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雙方對峙(1 / 1)
段家之人臉色都變了,看林飛這架勢好似不是在說笑,如果公爵不來,還真的沒有人能夠阻止林飛,族中破虛三境的強者本有三人,可是恰逢那三人今日都不在府邸之中,這可如何是好。
一位老者悄然對段千月說道:“少爺,現在看林飛這架勢或許真的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還是先行穩住他,我們儘快通知老爺吧。”
段千月的臉色很是糟糕,點了點頭說道:“也只有如此了。”
“沖天侯閣下,我父親並不在府中,如果你執意要與我父親見面,還請稍等片刻。”段千月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麼在那之前,先將那幾個打傷我林家的人交出來。”林飛一步一步的逼迫,不給段家任何喘息猶豫的機會。
“沖天侯!你說我段家子弟打傷你林家子弟,只是片面之詞,就這般讓我段家交人,讓我段家日後顏面何存!”段千月說道:“此事我絕不答應。”
“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進去找人。”林飛問林若:“林若,還記得那幾個打傷你的人長什麼模樣?”
“記得!”林若高聲叫了出來,突然覺得不對勁自己現在是“傷者”又裝作虛弱的模樣咳嗽了兩聲:“咳咳,記得。”
“那好!隨我進去找人!”林飛說著便要衝入段家。
如果讓林飛這般衝了進去,段家可就真的顏面掃地了,日後恐怕將要成為皇城之中的笑話,守在門口的眾人自然不能夠讓這種事情發生。即便明知不敵,他們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阻攔李飛。
奈何林飛的劍氣太過強橫,他們根本無法抵擋,這裡沒有破虛三境的強者,唯一的一個半步破虛悄然離去報信。林飛向前衝過去,一路人仰馬翻。
當他衝到段千月面前,正要一掌拍向段千月,就在此時一道光幕浮現在段千月的身前。
林飛一掌打在這光幕上,並未撼動絲毫,這必然是一位破虛三境的強者出手,必然絕對不可能抵擋得住林飛一掌。
天空之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沖天侯閣下未免太過沖動了一些,比如先冷靜下來讓雙方對持之後辨別事實真相之後再做決定如何?”
林飛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色祭服的老者緩緩降落,擋在段千月面前的那道光幕便是這老者釋放。林飛認得這名白衣祭祀,他便是那位主持小殿試的白衣祭祀。
在監天司中,權力最大的便是監正,相當於門派之中的掌教,但是監天司的監正卻要常伺皇帝左右,司中種種事宜便不由監正直接管理,而是由大司命掌管一切事宜,在大司命之下便是三個白衣祭祀,白衣祭祀與日後將要繼承大司命的少司命位置相同,十分的尊貴。
監天司的白衣祭祀過來勸阻,林飛不得不暫且停止了繼續前衝,他倒要看看這位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白衣祭祀為何會偏偏在這個時候趕過來。
見到那白衣祭祀之後,段千月如同見到了救兵一般,連忙上前:“見過白衣祭祀。”
那白衣祭祀點了點頭,站在段千月身前,對林飛說道:“不知道沖天侯可願意先讓段家弟子與林家弟子出來對持。”
“既然白衣祭祀都過來了,這個面子我總要給的。”林飛對段千月說道:“那個什麼小公爺,快去將那幾個人找出來,我可不想等太長的時間。”
段千月臉色陰冷的轉身回到府邸之中。白衣祭祀笑眯眯的與林飛相視而對,林飛沒有好臉色面對他。
人群之中議論不斷。
“沒想到白衣祭祀居然都被驚動了,天武公為何還不現身?”
“呵呵,這個時候天武公現身,豈不是丟了身份,一個侯爵這般直呼讓他過來,他便過來,日後面對其他公爵如何自處?”
“真是讓人意外,天武公府居然能夠請動白衣祭祀出面護住他們。”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位白衣祭祀在進入監天司之前,姓段。”
“原來是段家之人,難怪如此。”
林飛自然是聽到了身後的議論紛紛,他倒要看看,這位段家的白衣祭祀,等會將會如何替他的段家辯解。反正他招惹的門派已經足夠多了,在招惹一個監天司也不是什麼大事。
段千月進入府邸之中,便看到七八個段家子弟神情慌亂的上前,“小公爺!小公爺!這件事你可不能夠拋棄我們啊,是你致使我們去找林家那些子弟的麻煩,你可要保住我們啊。”
這幾個段家旁系弟子修為都不高,在族內也就是混混日子,平日裡難得有機會可以討好段千月,今日在拍賣場的時候,段千月見到了林家弟子,便讓他們幾個主動去找林家弟子的麻煩,他們見終於有機會可以討好小公爺,自然是不留餘力的去執行,他們修煉雖然不高明,但是找麻煩的功夫卻相當的出眾。
段千月一臉不耐煩的望著這幾個旁系弟子,說道:“我大伯都來了,你們慌什麼?他可是白衣祭祀,再怎麼說你們段家之人,那個林飛還能夠與我大伯為敵不成?”
