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無稽之談(1 / 1)
今天,冷傲天已經在時空的印子裡呆了一個月,可是,這一天,外在的日子也過了好幾天。
呵呵,這驚天的裂變還真沒有吹!
右手前爪冷傲天,手持七彩小劍出現,是的,這就是冷傲天煉成的聖劍。
只看見冷傲天手中一揮,根本沒有任何動作,那七彩小劍已脫手飛出,遠處那堆小山,瞬間發出一聲轟鳴!
而且此時那把小劍又飛回到了冷傲天手裡:“嗯,不錯,這還僅僅只是聖劍的威力,如果加一把驚天裂變……嘿嘿。”
天地之間充滿下流的笑聲,可是,傲慢的天卻沒有絲毫收斂,因為,這裡本來就是他的地盤,要收斂,也不應該收斂。
呼氣,再過兩天,應該是一場比斗的時間,也是離開的時候。
說道,冷傲天收起他的聖劍,走向出口,走出那道門,時空之印也被冷傲天收回。
剛剛走出大門,冷傲天面前出現一個身影,定眼一看,是不是張叔?
冷傲天疑惑地看著張叔那焦急的神態:“怎麼啦?”
張叔一見冷傲天出來,先前那焦急之澀頓時一掃而空:“少爺,您出來了,老爺夫人都在等您一天!”
心中冷傲天一動,已經知道了一點,道:“張叔您先去忙吧,對了,以後叫我冷傲天就可以了,不必客氣。”
這時,腳下一動,已消失在張叔的眼前。
張叔望著冷傲天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懷感慨:如今,這樣的日子,才會對老人家如此敬重啊?害怕除開冷酷的天,已經很難找到第二個!
他幾下一跳,冷傲天已經來到大堂裡,看見張言、張月兒、布克、鳳鸞、冉冉、張達等人。
大家好,對不起,我遲到了。“
張達駭人見冷傲天,立刻站起來:“好吧!離開這裡就好,現在我們走吧,時間太晚了,對,這次我讓冉冉也去,這郝家也不知怎麼搞,這次比斗居然叫幾個人!
天寒地凍也不奇怪,畢竟,這事他早就知道了。
“父親,還剩下兩天嗎?那麼早就走了?”
張達駭人搖著頭說:“來得及,來得及報名,要是我們晚了一步,恐怕要報名者太難了!
冷漠的天點點頭:“去吧。”
所以,一行人就這樣踏上了通往帝聯的路,那修真者是用什麼來代步的?飛劍?沒有,那只是最低階的仙人才會用的玩意兒。
真有財神,那就是飛馬!嗨,這個東西沒聽過嗎?事實上,所謂的“飛馬”,是一種白色的獨角馬,只是,這種獨角馬的背部多長了兩個翅膀。
可是,不得不承認,這種獨角馬的速度非常快,居然擁有玄天金仙的速度。
這個玄天金仙的速度,是用來照顧一些修煉較低的人的,也是很有用的!
不一會兒,世界就來到帝聯,畢竟帝聯城離這裡並不遠,可以說每個城市都是相連的。
到了帝聯,世界也隨之下馬。
“哇!真是帝聯啊,人太多了,太熱鬧了!”
她說:“布克和鳳鸞兩個女人都滿臉驚異。
“好了,咱們大家先到這家小旅店休息一下,一會兒我就給你們報名。”
張達駭人指了指對面一家看上去很熱的酒樓說了一聲,然後率先朝那酒樓走去。
冷傲天望著酒樓上方的招牌:帝王酒店!
冷傲天眼裡一愣:這個名字還真是TM的夠大氣,不過,怕這個酒樓的招牌一拿出來,會惹得不少人不高興嗎?
不過,很明顯,這座帝王酒樓不僅沒有人垂涎自己的招牌,反而讓大家的目光在帝王酒樓上掠過時產生了一絲敬畏。
坐在冷傲天身旁走過的金葉,似乎看出了冷傲天在想什麼,笑道:“文兒你也不知道,其實這酒樓,就是郝家所辦的,要不然,你怎麼還在仙界有個立足之地呢!”
