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龍阿蠻(1 / 1)
辰羅界龍家,無論在修煉者之間還是在普通人之中,其名聲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以說大至建築所用的磚瓦,小至日常餐飲的碗筷,七成都是龍家所掌控的商行在販賣,龍家掌控的作坊,酒樓,布莊,錢莊,等等遍佈辰羅界的每一個角落。
無論是人族和月族聯盟的真武盟,還是諸多海族聯盟的恆古盟,都必須賣給龍家商會的面子。
據說龍家的錢財之多,足以將天拓海域都給填平成為陸地。當然這只是誇大的說法,天拓海域廣袤無垠,自然不可能是人力可以填平的,只是這種說法足以證明龍家的富有。
那名為阿蠻的少年,居然是龍家的少主,那麼他看其他一切的東西都視為窮酸,也是情理之中了。
原來當初在山門處,他並非有意的詆譭蒼雲門,只是實話實說的講出了自己心底的看法而已。
聽完了洛昭明的講訴之後,林飛稍微愣住了一會。在力量為尊的世界裡,錢財能夠佔據的比例真的很輕,林飛見識過無數的位面,一般來說由商人掌控的位面,大都是力量層次不高的位面,一道人力可以扭轉天地的時候,錢財便是唾手可得的東西。
“這龍家能夠佇立辰羅界,想必靠的可不僅僅是錢財吧?”林飛問道。
“這個自然,龍家身居龍族血脈,乃是上古時期一條真龍下界,與一人族女子所誕生的後裔,他們家族的子嗣,但凡出世者,皆是強橫無比,而且據說他們的老祖,那條真龍雖然已經離開了辰羅界,卻還在仙界關注著他們,因此也就沒有人敢招惹龍家。”洛昭明說道。
林飛看向臺上的龍阿蠻的眼神不由得充滿了好奇起來,龍族血脈,即便是在神界,龍族也是強大的代名詞,無論哪一個位面,只要與龍沾上關係,無論邪惡還是聖賢,都是強大的意義。
“龍族血脈……不知道他們的老祖有沒有給他們留下真龍之血。”
林飛覬覦的是真龍之血,那是與龍雀真血同級別,與神性物質同效用的至寶,若是能夠得到一些,對他而言又將會是巨大的提升。
天武臺上,霖砂與龍阿蠻的對決已經開始了,兩人都是天之驕子,出手便是風驚雲動,天武臺上都有雷霆驚閃不斷。
霖砂卯足了勁要將龍阿蠻擊敗,但是龍阿蠻畢竟身具龍族血統,又是龍家這一任出世的少主,其天賦絕佳全然不在霖砂之下,或者說更勝一籌。
兩人都是聖人級別,眨眼間便已經交手上千招。
龍阿蠻揮出一拳,隱隱約約有狂龍呼嘯之聲,霖砂抵擋不住,被逼後退了十幾步才穩住了身形。到了這裡,兩人之間可以說勝負已分,繼續下去有將會是一場漫長的戰鬥,亦或者兩人拿出以命相搏的氣勢,不死不休。
無論是哪一種,在這場比世上都不會被允許。
霖砂還想要繼續戰鬥下去,她輸給龍阿蠻不算什麼,只是不願意輸給林飛而已。
“你已經輸了。”龍阿蠻說道。
霖砂一咬牙,俏麗的臉龐上滿是不甘,“那又如何!我還沒有倒下的。”
說著,霖砂又是一劍朝著龍阿蠻刺殺而去。
龍阿蠻皺了皺眉,對霖砂這等無賴的行徑頗為不滿,於是出手更加的沉重了起來。
霖砂死纏爛打,讓龍阿蠻心中生出一陣憤怒,又是一掌打破了霖砂的防禦,順勢一拳擊打在霖砂的肩膀上。霖砂身形一晃,向後倒飛出去,好不容易在穩住了身形。
她受了不輕的傷,但是卻並未就此放棄。
“再來!”
“莫怪我下手無情!”
兩人再度交鋒。
無論是蒼雲門的七脈長老還是凌風堡的玄真長老此刻臉色都頓時間陰沉了下來,雙方本來是點到即止的切磋比試,怎麼突然間就演變成了這般境況。
七脈長老之中的青丹長老此刻更是神情嚴峻,這段時間以來霖砂刻苦修煉他是看在眼中的,本以為她收斂了那暴躁蠻橫的性子,知道潛心修煉了,卻沒想到在這比試切磋的大會上,執拗的性子又開始發作了,事後,免不了又要被掌教說育女無方了。
臺下,蒼雲門的弟子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霖砂平時再怎麼蠻橫,也是蒼雲門的小師姐,如果在天武臺上被凌風堡的弟子打成重傷那還得了?!
