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同樣是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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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葬:你這是自帶惹事屬性?我剛上島,就聽說你因為殺人,被全鎮通緝!

易寒:這事我是被動的。

花葬:非人種族是真的招人煩;

走到哪都不招玩家和NPC喜歡,我也不懂你進遊的時候為什麼會想玩非人種族。

我特麼也不想玩吶。

被GM嫌棄基因差有什麼辦法。

易寒:我現在去找烏浩,你先找個地方等我訊息,順便幫我探探外面的風聲。

花葬:好的,對,你千萬不要碰見執法官,我上次見她一拳秒殺同等級鬧事的;

你要碰上她;

基本玩完。

易寒:我知道。

他這會來到熱鬧的奴隸場,穿過人群,找到一個靠在角落,滿面油光的青年。

烏浩看也不看易寒:“什麼生意?”

“我要接近一個叫費舍爾的奴隸,你安排我進去。”

易寒聽花葬講過程式,便直截了當問道,“多少錢?”

“費舍爾脾氣古怪,跟它同個牢房的奴隸都被它打過,你確定要去接近他?”

“確定。”

“500金幣。”

“我是朋友介紹來的。”

“你就是我親戚,也是500金幣,費舍爾在1號牢房,我安排你進去要費很大勁;

如果不是最近生意不怎麼樣,我都不樂意接你這一單,賺的不多,還麻煩。”

“嗯成交。”

易寒交易過去500金幣,並將交易記錄截圖給花葬報銷,畢竟500金幣可不少。

花葬看見截圖。

不由失笑一聲:“這男人真夠直白的。”

大概過了半個鐘頭。

“進去當奴隸,最好小心別被抓上角鬥場,不然你就自求多福,上邊都是幫不要命的。”

烏浩提醒易寒幾句,便讓其跟著一個粗糙的男人遠離熱鬧,進入到潮溼的地下。

究其根本。

奴隸就是沒有人權。

他們像玩具一樣任人擺佈。

奴隸在平常的時候都是被關在髒亂差的地牢之中,等到用他們時才會放出去。

根據價值。

他們分別關在1-7號地牢。

1號最有價值。

7號最廢。

“少惹事。”

男人開啟1號地牢的鎖,讓易寒進入之後,重新關上鎖,跟沒事人樣晃走。

地牢內。

待著三個生物。

一個身高只有一米四五的骷髏,一個非常強壯的人類,還有一個紅皮膚黑胡。

長有兩香腸嘴的非人。

【LV55:費舍爾·泰格

...

介紹:傑出的冒險家和旅行家,後不幸被人類捕捉,淪為奴隸場的奴隸!】

費舍爾靠坐在牆角,臉上蒙著陰影,抬眼道:“你是人類,還是其它生物?”

“我是虛。”

易寒擼下兜帽。

“啊!”

名為英樹的矮骷髏彷彿見到親人一樣,“我也是虛,我終於在這見到個同類啦。”

“又是一個可憐兒。”費舍爾對非人比較友善,搖搖頭,便沒有在說什麼。

易寒不好表現得太過刻意,找到個位置坐下,看向英樹道:“你營養不良嗎?”

“我從小就被抓進來當奴隸,從7號地牢混到1號地牢,長得矮和骨架小不正常嗎?”

英樹嘆說,“你等在這待一陣子,你也會跟我一樣的,前提是你能活得下來。”

“我不會在這久待的。”易寒看過費舍爾一眼,“寧死不為奴,我要找機會逃出去。”

“進來容易,出去難,外面還有個執法官在候著。”英樹看易寒就像在看當年的自己。

年輕的時候。

我何曾不是跟他一個想法。

想說。

找機會逃出去。

只是越長大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多不切實際。

英樹看在易寒是同類的份上,說道:“我在奴隸場混的不錯,你以後跟著我混!”

“嗯。”

易寒笑笑。

費舍爾忽然湊過來:“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為什麼告訴你?”

易寒斜眼道。

“拳頭。”

費舍爾揚起剛硬的拳頭。

易寒冷笑道:“唯獨這個不能威脅我。”

“喂。”英樹忙拉下易寒,低聲道,“費舍爾非常強,你不要去招惹他!”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費舍爾一記直拳砸向易寒,拳風颳得臉生疼。

完了!

晚說了一步。

英樹搖搖頭。

認為易寒要被費舍爾拆散。

地牢裡的另一名人類為什麼不吭聲,因為他被費舍爾經常打,直接被打出陰影。

費舍爾在的地方。

他都跟鵪鶉一樣縮起來。

同樣。

易寒也一記直拳迎上去。

“嘭!”

兩人一擊即分。

各自都退了幾步。

“...”

英樹目瞪口呆。

結果不應該是易寒被打飛出去嗎?

不會叭!

易寒的力量竟然跟費舍爾平分秋色?

易寒鬆鬆震盪生疼的手,抬眼道:“你沒出全力。”

“你不也沒有嗎?”

費舍爾忽而大笑,“我之前因為錯信人類,才會被抓來這,對你難免有戒心;

我有什麼你不舒服的地方,請諒解。”說完,它伸出手道,“我叫費舍爾!”

“易水寒。”

易寒與費舍爾握上手,“我來這是避難的,你看我身上都沒有奴隸專屬的印記。”

費舍爾看易寒胸膛一眼,驚訝道:“避難跑奴隸場?”

“我殺了人,正被執法官全島通緝。”易寒歪下頭,“她不會想到我跑到奴隸場來的。”

“牛逼啊。”

英樹咋舌,“敢在波頓海島殺人!”

蔚的威名聲名遠揚。

易寒敢在島上殺人也是一個狼滅。

虧的。

英樹還以為易寒弱。

“你說你在想辦法逃出去?”費舍爾信了易寒幾分,“你把具體的說來聽聽。”

“現在風頭正緊,過幾天在說。”易寒賣了個關子,“在說,我也沒有完全信任你。”

“有意思。”

費舍爾看不出內容地笑下。

英樹眼見易寒坐回來,忙說道:“我們同樣是虛,你為什麼混的比我還要好。”

“同虛不同命。”

易寒淡笑道。

“大哥,我兩同病相憐,我也想逃出去,你一定要帶上我啊。”英樹哀求道,“我從出生到現在,都沒看過外面的陽光、花草樹木,連人都沒怎麼見過。”

易寒想了想:“條件允許的話不是不可以。”

“耶。”英樹暗暗高興,“沒想到我還有出去的一天,啊好開心,進來的原來是個厲害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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