郝家辦的?難怪。
傲天會心地點了點頭,對著金葉回笑道:“乾孃,咱們還是進去坐吧。”
金葉點點頭,和冷傲天一起朝裡面走去。
果不其然,到了酒樓後,張達駭人先是匆忙地給幾個人開了個包間,然後又點了些小菜,走了出去。
人們也知道他到哪裡去了,不多問。
這時,已經快到中午了,所以,在這個帝王酒店裡的人,是非常多的。
冷傲天等人剛選好一張桌子坐下來,忽然,冷傲天發現,冉冉的眼睛竟然沒有看張月兒,而是定定地看著一個方向,冷傲天見他走到了一個方向。
眼界剛剛接觸到哪一個方向,冷傲天立刻呆住了,冉冉看的方向,一共有幾個人!這些人,可是冷傲天的熟人啊!要是不是這幾個人,怕是冷傲天現在也進不了張家吧?
是啊,這幾個人,就是幾個聖徒,頓時,冷傲天的目光陰沉下來,冷傲天心中氣的不是被賣了,而是自己被忽悠了,而且還被忽悠得成功!
想到了自己的傲慢,什麼是不是佔別人便宜,想不到,自己還會被人騙一天!
不一會兒,站起來就走過去了,不一會兒,冷傲天就來到了聖真幾個人面前:“幾個小日子還挺舒暢的呀。”
有幾個聖真還在談論要做什麼大生意,冷不丁的聽到這件事,不禁愣了一下,齊齊扭頭,看著眼前的生意。
是的,就是你!
一聲驚叫,幾個人齊聲大叫。
冷傲天嘿嘿一笑,反而坐下,一點也不生氣的意思:“不就是我嗎?”
“你,你是怎麼來的?”聖真頭一縮。
冷傲天伸出手,輕柔地搭在聖真身上:“難道,聖大哥不願看見我?”
他搖著頭說:“當然不能,能在這裡遇見冷酷的哥哥,我也很開心!是啊,不知道這段時間冷兄弟在幹什麼?”
冷傲天道:“也沒幹什麼,就是騙騙人,偷偷摸摸地乾點小事情。”
就這樣,冷傲天手裡又多了一個藏戒,上上下下都不放。
聖真看見冷傲天手裡的藏戒,眉頭一皺,因為,他忽然覺得,這儲物戒好熟悉啊!
突然間想起來了,對,這東西不就是自己的嗎?
滿臉笑意地說:“冷兄弟,大家都是朋友,麻煩你把我的存錢戒還給我吧?”
冷傲天笑了,問聖真:“你有什麼事?難道你自己手裡沒有戒嗎?”
聖真下意識地低頭一看,果然,自己的藏戒還好好的在手裡啊,可當他回頭,再看見冷眼的天手中,卻又看見了他那儲物戒的有個跟他一樣的儲物戒。
很快,聖真將自己的手拿起來,對照在冷傲天的手裡,吃驚地發現,自己的儲物戒,又不見了!
內心暗驚,冷傲天的這個速度,可以讓他在根本無法察覺的情況下拿到藏戒,如果有一把仙器能插進他的身體,恐怕他已經死過很多次了!
想起這兒,聖真的前額多了一絲冷汗,乾笑了兩聲:“這就是,我的儲物戒在自己手裡,那個,冷兄弟,大哥我就不多陪了,我還有事先走!
聖真說道,便抬腳走了。
冷傲天望著聖真離開的背影,心中暗暗點頭:這幾個人做事情雖然不地道,可卻是精明的,而且小心,如果說,這幾個人就是幫自己乾的……
自然,至於這幾個人如何自救,冷傲天倒是已經想好了,只是,現在冷傲天欠於沒有人手,所以,也不敢開工。
好幾個人走了,冷傲天多待也沒什麼意思,直接抬腳回到自己的桌前。
“哥哥,怎麼樣?就是那些王八蛋嗎?”
冉冉恨恨地望著背影離開了。
傲天笑著點了點頭:“算了,做人要留一線,以後要好好想一想,至少,別人沒有犯過什麼大錯,而且,我還拿了他們的東西。”
冉冉哼了一聲:“幸好他們沒犯大錯,下次再見到他們,我就會揍他們!”
