大盾能阻擋幾個人的攻擊。

但,冷傲天的看法卻不一樣,冷傲天的看法是,幾個人服用了黑靈丹,攻擊瞬間暴增,爆發力極強,這好像是吃了興奮劑似的!

假設一個人不吃興奮劑,跑一百米可以跑十秒,但吃過興奮劑的人,也許一分鐘只有九秒、八秒,甚至七秒!

自然,這黑靈丹自然不可能與此興奮劑化作等號,只能說,它要比興奮劑吃得更強!

於是,當來到幾個人大概還有七米時,卻聽得傲慢天大喝一聲:“空間靜止!

本來快動的幾個身體恍然一團,但,這種停止卻讓幾個人停止了多久,也就一秒鐘,一秒後,三個動作依舊。

心中的冷傲天大為駭然,冷傲天還以為能讓三人靜止三秒左右,哪想,這才掙脫而開!

不過,幸運的是,這一秒的時間,對於元空靜元空滅兩位,一招就夠了!

數人的攻擊在元空虛準備的大盾上連續打擊,元空虛只感覺大盾之上,傳來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量,絲絲裂痕已經在盾上出現!

並且肇事的人元空虛,卻也因為這大力震盪,讓他體內氣血一陣翻騰。

“光明!天神滅了啊。”

“黑暗!毒氣熏天?”

元空靜與元空滅同時沉聲喝口而出,卻見就在此時,原本寂靜的黑夜裡。

一顆耀眼的白光和更深的黑澀同時從兩人身上傳來,白澀直衝天際,而黑澀卻深入地下!

“轟隆~~!”

一陣一陣一陣驚叫,在空中響起,雖然只是響聲,可那從天而降的威壓,讓冷傲天這具軀體也有些抵擋不住,可想而知,這次襲擊是多麼強烈。

“過了!”

一聲驚叫,從天降下來,直刺向正在打鬥的幾個人,幾個早已失去理智的人,那裡管了那麼多,直接破了那大盾防禦,朝著三個人攻擊。

一些人的進攻硬如強悍,破了防禦,就毫不猶豫地向元空虛進攻。

砰的一聲,五道閃電分別襲擊了幾個人的身上,有幾個人早已失去了痛感,五道閃電那也是對幾個人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幾個人身上的衣衫已經化成了灰飛,那幾個人的肌肉也被撕裂了,不少。

可幾個人還是不顧,照樣向三個人進攻。

那一刻,又是五道閃電,這一次,幾個人的身體有些不穩,就在這時,冷傲天的身影閃了出來!

剛剛,元空靜和元空滅同時發起進攻,臉上已是白茫茫一片,傲慢天知道,他們幾個人已經再沒有一絲可以抵抗的能力,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冷傲天的身形異常迅速,只在一瞬間,已經來到幾個人面前,手裡的天元劍朝幾個人揮舞,也許是那逼人的寒意。

,又或許是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這一次,幾人並沒有再進攻,而是直直的掉下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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