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恍然（1 / 1）
說到這，司馬元正單手輕輕一揮，一柄戰刀就出現在他的手上，鄭仁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麼動作的，但一股令人心驚的氣勢以它為原點，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那是一股肅殺之氣，壓得眾人幾乎喘不過氣來，而林宇能夠敏銳地捕捉到，這是一股非常純粹的刀意。
這就是意境嗎……感受著面龐幾乎都要被剖開，林宇心裡微微一震，一股熟悉之感從心裡浮現。
前世，自己在修煉國術的時候，也是講究一個意境，刀意、劍意、槍意……
而這，更是通往宗師的必經之路，在發現氣血的相似性之後，他也不是沒有想過，意境這個東西，對於修煉到底有沒有幫助，對此，閒暇時候他也會去考慮，但最終收穫不大。
可現在從司馬元正身上感受到的那種純粹的道義，卻是讓他錯愕不已。
如果按照這種說法的話，意境對於修煉來說是至關重要的，尤其是戰法，可為何自己確實沒有摸索到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是因為自己悟性低，還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
林宇陷入了沉思，心思飄忽不定。
見到目的達到，司馬元正將戰刀收回，頓時，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就消失殆盡，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煙，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並不是幻覺，也不是威壓，而是一種很奇特的東西。
“這，就是意境。”看著眾人驚訝的樣子，司馬元正淡淡道：“當然，我為你們演示意境，並不是希望你們能夠掌握，這局離你們太遠，我要表達的是，所謂的戰法圓滿，只不過是一個起點而已。”
林宇開口道：“導師，既然有意境的存在，那麼戰法初階版的意義是什麼，意境的基礎並不是基於力量，而是一種感悟，如果能夠直接掌握意境不是更好嗎？”
司馬元正搖搖頭：“理論上來說是這樣，但是，行不通。”
“行不通？”
“是的。”
“是因為戰法沒有到圓滿就無法領悟意境嗎？”林宇皺了皺眉，看來，司馬元正口中的意境和前世領悟的那種意境還是有些出入。
因為，以他自己的經驗來判斷，領悟意境，雖然需要一定的基礎，但是遠遠沒有需要戰法圓滿的程度，前世自己的實力頂多也就是個一品武者，但依舊領悟了意境，而且，走得還很遠。
這麼看來的話，或許還是有些不一樣。
“倒不是這個原因。”司馬元正沉吟道：“怎麼說呢……意境這個東西吧，比較抽象，公平語言的話很難和你解釋，這麼說吧……正是因為它看不見摸不著，所以才需要一個載體，而‘戰法圓滿’就是這個載體。”
“載體。”林宇還是有些不解。
“簡單來說，只有當戰法圓滿以後，才能讓意境發揮出實質性的作用。”司馬元正解釋道：“而且你說的疫情和力量沒有關係這個說法也不對，實際上，如果你連自身的力量都不能發揮到極致，又怎麼能讓更高深的東西發揮出原來的作用呢？”
林宇雙目一亮：“也就是說，只要戰法圓滿之後，就能依靠意境發揮出更大的力量，可以這麼理解，對吧。”
“對……吧。”司馬元正有一些犯難，這小子的問題還真TM夠刁鑽的，本來意境這個東西就沒有辦法用言語去表示。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自己說的這些東西本來都不準確，只是用屬於自己的思維說了一下，而真實的情況到底是不是這樣，都還有待商榷。
這也是前面，為什麼說讓學生了解到這些東西有可能會被誤導原因，因為本來就不是語言能夠解釋的清楚的，當然，大致上還是能描述一二，若是悟性高的人，確實能領悟到什麼。
但同理，若是腦袋一根筋容易鑽牛角尖的人，就是走進死衚衕，會耽擱武道上的進度。
每個人領悟的意境都不一樣，哪怕是修煉同一種戰法，最多也就是大致上的路數一樣，但細節是和差別很多的。
眼下林宇一個問題接一個，讓司馬元正有些招架不住。
好在，正當他絞盡腦汁想著怎麼解釋的時候，林宇確實說了一聲“懂了”，就沒有再問了。
司馬元正有些詫異的抬頭。
懂了？
你懂啥了？
我這什麼都沒有解釋啊！
你一個小小的一品武者，懂啥了就懂，我這修煉了大半輩子都沒有弄懂意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一時間，他有些蛋疼，這小子別不是走進了歪路，胡思亂想了些什麼吧？
這可是大忌諱！
但事實上，和司馬元正想的不同，林宇是真的懂了。
當然，他所謂的懂了，並不是指真正的悟透了意境是什麼，就連前世都沒有悟透。
而是指，明白了意境和‘圓滿’上的一些關係。
就一句話，意境確實是能夠增加實力，但是需要基礎。
而戰法圓滿，就是這個基礎。
只有掌握了極致的力量之後，才能去探尋更高層次的東西，之前，自己之所以沒有思考出意境對於修煉上的幫助，那是因為時間點不對。
當時自己在戰法上面的造詣還很是粗糙，自然不可能有所收穫，沒有學會走就妄圖先跑，自然會摔一個跟頭。
可現在呢？
距離會走，似乎也已經不遠了，因為戰法已經到了大成的地步，增幅也達到了1.8倍，距離兩倍，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
在這個時候，若是再融入意境，又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林宇眼中閃過一絲火熱，甚至於之後司馬元正在說些什麼，他都沒有在意。
因為他知道，若是自己的想法是真的，那將會是一次質地的飛躍，或許自己前世所理解的意境，和這一世有細微的不同，但那也足夠了。
靠著對於氣機的理解，短短几個月時間，就將戰法修煉到大成的地步，這已經足夠說明了問題。
林嬌雖然也是戰法大臣，但那是因為從小就接受了武道的薰陶，甚至於家中的長輩都有不少是吾王的情況下，才走到了這一步。
那是10多年的積累，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