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求醫〔求銀票(1 / 1)
齊志森母親問給她治病花了多少錢。
“娘,你問這個幹什麼,沒花多少錢。”
“我就是想知道,你給我說說。”
“哦,花了五十萬,怎麼了娘,這點錢咱花得起,你兒子別的沒有,就是有錢,放心吧娘。”
“你有多少錢?”
“要是連公司股份算上的話,有一個多億吧。”
“把這些錢拿出一半來,給那個神醫吧,要不就來不及了。”
齊志森聽到這話有點蒙了,問道:
“怎麼回事,娘,是不是你的病又有變化了?”
“不是我,是你,叫你同學給你說吧。”
“老同學,什麼情況?”
張成堂心情沉重的說道:
“志森啊,對不起,今天下午電話裡,我沒有給你說實話,這是你的體檢報告,你自己看看吧。”
齊志森疑惑的接過,體檢報告仔細看了起來,當看到肝癌晚期四個字的時候,臉上現出駭然之色,看向張成堂問道:
“這是真的?”
張成堂一臉肅然的點點頭說道:
“是真的,我不會拿這個開玩笑。”
“我還有多長時間?”
“六個月,最多一年。”
齊志森悽然的一笑說道:
“呵呵,六個月和一年有區別嗎?”
老太太這時說話了:
“兒啊,去找神醫,他肯定有辦法救你。”
齊志森驀然反應過來,對呀,韓先生臨走之前好像說過,要送我一場富貴,原來他早就看出來我得了絕症,但是他既然那麼說了,肯定有辦法能治好我的病。
他把韓新福臨走的時候說的話,給老太太他們說了一遍,老太太激動地說道:
“我就說麼,神醫肯定是有辦法的,既然他說要送你一場富貴,說明你命不該絕,去吧,他要多少錢都給他,只要能治好你的病就行。”
他的夫人也說道:
“志森,把家產全部都給他,只要你人在,我什麼都不在乎,大不了我們從頭開始。”
張成堂被感動的兩眼發紅,說道:
“老同學,看看你們家,老的慈,少的愛,我真羨慕,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我相信你的生命,不會這麼短暫的,絕對會有轉機的。”
其實這也是因果吧,如果齊志森不捨得,花費五十萬給他老母親治病,就不會認識韓新福。
也就沒有這一場因果,當然也就沒有人,給他治療癌症,半年後他就魂歸天外了。
齊志森拿出手機,撥通了韓新福的電話:
“喂,韓先生嗎?我是齊志森,奧,是,韓先生,你真是神仙啊,我已經體檢完了,肝癌晚期。
醫生說還有六個月的壽命,求你救救我吧,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好好,我這就過去,好再見。”
“志森,神醫答應了?”
他夫人焦急的問道。
“娘,媳婦,神醫答應了,說包在他身上了,叫我這就過去商量,治療的事宜。”
“這真是不可思議,老同學,我能不能跟著去看看?”
“跟著去是可以,但是你不能說你是醫生,他曾經跟我說過,他治病的原理與醫院根本不一樣。
我怕你要是與他辨醫理,惹怒了人家,不給我治療了,我找誰哭去。”
“行,我保證不與他辯駁,我只是觀摩學習。”
“那就好,走吧,夫人照顧好咱娘。”
說完帶上老同學張成堂,坐著專車去了妙吉祥唸佛堂。
韓新福此時正在公司辦公室,與韓新勝說著宋冬梅的事:
“我說四哥,那位宋女士可是臺島大學,經濟管理系畢業的高材生。
見識比我們高了不止一個檔次,我讓她給你當助理,可是對公司的發展,有幫助的,你怎麼就不同意呢?”
“兄弟,咱們公司現在的,發展勢頭蒸蒸日上,只要咱們兄弟齊心協力,很快就會發展起來的。
何必弄個什麼女助理來添亂呢,整天跟一個妖精在一起混,萬一哪天擦出一點火花,你嫂子還不吃了我,到時候你也落不到好。”
“四哥,你就對自己的定力,沒有一點信心?”
“不是我沒有定力,是你嫂子的疑心太重,有些事我躲還來不及呢,這不是給自己上眼藥嗎?”
“這樣吧,不讓她給你當助理了,給她一個特聘總經理的位置,讓她直接參與公司管理。”
這時接到齊志森的電話,韓新福說道:
“四哥,我還有事,等下再說吧。”
便開車走了。
韓新勝心道:我這個兄弟,到底要幹什麼?難道還想弄個世界五百強?
韓新福開車來到妙吉祥唸佛堂,齊志森已經在等他了。
妙吉祥與齊志森見過一次,便與他聊了一會,看到韓新福到了,齊志森對著韓新福就跪了下去,這次韓新福坦然接受了,說道:
“你都知道了?”
齊志森說道:
“知道了,請先生救我。”
“起來吧,去給佛祖磕八十一個頭再說吧。”
張成堂說道:
“韓先生,磕頭對治病有幫助嗎?”
“老同學,不要忘了你說過的話,否則請你回去,咱們一刀兩斷。”
張成堂立馬住嘴,不再說話。
韓新福沒有理會張成堂,直接把他當成空氣。齊志森進入唸佛堂裡間去磕頭了,妙吉祥問道:
“這齊董事長怎麼回事?”
“肝癌晚期,還有半年時間。”
“你有把握嗎?”
“比較麻煩,需要逆天改命。”
“這個你也會?什麼時候學的?”
“去嶗山學的,其實李其祥那裡就有,但是李其祥的文化水平不行,理解不了,所以他只能做半仙。”
“哈哈哈,這個老小子,空守寶山而不自知,悲哀啊。”
“也不能這麼說,有些東西就是學會了,沒有法力加持,也是沒用。”
“是啊,萬惡的末法時代,老祖宗留下來的,多少好東西都不能用。”
張成堂聽著他們兩個的,談話心癢難耐,可又不敢說話,生怕韓新福生氣,不給齊志森治病了。
“你是醫院的醫生吧?”
韓新福主動問道。
“是,我是中心醫院,心血管內科主任醫師。”
“我們談論的東西,與你們西醫理論不是一回事,我們不是迷信,也是有一整套的理論體系,只不過很少有人,能夠參悟透,限制太多,不易推廣。
所以你們研究你們的,我們研究我們的,存在就是合理的,只要能夠造福人類,無論什麼方法都是一樣的,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