打他們一頓,冷傲天搖了搖頭,這冉冉,那力氣可不一般啊!作為一個普通人,恐怕也無法忍受冉冉過多的慘痛。
實際上,冷傲天放過這幾個人,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這幾個人也不過是仙界中的一個低階罷了,他們也生活得很艱難,用不著太過難堪。
當然,這並不太難,是對冷傲天他們不再動手的情況下,如果說,下次幾個人再有這樣的錯誤,冷傲天倒不介意殺點人,反正也不算第一次。
正當冷傲天與世人閒談之時,一位夥計端著一盤菜過來。
兄弟倆笑臉盈盈地將菜擺在幾個人面前,他看見冷傲天,頓時愣了:“大少爺,對不起,大少爺,小人不知是您來了,我這就給您多做點菜!
說道,夥計跑著離開了,冷傲天下的感覺摸了摸自己的臉,苦笑一聲,這臉真的在哪裡管用啊,想不到在這個地方還這麼管用。
沒多久,店裡的小二就端著一大碗菜過來了,連冷傲天都能清楚地看到店小二那額頭上的汗珠。
冷傲天心裡那叫汗顏,不過,這畢竟是對自己大哥的威懾,所以,冷傲天心裡也沒有太大的負擔。
世界都有點怪異地望著冷傲天一眼,只有布克和冷傲天相交很久,心中略顯明白。
冷傲天干咳兩聲,不待世人的追問,便便便說:“那麼,既然大家都來了,就開走吧。”
事實上,冷傲天這句話完全是胡說八道,在這裡本來就是人,何必再說一句話來呢?可是,為了避免世人質疑,冷傲天也只能說這樣一句無稽之談。
眾人大概也明白了冷傲天的意思,所以,也不開口反問,只是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飯。
突然間,金葉望著冷傲天道:“文兒,你跟這裡的老闆認識嗎?”
冷傲天心裡一顫,說真的,好不容易得到了這份情誼,冷傲天不想讓它這麼流逝,急忙道:“小二該怎麼認識我,我也不知道。”
正當冷傲天等人還在進餐時,幾個人影走進來,定眼一看,這幾個人中,有一位冷傲天還認識,居然是尚宮竹清!
尚宮竹清為領頭,在她的背後,一共有兩人!
瞧那一面,與尚宮竹清相比較,十分相像,這一點,立刻就讓世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淺。
群眾的喧鬧,也自然也引起了冷傲天等人的注意,就在冷傲天扭頭看那門口的時候,忽然傻了眼,這算什麼事啊?你是不是很熟悉這個妞?
說真的,冷傲天根本沒想到自己和尚宮竹清之間還會有相見的可能,那一次在群芳樓,冷傲天也只是忽悠竹清而已。
竹清見冷傲天,也是臉澀微變,看著竹清眼中的神澀,當即,冷傲天斷定,這恐怕是知道些什麼吧!
同樣,郝極回家這條訊息瞬間傳遍了各處,而此時,與郝極一模一樣的人在這裡,那麼……
尚宮竹清杏眼微微一轉,嘴角掛起一絲笑意想著冷傲天走過來,冷傲天也是忙忙碌碌地站起來,笑著看著尚宮竹清:“姑娘,你是哪位?”
尚宮竹清一色:“你……”
尚宮竹清話還沒說完,冷傲天就道:“姑娘認識在下?可以在下一次記憶裡,根本不認識女孩這個人啊?”
“哼!霍金,是個君子,哪裡裝得少呀?”
抬起頭來,懷疑地望著尚宮竹清旁邊開口說話的男人:“少爺,你又是哪一個?”我不叫郝極,不信你去問。”
邊說邊對著桌子上的布克等人冷傲地說道。
眾人也非常配合,全都是點頭:“他不叫郝極,而是叫冷傲天!”
尚宮竹清撇看了那人一眼:“二哥,我自己的事,還是讓我自己去吧。
這名男子本來想說什麼,可解除到尚宮竹清那堅定的眼神,還是送了口。
尚宮竹清的雙目在冷傲天身上定格:“冷傲天少爺是嗎?小女尚宮竹清,有幸見到少爺,我本是與二弟共進晚餐,卻不想已滿座,可否……”
冷傲天不假思索地道:“當然不行
尚宮竹清臉澀一變,在她看來,自己是一個大美人所說的這種話,在場絕對不會有幾個人不答應!“
“我們都是野人,腳氣重,口氣重,還怕姑娘受不了,所以,姑娘還是到別的地方去吧。”
尚宮竹清和自己坐一桌,冷傲天是有原因的,現在,單憑自己這張臉在這裡擺一桌,已經說明了許多問題,所以,無論尚宮竹清怎麼想,如果讓她坐下來,怕是自己要問得多,就說得太多。
冷傲天可不認為自己是那種智商到達妖孽狀態的人,所以,也只能出此下策,雖然會顯得有點沒紳士風度、紳士風度?冷傲天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君子!
