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拉斯維加斯四〔求銀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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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慧梅給韓新福,說了島國人的意思,並加了一句,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島國人。

韓新福拿出僅有的,兩千萬的籌碼,放在賭檯上,示意荷官看牌。

荷官對島國人說了一句,島國人把暗牌翻開,與明牌放在一起赫然是,三條10加一對9,全場譁然。

怪不得這個島國人,又放了一千萬進去,原來是福爾豪斯的牌啊,他得意的用手去劃拉,賭檯上的全部籌碼,好像他已經贏定了。

韓新福不慌不忙的用手,翻開暗牌也放在明牌的旁邊,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賭檯,所有人的目光,從島國人的牌面上,轉移到韓新福,這邊的牌面上。

驚叫聲連連,三條J加一對K,福爾豪斯對福爾豪斯啊,上帝啊,你怎麼能開這樣的玩笑呢?

韓新福沒忘了,把剩餘的牌給還了回去。

島國人看傻眼了,他做夢也沒想到,穩贏的牌,會變成這個樣子,接受不了了,我先昏迷一會吧,島國人就昏迷過去了。

荷官實時說道:

“福爾豪斯J對福爾豪斯10,這位先生贏。”

荷官把賭檯上的所有籌碼,用一個專門的小耙子,推到韓新福面前,這一把韓新福贏了四千六百多萬,加上本金三千萬,韓新福現在擁有,七千六百萬—美金。

服務生把島國人抬走了,看服務生抬人嫻熟的樣子,看來像這種情況,經常發生,不足為怪了。

接下來賭局繼續,其他五人看向韓新福,的眼神不一樣了,和這樣的牛人賭,沒有勝算。

荷官發牌,只要韓新福一跟,下面的玩家立馬棄牌,玩了五把,把把如此。

韓新福興趣索然,就收拾了一下籌碼,用小筐子盛著,與孫慧梅退場了,韓新福一走,其他玩家長出一口氣,這尊大神終於走了,他在誰敢玩啊。

韓新福來到籌碼兌換處,把籌碼摞在吧檯上,吧檯裡的女郎,倒抽一口涼氣,七千六百多萬,

她記得這位黃皮膚的亞洲人,進賭場的時候,僅僅兌換了五萬籌碼,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四個多小時變成了,七千六百多萬。

吧檯女郎打電話給賭場經理,賭場經理很快來到吧檯一看,差點暈倒,他奉命把人家留住,是想讓他把錢再輸回去。

誰成想,人家不但沒輸,而且又贏了這麼多,這可怎麼的了啊,不能留了,趕緊讓他走吧。以後把他的頭像印出來,列為不受歡迎的賭術高手。

賭場經理清點完畢籌碼後,給韓新福開了一張,七千六百萬的轉賬支票,剩餘零頭全部換成現金,現金也有七萬多美元。

現在韓新福花旗銀行賬戶裡,有了七千八百萬美金了。

韓新福與孫慧梅,回到米高梅大酒店,吃了點夜宵,回房間休息了。

孫慧梅對韓新福的,吸金能力已經麻木了,她都不懷疑,韓新福在回國前,銀行賬戶裡,能超過一億美金。

翌日,清晨,韓新福洗漱完畢,出了空間,敲了敲臥室的門,孫慧梅還沒有起床,也是,昨晚他們睡覺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

像孫慧梅這樣的愛美的女人,少睡了覺怎麼能行呢。要不今天晚上,把她收入空間,給她去去雜質,皮膚就能好點。

韓新福不知道,如果有人知道,他的空間能進入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出高價進去待一宿。

要知道經他手治療好的病人,在空間裡待了也就一會兒,只要治好了病,今後再得病的機率幾乎為零。

要是讓像香港李超人,那樣的富豪知道了,他們能拿出幾個億也願意。

韓新福無聊,便走出了酒店,順著大街漫無目的地溜達著。

不知不覺就走出了,四五公里路,韓新福駐足,不打算再往前走了,因為前面是一片低矮的棚戶區。

也有高一點的建築,但大多都是低矮的,小房子鱗次櫛比,擁擠骯髒,汙水橫流,與賭場所在區域,形成鮮明的對比。

韓新福轉過身剛要走,身後傳來一聲,微弱稚嫩的聲音:

“先生,行行好,給我一點錢吧,我要給媽媽買藥。”

韓新福過回頭,沒有發現有人,以為聽錯了,又一想,不對,自從韓新福得到空間一來,韓新福的五觀越來越敏感,不會聽錯了。

韓新福仔細搜尋,才在一個牆角看到一個,瘦弱的皮包骨頭的小女孩,睜著兩隻大眼睛看著他,畏懼的不敢上前說話。

韓新福走過去蹲下,忍著撲鼻的異味問道:

“小朋友,你媽媽呢?”

“我媽媽病了,在家裡好幾天沒吃飯了。”

“你爸爸呢?”

“我沒有爸爸,我媽媽說我爸爸不要我們了。”

“奧,你領我去你家裡看看,我會看病。”

“你真的會看病嗎?”

“我真的會看病,我給好多人都看好了病。”

“可是我和媽媽沒有錢。”

“叔叔不要錢,免費給你媽媽看病。”

‌“那太好了,叔叔你跟我來吧。”

韓新福跟著小姑娘,來到一個,破舊低矮的,小房子門口。

推開門,韓新福低下頭進入房間,房間內光線昏暗,一張床上躺著一個,看不出年齡,身形枯蒿,臉黃肌膄的女人,兩眼無神的看著韓新福。

韓新福說道:

“你好,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那個女人說道:

“先生,我是臺島人,祖藉建福,您說,我能聽懂。”

“我是大陸人,來這裡旅遊的,你的女兒在外面碰上我,向我乞討要錢給你治病,我略懂醫術,想幫助你,你能把你的情況說一下嗎?”

那女人掙扎著坐了起來,看著韓新福突然翻身下地,跪在地上,向韓新福磕了一個頭,說道:

“請先生收留我的女兒,把她帶回大陸,我求您了,來世我做牛做馬,來報答您。”

韓愣了一下,將她扶起抱到床上說道:

“你別這樣,你先說說你得了什麼病,我好幫助你。”

那女人道:

“我叫宋冬梅,是臺島高雄人,爺爺是跟著部隊,進駐臺島的,那一批老人。

我姊妹二個,我是姐姐,自幼學習優秀,考上了臺島大學,經濟管理系,在大學裡,認識了一個青年,叫錢寶亮。

錢寶亮的家庭,比我的家庭要好很多,在大學裡他經常照顧我,關心我,不久我們就好上了,後來他家裡把他,送到星盟國留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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