這又是兩個門派之間的比試,無論是七脈長老還是凌風堡的玄真長老都不好下去阻止,雙方誰都沒有主動認輸,以往也從來都不要裁決勝負的裁判,都是如同洛昭明那般,自知不敵後便主動認輸,那有像霖砂這般不講道理的。
龍阿蠻已經手下留情,好幾次出手都留有一絲氣力,若不然霖砂早已經被打成重傷,但是霖砂卻一再的糾纏上來,終於是徹底的激怒了龍阿蠻,他終於爆發了蓄積的怒火,身後出現一道真龍幻影,繞其身週一圈之後融入他的背心之中,而後龍阿蠻揮出一拳。
被這一拳鎖定,霖砂發現自己根本就動彈不得,如同陷入了泥潭之中一般,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那拳頭如同熾熱的流星一般朝著自己的砸過來。
臺下眾人一陣驚呼。
就在此時,一個少年的聲音出現。
“哼!”
而後一襲白衣的蒼雲大師兄出現在龍阿蠻和霖砂之間。
龍阿蠻那氣勢驚人的一擊,被大師兄揮手間便化解,那一拳連大師兄的衣角的風塵都無法擊碎,大師兄冷哼一聲,龍阿蠻便直接倒飛了出去,不過卻也沒有遭受多大的創傷。
大師兄範一皺著眉頭,一張稍顯稚氣的少年臉龐陰沉的好似凍鐵一般,他冷聲呵斥霖砂,道:“比試切磋,點到即止,自知不敵,還死纏爛打,這般行徑是何人教於你的?”
霖砂一貫都備受寵溺,除了在林飛哪裡受過委屈之外,一直都被被眾多師兄們捧在手中的至寶,被大師兄這般呵斥,不由得覺得委屈上心頭,眼睛一紅。
好好地一場比試,在霖砂哭出聲來之後,便成為了一場鬧劇。
七脈長老的顏面掛不住,玄真長老也是神情訕訕。
這個時候,凌風堡的簡塵也飛昇上天武臺,走到龍阿蠻身邊,關切的詢問一番,確定龍阿蠻並未受傷之後示意龍阿蠻先且下臺,他站在天武臺上對面這蒼雲門的大師兄問道:“雙方弟子比試切磋,可有規定外人不得擅自入內?”
範一知道他是在問自己,但是卻並未第一時間理會,而是對霖砂問道:“有沒有受重傷?”
霖砂也知道這種情況下一味的哭泣只是丟臉,剛才一不小心就哭了出來,這下連忙就收住了眼淚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雖然她已經是聖人修為,但是常年在蒼雲山上,心境卻如同普通碧玉年華的少女一般無二。
“沒有就好,下去吧。”範一說道。
霖砂點了點頭,走下了天武臺。
這時,範一才面向簡塵說道:“難不成看著你凌風堡的弟子將我小師妹打傷才成?”
“一事歸一事。”簡塵說道:“而且我相信,阿蠻下手會有分寸。”
“在我看來這就是一件事。”範一說道:“既然在我眼皮底下,就不能夠看到蒼雲門的弟子受傷。”
“久傳蒼雲大師兄範一出奇的護短,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簡塵說道。“那麼這件事,蒼雲門的大師兄,你打算如何處理呢?”
蒼雲門大師兄在掌教閉關期間,代行掌教之職位,他確實有在天武臺上說話的資格,七脈長老私下裡可以挾制大師兄,但是在這種公然的場合,也只能夠聽從大師兄的安排。
所有人都望向這個看似少年的大師兄,他沒有任何的動容,那張帶著稚氣的小臉上依舊清冷。
“你覺得應該如何?”範一氣勢逼人的說道。
臺上簡塵和範一對持著,臺下龍阿蠻走入人群之中,迎面一位少女走了過來。
龍阿蠻見到那少女之後,十分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本來說要贏給你看的,這下可能贏不了了。”
少女搖了搖頭問道:“你沒有被大師兄打傷吧,剛才你為什麼對小師姐下重手啊?”
“她死纏爛打,我心中頓生怒火……我知道這是我的不對。”龍阿蠻說道。
“你看大師兄都快和你師兄吵起來了,你能夠出面一下嗎?只要你說你不介意,讓你的師兄不要繼續介懷了,這件事就這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們兩個門派就可以避免交惡了。”少女說道:“不然我們兩個門派吵起來了,以後我們就不能夠一起玩了。”
龍阿蠻想了想之後將摺扇往手中一拍,說道:“好,青石,既然是你說的話,那我就出面一下好了。”
說罷,龍阿蠻便朝著天武臺走了過去。
這時林飛和洛昭明從人群之中走到青石身邊,青石見到林飛之後,問道:“師傅,我剛才那樣說對嗎?”
“嗯,沒錯,青石做的很好,避免了一場衝突。”林飛說道。
“我就說阿蠻是我的朋友,他不會小氣的。”青石笑盈盈的說道。
林飛揉了揉青石的額髮,望向天武臺上的龍阿蠻,眼神之中滿是意味不明的神情,他對青石如此親近,讓林飛產生了一種……很是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