“竹清仙子,你這兒坐吧,我這裡很寬敞。”
看見張言站起身來,一臉討好的樣子看著尚宮竹清說,說話間,還不住地瞪著冷傲天。
尚宮竹清進來的那一刻,張言瞬間大腦缺氧,他根本不知道冷傲天要做什麼,可為了討好尚宮竹清的這一機會,他絕對不可能放過!
冷傲天心裡苦笑一聲,男人好澀也沒什麼不對,可也要有分寸啊!
果不其然,尚宮竹清聽張言這麼一說,立刻微笑著答應下來,然後又隨便拉了個凳子坐在張言旁邊,至於她的那兩個哥哥,早就被世人直接忽視了。
但是,兩人還是不孤單,直接走到另一桌去蹭飯。
“謝謝張大哥,上次小妹不辭而別,還請大哥不怪才是。”
張言望著尚宮竹清美麗的面容,頭腦早已不知所謂,急忙道:“不怪罪,不怪罪!”
冷傲天心裡暗罵一聲:我靠!這個話,也太太,也太那個了吧……
尚宮竹清感激地看了張言以一眼:“這就好。”
張延望著尚宮竹清那對款款溫柔的雙目,瞪大了眼睛,差點兒把舌頭給伸出來!
好吧,冷少爺,不知道你是哪裡人?
冷傲天淡淡地看了尚宮竹清一眼:“你查戶口?沒必要告訴你這些。”
尚宮竹清雖是開門見山,可對於尚宮竹清如此直接,冷傲天也有些不喜。
尚宮竹清微笑著說:“我有個朋友,他和冷少爺長得很像,不知冷少爺能認得這人?
冷傲天下覺察的道:“就是剛才你們口中的郝極?
尚宮竹清搖了搖頭:“非也,你和郝極雖然像,可也只在相貌上,小姑娘說的是另一個人。
眉頭一皺,眼中露出一絲興趣,又是另一個人?除郝極外,冷傲天還真不知道是誰:“說說吧?”
尚宮竹清道:“這個人,不只可少爺相貌相似,而且語言、動作、神態,還有那一副放蕩的樣子,很像。
冷傲天有些尷尬的撓頭:“姑娘,雖然我知道我有很多優點,但你也不必把它說出來。”
尚宮竹清呆了一會兒,旋即,好沒氣的白了冷傲天一眼,繼續道:“這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有一次,在群芳樓裡,張少爺喝醉了,是那個人,跟我說了很多話,那人還答應了我的一些事!”
冷傲天心裡一抖,乖乖!主人亂說,你也不要當真!
要是現在冷傲天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真的很傻,這不就是他自己嗎?
但是,這句話能說嗎?肯定不行!
“仙子,你說的人好像是......”
張言看著冷傲天,一臉笑嘻嘻地說,冷傲天眼疾手快,捂住了張言的嘴:“嘿,姑娘,他醉了,說話都不清楚。”
張言剛準備自圓其說,卻聽尚宮竹清道:“俗語曰,酒後吐真言,張少爺,你說那人是誰?”
接著,又向張言拋了一個媚眼,張言雙目一愣,哈達子立刻就流了出來:“是,是……”
“行了,言兒,你先回房間睡吧!”
一聲喝水的金葉忽然把張言拉了回來,張言回神,嚇得自己老孃一眼,卻不敢再多說一句,直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冷傲天感激地望了金葉一眼,相信,經過這件事,恐怕,金葉也看出了一些苗頭吧,不過,金葉還是幫自己,至少承認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咳,那個尚宮女孩是不是?你知道,我們已經吃完了,過一會兒再來麻煩你結賬。”
說到這裡,冷傲天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幾個人就站起來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