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好好談談(1 / 1)
李東陽掃視一眼眾人,目光落在站在前面的兩個人身上。
然後衝著他們兩個勾勾手指頭。
這兩個人苦笑一聲,對視一眼,只能一起衝了上去。
李東陽的動作對於他們來說,不但是挑戰,更是蔑視,他們又怎麼能不上呢?
看到了李東陽身手不凡,他們不敢怠慢,一左一右,將李東陽夾在中間,一人出腿,一人出拳,想利用人數上的優勢,儘快將李東陽拿下。
誰能料到,這次李東陽出手更加犀利,更加乾脆,絲毫不給他們動手的機會。
只聽到噼裡啪啦幾聲響,又伴隨著幾聲哀嚎的聲音。
不足半分鐘的時間,地面上又倒下兩個人。
這兩個人的傷勢跟第一個壯漢的傷勢一樣,都是手臂骨折,肋骨斷裂。
等到圍觀者看清楚的時候,這兩個人已經倒在地上。
李東陽又掃視了眾人一眼,冷冷的說道:“別浪費時間了,一起上吧。”
其餘的保鏢相互看了一眼,卻不知道該如何出手,面前的李東陽似乎也太強悍了一點。
這跟張語諾僱傭他們時說的有些不一樣呀。
可既然接了這個生意,那就必須要堅持下去,要不然傳出去,他們保鏢公司的名頭不是毀了嗎?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李東陽猶如猛虎入羊群,撲向他們。
其中有些反應快的人,從腰間抽出匕首,他們已經意識到,單靠徒手,絕非李東陽的對手,該亮傢伙的時候,就必須要亮傢伙了,這可不是客氣的時候。
一道亮光從李東陽的眼前劃過,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直刺他的咽喉。
這些保鏢裡面不乏一些亡命徒。
張語諾和高遠看到這一幕,一顆心馬上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痛恨李東陽,可是,光天化日之下,當眾殺人,他們還沒有這個膽量。
要是真的李東陽命喪此地,他們也沒辦法交代。
正在他們擔心的時候,只見李東陽一個側身,匕首貼著他的脖子劃了過去。
李東陽伸出手,一個小擒拿手,死死抓住對方的手腕,手掌一個翻轉,匕首竟然落到了李東陽的手上。
對方大驚失色,李東陽的嘴角卻出現了一抹笑意,他手起刀落,匕首瞬間刺穿了對方的手臂,鮮血迸流,染紅了衣袖。
“啊。”
對方慘叫一聲,幾乎昏死過去。
李東陽一把將匕首從對方的手臂上拔下。
對方又是一聲慘叫,似乎拔出匕首比扎進匕首,對他的傷害性更大。
就算是這樣,李東陽照樣抬腿一腳,踹在對方的肋骨上。
又是一聲脆響,肋骨斷裂。
其他的保鏢被李東陽兇狠的手段嚇傻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出手如此乾脆,絲毫不留餘地的。
還有,他們也看出來了,李東陽先後傷的那幾個人,全部都是手臂骨折,肋骨斷裂。
他們知道,這絕非巧合。
“一起上吧,你們的下場會一樣,因為我母親今天受到了這樣的傷害,今天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要付出這樣的代價。”
李東陽用冰冷的目光掃視全場。
那些保鏢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李東陽今天會採用這樣的打法,明明已經一招制敵了,可最後還是要廢掉他們的手臂和肋骨,原來並不是沒有理由呀。
張語諾和高遠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中東市流傳的關於李東陽的傳說都是真的。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的話,他們絕對不會去挑釁李東陽,這樣的人,實在太可怕了。
尤其是高遠,他更不應該如此小看李東陽,他們以前的關係是那麼鐵,他聽到過更多關於李東陽的事情。
人往往就是這樣,聽的再多,沒有親眼見識過,總是持懷疑態度。
所有的保鏢愣在當場,可是李東陽卻不會因為他們發愣就選擇收手,他今天來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報仇,不達到自己的目的,絕對不會收手。
有了匕首在手,李東陽越戰越勇。
一時間只聽見一聲聲的哀嚎和慘叫,只看見血流滿地、血肉橫飛,緊接著,那些保鏢紛紛倒地。
慘叫聲劃過長空,傳向了別墅區外面。
守在外面的血櫻戰隊隊員,無不心頭顫抖。
他們都是執行過很多次艱鉅任務的人,也見識過流血的場面,光是聽那些慘叫聲,就知道里面的打鬥有多麼的兇狠。
不過,他們早就收到命令,嚴防死守別墅區外圍,放進放出一隻蒼蠅,就是他們的失職,別墅區裡面發生任何事情,跟他們沒有關係。
別墅區的居民,聽到那些聲音,更是噤若寒蟬。
先前還有些不服氣的居民,此時也變得老實多了,一句話也不敢說。
前後只有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十幾個保鏢全部躺在地上,正如李東陽說的,他要所有人骨折,所有人肋骨斷裂,很顯然,他做到了。
李東陽並沒有多看地上那些保鏢一眼,而是向前,朝著張語諾一步步走過去。
張語諾已經緊張到額頭冒出冷汗。
她就算是心思再狠毒,也沒有見識過這樣血腥的場面。
“李東陽,你不要亂來,這裡可是一個法治國家。”
“哼。”李東陽冷笑一聲,似乎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張語諾,你現在才想起來,這裡是一個法治國家?你指使張永濤開車撞傷宋凝霜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這裡是法治國家?你指使張永濤強拆我老宅,不顧別人性命的時候,又想過這裡是法治國家了嗎?”
李東陽步步緊逼,就算在口舌上,也絲毫不退卻。
“李東陽,這些都是誤會,咱們還是好好談談吧。”
張語諾已經被李東陽的氣勢完全震懾住了,她感受到,李東陽真有可能會對自己下狠手,哪怕自己是個女人。
“行,那咱們就好好談談,我這個人最講道理,也最喜歡跟人好好談談。”
李東陽冷笑一聲,故意將“談談”兩個字說的很重。
張語諾愣了一下,她不由得渾身一顫,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