“那就好,那就好!”
“太好了,我們還以為小公爺你要將我們賣出去呢。”
段千月陰柔的臉龐上漫上了一絲猙獰,他低聲說道:“林飛!你等著吧,沒有多少時間讓你囂張了,誰讓你站錯了隊伍,站在了大皇子的對立面呢!哼哼。”
段千月陰笑,倒是比一般的女子還要邪魅三分。
“待會你們要記住,一口咬定是林家之人先動手,你們是迫不得已才出手防禦,打傷了他們是他們技不如人。”段千月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那幾個弟子連忙點頭。
“你們給我來。”段千月帶著這八個段家旁系弟子走到了府邸前。
“沖天侯,人我已經帶過來了。不過我聽我段家的這幾名弟子所說,好像事實並不是沖天侯您所說的那般片面。”段千月讓那八個段家旁系走上前,“你們如實說,當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放心有白衣祭祀在此,會給你們一個公道的。”
見到這幾個人出現,林若當即便氣憤雙手握拳,其他幾個林家弟子也都露出了憤怒之色。
“你們誰來說一說,究竟是發生了何事?”白衣祭祀說道。
八個段家的子弟相互看了看,而後其中一個走上前說道:“其實當時的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去往日裡常去的酒樓吃飯,本來我們已經選定了位置,可是林家的幾名弟子卻非說這個位置是他們的,讓我們讓開……”
“你胡說!”林若當即就大聲的叫道。
“我可讓你說話了?”白衣祭祀冷聲說道。
林若被他瞪住,當即便覺得胸中氣血翻騰。他的舉動林飛自然不可能沒有發現,沒想到這白衣祭祀偏袒的如此明顯,甚至不惜用這般卑劣的手段對付林若,實在是可恨。
林飛走到林若身邊,運轉靈力替他順利氣血,他忍住心中憤怒,讓那段家弟子繼續說下去。
“我們自然不肯讓開,於是就和林家的弟子發生了口角,爭執的時候,那個躺在地上的林家子弟卻突然出手,攻擊我們。”那段家的旁系說道:“我們還手,他們打不過我們,這是他們自討苦吃,與我們無關。”
“說完了?”白衣祭祀問道。
“說……說完了。”
“也就是說,這件事的責任並不在你們身上,而是林家的那幾名弟子自己先上前找麻煩?”
“也,也有我們的責任,我們不該出手太重的,我們知道錯了。”那段家弟子詭辯道。
“你胡說!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這樣,分明是你們從拍賣場開始便跟隨我們,進入酒樓之後更是對我們多次的挑釁,而且是你們先動手打人!酒樓之中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你還敢狡辯不成!”林若說道。
“好,那我們便讓酒樓的人來作證。”段千月說道。
不一會,那酒樓的老闆被請了過來,酒樓的老闆戰戰兢兢的將責任全部指向了林家弟子,說一切都是因林家弟子而起。
聽完了那酒樓老闆的證詞,白衣祭祀點了點頭,對林飛說道:“沖天侯閣下,你也聽到了,這件事完全是因為你林家子弟而起,閣下怎麼能夠將責任一股腦的推到段家弟子的身上呢?你這般作為實在太過囂張跋扈了一些。”
至此,白衣祭祀的偏袒已經沒有任何的遮掩。
林飛冷笑連連,他能夠理解這位白衣祭祀的偏袒,畢竟段家是他的家族,被林飛打上門,這位白衣祭祀自然是要維護自己的家族的。
“那麼……白衣祭祀大人,你的意思是?”林飛說道。
“我認為沖天侯閣下應該現在就承認錯誤,並且向天武公府賠禮道歉,這件事畢竟只是幾個後輩的打鬧,沒有必要影響到公爵與侯爵您的關係。”白衣祭祀頓了頓說道:“這對侯爵您來說,是最好的辦法。”
林飛輕蔑的一笑,望向白衣祭祀的眼神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憐憫。
白衣祭祀見他這般模樣,於是反問道:“那麼侯爵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林飛哪裡不明白,那酒樓老闆根本就是聽從段家的指令行事。“……拳頭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