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清算富戶(求銀票(1 / 1)
等了一會,鬱弘祖帶領一箇中年人,來到韓新福的辦公室,給韓新福引見道:
“司令,這就是我給你,推薦的人才,他叫鍾雨辰,是我師兄的大弟子,做人十分孝道,我師兄過世已經六年了。
所授弟子三千,只有雨辰,與他的五個同窗,給我那師兄守靈,超過三年,雨辰更是,又獨守了三年,如今已經滿六年了。
他們都滿腹經綸,學識都不在我之下,希望司令重用之。”
鍾雨辰雙手抱拳,說道:
“小人鍾雨辰,參見司令大人。”
韓新福大喝一聲:
“來人,將這個人推出去,槍斃!”
兩個警衛員,從門外進來,拿出手槍,一邊一個,頂在鍾雨辰的腦袋上,拉著鍾雨辰就往外走,鬱弘祖急眼了,喊道:
“等等,司令,你為什麼要殺他,說出個理由來,也讓他死個明白。”
韓新福說道:
“像這種沽名釣譽之徒,用他無益,殺了他乾淨。”
“為何說他,是沽名釣譽之徒?”
“老師過世,乃是壽終,天之常倫,悲痛之餘,當銘記老師之教導,將所學之學識,用之社會,造福人類。
然此人縱有滿腹經綸,卻甘守墳塋數載,浪費大好年華,以博得大孝之名,不是沽名釣譽,又是什麼?”
“司令有所不知,師兄在世時,此子曾出仕為官,為郡王府幕僚,因看不慣,郡王及其他官僚,為虎作倀,阿諛奉承的做派。
以及魚肉百姓,欺壓良善,作威作福的行徑,憤然辭官,整天感嘆,朝廷黑暗,汙吏橫行,而他卻無力改變現狀。
所以一直待在家中,做做學問,就是我師兄仙遊,他丁憂墓前,也不忘教導孩童識字,並未荒廢時光。”
鍾雨辰憤然說道:
“師叔不必,為我開脫,此等糊塗司令,不納我也罷,他就是當了國王,也是個昏君,我不會為這等人做事的。”
韓新福揮了揮手,警衛員放開鍾雨辰出去了,笑了笑說道:
“難得遇上一個,不怕死的忠臣,好,說說我怎麼是,糊塗司令了。”
“哼,糾正一下,我叫鍾雨辰,不叫鍾辰。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將人推出去殺了,不是糊塗司令,是什麼?”
“呵呵,虧你還是,滿腹經綸的大學士,連我是在試探你,都看不出來,別是冒牌貨吧?
糾正一下,我說的忠臣,是忠心為我做事的大臣,可不是你鍾雨辰的鐘辰。如果你真的不想,為我做事,你現在可以走了,回家繼續,明珠蒙塵等慧眼吧。”
鬱弘祖聞言,高興的說道:
“傻小子,剛才司令,是試探你的膽量,司令現在已經接納你了,還不趕快謝謝司令。”
鍾雨辰愣了半天,才回過味來,雙手抱拳,施了一禮說道:
“謝謝司令,請司令原諒,剛才小子的無禮。”
韓新福說道:
“好,好,有鬱老先生的推薦,我相信你的才幹,暫時你先給,鬱老先生打打下手,也減輕鬱老先生的工作量,待一切就緒,再正式安排職務。”
這時李興國進來說道:
“報告司令,文老先生派人來稟報,議事廳那邊的人,已經到齊了,請你過去。”
韓新福點點頭說道:
“好,鍾雨辰,鬱老先生,我們一起去吧,都聽聽,對以後的管理有好處。”
二人說道:
“好,謹遵司令安排。”
三個人一起,來到了議事大廳。
大廳裡,擺了七十多把椅子,具都坐滿了人。
韓新福進來後,坐到了正中間的,鋪著虎皮的,高背椅子上,端起面前案臺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在案臺上,放著一份名單。
韓新福清了清嗓子,說道:
“今天請諸位來這裡,想必,諸位也明白,林山郡發生了什麼,你們以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日子,今後可就沒有了,因為你們的靠山倒臺了。
我們是代表,窮苦老百姓的,不允許再有,盤剝老百姓的事情發生,你們以後,也得參加勞動,你們可以開店,做生意。
你們的房屋大院,只留下你們,自己家人住的地方,多出來的房屋,必須騰出來,分給那些,沒有房子的窮人居住。
你們的財產,除靈石外,都給你們留下,田產必須充公。你們的下人,必須全部遣散,從此林山郡,沒有貴族和下人,他們與你們一樣平等。
你們可以僱傭他們,為你們做事,但是必須是相互自願的,以前你們,花錢買來的丫鬟,長工,必須把賣身契燒掉,還人家自由。
我說的這些,你們可以聽,也可以不聽,聽話的,我們可以和平共處,我們也會保護你們的,合法權益。
不聽的,或者陽奉陰違的,別讓我們抓住,一旦被我們抓住了,那麼你們就沒有機會了,我們也是有法律的,而且懲罰很重,足可以讓你們刻骨銘心的。
再提醒一句,家裡有靈石的,馬上自己送過來,不要想著隱瞞,我們有探測的辦法,一旦被我們發現,隱匿靈石的,抄家滅門,不留活口。”
一個家主,站起身來問道:
“敢問司令大人,你們為什麼要搶走,我們的靈石呢?我們的靈石,是家族傳下來的,是我們祖先,留給我們的念想,你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問的好,我告訴你,靈石是修煉資源,在你們的手裡,沒有用,我們可以用來,提升我們的實力。
我不管你們手中的靈石,是怎麼來的,總之,我們現在需要靈石,你說搶也行,畢竟現在是,我們說了算,就算是你們趕上了,這個動盪年代吧。”
這個家主,正是從韓新福手中,換酒喝的那三個公子哥之一,柳公子的父親,只聽得他嘆了一口氣,嘀咕道:
“唉,可憐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因為偷拿了幾塊靈石,換了酒喝,被我打爛了屁股,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他,都拿去多換些好酒,一家人都嚐嚐呢。
這下好了,全成了人家的了,我兒子的打也白捱了。”
他雖然是小聲嘀咕,韓新福卻聽了個真切,差點笑出聲來,心道:這真是老話說的好,省著省著,窟窿等著,省來省去,到最後還不知道,便宜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